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好久不見了,德拉庫爾小姐?”艾伯特禮貌性地朝對方打了個招呼。
“哦,你好。”芙蓉語氣僵硬,視線掃過艾伯特,重新打量起他身邊的紅髮女人,微微挑起眉梢。
這女人比上次更漂亮了。
“你好,冠軍先生。”加布麗記起這人是誰了,有些羞澀地跟艾伯特打招呼。
“我更喜歡你叫我哥哥。”
艾伯特從口袋裏掏出不久前買的糖果,蹲下身糾正道,“我還很年輕,被人叫先生很奇怪。”
“好的,冠軍先生。”加布麗笑着接過糖果說道。
“冠軍?”
店長阿貝爾聞言上下打量起艾伯特,一時間想不起這人是誰,只是覺得對方看得有點眼熟。
“我們該走了,加布麗。”芙蓉說着朝着艾伯特點了點頭,便拉着妹妹的手準備離開。
“姐姐,我能去露易絲表姐的店裏看看嗎?”加布麗懇求道。
“哦,當然可以,我們可以去給她捧場,不然露易絲就太可憐了。”
“你是什麼冠軍。”店長好奇地問道。
“那只是個玩笑。”艾伯特岔開了話題問道,“能把那頂帽子拿過來給我看看嗎?”
“哦,好的。”店長果然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從架子上拿下一頂類似貝雷帽的帽子。
“我覺得這帽子跟你很搭,再配上一件裙子,挺好看的。”艾伯特笑着把帽子放在伊澤貝爾頭上,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伊澤貝爾微微挑眉,她沒帶帽子的習慣。
不過,她大概猜到艾伯特想買頂帽子給他的妹妹當禮物,便幫忙挑選起帽子。
“我覺得姑娘們應該會比較喜歡這種款式的,很適合妮婭。還有你忘記給自己買了。”伊澤貝爾順手給艾伯特挑了頂男款帽子。
最後,他們離開脫凡成衣店的時候,艾伯特拿了三個包裹,妮婭的帽子,伊澤貝爾的裙子,還有一件稍大的禮服長袍。
“你買禮服做什麼?”伊澤貝爾不解地問道。
“六年級的時候會派上用場。”艾伯特輕嘆了口氣,頗爲遺憾地說,“可惜,那時候你已經畢業了,到時候我還得另找舞伴。”
“你還怕找不到舞伴?”伊澤貝爾沒好氣地說。
“對了,到時候你可以假裝成卡特里娜混進學校參加聖誕舞會,反正你們姐妹長得很像,估計沒人認得出來。”
“你是不是又預言到了什麼?”伊澤貝爾挑眉問道。
“額,一場非常熱鬧的聖誕舞會。”
說着,兩人拐進一家冷飲店裏,發現這裏的老闆居然是個熟人。
“露易絲,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艾伯特詫異地看着面前的媚娃小姐。
“不,這家店就是我開的。”露易絲笑眯眯地問道,“你們要什麼?”
“兩份草莓冰淇淋。”艾伯特看了眼伊澤貝爾後,對露易絲道,“你怎麼會想要開冷飲店呢?”
“我暫時沒想好要做什麼,就隨意給自己找了件事情。”露易絲把兩大杯草莓冰淇淋端到兩人面前,然後就做到艾伯特旁邊說,“你來法國居然沒告訴我,我可以給你當幾天導遊。”
“不用了,謝謝。”伊澤貝爾平靜地說,“我們是來找艾伯特的老師,邀請他做我們得證婚人。”
“證婚人?”露易絲目瞪口呆地問道,“你們要結婚了,可不對啊,我記得艾伯特還沒成年?”
