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蓋伊·伯納德甚至都沒有太多的精力去考慮其他的問題,無法遏止的大笑讓他幾乎失去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甚至連從地上爬起來都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蓋伊·伯納德的變化,立刻引起附近巡邏隊員的注意。
沒辦法,他的笑聲實在太響亮,也太怪異了。
那名巡邏隊員其實也很猶豫,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毫無疑問是非凡藥劑師協會會長的寶貝孫子被人給偷襲了,想也知道沒有哪個蠢貨會貿然把阿里奧特的葉子往嘴裏塞。
如果他現在出手幫忙,就意味着蓋伊·伯納德會立刻失去比賽資格。如果他沒有上前幫忙,他很懷疑對方能不能撐過半個小時,眼下這種情況,讓蓋伊·伯納德自己走回去顯然已經不太可能了。
就在那名巡邏隊員猶豫不決的時候,隱藏在幻身咒下的艾伯特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他往蓋伊·伯納德嘴裏塞了大量的阿里奧特的葉子,相信那個倒黴蛋會在幾個小時內狂笑不止。至於蓋伊·伯納德會不會把自己笑死,艾伯特完全不擔心,周圍的那些巡邏隊肯定會將人送回去。
這意味着蓋伊·伯納德將失去比賽資格。
事實上,艾伯特的猜測是對的。
那名巡邏隊員在遠處等了片刻,仍然不見蓋伊·伯納德停止狂笑,便知道自己不能置之不理了。
爲了防止蓋伊·伯納德出現意外,他還是上前幫忙,將人送回去接受治療。
原本還信心滿滿打算奪取最後冠軍的蓋伊·伯納德,就這樣被人淘汰出局了。伯納德會長在看到孫子被人送回來後,臉色陰沉的可怕。
不過,終歸是能成爲會長的人,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有人違反了比賽規則,試圖使用卑鄙的方式獲得冠軍。”伯納德會長輕聲說道,“這不是個好兆頭,我們應該遏止這種糟糕的風氣。”
蓋伊·伯納德很快就被藥劑師使用傷心蟲的糖蜜治好了,但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更搞不清楚究竟是誰襲擊了自己。
他的臉色很難看,因爲他意識到自己被人給陰了,被無情淘汰出局了。
冠軍夢就這樣碎了。
這讓蓋伊·伯納德幾乎抓狂。
裁判們湊在一起緊急商量該如何處理這種事。
一般情況下,被淘汰的只能自認倒黴。
但蓋伊·伯納德是伯納德會長的孫子,對方顯然不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別擔心,我們會找到罪魁禍首的,只要檢查參賽選手的魔杖,很快就能夠找到究竟是誰襲擊了你。”
“至於,你的情況。”伯納德會長清了清嗓子道,“經過裁判團的協商,額外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可以使用收集到的原料熬製魔藥。”
不是所有人都同意讓蓋伊·伯納德繼續比賽的,因爲這樣毫無疑問對去他人不公平,歷代也沒有這樣的先例。
伯納德會長唯一能爭取到的也只有讓他使用現有的原料熬製魔藥,他相信自己的孫子應該已經收集完原料了。
蓋伊·伯納德不由鬆了口氣,只要沒有立刻被淘汰就還有機會,而且他確實已經收集好魔藥原來了,足夠熬製兩種不同的魔藥。
只是,在他打開挎包取出收集的原料時,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因爲原本他準備好的魔藥原料,居然莫名其妙少了兩種,而這兩種原料剛好讓他原本準備的兩種魔藥都無法熬製。
蓋伊·伯納德的臉色無比蒼白,身體微微晃動了兩下,差點摔倒。
“你還好吧。”
“那個混蛋動了我的藥箱,拿走了好幾種魔藥原料。”蓋伊·伯納德伸手捂着心臟的位置,咬牙切齒道。
從絕望到希望到絕望的過程實在太刺激了,讓他幼小的心臟有點不堪重負。
伯納德會長顯然也注意到自己孫子的情況,表情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他聽懂了蓋伊·伯納德的意思。
完了,一切都完了。
伯納德會長一屁股坐在扶手椅上,感覺周圍的其他裁判看他的目光都非常詭異,彷彿在嘲笑他費盡心思最後落得一場空。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成爲整個圈子裏的笑話。
都怪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伯納德會長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取消那混蛋的參賽資格。
第713章 戲精
魔法學校魔藥鍢速惖墓谲姡貏菰诒氐茫低祵ιw伊·伯納德下黑手,心裏更是沒有半點壓力,嘴邊輕哼着《哈利波特》主題曲,漫步在森林小徑中,偶爾會停下來觀察、收集路邊的魔法植物,或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真不知道賽事方怎麼想的,居然會認爲參賽選手能夠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在這種地方堅持十個小時?
