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三人都湊過來,開始搓牙牙的狗頭。
“直覺,大概吧。我自己也養貓,只是沒有帶來學校而已。”艾伯特隨口找了個藉口搪塞,“對了狩獵場看守先生,你不介意改天讓我拍張照片吧!”
“你可以叫我海格。”海格沒有拒絕,他只是忽然回想起一些往事。
“嗯,海格先生。好吧,海格……”艾伯特悄悄把雙方的關係拉近。
“你拍照片做什麼?”海格問道。
“我想讓我的家人瞭解我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他們是麻瓜,對霍格沃茨的事完全不瞭解。”艾伯特解釋道。
“最好別向麻瓜泄露太多魔法界的事,那樣可能會給你惹來麻煩。”海格皺眉提醒道。
“哦,我知道了。”艾伯特看着海格,想了想還是開口反道,“因爲保密法的關係?”
“你知道這個?”海格有點詫異艾伯特是怎麼知道保密法的,一個剛進入霍格沃茨的麻瓜巫師對魔法界的瞭解應該很有限纔對。
艾伯特向海格簡單講了一下杜魯門的倒黴事。
這位狩獵場看守聽完後都愣住了,他輕聲道:“關於保密法,我也不是很瞭解,只知道未成年巫師在麻瓜家人面前使用魔法會被警告,如果明知故犯地在麻瓜居住區,當着麻瓜的面使用魔法,就屬於犯罪行爲法,會被直接開除。”
“霍格沃茨有被開除的案例嗎?”艾伯特發現自己確實坑了杜魯門,難怪當時會是開除信,而不是警告信。
“據我所知,應該沒有。”海格也不是很清楚。
“你那件事是特例。”弗雷德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只能說杜魯門那倒黴蛋意外撞上你。”
“嗯!”艾伯特想了想就知道原因了,收到警告的麻瓜小巫師應該有一些,但通常會被信嚇唬住,也就沒敢再冒着被開除的風險使用魔法了。
“對了海格,禁林裏都有什麼危險的生物,爲什麼鄧布利多不允許新生進入禁林呢?”艾伯特把話題拉了回來,重新聊起大家現在感興趣的話題。
“禁林裏有許多危險的神奇動物。”海格點頭道。
“例如狼人?”艾伯特挑了挑眉眉梢問道。
“對,狼人。”
“可不是說要是被狼人咬傷就會變成狼人嗎?鄧布利多居然允許學生們與狼人爲鄰居?”艾伯特提出自己的疑。
“狼人在禁林的深處,不會輕易出現在學校周圍,而且……”海格說話的時候,目光有些閃躲,很顯然是心虛了。
“海格,你見過獨角獸嗎?”
……
……
“這是第幾個問題了?”三人在旁邊竊竊私語。
“十個……還是十二個?”
不過,三人還是很佩服艾伯特,他們都已經注意到,艾伯特幾乎通過詢問,把禁林的情況弄得七七八八了。
他們還發現,海格對火龍情有獨鍾,在艾伯特聊起火龍時,海格介紹地火龍特別的興奮。
至於禁林外的林子,其實是沒有危險的,學生們偶爾會在那裏上課,但繼續深入禁林則可能會遇到馬人、狼人,禁林裏還有獨角獸等各種神奇生物。
海格見艾伯特對獨角獸情有獨鍾,便送了他一小捆獨角獸的尾毛,並在他們臨走前,警告四人別試圖進入禁林。
艾伯特停下腳步,忽然轉頭問道:“海格,林子裏有護法樹嗎?”
“護法樹?你是指山梨樹?”海格不解地問道。
“對。”艾伯特點頭說,“草藥課與黑魔法防禦課都提過這種樹,它真的可以辟邪……我是說驅趕黑魔法生物?”
“確實有點用。”海格點頭道。
“那個……能不能幫我……我是說我想要一小節山梨樹的枯樹枝。”
“你要那東西做什麼?”海格狐疑地問道。
“給打算給我的妹妹做一件禮物,聽說護法樹有庇護的效果,我可以付一些加隆。”艾伯特不好意思地說。
“不用了,我有空進林子幫你看看,但別期望太大,護樹羅鍋一般不會讓人隨意的觸碰山梨樹。”海格理解艾伯特的意思。
山梨樹,庇護家人嗎?
真好呢。
“謝謝你,海格。”艾伯特感激地說,他開始考慮給對方送什麼聖誕禮物纔好。
“不用客氣。”海格抓了抓頭,怪不好意思的。
像牙牙一樣,海格顯然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兇猛。
“你真厲害。”
返回城堡的路上,三人齊刷刷朝着艾伯特豎起拇指稱讚道。
“你們要嗎?”艾伯特從口袋裏掏出那一小捆獨角獸的尾毛詢問道。
“還是算了,話說你要這個做什麼?”