“沒有,我們只是先訂婚。”伊澤貝爾喫了口冰淇淋,平靜地解釋道,“結婚還要再等等。”
“對了,你這邊有報紙嗎?”艾伯特連忙岔開了話題。他感覺繼續聊下去自己可能會完蛋。
“恭喜你。”露易絲試探性地說。
“謝謝。”艾伯特接過報紙說。
露易絲頗爲惱火地走開了,她不相信,這兩人手上都沒戴戒指,伊澤貝爾顯然在說謊。
伊澤貝爾抬頭看了眼走開的露易絲,又看着翻閱報紙的艾伯特,輕聲說道,“你可真受歡迎。”
“你知道的,我其實也不想。”艾伯特又岔開話題,“看這邊。”
在報紙的某個版面,艾伯特看到了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成員批評福吉不該將布萊克在逃這件事通知麻瓜的首相。
“布萊克越獄了。”艾伯特把報紙遞給伊澤貝爾。
“所以,你的預言又成真了?”伊澤貝爾挑眉道,“從來沒人從阿茲卡班監獄越獄過,有這樣的先例可不是什麼好事。”
“別擔心,這不是什麼大問題。”艾伯特輕聲安慰道。
“你似乎預言到不少事情?”伊澤貝爾用雙手捧住艾伯特的臉用力地揉了揉,“總是神神祕祕的。”
“布萊克的目標應該是波特?”艾伯特舀了勺冰淇淋,伸向伊澤貝爾的面前,“凡事有什麼古怪的事情發生,多少都跟哈利波特有點關係,看不懂的事就往波特身上套就對了。”
“……”伊澤貝爾。
“哦,果然是你們。”
一個聲音忽然從外面響起。
兩人齊齊扭過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看到赫托克朝這邊走來。
“赫托克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裏。”艾伯特有些詫異地看着坐到他們對面的熟人。
“我來法國有些事情,剛路過的時候,覺得有點眼熟就進來看看了。”赫托克忽然又道,“對了,你們要不要加入非凡藥劑師協會。”
“不是未畢業的巫師不能加入嗎?”艾伯特疑惑地問道。
“以前是這樣沒錯,不過前陣子入會條件改了,只要有協會成員邀請,並且通過入會考覈就可以成爲非凡藥劑師協會的會員。”赫托克笑着說道,“好了,跟我來吧!”
兩人相互對視,跟露易絲打了聲招呼後,就跟着赫托克一起前往非凡藥劑師協會。
第673章 小伎倆
艾伯特與伊澤貝爾跟在赫托克身後,嬉笑閒聊着毫無營養的話題。
三人沿着巫師街走了一會兒,然後就看到赫托克拐進一家平平無奇的店鋪裏,店鋪外掛着“在坩堝上揮魔杖”的招牌。
這是家藥劑店。
至少,在跟赫托克進店後,裏面給艾伯特的第一印象就是藥劑店。
店鋪裏的架子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魔藥,上面還貼着魔藥的效果與具體價格。
“這應該是福靈劑吧?”伊澤貝爾驚訝的發現,裏側的展櫃裏居然擺放着一瓶金色的魔藥。
“是的。”赫托克看了眼玻璃展櫃,意味深長地說:“不過,上面寫着:價格面議。”
聽到赫托克這樣說,艾伯特與伊澤貝爾就都懂了。
不僅福靈劑,還有各種違禁魔藥。
《強力藥劑》裏提過的魔藥這裏大抵都能見到,什麼吐真劑,複方藥劑,這裏都不缺。
在另外一個展櫃裏,同樣擺放着不少的魔藥原料,而且大多數還都是違禁品。
“我很好奇,法國的魔法部怎麼就沒讓人把這裏給查封了。”艾伯特望着滿櫃的違禁物品,小聲咕噥道。
“這裏的經營完全合法,很多東西沒門路是買不到的,也沒人敢亂賣違禁物品。”赫托克把黃金會員卡與手提箱交給櫃檯接待,又給對方遞了封信,收回黃金會員卡後,壓低聲音道,“幫我看看能否弄到這些原料。”
“好的,赫托克先生。”
“買違禁品要會員卡嗎?”
“對。”赫托克點頭道,“你們跟我來。”
在店鋪裏側還有個櫃檯,在赫托克帶着兩人過去時,櫃檯後面的女巫朝他微微鞠躬道,“好久不見了,赫托克先生。”
“好久不見了,傑西卡,在這裏工作還習慣嗎?”赫托克笑着跟對方打招呼。
“還行。這兩位是?”傑西卡睜大眼睛好奇打量着艾伯特與伊澤貝爾。
“我帶他們來進行入會考覈。”赫托克說着又把自己的黃金會員卡拿出來,表示自己是兩人的推薦人。
“好的,請先填下表格,然後支付考試的費用。”傑西卡上下打量着艾伯特,忍不住問道,“這位應該是艾伯特·安德森先生吧,去年獲得國際巫師棋冠軍的那位,沒想到居然也擅長魔藥。”
艾伯特沒回答,假裝在認真填表格。旁邊的伊澤貝爾似乎很想笑,但還是強憋着沒讓自己笑出來,她知道艾伯特不喜歡別人拿這件事說事。
“好了,給。”
兩人填好表單,順便交付了錢幣。
非凡藥劑師協會的入會考試的價格非常昂貴,如果放在英國的話,大概需要十加隆。
當然,錢是艾伯特掏的,自然不可能讓赫托克幫忙付錢。
只是,他沒付給對方法國這邊的魔法幣,而是直接用加隆付款。
傑西卡顯然遇過這種事,只是笑着把加隆收下,還順手從錢櫃裏給找了零錢,然後,朝着旁邊的石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跟我來吧!”