雖然山丘坡度不大,但爬山也是個力氣活,更何況他們還需要注意周圍的環境,小心有毒、危險、致命的魔法植物,或危險的神奇動物,還要花費心思去搜尋需要的魔藥原料,體力的消耗極大,而且過於深入魔法園林,艾伯特很懷疑選手們能否有力氣走回去。
忽然間,艾伯特似乎意識到什麼,抬頭望向遠方的森林,不遠處升起紅色火花,有名參賽選手遇到了麻煩,不得不放棄比賽,尋求巡邏隊伍的幫忙。
“那邊好像出事了?”
一個聲音從前方的灌木叢裏傳來,來自卡斯特羅布舍的姑娘說着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撥開樹叢出現在艾伯特的面前。
“巡邏隊應該已經過去了,他會沒事的。”艾伯特掏出魔杖,示意前方的姑娘止步。
“我還以爲你會說我們少了個競爭對手。”卡斯特羅布舍的姑娘攤開雙手錶示自己沒惡意,“我叫達妮埃拉,達妮埃拉·岡薩雷斯,來自祕魯。”
“艾伯特·安德森,英國人。”
“我知道,大家都說你是個天才。”達妮埃拉打量着艾伯特說。“我比較好奇你究竟懂幾種語言?”
“流傳比較廣泛的語言,我都有涉及。”艾伯特說。
“真厲害。”達妮埃拉衷心的佩服對方的能力。老實說,來這地方參加比賽,找個能溝通的人都不容易。
艾伯特能說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又是個天才,爲人溫和、有禮,而且長得很帥都給達妮埃拉一種莫名的好感,讓她願意與這位競爭對手聊上幾句話。
而且,艾伯特剛纔那句“巡邏隊應該已經過去了,他會沒事的。”給達妮埃拉留下好印象。
“我在找縮皺無花果,你有看到嗎?”艾伯特隨口找了個閒聊的話題。
卡斯特羅布舍的姑娘打量着艾伯特,笑着打趣道:“我還以爲你已經對比賽的冠軍勢在必得了,所以纔有時間悠閒地坐在這邊休息。”
“不,對冠軍勢在必得的可不是我。”艾伯特搖頭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卡斯特羅布舍的姑娘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不過兩人隔着一段距離,一點警惕還是有必要的。
“蓋伊·伯納德。”艾伯特不假思索道,“布斯巴頓魔法學院的參賽選手,也就是……嗯,那個穿絲綢,第一輪比賽排在我後面的傢伙。他是某位裁判的孫子。”
“你知道非凡藥劑師協會嗎?”艾伯特看着若有所思的卡斯特羅布舍的姑娘繼續說,“歐洲很有名的藥劑師協會,一個比較鬆散的組織,這組織成員可以通過正規方式獲得一些被禁止販賣的魔藥原料,非凡藥劑師協會便是魔藥鍢速惖馁愂路街唬门袌F有大半魔藥大師都是來自非凡藥劑師協會。值得一提的是前段時間獲選的新會長就姓伯納德,而布斯巴頓魔法學院的參賽選手叫蓋伊·伯納德。”
達妮埃拉又不傻,一下子就什麼都懂了。
雖說大家比賽都在作弊,但作弊和作弊有時候也是不同的。
“那這一次的魔藥鍢速愑惺颤N意義?乾脆直接把冠軍的黃金坩堝頒發給那個叫蓋伊·伯納德的傢伙得了。”達妮埃拉先前還有點鬱悶,她就說對方第一輪比賽,爲什麼能夠獲得如此之高的得分,原來是早有準備。
不過,明明都那樣作弊了,結果還是被人壓了一頭,不免讓達妮埃拉有些幸災樂禍。
面前這傢伙還真是厲害,據說這位還是這屆的國際巫師棋冠軍。
如果沒有這檔事,說不定魔藥鍢速惖墓谲姇撬�
“你打算放棄了嗎?”
“爲什麼要放棄?”艾伯特微微挑眉道,“我覺得憑實力打敗那傢伙,碾碎他的冠軍夢也很有意思。”
“真是自信的傢伙!”
