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649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你這就想要打發我了?”伊澤貝爾微挑眉梢,似乎對艾伯特的敷衍態度有點小不滿。

  “說說你想要什麼,我會盡量滿足你。”艾伯特也看出伊澤貝爾是裝出來的,便笑着打趣道,“一場盛大的婚禮?”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還沒想好,”伊澤貝爾拿起桌上的魔杖,點了下地上的墊子,讓它跳進櫃子裏,扭頭看向仍然還在活動身體的艾伯特,忽然說,“你說,我們的婚禮簡單點好嗎?”

  “怎麼了?”艾伯特伸手摟着對方,他瞥到了伊澤貝爾眼裏的那抹不安與焦慮。

  “預言,還有現在的時機也不好,而且你又被神祕人給盯上了。”伊澤貝爾並不是很看重兩人的婚禮,也不是很在意別人的祝福,反正已經有勒梅夫婦做證婚人了,而且他們的家人與親戚加一塊也沒幾個。

  就算沒有婚禮,也無所謂,在伊澤貝爾看來那就只是走個形式而已,她也知道艾伯特舉辦這場婚禮很大程度是因爲想給她一個美好的回憶。

  如果伊澤貝爾願意,甚至可以在艾伯特畢業後,就直接對外聲稱他們已經結婚了。

  “我們可以多做點準備,到時候看情況靈活選擇。”艾伯特知道伊澤貝爾在擔憂什麼,便開口安慰道,“多做幾手準備,就算真遇到事情也能夠從容應對。”

  對於艾伯特的沉着穩重與未雨綢繆的本事,伊澤貝爾倒是不擔心。

  “要不要我幫你揉揉,我最近學了點按摩。”伊澤貝爾看着艾伯特在揉腰部與手臂,便岔開了話題。

  “當然好。不過,你居然懂得這個?”艾伯特很驚訝伊澤貝爾的多才多藝。

  “不懂。不過,我最近在學這個,聽說適當刺激身體的穴道有利於保持身體的活力。”伊澤貝爾對所有能夠讓自己保持年輕的事物都很感興趣。

  “那還是算了。”艾伯特連忙搖頭,他可不想當實驗小白鼠:“等放假了,你可以找卡特里娜試一試,她最近考試壓力很大,需要好好放鬆一下。”

  沒等伊澤貝爾開口,艾伯特又繼續說:“不過,我記得歐洲應該沒有這些玩意,更別說英國的巫師了。”

  “從你書櫃裏的那些書裏看到的,我還自學了部分的遠東的語言。”伊澤貝爾驕傲地說:“雖然那玩意很難懂,但我還是能勉強閱讀部分的文章了。”

  “你真厲害。”艾伯特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真正厲害的人是你,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掌握那麼多語言的。”

  “可能是我在語言方面有些天賦吧。”艾伯特委婉地說,他當然不會說自己開掛了。

  不過,他發現伊澤貝爾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換成其他人想學會遠東的語言可不容易,要知道那玩意可是世界上公認最難的語言。

  “你總是這般謙虛。”伊澤貝爾在艾伯特的旁邊坐下,端起家養小精靈送過來的玫瑰茄花茶抿了一口,就是語氣聽上去有點幽怨:“如果你要是有些天賦,其他人不得成蠢蛋了,他們該怎麼活下去呢?”

  “我身上的光芒太過耀眼了。”艾伯特伸手摟住伊澤貝爾的肩膀,溫和地說:“如果不收斂會深深刺痛別人。而且,我覺得成爲像鄧布利多教授那般謙虛的人也沒什麼不好。”

  “鄧布利多確實是個令人敬佩的巫師,但我覺得你跟他不一樣。”伊澤貝爾側頭望着桌上的那束玫瑰花,似乎在想什麼事。

  “可能是因爲我不是好人吧!”艾伯特認真地說。“也無法像鄧布利多那般偉大。”

  “我頭一次聽有人說自己不是好人。”伊澤貝爾笑着問,“安德森先生,能告訴我,你爲什麼不想做好人嗎?”