“送給我的妹妹做生日禮物,她肯定沒有見過獨角獸尾毛!”艾伯特已經想好了,如果沒有山梨樹的木頭,他就用獨角獸尾毛編一條手鍊送給妮婭做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幾人面面相覷。
“話說,我們今年給金妮送了什麼生日禮物了?”弗雷德忽然詢問自己的雙胞胎兄弟。
“甘草魔杖。”
“那羅恩呢?”弗雷德又問。
“乳脂軟糖蒼蠅和蟑螂串。”喬治不假思索地說。
艾伯特忽然感覺羅恩也不容易,攤上這樣的哥哥。
第64章 借鑑與引用
返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後,艾伯特給自己泡了杯奶茶,再次詢問舍友是否要一起去圖書館寫魔咒課的家庭作業,再次被拒絕後,他便收拾好書包,在三人的揮手告別下去了圖書館。
上課時間,圖書館裏的人不多。艾伯特走進圖書館,一眼便看到正在翻書找資料的珊娜,他朝女孩那邊走去,輕輕拉開椅子坐下後,小聲地說:“希望我沒遲到?”
艾伯特來得很準時,現在剛好2點。
“沒有,魔咒課的家庭作業有點難,我沒有找到太多有用的資料。”珊娜的旁邊放着幾本書,她已經提前來了半個小時,但還是沒有找到什麼比較有用的資料。
艾伯特翻了翻桌上的幾本厚厚的書籍,不由搖頭,直接招呼珊娜走向c區,從第五排書架上尋找需要的書籍。
話說,上次就來借的《十九世紀魔咒選》現在都還沒還回來呢。
不過,那本《十九世紀魔咒選》已經快看完了,果然還是應該快點看完,拿來還比較好,畢竟借書的時間快到了。
艾伯特將找到的《魔咒成就》從書架上抽了出來,遞給旁邊的珊娜,這位年輕的女巫錯愕的看着艾伯特遞給自己的書籍。
很快,艾伯特又抽出尋找的《十八世紀魔咒選》,便與珊娜重新返回書桌。
“你怎麼知道這書裏有我們要找的東西?”珊娜喫驚地發現艾伯特挑的兩本書裏有他們要找的資料,隨即又感到鬱悶,自己剛剛那麼努力找資料究竟算什麼。
“《魔咒成就》這本書其實很有用,至少應對筆試的時候很有用。”艾伯特解釋道,“發光咒是十八世紀發明的,所以在《十八世紀魔咒選》裏應該能找到相關資料。”
“你的腦子這麼好使,爲什麼沒去拉文克勞呢?”珊娜疑惑地問道。
“誰知道呢?”艾伯特聳了聳肩,輕聲道,“也許,分院帽認爲我在格蘭芬多會過得更好。”
找到資料,接下來其實就很簡單了,那就是把合適的句子摘抄下來:
例如,發光咒是在18世紀(1772年)被髮明的,發明者是一個叫萊維娜·蒙克斯坦利女巫,她曾是魔法部神祕事務司的緘默人。
魔杖發光咒的發現過程:有一天,萊維娜在一處滿是灰塵的角落尋找掉了的羽毛筆時,點亮自己魔杖末端,這讓她的同事們非常驚訝,他們都認爲這咒語很有用,並且將之記錄下來……
巴拉巴拉的一段文字,反正就是摘抄。
不知道爲何,艾伯特忽然有點懷念電腦上的複製與粘貼功能,也不知道魔法能否做到這點。
如果可以的話,以後寫論文就輕鬆多了。
“唉!”
艾伯特輕嘆了口氣,回過神發現自己一個分神,居然寫錯了單詞,心裏不由有點小糾結。
他劃掉寫錯的單詞,把羽毛筆放進墨水瓶裏蘸了蘸,繼續抄下去。其實論文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把《魔咒成就》與《十八世紀魔咒選》簡單的抄抄,再把自己在練習發光咒時,遇到的一些問題也寫進去,然後寫上了解決難題的方法。
艾伯特發現這些寫完這些內容,便已經佔據一大截的羊皮紙了,旁邊還在翻書的珊娜看得是一臉目瞪口呆。
“你怎麼了?”艾伯特困惑地問道。
“你……”珊娜指了指羊皮紙。
“想看?”艾伯特也不介意,直接把羊皮紙遞給珊娜,自己則又翻了翻熄滅咒的內容,熄滅咒並不在《十八世紀魔咒選》裏。不過,艾伯特還是在《魔咒成就》找到相關的記錄,然後從書架上找到相關書籍,繼續抄一波。
珊娜看了看自己那篇寫了沒多少的文章,又看了看艾伯特那篇整齊有規劃的論文,忽然有一種濃濃的挫敗感。
原來,論文還能這樣寫啊!
