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402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魁地奇隊員們匆匆返回城堡去校醫院探望哈利,留下艾伯特與伊澤貝爾在大雨中悠閒漫步。

  “什麼時候掌握的無杖魔法。”

  伊澤貝爾看到艾伯特使用無杖魔法,非常驚訝,雖說她早就猜到艾伯特會無杖魔法,但沒想到居然能如此嫺熟的使用。如果不是跟艾伯特走在一起,她很難發現艾伯特偷偷使用魔法惡整馬爾福三人。

  “一直都有在練習。”艾伯特沒說謊,他確實練習了很久的無杖魔法,也能勉強使用一些比較簡單的魔法。

  不過,能夠像現在這般如此嫺熟的使用無杖魔法,還真就多虧了瓦加度的那名黑人小夥的無私貢獻。

  在艾伯特順利完成“誣陷瓦加度選手”的任務後,從他的技能面板裏指定選出無杖魔法這技能。

  在那之前,艾伯特都以爲無杖魔法不是技能,而是一種咒語的高級哂茫@然判斷失誤。

  在獲得無杖魔法技能後,艾伯特就直接投入部分經驗將其升到三級,在經過簡單訓練與熟悉後,已經能夠在無杖的情況下,嫺熟地使用一些比較簡單的魔法了。

  至於在無杖的情況下使用像守護神咒那般的高深魔法,艾伯特還做不到,他懷疑就算是鄧布利多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在掌握無杖魔法後,艾伯特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無杖施咒與無聲施咒簡直就是陰人的利器。

  大部分的巫師都不會特意去防備一名沒拿魔杖的巫師,就像普通人會警惕拿着槍的人。

  這意味着疏忽大意。

  有句話說得很好,再厲害的巫師,一個不小心都可能被昏迷咒放倒。

  當初,瓦加度黑人小夥就是靠這招陰人,而且還百試百靈,如果不是艾伯特注意到面板任務,同樣可能會中招被淘汰出局。

  兩人剛回到前廳,就注意到弗立維教授朝這邊過來,手上還抱着飛天掃帚的殘骸。

  “弗立維教授,那是哈利·波特的飛天掃帚嗎?”艾伯特停在門廳等弗立維教授過來。

  “是的,波特的飛天掃帚被風吹走後,撞到了打人柳。”弗立維教授頗爲無奈地說,“他的邭獠惶茫绻皇潜伙L颳走,還能用飛來咒召回,但掃帚變成這副模樣,恐怕得換新掃帚了。”

  “那羣攝魂怪又是怎麼回事,魔法部失去對攝魂怪的控制了嗎?”艾伯特明知故問。

  伊澤貝爾深深看了艾伯特一眼,默默掏出魔杖,幫三人清理身上的水跡。

  “它們餓了。不過,校長已經去處理這件事了,我想類似的事情以後應該不會再發生了。”弗立維教授朝最滿意的兩名學生露出讚許地微笑:“我剛纔都看到了,很了不起,很少人能夠在這年紀掌握真正的守護神咒。”

  “弗立維教授,需要我幫你把掃帚殘骸拿去給哈利嗎?”艾伯特岔開話題道。“我剛好準備去校醫院看望他。”

  “那就麻煩你了。”弗立維教授把飛天掃帚的殘骸交給了艾伯特,就離開了。

  “真讓我長見識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

  “晚上見。”

  伊澤貝爾知道艾伯特需要去安慰他的那羣朋友,恰好她也想要回去換身乾淨舒服的衣服。

  在艾伯特准備前往校醫院時,忽然有貓頭鷹飛進門廳,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種事他實在遇到太多次了,那隻貓頭鷹果然在他的頭頂上方盤旋了一會兒,把一封信件扔到艾伯特腳邊後,就直接飛走了。

  艾伯特彎腰撿起信封,朝着校醫院走去。

  剛進校醫院,艾伯特就看到正指揮拖把清理地上泥漿的龐弗雷夫人,這位護士長顯然對有人弄髒了校醫院的地板很不高興。

  “弗立維教授讓我把波特的掃帚殘骸送過來,他還好嗎?”