  “在遠東的宗教中有種說法叫,壞人放下屠刀就能夠立地成佛。”艾伯特語氣一頓,繼續說,“但好人卻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成佛。”

  “什麼意思?”伊澤貝爾問。

  “壞人不再做壞人了,就很容易得到諒解,烏姆裏奇就是個現成的案例,那傢伙做了那堆破事後,居然還能得到大家的原諒。”艾伯特不屑地瞥嘴。“而好人卻很容易被人苛求,鄧布利多就因爲說出真相,你看看他的名譽,他的事業,他的一切都差點被毀了。”

  “所以,我可以不做壞人,但我絕不想做什麼狗屁好人。”艾伯特認真說。

  “你確定那是宗教?”伊澤貝爾覺得艾伯特說的不是宗教,而是哲學。

  “好了,不說那些了,你喜歡謙虛的我,還是張揚些的我呢?”艾伯特笑着岔開話題。

  剛纔那番話純粹就是吐槽下,學校裏的事情確實有些糟心與讓他厭惡。

  “我更喜歡現在的你。”伊澤貝爾親吻了下艾伯特的臉頰。

  “感覺有點敷衍。”

  “對了,我記得你跟珀西很熟吧。”伊澤貝爾開口問道。

  “對,怎麼了。”艾伯特吻了回去。

  “佩內洛說珀西在這段時間裏基本上把她給遺忘了。”伊澤貝爾笑着推開艾伯特的臉,說起她最近收到的信件。

  “嗯,知道一些。”

  “說說看。”

  “對珀西來說,現在很重要,重要到他暫時放下了很多的東西。”艾伯特拿起一塊玫瑰糕點遞到伊澤貝爾嘴邊:“珀西現在是魔法部長的助理,嗯,就是福吉的助理,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

  “珀西確實是那樣的人,愛情到最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但事業卻是自己的,想兩頭兼顧果然很難。”伊澤貝爾咬了一口帶着玫瑰餡的糕點,感覺嘴裏有股淡淡的玫瑰香甜。

  “看來,我的邭夂玫搅钊肆w慕啊!”

  “不要怪珀西,多數人其實都可能成爲珀西那樣的人。”艾伯特覺得很正常,人是趨利的,珀西只不過是其中之一。如果他想要更進一步,就只能抓住自己爲數不多的機會。儘管方法可能不算光彩,但有些時候就是這樣,韋斯萊家不富有,珀西想要成功,就只能靠自己不斷往上攀爬。

  如果弗雷德與喬治沒得到哈利或自己的幫助,也許他們的玩笑店夢想永遠都不可能實現。

  在漫長的賺錢生涯中,所有的激情都會被繁雜的工作與艱難的生活一點點消磨殆盡。

  曾想組建自己的馬戲團,環遊世界表演的三人組就是最好的案例。

  如果他們當初也得到艾伯特的資助,或許又會是另外一個結局了。

  “所以,我才說邭獠诲e。”伊澤貝爾也拿起一塊糕點遞給艾伯特說:“這東西味道真不錯,而且很漂亮!”

  “我跟珀西其實差不多。”艾伯特忽然有感而發,“如果我沒成爲巫師的話,可能現在已經動身前往遠東了。”

  “遠東?”伊澤貝爾記得艾伯特的家人都跑去遠東了。

  “是啊,那邊有個賺大錢的機會,如果能夠把握住的話。”

  “賺錢?”伊澤貝爾表情微妙。

  “從小到大,我就想着賺一大筆錢,實現財富自由,讓自己不再需要爲錢財而煩惱。”艾伯特喝了一大口玫瑰茄花茶,陷入了短暫的回憶:“在麻瓜的世界,錢雖然不是萬能,但沒錢卻萬萬不能,而且比魔法界還難弄到錢。”

  “於是,我看了很多書。嗯,以至於每年的生日禮物與聖誕禮物全都是書……”

  “你現在也一樣。”伊澤貝爾小聲提醒道。

  “老實說,那些書我還沒有全部看完,但我確實從書上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並且準備把它們作爲我在未來崛起,乃至於變有錢的臺階。後來……”

  “你收到了霍格沃茨的信件?”伊澤貝爾不難猜到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對,我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那簡直就像是上帝開了一場玩笑,雖然我不信上帝。”艾伯特輕聲感慨道,“當然,有時候我也會從某個角落裏撿回來再信一下,據說遠東很多人在信仰上是實用主義者,我就特別贊同這個。”

  “實用主義者?”

