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好了,都別圍在這裏,誰願意搭把手帶他們回城堡。”艾伯特環顧四周問,“他們身上的擦傷需要找龐弗雷夫人處理一下,可能還需要一杯鎮定劑。”
大部分學生顯然還沒打算現在就返回霍格沃茨。
就在這時候,羅恩舉手道:“我可以帶他們三人回去。”
“我們也可以。”弗雷德、喬治與李·喬丹紛紛表示願意“護送”馬爾福三人返回霍格沃茨城堡。
“滾開,我不需要你們假惺惺。”
馬爾福伸手碰了下臉頰上的傷口,疼的表情都扭曲了,他憤怒的推開人羣,一瘸一拐地朝着外圍走去。
一名斯萊特林的女生快步追過去,似乎有點擔心馬爾福的情況。
“我得回去了,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哈利。”
羅恩與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匆匆離開了。他得趕在馬爾福之前返回城堡。
伊澤貝爾皺眉道:“這很不好。”
“他們三個在幾年後都會成爲食死徒。”艾伯特沉默片刻,壓低聲音說,“他們的父親就是那樣的貨色,你以後能夠在報紙上看到相關新聞。”
這一次,換伊澤貝爾沉默了。
“老實說,對付不友善的壞傢伙,根本就不需要對他們太友善。”
艾伯特拿起一小包滋滋蜜蜂糖,平靜地說,“海格的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很快就會被判處死刑,而那傢伙就是罪魁禍首。”
兩人沒再繼續這話題,買完零食後,去了趟位於霍格莫德小屋。
這棟房子已經完成重建,雖然外面沒有任何變化,但房子裏面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經過家養小精靈比特的精心佈置,房間裏變得溫暖而舒服,壁爐里正燃燒着熊熊的爐火。
客廳裏鋪着柔軟的地毯,擺放着幾張舒適的沙發,在主臥裏還有一張大牀,房間裏的傢俱全都是艾伯特拜託赫伯幫忙購買的。
然後,由家養小精靈使用魔法收進艾伯特製造的儲物箱裏,從倉庫那邊直接帶來這裏的。
現在,艾伯特嘗試對房間進行空間摺疊切割,試圖將另外的一層房間隱藏起來。
這就像是套了兩層,只有獲得允許的人,才能進入真正的房子。
畢竟,直接憑空把房子搞消失,實在太可疑了,哪怕對其進行僞裝,仍然無法瞞過實力強悍的巫師。
所以,艾伯特打算使用赤膽忠心咒,將另外一部分徹底隱藏起來。然後,再讓家養小精靈在外層住上幾天,製造出有人在這裏生活的痕跡。
不過,這可是個大工程,幸虧艾伯特不是獨自一人,否則還不知道得花多少時間才能完成。
第757章 舊恨
咚咚咚!
魔藥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坐在辦公桌後批改論文的斯內普放下手上的羊皮紙,在急促敲門聲的催促下,打開辦公室的木門,詫異地望着站在門外的學生,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問:“馬爾福先生,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教授,我們在霍格莫德村見到波特的鬼魂了。”馬爾福驚恐地叫道。
“進來再說。”斯內普挪開位置,讓三人進辦公室,“如果你暫時冷靜不下來,我這裏有鎮定劑。”
“我們剛纔在霍格莫德村的外圍同韋斯萊說話,忽然有一大塊泥砸到了我們三人的後腦上……”
馬爾福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自己在霍格莫德村如何見到哈利·波特的腦袋漂浮在半空,與及自己在返回霍格沃茨的路上,疑似中了絆腿咒摔倒擦傷臉頰的事。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現在最好先去校醫院處理下身上的傷勢,免得留下傷疤!”
斯內普示意幾人可以離開了。他準備去找波特,按照馬爾福的說法,波特顯然偷偷前往霍格莫德村。
果然,那傢伙跟他的父親一樣不守規矩。
望着斯內普快步離去的背影,馬爾福的嘴角邊露出一抹陰值贸训睦湫Γげㄌ乜隙〞虼耸艿綉土P,那傢伙可不被允許前往霍格莫德村。
其實,早在返回霍格沃茨城堡的路上,馬爾福就想清楚了一切。
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足夠讓他徹底冷靜下來,並且把所有事的前因後果都想清楚了。
他甚至想清楚如何報復哈利·波特。
找斯內普教授告狀,只是馬爾福對波特扔泥球的報復方式之一。
今天是那個毛茸茸的傻大個子前往魔法部辯護的日子,馬爾福相信不管海格如何努力,一切都已經註定了,他不相信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能夠逃脫死刑。
不過,馬爾福決定在這件事上動點手腳,把那頭畜生的死刑延後。
是的,延後。
有句話叫長痛不如短痛。
只要那頭畜生不被處死,就還有希望,他要給那個大塊頭希望,然後看着他一步步走向絕望,他相信能給那個大塊頭留下難忘的體驗。
最好能夠讓對方主動把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放走,這樣一來那傢伙就違反魔法部的法律。
只要處理得當,就算鄧布利多校長也保不住他。最後肯定會被學校開除,最好讓他被關進阿茲卡班監獄,相信到時候波特與韋斯萊臉上的表情會相當精彩。
“痛!”