赫托克領着兩人進入石門,就像穿過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他們出現在一個空曠的大廳裏,映入眼簾的是男巫噴水池,就是男巫手舉坩堝的模樣有點怪。
“那是非凡藥劑師協會的創辦人:赫托克·達格沃斯·格蘭傑。”赫托克向着兩人介紹道,語氣中透着一絲驕傲,“他舉的其實是黃金坩堝,就是魔法學校魔藥鍢速惖哪莻黃金坩堝。至於,那些溄鹕娜且环N稀釋的魔藥,喝了能夠讓人的心情保持愉快,你們要嚐嚐嗎?”
“算了。”艾伯特可沒打算喝這種來歷不明的玩意。不過,他覺得還真的來對了,說不定他能夠在這裏給韋斯萊的玩笑店提供更多有趣的靈感。
“歡欣劑?”伊澤貝爾同樣沒品嚐的興趣,根據赫托克的描述猜到了魔藥的名字。
“對,歡欣劑也是考覈的內容之一,一般情況下,你們需要在幾種常見的藥劑間隨意抽取一種,然後在規定時間內調配出來,按照配置的藥劑成品確定是否有加入非凡巫師協會的資格。”赫托克解釋道。
“所以,只要魔藥水準不是太差勁,多考幾次應該不難加入非凡藥劑師協會。”艾伯特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比較費錢。
其實,只要在協會里有認識的熟人,稍微收集藥劑的種類,再專門加強訓練,應該也不算太難。
“這不是赫托克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一個語氣古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年邁的巫師來到幾人的面前,他的身後同樣跟着一名年紀與艾伯特相仿的青年。
“哦,有事嗎伯納德?”赫托克的語氣很冷淡,顯然跟面前這位叫伯納德的男巫關係不太好。
“沒什麼,難得看你介紹別人過來,這是你的學生嗎?”
“不是。”赫托克看上去有些不耐煩。
“對了,這是我的孫子蓋伊,他剛通過協會的入會考試,今年也打算參加魔法學校魔藥鍢速悺!辈{德的語氣中透着掩飾不住的得意與炫耀,那口吻讓人以爲他孫子已經獲得魔藥競標賽的冠軍了。
“話說回來,英國自從你後,就沒人再獲得過魔法學校魔藥鍢速惞谲娏恕!�
“你們好!”蓋伊看到伊澤貝爾後,雙眼一亮,直勾勾地盯着對方瞧,還迫不及待地伸手打招呼,“我是蓋伊·伯納德,布斯巴頓魔法學院的學生。”
伊澤貝爾看着面前的蓋伊,微微皺起了眉頭,眉眼間閃過了一絲厭惡的情緒。
“你好,伯納德先生。”艾伯特滿臉假笑地握住了對方的手,介紹道:“我是艾伯特,艾伯特·安德森。我旁邊這位漂亮的姑娘是伊澤貝爾·麥克道格小姐。”
他的語氣忽然一頓,幽幽地提醒道,“如果你要追這位漂亮的姑娘,最好小心點,因爲她男朋友是個小心眼。”
旁邊的赫托克臉頰不由抽搐了幾下,伊澤貝爾聽到後,臉上的表情更是繃不住,直接噗笑出聲。
蓋伊看着被握住的手有些愕然,勉強擠出一個尷尬的微笑,立刻將自己的手臂縮了回去。
等伯納德祖孫走遠後,伊澤貝爾笑着說道,“哪有你這樣說自己的。”
“誰讓他那麼沒風度,而且我確實是個小心眼。”
“鼻口朝天的傢伙,見多就習慣了。”赫托克也沒在意這種小事,繼續介紹道,“周圍牆壁上的那些肖像畫,都是在魔藥領域有過大貢獻的巫師,達摩克利斯前陣子也被掛在這裏,就是那幅。”
“因爲狼毒藥劑嗎?”
“你的呢?”
“我的在另外一邊。”赫托克指着更遠處的另一面牆壁說。
“你似乎不太喜歡那位伯納德先生?”艾伯特好奇地問道。
“談不上討厭,就是不喜歡他的行事作風。伯納德剛擔任非凡巫師協會的會長。”赫托克淡淡地說道,“他不是個純粹的藥劑師,很多人都說伯納德把非凡巫師協會搞得烏煙瘴氣,事實上就跟你們猜想的差不多。”
“這樣的人到哪裏都有。”艾伯特不假思索道。
三人到了前臺,把那兩份入會測試的報告交給前臺的女巫後,他們很快被安排入會考覈測試。
負責測試的是名年邁的老巫師,跟赫托克認識,兩人聊了幾句後,就拿了十二章卡片給他們抽,說是抽到那張卡牌,就配製卡牌面的藥劑。
艾伯特抽到的是歡欣劑,在伊澤貝爾同樣也抽到歡欣劑後,那名叫尤金的老人看上去有些尷尬。
這讓艾伯特懷疑十二張卡片裏面全部是歡欣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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