  伊澤貝爾覺得這個詞用在艾伯特身上其實還蠻合適的,就像艾伯特幫其他人開店,其實也有部分原因是看重未來的收益,一份相當客觀的收益,而且還不用他特意費心去管理。

  “後來,我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僅僅幾年時間,就不再爲原本苦惱的財富問題發愁了。”艾伯特輕聲感慨道,如果沒伏地魔的麻煩那生活就更完美了。

  “我敢說,除了少量古老的巫師,其他人都不一定比你有錢。”在伊澤貝爾眼裏,艾伯特的發跡史簡直比做夢還奇幻,“我記得你剛入學的時候就比絕大多數學生有錢。”

  “那時候,我下注壓中福吉會成爲部長,賺取了一大筆加隆。”艾伯特回憶道,“說起來,這事還得感謝福吉,他幫我賺了第一筆加隆。”

  “那時候的你,就看上去很與胁煌!币翝韶悹柹焓职褱窂牡靥荷蠐破鸱派嘲l邊,還伸手摸摸它的腦袋,“如果沒遇到你的話,我大概會按照原本計劃,以優異成績從霍格沃茨畢業,然後進入魔法部成爲一名光榮的魔法部僱員。”

  “看來,我妨礙你成爲魔法部長了?”艾伯特笑着打趣道。

  “不,我從來沒想過成爲魔法部長。”伊澤貝爾搖頭說。

  “也對,如果沒有我礙事的話,你大概能夠得到一萬加隆,然後成爲一名大老闆,以你的天賦與能力,想賺到加隆一點都不難。”

  “我一直很好奇,你爲什麼總喜歡說我是個天才呢?”

  在伊澤貝爾眼裏,艾伯特纔是真正的天才,而且還是不可理喻的那種,所以每次被艾伯特稱爲天才的時候,總感覺莫名的彆扭。

  “那些都不重要,遇到你纔是最重要的,也是我最大的幸摺!币翝韶悹栞p聲說:“總是有很多人在嫉妒我,然而她們卻沒我幸撸矝]我幸福。”

第1056章 真實與謊言

  外頭雨嘩嘩地下個不停,艾伯特撐起伊澤貝爾遞來的雨傘,走進被雨水沖刷的街道上。

  雨幕下的霍格莫德看上去很冷清,完全沒有過情人節的氣氛,街道上的行人來去匆匆,根本見不到幾名學生。

  艾伯特在食死徒的通緝令前駐足片刻,通緝令上的懸賞價格與小天狼星曾經的通緝令一樣,如有人能提供緝拿逃犯的線索,同樣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賞。

  只是,這通緝令究竟有幾分可信呢?

  魔法部現在的信譽可是低得可怕。

  不過,把伏地魔的老巢給捅出去,讓魔法部的人幫忙趟雷,似乎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冰冷的雨滴打在雨傘上,濺到艾伯特的靴子上,他不再駐足停留,啪嗒啪嗒地朝着三把掃帚酒吧走去。

  因外頭正下雨的關係,三把掃帚酒吧裏比以往更熱鬧,艾伯特的視線掃過酒吧時,看到李·喬丹正朝他揮手。

  “你來得比我預想中要快很多!”李·喬丹往旁邊挪了挪,給艾伯特騰出一個位置讓他坐下來。

  “你們聊到哪兒了!”艾伯特開門見山地問。

  “基本上差不多了。”李·喬丹看向面前的記者,示意對方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提了。

  “咳咳!”

  麗塔·斯基特輕咳一聲,放下手上的羊皮紙。

  “直接說。”艾伯特沒打算繞彎,那很沒意思。

  “你不能指望我白寫,至少要給這個價格的稿費。”麗塔·斯基特朝着艾伯特攤開手掌,她知道面前這傢伙壓根不缺錢,“還有,這玩意不能使用我的署名。”

  “你居然也會怕,我還以爲你不怕這些,畢竟你以前可沒少給魔法部添堵。”艾伯特打量着不再光鮮亮麗的麗塔·斯基特,輕笑了起來,他扭頭看向盧娜問:“沒署名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盧娜擺弄着杯子上的小紙傘,嘴裏輕哼着韋斯萊是我們的王:“不過,很多人願意給《唱唱反調》投稿,就是爲了讓自己的文章登在雜誌上。”

  “我只能給你這個價。”艾伯特伸出兩根手指:“可以先給你一半報酬。”