  “沒有大礙,不過現在還在昏迷,攝魂怪對那些經不起碰的人影響很大。”龐弗雷夫人對艾伯特還算友善,“進去吧,他們都在裏面。”

  艾伯特朝着龐弗雷夫人微微點頭,朝着校醫院內走去,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員正環繞在哈利的病牀邊。

  羅恩和赫敏也在,渾身溼噠噠的。

  “波特醒了嗎?”艾伯特問。

  “還沒有,你手上拿着是什麼?”弗雷德好奇地盯着艾伯特手上的揹包。

  “波特的掃帚,”

  艾伯特把裝着飛天掃帚碎片的揹包放在地上,解釋道,“弗立維教授剛把掃帚拿回來,聽說是撞上打人柳了,你們也知道那顆柳樹的脾氣很不好,所以……很遺憾,光輪2000變成這樣子,已經無法修復,波特恐怕得買新掃帚了。對了,伍德怎麼沒來?”

  “他大概還在淋雨。”安吉麗娜頗爲無奈地說,“大概對這次失敗很懊惱吧,他一直希望能夠再爲格蘭芬多贏得一個冠軍。”

  “伍德真的很熱愛魁地奇,畢業後大概會進入球隊吧!”艾伯特倒是很能理解伍德的想法,“對了,如果不想感冒的話,最好先回去換身衣服在過來,我剛問過龐弗雷夫人,波特只是受到攝魂怪的影響,纔會昏過去。”

  “那時候,我真被嚇壞了。”

  “你們應該相信教授們的能力,真從掃帚上摔下來,他們也會及時給你念個減震咒,不會有事的。”艾伯特揮動魔杖,變出一束康乃錫插在花瓶上,拍了拍艾麗婭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我們會獲得冠軍的。”

  “這是我聽到最好的消息。”喬治咕噥道。

  “回頭見。”

  艾伯特返回公共休息室後,聽到很多學生都在談論攝魂怪的事。在他出現後,就有一羣人把艾伯特團團圍住,詢問他驅趕攝魂怪的辦法。

  “守護神咒屬於比較難掌握的咒語。”

  面對腥说脑儐枺匾矝]藏私,把守護神咒的使用方法教授給公共休息室裏的學生們。

  “你就不怕他們學不會,反過來埋怨你欺騙他們嗎?”李·喬丹不看好那些人,他們三個學了這麼久都沒徹底掌握,更別說其他人了。

  “你掌握不了守護神咒會反過來埋怨我嗎?”

  艾伯特從衣櫃裏取出新衣服給自己換上,然後從長袍口袋裏掏出巴德給自己的信件,拆開信封后開始翻閱裏面的內容。

  “你還別說,有些人就是如此莫名其妙。”李·喬丹注意到艾伯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疑惑地問道:“那封信怎麼了嗎?”

  “你自己看吧!”艾伯特把信遞給李·喬丹,囑咐道:“記得別說出去。”

  李·喬丹看完信後,難以置信地看向艾伯特,壓低聲音問道:“魔法部長跟你有仇嗎?”

第729章 小麻煩

  伊澤貝爾掃了眼艾伯特寫給麗塔·斯基特的信件,皺着眉頭問:“你似乎很討厭魔法部?”

  “不,我只是討厭政治,順便給福吉添點小麻煩。”艾伯特的語氣很隨意,彷彿在聊夜宵喫什麼。

  “小麻煩?”

