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41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不過,每週只會去一次,而且還不是爲了訓練,而是與同學院的愛好者一起玩魁地奇,享受遊戲與飛行的同時,加強自己對魁地奇比賽規則的認知。

  時間在指縫間悄然流逝,艾伯特逐漸喜歡上霍格沃茨的校園生活,這種感覺很像上輩子的大學生活,做着自己喜歡的事,在悠閒的生活中一點點規劃未來的人生。

  除了沒有電,沒有網,沒手機,沒音樂,沒電影,沒有電腦遊戲外,其他地方都還蠻有趣的。

  特別是掌握與魔法有關的基礎知識後,本人對魔法符咒的哂靡沧兊迷桨l嫺熟。

  順便一提,就在剛纔,艾伯特已初步掌握召喚術,雖說只召喚出一朵盛開的菊花,但他成功讓菊花在魔杖頂端上盛開。

  “終於成功了?”弗雷德伸手接過那朵菊花,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問道,“還能變出其他的花朵嗎?”

  “當然,蘭花盛開。”艾伯特很快就把幾朵蘭花放在桌上,輕聲自語道,“多練習,應該就能變出大束鮮花。”

  “厲害。”李喬丹真心佩服,他知道召喚術屬於超難的魔法。

  “瞧,你的包裹。”喬治忽然道。

  艾伯特抬起頭,看到一隻貓頭鷹朝這邊飛來,弗雷德與李喬丹立刻幫着挪開桌上的食物,給貓頭鷹騰出降落的空間。

  “辛苦了。”艾伯特摸了摸雪拉的背,打開包裹發現裏面是兩本厚厚的書籍。

  另外一件禮物,則被膠帶牢牢貼在包裹上。

  兩本都是經濟學方面的書籍,祖父盧克大概是從赫伯哪裏得知,自己的孫子對金融感興趣,於是便給買了本名爲《經濟學原理》的書籍做爲生日禮物。至於另外一本,當然是赫伯買的,書名叫《金融的本質》。

  艾伯特沒在意書籍,把視線挪向另一個方形包裹,撕開裝包後,裏面是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盒子裏放着小蛋糕。

  “哇,誰給你寄蛋糕,好迷你。”安吉麗娜盯着艾伯特手裏的盒子,不由雙眼一亮。

  “家裏寄的。”艾伯特拿起卡片,嘴邊露出愉快地笑容。其實,就算不特意去看生日賀卡上的祝福詞,也能猜到裏面寫了什麼,

  生日賀卡是妮婭寫的,除了慣例的祝福外,還特別強調,製做蛋糕也有她一份功勞。

  “生日快樂。”珊娜立刻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給艾伯特送上祝福。

  “謝謝。”艾伯特拿起新的刀叉,把盒子裏的巧克力蛋糕切成六塊,分給周圍的幾名熟人。

  一聲聲生日快樂的祝福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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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待會還要去上課,帶着這東西顯然不太方便。如果放進揹包裏,被壓扁了,反而浪費了家裏的心意,而且,最重要的是艾伯特剛喫飽。

  “哇,你又老了一歲,真好。”喬治喫着巧克力蛋糕,咯咯的開着玩笑。

  “如果你早二十幾天出生,就可以提前一年入學了。”

  “是啊”艾伯特對此倒是不以爲然,淡淡道,“不過,晚一年入學,其實也不錯呢。”

  在場幾人,沒誰聽出這句話的意思。

  “話說,這兩本書該不會是你的生日禮物吧?”安吉麗娜往拆開的包裝裏一瞧,發現裏面赫然是兩本厚厚的書,最上面那本寫着《經濟學原理》。

  “有什麼不對嗎?”艾伯特疑惑地看向安吉麗娜問道。

  安吉麗娜感覺自己的嘴角抽搐,看艾伯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一時半刻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人爲什麼會在格蘭芬多呢?

  “我能看看嗎?”

  “隨意,別弄壞了就行。”艾伯特倒是不介意別人拿去看,反正對方肯定也看不懂,更不會對它感興趣。

  結果如艾伯特猜測的那般,安吉麗娜拿起那本嶄新的《經濟學原理》翻了兩頁,就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完全看不懂這裏面究竟在寫些什麼。

  不,應該說她每個詞都能看懂,但連起來就看不懂了。

  “真搞不懂你家人爲什麼會給你寄這玩意。”喬治咕噥道。

  “興趣使然。”艾伯特沒打算繼續深入,反而岔開話題道,“別太緊張,飛天掃帚很容易上手的。”

  “該不會就只有我不會騎掃帚吧?”珊娜喃喃道。

  “蛋糕不合你的胃口嗎?”艾伯特答非所問。

  “不,沒有,我挺喜歡巧克力蛋糕的。”珊娜合上魁地奇溯源,把自己面前的那份蛋糕給消滅了。

  其實,珊娜沒辦法不緊張,她覺得格蘭芬多的新生中,可能就只有自己還不會騎掃帚,這種感覺很糟糕。

第85章 飛行課上

  其實,早在幾天前,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裏,便已經貼出星期四上飛行課的公告了。

