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我覺得算術占卜考得還算順利,並不算特別難。”卡特里娜偷偷撇了艾伯特一眼,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那麼快就把算術占卜給做完了。”
在大家努力計算的時候,艾伯特就把試卷做完開始趴着睡覺了。
“我小學的數學還不錯,計算那些東西感覺沒什麼難度。”艾伯特注意到卡特里娜臉上的迷茫,笑着解釋道:“麻瓜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上學了,我記得巫師好像不用,這其實很浪費時間。”
“聽上去好像很辛苦。”卡特里娜實在無法理解很小時就快開始上學是什麼感覺。
“多學點東西總沒壞處。”
兩人花了些時間去了城堡八樓的有求必應屋,其實找個隱祕的密道也可以,但可能是最後一次使用時間轉換器了,卡特里娜覺得應該小心點。
在進入有求必應屋後,卡特里娜從口袋裏拿出時間轉換器,用金鍊圍到艾伯特的脖子上,帶着他回到了兩個小時前。
兩人離開有求必應屋的時候,卡特里娜忽然問:“伊澤貝爾說我們暑假要去看魁地奇世界盃是真的嗎?”
“真的,有人說要送我幾張魁地奇世界盃的門票。”艾伯特隨口說道。
嗯,艾伯特真沒說謊,布萊克確實說要送他幾張魁地奇世界盃的門票。
“就我們三人去?”卡特里娜又問。
“我其實讓伊澤貝爾邀請你們一家,但過麥克道格夫人好像沒空,所以到時候由伊澤貝爾帶我們一起去。”
艾伯特沿着樓梯往下走,他們要去三樓的空教室參加占卜實踐考試。
至於占卜考試的內容,大家其實早就知道了,就是手相占卜,茶葉占卜與水晶球占卜。
當然,知道考試內容,跟通過實踐測試是另外一回事。
考生們需要按照順序進入考場接受考試,而麥格教授則在考場外維持秩序,至於進去的順序,幾次考試下來他們都已經記住了。
艾伯特就是最先進去的那一批人。
“我已經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瑪奇班教授很熱情地招呼艾伯特過去,自從知道艾伯特是個預言家後,她就很好奇艾伯特是否真能預測未來。
在瑪奇班教授枯槁褶皺的手掌攤開放在軟墊上,對艾伯特說,“你從我的手上看到了什麼。”
艾伯特根據占卜課上學到的手相知識給出了一些簡單的判斷。
“總體來說,不出意外的話,你在兩三年內肯定不會死。”艾伯特指着瑪奇班教授細長而深刻地生命線說,“不過,你的壽命不會太長了,大概還七八幾年的時間,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時間還能向後延續幾年。”
艾伯特沒給出具體時間,他覺得那純粹扯淡,沒有那個巫師光看手相就能精準判斷別人的壽命。
瑪奇班教授確實很老了,比鄧布利多還要年邁。
不得不說,很多巫師都非常的長壽。
瑪奇班教授收回手掌,指着旁邊的茶壺說:“使用茶葉幫我占卜一下吧!”
說完,她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到杯子裏的茶水,只剩下杯底的茶葉後,把杯子遞給了艾伯特。
艾伯特用左手將茶葉渣晃盪三次,然後將茶杯翻轉,扣在茶杯託上;等到最後一點茶水流光後,纔開始觀察杯子裏的茶葉。
“十字架。”
他清了清嗓子說:“你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具體時間我不能確定,但我想應該不會是最近,可能是幾年後,如果你想知道什麼麻煩,我可以用水晶球幫你占卜。老實說,茶葉占卜並不算是我的強項。”
“好吧,如果你可以辦到的話,我可以給你滿分。”瑪奇班教授微微挑眉,視線落在杯裏的茶渣上,抬頭對艾伯特說。
其實,只要艾伯特真能夠預測未來的話,占卜考試就可以直接給滿分了。
至於考試什麼都是次要的,就算是那些獲得優秀的考生,根本就沒有能夠占卜預測未來的。
多數時候都是按照書裏的知識說給主考官聽,這其實很沒意思,分數在高也沒什麼用。
艾伯特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水晶球上,伸出手掌輕輕觸碰了一下,在瑪奇班教授的視野內,水晶球裏的白霧便快速旋轉起來,然後就像撥開迷霧的鏡面變得清澈縹緲。
瑪奇班教授的雙眼不由瞪大,因爲她真在水晶球裏看到了一些畫面,那是報紙的一小部分,一篇關於她的報道。
內容是指控瑪奇班夫人暗中勾結妖精顛覆集團。
“暗中勾結妖精顛覆集團?”