  伊澤貝爾覺得這件事要是擴散出去,不僅魔法部,就連魔法部長福吉都會有大麻煩。

  “當然是小麻煩。”艾伯特輕蔑地說,“你太小看魔法部長的臉皮厚度了,而且波特又沒死,他頂多也就遭受點非議。”

  “救世主也只是救世主,說白了就是個頭銜與象徵。”

  “如果不是布萊克的關係,福吉需要哈利·波特活着證明自己的話,說不定波特早就因違反《對未成年巫師加以合理約束法》被學校給開除了。別忘了,他把自己的姨媽給吹脹了,算是第二次違法了。”

  “哪天雙方站到對立面,福吉就會恨不得讓攝魂怪吸走波特的靈魂,並且使用自己的權利不留餘力的抹黑他,將救世主塑造成一個瘋子。”

  “你倒是看得很透徹。”伊澤貝爾不難聽出艾伯特話語中的厭惡,顯然對現任的魔法部長沒有多少好感。

  “因爲我看到了那天的到來,而且已經不遠了。”艾伯特語氣一頓,又補充道,“福吉那傢伙還卡住了我的‘威森加摩英國青少年代表’頭銜。”

  艾伯特將來自巴德·布洛德的信件遞給伊澤貝爾,上面清楚描述這件事的過程與目前遇到的麻煩。

  以艾伯特爲英國贏得兩個國際項的冠軍獎盃,其實早就有資格被賦予“威森加摩英國青少年代表”的頭銜。

  鄧布利多在艾伯特這個年齡被賦予“威森加摩英國青少年代表”頭銜時,甚至都未曾有過如此之耀眼的光環。

  “血統的關係嗎?”伊澤貝爾立刻猜到原因,

  如果艾伯特是純血巫師,根本就不會有這堆破事,威森加摩的成員會恨不得把頭銜直接扣到他頭上,讓艾伯特享受鄧布利多當年的待遇。

  “對,也不對。”

  “我還以爲你不會在意。”伊澤貝爾知道艾伯特其實不在意所謂的頭銜。

  “是的,我確實不在意那頭銜,更討厭那些所謂的勾心鬥角,在我看來威森加摩也就那樣。”艾伯特輕蔑地說,“但並不代表別人找我的麻煩,我就不能給對方添點堵,捱揍不還手從不是我的風格。”

  “問題應該不算很嚴重,否則這頭銜根本就批不下來。”伊澤貝爾對政治並不算了解,更不瞭解魔法部的情況,但綜合判斷,情況應該沒有那般糟糕。

  如果威森加摩的五十人都是純血主義者,這個“威森加摩英國青少年代表”頭銜根本就指望不上。

  “他們沒辦法,否則喫相太難看了,就像伯納德,如果大家都默認,自然沒問題,但威森加摩中也有不少自己人,就算有些純血的對這件事不滿,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艾伯特自嘲道:“這算是繼承那個姓氏帶來的好處。”

  如果只是普通麻瓜天才,壓根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威森加摩更不會召開聚會討論這事。

  因爲,這件事其實是派系之爭。

  純血的固執派絕對不允許威森加摩中出現一名麻瓜巫師,就像當年他們使用某種卑劣的手段幹掉諾比·利奇這位首位麻瓜出生的魔法部長一樣。

  所以,在知曉福吉卡他的頭銜,艾伯特其實一點都不生氣,但他得假裝很生氣纔行。

  嗯,巴德那邊也默許了,那封信其實就是跟他說這事,不知情的人看不懂很正常。

  “沒想到你挺記仇的。”伊澤貝爾捧住艾伯特的臉說道。

  “是啊,超級記仇。”艾伯特聳了聳肩道:“好吧,我知道自己對福吉有些偏見,但如果你知道他是個怎麼樣的人,你大概就會理解我爲什麼會討厭他了。”

  “不,我其實能理解,非常能理解,”伊澤貝爾吻了一下艾伯特的嘴脣說:“不過,你太濫用自己的預言能力了,看到太多的未來,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伊澤貝爾對此深有體會,像當初的她,能夠輕易看穿別人的心思,每次看到那些虛僞的傢伙,總讓伊澤貝爾作嘔。