達妮埃拉也聽出艾伯特話語中蘊含的自信。
她從挎包裏取出一顆縮皺無花果,指着某方向說,“你要找的縮皺無花果在那邊,可以過去碰碰邭狻!�
“謝謝。”
艾伯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朝着達妮埃拉手指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那位來自卡斯特羅布舍的姑娘是否欺騙自己,也沒興趣過去碰碰邭狻�
其實,艾伯特早就知道縮皺無花果的具體位置了,在搞定蓋伊·伯納德前,他就找到一小片縮皺無花果樹叢,把縮皺無花果留到最後,無非就是再拖點時間,製造一種假象而已。
在與達妮埃拉分開後,艾伯特悄悄拐了個彎,朝着縮皺無花果樹叢過去。
現在已經邁入十一月了,到了縮皺無花果落葉的時期。部分成熟的縮皺無花果隨着枯葉一起掉落,剩下的只有光禿禿的樹枝。
艾伯特的邭獠诲e,縮皺無花果樹上,依稀可見幾顆還掛在樹枝上的縮皺無花果,就是數量有限。
他不經懷疑大部分的縮皺無花果在成熟後,被魔法園林的草藥學家給摘走了,放任果實爛掉是一種浪費。
在艾伯特准備動手摘取縮皺無花果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回頭望去,便看到一個黑人小夥從不遠處的森林裏走出來。
“你的邭獠诲e,縮皺無花果的數量足夠我們分。”艾伯特抬手做了個止步的動作,他知道這位來自瓦加度魔法學校的選手聽得懂法語。
“謝謝,我已經找很久了。”
黑人小夥抬起雙手錶示自己沒有惡意,他很驚訝對方居然會說法語,並且表示讓艾伯特先摘縮皺無花果。
在艾伯特轉身走向縮皺無花果樹叢的時候,視線不由落在任務面板提示上,這時候居然觸發了新的任務?
打開任務面板,艾伯特掃了眼標題:瓦加度的把戲。
迅速掃完任務內容後,艾伯特頓時就感到不妙,莫名的危機感從心裏湧起,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一撲,斜眼掃到一道紅色的魔法從對方的手指尖飛出,擊中不遠處的縮皺無花果樹叢。
黑人小夥也是一愣,沒想到偷襲居然落空了,立刻抬起手指對從地上掙扎爬起來的艾伯特使用昏迷咒。
“難道你不知道襲擊別人會被直接取消比賽資格嗎?”艾伯特狼狽地躲閃咒語,故作驚慌地喊道,聲音聽上去很尖銳,似乎還帶着一點氣急敗壞。
艾伯特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了,伸手試圖從口袋裏掏魔杖,儘管看上去驚慌失措,但心裏卻很冷靜。
這傢伙可以啊。
無杖魔法。
用得比自己還流暢。
非洲那邊似乎擅長這個,僅僅使用手指或者做手勢施展就完成施咒,好像還擅長阿尼馬格斯變形。
這貌似是個很不錯的背鍋俠。
“那又怎麼樣,他們沒有任何證據。”黑人小夥無所謂地說,繼續朝艾伯特施咒,完全不給對方掏魔杖的時間。
這傢伙的魔藥水準很高,但在某些方面似乎很差勁,據說霍格沃茨在防禦領域是出了名的差勁,傳言果然沒錯。
只要放倒這傢伙,就可以使用對方的魔杖消除剛纔的那段記憶了,再把他往縮皺無花果樹叢裏一扔,又有誰會知道是自己做的?
他們只能認爲這個英國小白臉在摘縮皺無花果的時候,不小心遇到了一些麻煩。
“你打算把其他選手都淘汰出局?”
“你的廢話太多了。”
黑人小夥深知不能多說廢話,朝着艾伯特繼續施咒壓制,準備一口氣將他擊敗。
這邊弄出來的動靜,把附近的巡邏隊吸引過來,在搞清楚前因後果後,那名巡邏隊的成員就騎着掃帚憑空出現,制止這場暴行。
“住手,難道你不知道襲擊參賽選手已經違反比賽規則嗎?”
黑人小夥停下進攻,滿臉無奈地望向那名剛出現的巡邏隊員。
“他先襲擊我的。”
“閉嘴,你把我當傻子嗎?”
那名巡邏隊員剛歷聲呵斥的時候,就看到一道紅光朝自己迎面飛來,大概是沒料到有人可以空手施咒的緣故,這傢伙居然就這樣被昏迷咒給擊中,直接一頭從飛天掃帚上栽下來,昏死過去了。
艾伯特“終於”掏出魔杖,看着這個襲擊賽事方的黑人小夥,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的膽子可真大!”
幸好,那倒黴蛋已經降落下來,距離地面只剩下一米多,不然還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摔斷脖子。
“我也不想這樣。”
黑人小夥使用飛來咒攝來那名巫師的魔杖,繼續朝着艾伯特猛攻。
有了魔杖的幫助,這傢伙的咒語威力變強不少,施法的速度也更快了。
只可惜,艾伯特同樣拿着魔杖,使用鐵甲咒狼狽擋下所有咒語。
相互過了幾招後,艾伯特很“巧合”地讓對方被“反彈的”昏迷咒擊中,直接昏倒過去。
看着昏迷的倒黴蛋,艾伯特撇了撇嘴,“剛纔差點就被陰了,那就別怪我了,誰讓這頂黑鍋實在太適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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