臉上的疼痛感把馬爾福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龐弗雷夫人正在幫他處理臉上的擦傷,爲了防止臉頰上留下難看的傷疤,龐弗雷夫人並未直接使用魔法治療傷口,而是在經過一番清理後,在傷口處塗上大量的白鮮香精。
“好了,馬爾福先生,最遲一天就可以徹底好轉,而且不會留下疤痕,在那之前不要清洗臉頰。”
龐弗雷夫人收起那瓶白鮮香精,示意對方把座位讓給其他人,高爾與克拉布同樣需要處理身上的擦傷。
在替三人做了次全身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後遺症後,龐弗雷夫人就示意他們可以離開校醫院了。
“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馬爾福憤憤不平地說,他的話很快就得到身邊兩名夥伴的認同。
在返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馬爾福把自己的計劃跟兩位跟班說了一遍。
“你說的沒錯,時間越長,對那傻大個的傷害就越大,到時候我們甚至可以偷偷把那頭畜生放走,以此嫁禍給那傻大個。”克拉布覺得馬爾福的計劃很不錯。
兴苤ㄌ嘏c海格的關係很要好。
“現在判決應該已經結束了吧,魔法部會願意修改處刑的時間嗎?”高爾提出自己的疑惑。
“只要藉口合理,肯定沒有問題。”馬爾福對自家的鈔能力很有信心。
另一邊,同樣對自己的攝神取念很有信心的斯內普,此刻正目瞪口呆地望着手上那張老舊的羊皮紙。
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被一張羊皮紙侮辱的一天。或者說,自己居然又被箭頭叉子、大腳板、蟲尾巴與月亮臉給侮辱了。
那羣混蛋!
斯內普臉都被氣歪了。
他早就猜到這些是誰的綽號了。
通過壁爐的飛路網,斯內普喚來了盧平,差點氣地將那張老舊羊皮紙咂到對方的臉上。
雙方的交涉並不順利。
斯內普認爲羊皮紙上滿是黑魔法,而且還認爲這張羊皮紙是它的製造者交給波特。
意思其實很明顯了,就差沒指着盧平的鼻子質問他:是不是你把這張羊皮紙交給波特的。
同時,也在警告盧平:我正盯着你。
盧平的反應不出斯內普的意料,只是用玩笑道具的藉口來敷衍他。
這玩意肯定是那四人製造出來的玩意,斯內普對此深信不疑,他把盧平找來,可不是準備聽對方敷衍自己的。
就在斯內普準備戳穿對方的謊言,打算當着盧平的面燒掉那張破羊皮紙的時候。
計劃出現了變故。
羅恩·韋斯萊忽然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魔藥辦公室外,直接承認那張羊皮紙是他以前在佐科買來送給哈利的禮物。
這無疑是在斯內普的胸口上捅了一刀。
斯內普當然知道面前這三個混蛋都在說謊,但他不能給出證據,這纔是讓斯內普最感到憋屈的地方。他不能明目張膽地對其他學生與老師使用攝神取念。
至少,這不能當成證據。
盧平很好地抓住這次機會,找了個理由帶走兩人,臨走前不僅帶走了那張老舊羊皮紙,還讓哈利·波特免受禁閉的處罰,讓斯內普的計劃全部落空了。
在哈利與羅恩跟着盧平離開魔藥辦公室後,斯內普的臉頰因憤怒徹底扭曲在一起,回想起了某些很不愉快的記憶,特別是哈利·波特還提過他的父親救過自己時候的那種表情。
愚蠢的傢伙,什麼都不清楚。
“該死的狼人,別讓我找到證據,最好別讓我親手抓住你們!”