  說着,李·喬丹從口袋裏掏出一小袋加隆放在麗塔·斯基特的面前。

  “老實說,這種文章沒有市場,還有登在《唱唱反調》上面,你認爲人家會把它的話當真嗎?我想你肯定比誰都清楚。”麗塔·斯基特其實很不想涉及與神祕人有關的事,就算不用腦子也清楚這是件非常危險的事。

  “還是說,你打算刊登在……”麗塔·斯基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這個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艾伯特不急不緩地喝了口黃油啤酒。

  主要當然是在《唱唱反調》上,《防禦快報》則用來吸引魔法部的注意力,否則這篇驚爲天人的文章在發佈出來後,沒有個在前面頂雷的,就算是《唱唱反調》也得完蛋。

  “好吧,成交。他們可真倒黴。”麗塔咕噥一句,拿起錢袋塞進皮包裏,她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八成會被清除記憶。

  “說說你的思路。”艾伯特做了個請的手勢。

  麗塔·斯基特掏出筆記本,跟艾伯特講起自己的寫作思路。從去年的三強爭霸賽開始敘述整件事,把上次哈利的那篇報道,與福吉的那篇報道的部分內容也加進來,外加烏姆裏奇在霍格沃茨的所作所爲,與阿茲卡班越獄事件聯繫在一起。

  當然,還有艾伯特對未來的預測。

  以麗塔·斯基特的能力,整理出一篇文章並不難,她以前就經常做這個,而現在還能寫得更加詳細。

  “你漏掉一件事,去年夏天的西班牙事件。”艾伯特提醒道,“當時福吉一口咬定高爾、克拉布幾人不是食死徒。”

  不知爲何,麗塔·斯基特仔仔細細分析完後,竟給他一種福吉可能真與食死徒有聯繫的感覺。

  “你不需要直接去肯定一件事,而是使用分析與推測的口吻,把證據擺放在大家的面前,讓大家自己去做出判斷。”艾伯特補充麗塔·斯基特遺漏的東西。

  他很清楚,別人說的東西,他們未必會相信,但自己看到的,分析出來的,認定的事情八成會深信不疑。

  “我敢說,這篇文章要是發出去,整個魔法部非得爆炸不可。”麗塔·斯基特小聲問道,“你是不是跟福吉有仇?”

  “你不是很清楚?福吉以前也給我找過一些麻煩,你可以認爲這是我一次小小的反擊。當然,這些不用寫在上面。”艾伯特喝了口黃油啤酒,淡淡地說道。

  “你確定只是有點?”

  麗塔·斯基特懷疑這篇文章要真發出去,福吉在今年夏天說不定真會被人拉下臺。

  麗塔·斯基特自然也聽過福吉即將下臺的預言。

  嗯,如果她知道那個預言的罪魁禍首就坐在自己面前,不知道會有何感想。

  兩人大概聊了半小時,徹底完善這篇文章的結構框架與內容後,麗塔·斯基特才起身準備告辭,臨走前她還不忘提醒道:“絕對,絕對不能用我的名字著名。”

  沒辦法,她也擔心艾伯特隨手給自己挖個坑,到時候她就真的完蛋了,瞧瞧倒黴的福吉就知道,那種心黑的傢伙真的不能惹。

  在麗塔·斯基特離開後,艾伯特將視線挪到盧娜身上。

  “你現在準備得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盧娜有些疑惑,顯然一時間沒聽懂艾伯特話裏的意思。

  “巫師牌俱樂部的事。”艾伯特解釋道。

  “還行。”盧娜恍然道。

  “時間不太夠了,我們在今年六月末就會畢業,那時候你就只能依靠自己了,如果你覺得無法繼承巫師俱樂部的話,我就只能將它暫時交給赫敏·格蘭傑。”艾伯特說完後看向李·喬丹說:“你要抓緊時間了,我有預感,弗雷德與喬治會提前離開霍格沃茨,而且時間上可能已經不遠了。”

  “他們果然想提前休學嗎?”李·喬丹咕噥道:“明明距離畢業就只剩下最後幾個月了。可惡,真是讓人羨慕。”

  “你不是早料到了嗎?”艾伯特又看向盧娜說:“你還有其他問題嗎?有的話,現在就可以問,我們替你解答,沒有的話我就要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