瑪奇班教授感覺這份報道荒唐,她敢肯定期間發生了什麼事,否則《預言家日報》肯定不敢這樣報道一名資深的威森加摩成員。
剛好驗證了前面的茶葉占卜。
還能看到一些更詳細的東西嗎?”瑪奇班教授好奇地問道。
“間隔越久,能夠預言到的東西就越少。”艾伯特凝視着水晶球,抬手輕輕碰了一下,水晶球裏的迷霧重新旋轉起來,這一次水晶球裏出現了一個人。
“你的事跟這人有關。”艾伯特指着重新出現的人影說。
水晶球裏重新出現的一張報紙的照片,上面赫然是烏姆裏奇,不得不說烏姆裏奇實在太有辨識度了。
瑪奇班教授望着水晶球裏的人影,喃喃道:“多洛雷斯·烏姆裏奇?”
“這傢伙就是多洛雷斯·烏姆裏奇嗎?”艾伯特打量水晶球裏的女人道。
“你認識她?”
“聽說過一些關於她的事,有人告訴我離她遠點。”
“你果然給我帶來了預想不到的驚喜。”瑪奇班教授將話題重新拉回來道“你是我監考這麼久,第二個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學生。”
“第一個是誰?”艾伯特好奇地問道。
“伊尼戈·英麥格,《解夢指南》的作者。”瑪奇班教授說完後示意艾伯特可以離開了。
第805章 結束
格絲爾達·瑪奇班活了很久,還是威森加摩的元老成員,在魔法界這種越是年邁,越受大家尊重的地方,瑪奇班教授的人脈與影響力絲毫不比鄧布利多教授遜色多少。
艾伯特剛好借這次考試,證實自己預言家的身份。
預言家或者說先知,在魔法界的地位其實非常高,而艾伯特恰巧有這個能力,也需要預言家的頭銜來增加他的聲望,提高在魔法界的地位,減少將來可能遇到的阻力。
而名聲這種東西,也是需要細心經營的。
不管是人脈,還是聲望,與艾伯特關係不錯的老朋友瑪奇班教授都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讓對方眼見爲實,後續就簡單多了。
在公共休息室裏與弗雷德、喬治與李·喬丹重新碰面後,三人都忍不住向艾伯特吐槽,“真不知道當初我們爲什麼會選這門愚蠢的科目,它就應該被扔進垃圾箱,那兒纔是它最好的歸宿。”
“因爲占卜課可以讓你們偷懶划水。”艾伯特笑呵呵地在三人腰部捅上一刀。
“咳咳,不管怎樣,至少我們現在可以放棄它了。”李·喬丹輕咳一聲,開始帶頭聊起占卜考試上遇到的事。
他壓根就不會看手相,所以考試的時候就只能隨便說點東西搪塞過去。
其實,很多的學生都這樣。
占卜?
不不,那不是騙人的把戲嗎?
連特里勞尼教授都是大家公認的騙子,一個騙子教授教出來的學生,自然也不是什麼正經學生。
“那位……”
“瑪奇班教授。”艾伯特補充道。
“對,瑪奇班教授,她其實很老了,我懷疑她的年紀可能比鄧布利多教授還要大,所以我就……”喬治抓着李·喬丹的手掌,一本正經地說:“你的壽命很長,不過也快走到盡頭了,從生命線看應該還能再活五年。”
李·喬丹抽回手,忍不住吐槽道:“你看得懂哪條是生命線嗎?”
“當然看得懂,就是這一條。”喬治用狐疑的目光望着李·喬丹,“你該不會連這個都看不懂吧!”
“明明是上面那條纔是生命線,你那條叫智慧線。”弗雷德糾正道。
“哪條。”李·喬丹望向旁邊正擼貓的艾伯特,他覺得弗雷德與喬治都不靠譜。
“弗雷德那是感情線,喬治那條是智慧線。”艾伯特頗爲無語地糾正道:“拇指過來那條纔是生命線,生命線越長,壽命通常也就越長。”
李·喬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伸手用力拍着弗雷德與喬治的肩膀道:“你們居然好意思說我,不也和我一樣什麼都不懂?”
“反正從一開始就沒指望能夠及格。”弗雷德笑嘻嘻地說。
“翻星象圖去。”李·喬丹嘆了口氣說:“今晚上我可不想在考得如此憋屈了,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大傻瓜。”
“別難過,你本來就是個傻瓜。”
“閉嘴,你自己難道就不是。”李·喬丹瞪了眼嬉皮笑臉的弗雷德問:“晚上的天文學實踐考試你打算直接放棄嗎?”
“當然不,爲什麼我要放棄。”弗雷德伸手摟住艾伯特的肩膀道:“到時候我就在艾伯特旁邊佔個好位置,你應該不介意讓我抄一下吧!”