斯內普氣得差點把自己的辦公桌給掀了,他一定要讓波特看清楚自己父親的真面目了。
還有機會。
下次,下次一定要讓波特,好好抄錄一遍他父親留下來的豐功偉績。
第758章 夜語
深夜十一點後,艾伯特悄悄穿過肖像通道,返回格蘭芬多高塔的時候,學生們都已經回宿舍休息了,公共休息室裏只剩死寂般的黑暗,唯有壁爐裏還有些餘燼在閃爍微光。
艾伯特剛準備回宿舍休息,就發現在通道最近的扶手椅邊有一團黑乎乎的影子,他將魔杖上的光亮移過去的時候,發現赫敏坐在桌旁,睡得正熟,她的腦袋枕着一本書籍。
“赫敏,醒醒,快醒醒,別在這裏睡,小心着涼了。”艾伯特輕輕推了推少女的肩膀,把她喚醒。
“啊……不小心睡着了”
赫敏睜開眼睛醒來後,迷茫地環顧四周,視線重新落到艾伯特的身上,勉強打起精神問:“你去哪兒了,我整個下午都在找你。”
“找我做什麼?”
艾伯特脫下身上的斗篷披在赫敏的身上,示意對方跟他一起坐到壁爐邊,爐火被重新點燃,熊熊火焰照亮出兩人的面孔。
赫敏望着熊熊燃燒的爐火,緊了緊披在身上的斗篷,似乎想起什麼,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遞給艾伯特,“海格官司打輸了,巴克比克要被執行死刑,他給我送來這封信。”
艾伯特接過信,但沒有翻閱,他能夠猜到信裏都寫了些什麼。
“雖然還可以繼續上訴,但我幾乎看不到任何希望,馬爾福的爸爸威脅委員會。”赫敏輕咬了下嘴脣說,“你說的對,從一開始想要靠打官司拯救巴克比克簡直就是奢望。”
“意料之中,不是嗎?”艾伯特又糾正道:“我想應該是盧修斯收買了委員會,就算繼續上訴也只是浪費時間。”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赫敏抬起頭,滿懷希望地盯着艾伯特,“如果需要的話,我、哈利與羅恩都可以幫忙。”
“不用,這件事你們不需要幫忙,只需要保密就夠了,剩下的事我會自己解決,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艾伯特很乾脆了拒絕了赫敏的好意。
赫敏張了張嘴,看上去有些失落。
“不過,你可以讓海格繼續上訴,至少要做出絕對不放棄的姿態。”
“你不是說……”
“一些僞裝是必要的。”
“哦。”赫敏點頭表示知道了。
“其實,你應該不難猜到我接下來會怎麼做,我想你大概不想違法。”艾伯特輕聲安撫道,“去跟哈利他們和好吧,然後一起去看望海格,海格需要有人安慰。”
“我已經跟他們和好了。”赫敏低聲說。
“那真是太好了。”
說着,艾伯特迅速掃了眼海格的信,就直接把信扔進壁爐裏,看着羊皮紙在火焰中化爲一堆灰燼後問道:“這封信,你給別人看過了嗎?”
“哈利與羅恩都看過了。”
赫敏注意到艾伯特皺眉的動作,擔憂地問:“怎麼了嗎?”
“海格太不小心了,居然把這事寫在信裏,我都已經跟他說過多少遍了。”艾伯特不由搖頭道,“這麼粗心大意,遲早會給自己惹來麻煩的,到時候誰都幫不了他。”
“信有問題?”赫敏有些不解,她也看過那封信,沒發現問題。
“當然有問題,而且非常嚴重。”艾伯特嚴肅地提醒道:“如果別人看到這封信會怎麼想?到時候鷹頭馬身有翼獸要是自己跑掉了,別人都知道那是海格自己放跑的,就算他當時有不在場證明,大家也都會認爲那是他做的。如果這封信被馬爾福拿到,那鷹頭馬身有翼獸肯定就死定了,就算到最後我把它放走,也會直接坐實海格違反魔法部法律的事實。”
“可……這應該不算證據吧?”赫敏困惑地問。
“他們需要證據嗎?不,他們不需要。”艾伯特看着不安的赫敏,搖頭道,“只要有這封信,盧修斯就可以讓魔法部給海格判刑,讓他丟掉教授的職位,順便把他扔禁阿茲卡班監獄裏。”
“他們怎麼能……”
“他們當然能,不用太在意魔法部的法律。”艾伯特譏諷道,“而且,我到時候也會有麻煩,那些純血巫師本來就想找我的麻煩,他們還能找到合適的藉口。”
“找你的麻煩?”赫敏更加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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