  如果不戴上僞裝的面具,她甚至都不跟其他人說話,因爲那樣做只會讓她反感。

  後來,能夠自由控制攝神取念後,伊澤貝爾就不太對別人使用攝神取唸了,但也很少會去跟某個人深交,就算是所謂的閨蜜好友,關係其實也就那樣。

  “我知道,但有時候我別無選擇,擁有能力不去用,是一種極大的浪費,而且……”艾伯特語氣一頓,沒再繼續說下去,他把那封信塞進信封裏,想了想又從口袋裏摸出一碟照片,從裏面挑出兩張比較清楚的照片,準備塞進信封裏一起寄出去。

  “你什麼時候拍的,時間轉換器嗎?”伊澤貝爾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非常的驚訝。

  其中有一張是哈利·波特被鄧布利多用擔架抬走時拍的,另外一張是攝魂怪導致球場混亂的照片。

  雖然照片看上去有些模糊,但仍然還是能夠讓人看清楚。

  “我讓家養小精靈拍下來的。”艾伯特把信封好,笑着說道,“我猜照片可能會排上用場,所以就事先準備了。”

  其實,就算不發生這件事,艾伯特也會把照片寄給麗塔·斯基特,他相信攝魂怪差點害死救世主的消息會成爲爆點。

  更相信麗塔·斯基特絕對會對這場意外感興趣,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比他們更清楚如何哂眠@些資料引起話題。

  至於,魔法部該怎樣處理這場公關危機,那就不關艾伯特什麼事了。

  好吧。

  在艾伯特眼裏,這壓根不算什麼危機。

  畢竟,哈利·波特沒死,頂多就是受到些許質疑的聲音,對福吉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伊澤貝爾沉默了,艾伯特顯然正在窺視未來,並且試圖推演未來的變化。

  到底看到什麼樣的未來,讓艾伯特變得如此的悲觀。

  “你不必這樣子,沒必要獨自承受,”伊澤貝爾抱住自己的男友,溫柔地說,“卡珊德拉有一個就夠了,你不是她,而且你還有我,沒必要獨自揹負這些。”

  “我所看到的未來,並不是既定的未來,預言涉及到因果,沒人可以說自己可以洞悉未來的變化,我也不行。”艾伯特發現伊澤貝爾似乎誤會了什麼,但他也不介意對方繼續誤會下去,“我會努力去爭取,屬於我們的未來。”

  “如果有必要,那就把它們全部扔掉,我們完全可以離開英國,找個地方躲起來。”伊澤貝爾認真地說。

  “你要信我。”艾伯特微笑道,他相信等自己從學校畢業後,就擁有那樣的力量。

  從進入霍格沃茨,艾伯特就在一點點積蓄實力變強,目的不是爲了對付誰,而是讓自己能過得更舒心。

  有了力量,選擇纔會變多,更無需在委屈自己。

  至於伏……嗯,長得很醜的沒鼻怪,頂多就是個攔路的boss。

  雖然他已經打算把這麻煩扔給救世主波特去解決,自己躲在旁邊喫瓜。

  但艾伯特也很清楚,他必須要有與對方抗衡的能力。

  否則,哪天哈利·波特的主角光環不起作用,直接涼了,總得有人出來收拾沒鼻怪,而不是讓對方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這是最後的保底。

  大量的經驗與技能點,便是艾伯特的自信來源。

  “你的自信總那麼令人着迷。”伊澤貝爾輕聲說:“不過,麗塔·斯基特靠譜嗎?你就不擔心她把你的事透露給其他人。”

  “不擔心,麗塔·斯基特不是蠢貨,否則她得罪了一堆人,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艾伯特完全不擔心麗塔·斯基特泄露祕密,大家是怎麼樣的人,都心知肚明。

  麗塔·斯基特得到第一手爆點新聞,而艾伯特則借她的手給福吉添點麻煩。

  至於,哪天麗塔·斯基特真把艾伯特的事泄露給別人,給他帶來大麻煩,相信麗塔·斯基特肯定做好被他報復的打算。

  至於怎麼報復那女人,艾伯特都已經決定好了,他會讓對方“改過自新,重新做個好人”。

  嗯,怎麼改過自新?

  前陣子不就有個現成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