珊娜也知道這篇論文裏的大部分內容都是從書上是抄來的,但那又怎麼樣。
艾伯特說這叫借鑑、叫引用。
要是自己擠,估計也擠不出一篇3英寸的論文。
用了一個半小時,艾伯特就寫完了這篇關於魔杖發光咒與熄滅咒的論文。
雖說論文有一半是抄來的,但還是有很多是艾伯特基於自己學**咒時,遇到的各種難題與解決難題的辦法,最後的總結則是艾伯特對咒語的深入探究,例如能夠讓魔杖某端的光芒離開魔杖,把發光咒的光芒儲存起來之類的騷操作。或者,哂孟缰洌刂浦車鸁艄獾墓殴窒敕ā�
然後……把兩者結合,製造成熄燈器。
呸,是魔法燈的理念設想,如果能哂孟糁渑c發光咒製造出麻瓜電燈的效果的魔法燈,以後巫師便不再需要使用油燈!
這是最後留下來的想法,都還只是一些設想,艾伯特將它們寫在論文上,其實還是想借助弗立維教授之手,幫自己完成的意思。
畢竟,弗立維教授是魔咒方面的專家,也許這方面的巧思能夠吸引他的興趣。
魔法燈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
“要不?”艾伯特等羊皮紙上的墨水乾了後,使用複製咒拷貝了一份遞給珊娜,並且在一些地方指了指,告訴對方按照自己的經歷來寫,至於大家都能找到的資料,自然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插入論文裏作爲介紹與潤色,這樣更顯得高大上。
“我還以爲要寫很久呢!”珊娜看着自己的羊皮紙,頗爲感慨的說道。
現在,她有些明白,當初艾伯特爲什麼說,寫這篇論文是爲了加深自己對發光咒與熄滅咒的瞭解。
情況確實還真就是這樣子。
從找資料,到抄錄書籍裏面的句子,到寫完論文。至少,她知道咒語是何時發明的,發明者是誰,發明後造成什麼影響,誰又在這個咒語上進行改進與創新,自己在練習咒語時遇到了那些問題,該怎麼解決,自己對於發光咒的前景與展望……
反正這一堆東西寫完,肯定就超過三英寸了,完全不擔心寫不到那麼多的數字。
而且,最終要的是如果不懂發光咒與熄滅咒,還真就寫不出這堆東西。
第65章 變化咒
恩,話說居然還在這裏看到一個熟人。
艾伯特扭過頭偷喫巧克力硬糖的時候,發現不遠處坐着在變形俱樂部認識的菲爾德小姐。
對方察覺到他的目光,也朝這邊看過來,恰巧就看到艾伯特剝糖果紙的動作,朝着他眨了眨眼,似乎很想笑,但由於還在圖書館的關係,兩人都沒有說話。
艾伯特把硬糖塞進嘴裏,拿着自己的論文走過去,在菲爾德的身邊坐下,小聲與對方打了個招呼後。
“小心被平斯夫人給趕出去。”菲爾德張着嘴型說道。
“不被看到就好了!”艾伯特遞給對方几顆硬糖,毫不在意地說,“而且,這是硬糖,含在嘴裏,也沒人會發現,你要不要也來一顆?”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菲爾德輕易看穿了艾伯特,這傢伙如果沒事的話,估計也不會過來找自己。
“是這樣的。”
艾伯特指了指自己羊皮紙上土改的部分,然後又說了一下複製與粘貼文字的設想。
說完後,艾伯特發現正在剝糖的菲爾德一臉古怪的看着自己。
她輕聲的咕噥道:“這人是要懶到何種程度纔會想要發明這種魔法?”
“懶惰使人更具有創造力,是不是?”艾伯特朝着菲爾德眨了眨眼,繼續道:“魔咒的發明不就是爲了圖省事。”
“你厲害!”菲爾德盯着艾伯特一陣猛瞧,很好奇對方爲什麼還能厚着臉皮說出這種話來爲自己辯駁呢?
“不過,你那套想法,我幫不了你。不過,看在這東西的份上……”菲爾德晃了晃糖果紙說道,“修改文字的方法我可以告訴你,其實方法很簡單的,變化咒,你知道嗎?”
“變化咒?”艾伯特仔細回想大腦裏關於變化咒的知識,他忽然發現面前這些傢伙裝起b來,比自己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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