“如果你有那本事的話。”
艾伯特很不看好弗雷德作弊,天文臺就那點大,又有兩名主考官盯着,夜裏的光線又不好,想要偷看別人的星象圖可是個技術活。
“老實說,就算我放着讓你抄,你估計也很難成功。”
“哈哈哈!”
喬治與李·喬丹笑得極其惡劣。
“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我覺得就算能夠成功,也會被你說失敗。”弗雷德咕噥道,他也打算待會去翻翻星象圖,怎麼也得在試卷上隨便填點東西。
他們其實都有認真上天文學,就是沒認真做作業。
十一點,一大羣考生來到天文塔頂。今晚這裏被無痕伸展咒擴大了,足夠容納所有的考生。
今天也許是大家的幸呷眨^頂上的星空沒有云,很適合觀測星象。
皎潔的月光沐浴着整座天文塔,不管是給他們填星象圖,還是作弊都帶來了便利。
弗雷德果然沒有放棄作弊的打算,已經把望眼鏡架在艾伯特的旁邊了。
好吧,艾伯特總感覺周圍特別擁擠,似乎有不少人都存着跟弗雷德一樣的心思。
在大家找地方架起各自的望遠鏡,等主考官分發試卷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們全擠在這裏做什麼?”
負責分發試卷的託福迪教授讓艾伯特周圍的考生都挪開些。
“大家都自己答卷,不要妄圖作弊,否則一旦被抓住,就會立刻被取消考試資格。”
在瑪奇班教授宣佈考試開始後,所有人都開始填寫手上的空白星象圖。
艾伯特看着面前這個類似地圖的圓形星象圖,把眼睛貼近望遠鏡,調節焦距觀察金星,根據實際的星空情況,把觀測到的恆星和行星的位置準確記錄在星象圖上。
這種感覺有點像畫地圖,只是這次畫的是星象圖。
瑪奇班教授和託福迪教授坐在天文塔頂一側扶手椅上環顧考場,經常會站起來在考生中間溜達,防止有學生試圖作弊。
他們也算是盡職盡責了,要知道現在可是晚上十一點,對兩位年邁的老人來說,熬夜是件很辛苦的事。
此刻,天文塔頂一片死寂,大家都可以清晰聽到羊皮紙的沙沙聲與許多羽毛筆急匆匆地書寫聲。
只要在課堂上有認真上天文課,下課認真做家庭作業,填寫手上的空白星象圖就沒什麼難度。艾伯特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錯誤後,就無聊的大起哈欠,等待考試結束。
旁邊的弗雷德一直想偷瞟他的星象圖,但礙於瑪奇班教授就在旁邊遊蕩,讓他一直沒能成功得逞,那憋屈的模樣看得艾伯特想笑。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城堡裏逐漸陷入了一片死寂。在託福迪教授宣佈考試還剩下最後二十分鐘的時候,大部分的學生都已經把星象圖填完了,正在做最後的檢查。
“唉,我差一點就可以看到了。”
直到收卷,弗雷德都未曾成功,他滿臉幽怨地望着艾伯特,“差一點點就可以及格了,都怪你那張破嘴。”
“反正你又不在意天文學的成績。”艾伯特伸手捂住了一個哈欠:“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還要考魔法史。最後一場了,考完就可以開個慶祝會了。”
把魔法史筆試放在下午才進行,大概是爲了讓兩位主考官能夠好好休息,熬夜對兩位老人來說實在太傷身了,而且考到凌晨後的考生們也能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不至於第二天考試精神不振。
隔天,艾伯特睡到很晚纔起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讓自己能夠得到充分的休息。
臨陣磨槍複習一下,他並不需要的。
只要考前再去翻翻先前的考卷,簡單地把所謂的重點從頭到尾翻一遍就夠了。
至於去翻伊澤貝爾幾英尺厚的筆記,還是饒了他吧,艾伯特還不想瘋掉。
不過,已經有人快抓狂了。
艾麗婭正用手抓着腦袋,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窗戶旁,翻閱從艾伯特那裏借來的魔法史筆記,足足有有兩英尺半厚。
她對安吉麗娜說,“明明知道這門課沒什麼用,居然還在努力複習,我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記些重點就好了,除非你想要高分。”安吉麗娜瞥了眼正在翻書的大家,壓低聲音道:“反正我是不指望了,能夠拿到證書我就滿意了。”
除了艾伯特與珊娜外,其他人都是以及格通過魔法史而做準備的,有了前幾屆的魔法史試卷,考及格壓根不成問題,因爲大部分的重點都已經被標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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