  飛行無疑成爲這屆新生們口中熱門的話題,自從貼出公告後,每天總能聽到飛行、掃帚之類的詞。

  只是,這件事對格蘭芬多的新生們來說,並沒有帶來多少波瀾。

  畢竟,大家都知道弗雷德、喬治與安吉麗娜作爲球隊的後補,跟隨正式球員們一起訓練,準備爲明年參與正式球員的選拔而努力。

  艾伯特與李·喬丹偶爾也會參與訓練,兩人的飛行技巧都很不錯,至於艾麗婭,這位來自巫師家庭的女巫,自然從小就接觸過飛天掃帚,對飛行並沒有其他人那般熱衷。

  以至於飛行課公告貼出後,大家都沒什麼特殊反應,甚至聊起飛行的話題都比其他的學院少很多。

  只有一個人例外,出生麻瓜家庭的珊娜,完全沒有接觸過飛天掃帚,她絕對是格蘭芬多的新生裏最緊張的一個。

  爲此,她還從圖書館裏借了本《魁地奇溯源》,希望能夠從書中自學一些飛行方面的技巧。

  只可惜珊娜沒有面板,無法直接加點升級,而且那書也是無法直接幫她領會騎飛天掃帚的本領。

  “不用擔心,騎飛天掃帚沒你相信中那麼難,騎過自行車嗎?”艾伯特其實理解珊娜緊張的理由,就像第一次坐飛機的人會緊張一樣,第一次起掃帚自然也會緊張,而且會很緊張。

  最重要的是她對自己的信心不足。老實說,信心這種東西真的很重要。

  艾伯特的信心來源於自己的面板,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失敗,大膽去嘗試,大不了通過面板加點解決。畢竟,儲存的經驗池裏還有不少的經驗,那就是他自信的來源。

  “騎過。”珊娜深吸了口氣回答道。

  “騎飛天掃帚就像騎自行車。”艾伯特安慰道,“剛開始會有人教你,多嘗試幾次,肯定就能學會了。”

  “真的?”珊娜狐疑地問。

  “真的。”艾伯特點頭道,“你應該對自己有點信心。”

  旁邊的李·喬丹一臉無語,雖說他自己沒有騎過所謂的自行車,但李·喬丹敢拍着胸膛保證,艾伯特又在那裏忽悠別人了。

  你自己很厲害不假,但珊娜不是你啊!

  下午,飛行課前幾分鐘。

  艾伯特與格蘭芬多的學生匆匆趕往上課的場地,格蘭芬多的飛行課和斯萊特林的學生一起上。

  “爲什麼不在魁地奇球場上飛行課呢?”弗雷德再次對此表示不解,他們的飛行課在城堡外的一處平坦的草坪上進行。

  “誰知道呢。”李·喬丹對此不以爲然,反正在哪兒上還不都一樣。

  “快走,別遲到了。”安吉麗娜催促道,她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上第一堂飛行課了。

  “放心,還有五分鐘,足夠讓你走到那邊還有空餘的時間。”艾伯特倒是完全不急,抬起頭望着前方的草坪。

  斯萊特林的學生已經在那裏了,正在幫霍琦夫人擺放飛天掃帚。

  霍琦夫人是一名短髮的女性,鷹鉤鼻,再配上那雙老鷹般銳利的眼睛,騎上掃帚後給人一種莫名的錯覺,彷彿那是一隻隨時可能俯衝抓捕獵物的老鷹。

  飛行課與查理教給他們的內容相差無幾。

  首先,讓掃帚跳到自己的手上,格蘭芬多的學生大部分在幾次嘗試後成功了,只有珊娜是個特例,她的掃帚紋絲不動,最後珊娜直接彎下腰,把掃帚拿在手上,引起一陣笑聲。

  見到這一幕的霍琦夫人,也微不可查地搖頭。

  “別急,能輕鬆做到的只有少數。”安吉麗娜示意臉色漲紅的珊娜看向對面的斯萊特林的學生,他們的情況可比她好不了多少,那些剛剛還在嘲笑她的人,還都在與自己的掃帚較勁。

  接着便是如何騎飛天掃帚與雙手的正確握法,霍琦夫人在學生中前後走動,糾正大家的錯誤握法,她對格蘭芬多學生水平之高感到驚詫,爲此還給格蘭芬多加了五分,讓對面挨批的斯萊特林學生很不滿。

  然後,接着是練習離地升降。

  珊娜的處境更不太好,她騎着的掃帚在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她的掃帚在顫抖,還是她本人在顫抖。

  結束簡單教程後,霍琦夫人便讓騎掃帚最好的幾個人自由練習了,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艾伯特幾人已經熟練掌握使用飛行掃帚的技巧了。

  弗雷德愉悅地看着還在接受指導的斯萊特林學生,在喬治後騎着掃帚離地,開始在天空上耍寶般飛行。

  艾伯特不由連連搖頭,他自然知道弗雷德這樣做是爲了刺激對面的斯萊特林學生。

  畢竟,對面這期的新生在飛行上的天賦遠不及格蘭芬多。

  沒辦法,格蘭芬多這邊除了飛得較爛珊娜被霍琦夫人留下來外,多數人都已經在天上飛行了。

  “事實上,我們幾個根本不需要上飛行課的。”喬治對弗雷德說,兩人正在進行交叉螺旋飛行,引得一片掌聲。

  “飛的不錯。”李·喬丹道,他去魁地奇球場訓練的次數遠不及韋斯萊雙胞胎。就算跟艾伯特一起去,也只是去享受騎着掃帚飛行,或者與大家一起玩球的樂趣。

  “不過,斯萊特林的學生不行啊!”李·喬丹落地的時候,當着斯萊特林學生的面說道,瞬間就拉了一波仇恨,引來一羣小蛇們的怒視。

  “我沒說錯吧。”

  “只能說,我們在這方面遠比他們更優秀。”艾伯特不鹹不淡地給斯萊特林學生的胸口補上一刀。

  “沃林頓加油,超過韋斯萊。”

  天空上,一名飛得不錯的斯萊特林的學生正跟在喬治與弗雷德後面,在增勝心與下方同伴的呼喊下,演變成了一場繞圈的比賽。

  比比誰飛得更快,更穩。

  與經常訓練繞球場飛行的雙胞胎同,斯萊特林的沃林頓就差了一節,最終無奈慘敗。

  事後,三人都被霍琦夫人訓了一頓,但誰都看得出弗雷德與喬治並不在乎,他們更在意贏了斯萊特林的沃林頓。

  “贏了。”弗雷德愉快地宣佈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艾伯特無語的看着兩人,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可能輸。

  只是,這話傳到斯萊特林的學生耳裏,不知道爲什麼如此刺耳,什麼叫很正常?

  難道,我們斯萊特林會輸是很正常的事?

  好氣,好想揍他一頓啊。

第86章 聽說你打人了

  週末,陽光明媚。

  微風帶來了秋天的涼意,從格蘭芬多塔樓的窗戶往外俯視,可以看到草坪上嬉鬧玩耍的學生。

  休息室入口的門旋轉打開了,李·喬丹剛從甬道里爬進來,便抬頭環顧四周,視線落到壁爐邊上的艾伯特身上,快步邁了過去,邊走邊說,“艾伯特,我聽說你把斯萊特林的學生給打了。”

  這話剛說出口,待在休息室裏的好些人都刷刷的扭過頭,朝着這邊看過來,好似對這話題很感興趣的樣子。

  “哦。”艾伯特停下手頭的事,抬起頭看着朝這邊走過來的李·喬丹,一臉疑惑地反問道,“什麼叫我把斯萊特林的學生給打了。”

  “字面上的意思。”

  這時候,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入口又被人打開了,弗雷德與喬治匆匆爬過甬道。

  “聽說你把斯萊特林的人給打了。”兩人剛進休息室,便上下打量起艾伯特,許久後說道,“幹得漂亮,下次,記得叫上我們。”

  “怎麼回事?”艾伯特問道。

  “你不知道?”喬治疑惑地看着身邊的幾人。

  “不知道。”艾伯特搖頭道,“我一直在練習切割咒。”

  “可大家都在說這件事!”弗雷德看着好友臉上的疑惑,便已經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勁,“剛剛,他們說……”

  “停,我可不記得自己打過人。”艾伯特立刻制止了幾人的話,“而且,你們瞧我這細胳膊細腿的,看起來像是擅長打架的人?。”

  說完,艾伯特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腕,一副你們在逗我的表情。

  從表面上看,艾伯特確實不算強壯,最多隻能算不瘦。

  “對方不來打我就已經不錯了。”看着幾人錯愕的表情,艾伯特沒好氣地說道。

  “你給他們施咒了?”其實,喬治也覺得傳言不太靠譜,如果說艾伯特給人施咒,將斯萊特林的學生放翻,倒是比較可信。

  畢竟,面前這傢伙的魔法水平確實比其他同屆的新生要高明太多了。

  “小心我告你誹謗。”艾伯特瞪向喬治,指了指旁邊的扶手椅,示意三人坐下聽他說。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多人都說你把……”

  “閉嘴,流言這東西你也信?”艾伯特沒好氣地說,“信不信我待會去找一堆人散佈說你喜歡在洗澡的時候哼歌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