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上去比賽的人又不是你。”安吉麗娜沒好氣地瞪了艾伯特一眼,忍不住抱怨道,“別在那邊說風涼話。”
“你們最好喫點東西。”艾伯特把盤裏的玉米濃湯一掃而光,眨巴眨巴嘴,“在下雨的天氣裏比賽,對球員的體力消耗很大。”
“我什麼也不想喫。”弗雷德與喬治咕噥道
“我沒有胃口。”安吉麗娜感覺糟透了,雖然她已經有一次上場比賽的經驗,但上一次表現並不怎麼樣,經過一年的努力,安吉麗娜終於以正是球員的身份登上魁地奇球場這個舞臺,她確定自己會比去年表現的更好,卻仍然還是無法避免緊張的情緒。
“艾伯特說的沒錯,你們最好喫點東西保持體力。”李·喬丹往烤香腸上塗抹上厚厚的番茄醬,咬了一大口後,幸福地說道,“否則就沒有力氣把遊走球擊飛了。”
“還真是謝謝你的關心呢。”弗雷德沒好氣地說。
“不客氣。”
“聽說你在嘗試擔任解說員?”艾伯特試探性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李·喬丹驚訝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艾伯特,“你怎麼知道我成了魁地奇解說員了?”
這是李·喬丹最大的祕密之一,他原本還打算給大家一個驚喜,沒有想到居然被艾伯特給說破了,讓他頗爲怨念。
“什麼時候的事?”喬治好奇地問道。
“不久前,我通過麥格教授的考驗。”李·喬丹說道:“去年的解說員巴格諾好像成了拉文克勞的球員,所以我沒遇到太多的阻礙,便成功成爲魁地奇解說員了。話說,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說呢?”艾伯特笑而不語。其實,他剛纔也就隨口說說,對於實際情況並不瞭解。
在艾伯特的記憶裏,李·喬丹一直都是解說員。或者說,韋斯萊雙胞胎的朋友是解說員的設定,所以他才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就讓自己給胡亂說中了。
十點半前,格蘭芬多隊與李·喬丹事先去了魁地奇球場做準備,其他的觀袆t在十一點前入場。
“一起?”艾麗婭邀請艾伯特。
“你們先去,我要回宿舍一趟。”艾伯特隨口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大廳,他可沒有忘記自己與麥克道格姐妹的約定,這件事已經拖了很久了,放對方鴿子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話說回來,魁地奇比賽仍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受歡迎呢,哪怕是颳風下雨都無法阻止全校師生傾巢而出。
艾伯特站在窗戶邊,看着學生們打着傘穿過草坪跑向魁地奇球場。
“我感覺自己肯定是瘋了,爲了那該死的賭注放棄去觀看今天的魁地奇比賽?”卡特里娜·麥克道格朝着艾伯特走過來,還不忘向艾伯特抱怨這事。
“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外面淋雨。”艾伯特收回目光,扭頭看着身側的少女問道,“伊澤貝爾呢?”
“她回公共休息室了,我們過去的時候,她大概就出來了。”卡特里娜邊走邊說:“我居然會答應和你進行這樣的賭注,現在想想都感覺很不可思議。”
“你當然會答應,畢竟賭注有10加隆,你可以用這筆錢買不少的東西。”艾伯特善意地提醒道。
他們沿着高塔往上走,繞起令人頭暈目眩的小圈。艾伯特以前沒來過這裏,卡特里娜帶着他來到一扇門前。
如果眼前這些算得上一扇門的話,沒有把手,也沒有鑰匙孔,只有一塊上了年頭的木板,上面有個鷹狀的青銅門環。
艾伯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木板,扭過頭問道,“存在近千年木頭?”
“你的關注點怎麼就與別人不一樣?”卡特里娜沒好氣地說道。她伸手敲了一下門,在一片寂靜中,鷹嘴忽然張開了,用一個溫柔的、音樂般的聲音說:
什麼問題你永遠不能回答“是”。
“這算是第一題吧。”艾伯特側頭對少女說。
卡特里娜回答道:“你睡着了嗎?”
“有道理。”那聲音說完,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門就開了。
“其實,我覺得‘你死了嗎?’也算是答案。”艾伯特咕噥道。
在門的另一側,伊澤貝爾就站在那裏,抬手準備開門,卻沒料到門居然自己打開了。
然後,她就聽到艾伯特的那句話,順口回道,“鷹環謎語的答案並不是唯一的。”
第225章 價值10加隆
“我感覺你這答案有問題。”旁邊的卡特里娜忽然插嘴說道:“‘你死了嗎?’我覺得你如果對幽靈這樣說,他們會回答‘是的,我死了’。”
艾伯特愣住了,不由張了張開嘴,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卡特里娜說的沒錯,成爲幽靈就代表他已經死了。
好吧,他剛纔只是被慣性思維束縛了,這裏是魔法的世界,有幽靈這種東西,所以剛纔的話還真就可以得到回答。
“你說得很對,我差點就忘記有幽靈這種特殊的存在了。”艾伯特很乾脆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死鴨子嘴硬實在沒什麼意義。
卡特里娜原本還以爲艾伯特會繼續狡辯,卻沒有想過他居然如此乾脆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你們最好抓緊時間。”伊澤貝爾對兩人說道,“待會說不定還能夠趕上觀看魁地奇比賽。”
今天的魁地奇比賽是拉文克勞與格蘭芬多的對決,原本該去給自家球隊加油的三人卻在這裏進行另外一場對決。
“我其實蠻討厭在下雨天出去看比賽的。”艾伯特望着伊澤貝爾,反問道,“你們很喜歡魁地奇嗎?”
“喂,這種話從你口中說出來真的合適嗎?”卡特里娜可沒有忘記艾伯特可是曾經在球場上打敗斯萊特林隊,爲格蘭芬多隊獲得學院杯奠定基礎的厲害傢伙。
“不合適嗎?”艾伯特反問道。
“所以,你才只做候補球員?”卡特里娜覺得艾伯特沒有成爲找球手,八成就是害怕喫苦。
恩,果然是這樣子,聽說魁地奇的訓練風雨無阻,非常辛苦。
“開始吧!”伊澤貝爾打斷道,她抬手敲了敲木門。
鷹嘴張開說出謎語:什麼動物開始用四條腿走路,後用兩條腿走路,最後用三條腿走路?
“我記得這好像是斯芬克司的謎語吧,拉文克勞的鷹環倒是見識廣闊呢。”艾伯特忍不住吐槽道。
“答案是人。”卡特里娜無視了艾伯特的吐槽,立刻回答道。
“拉文克勞的鷹環也有屬於自己的思想,與分院帽類似,它起初知曉的謎語數量其實不算很多,現在有一部分的謎語是歷代的拉文克勞的院長補充的。”伊澤貝爾接過艾伯特遞過來的糖果,替他解答疑惑。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艾伯特好奇地問道。
“我看過一些相關的記載。”伊澤貝爾嫺熟的剝開包裝紙,將糖果塞進嘴裏。
“鷹環,請繼續提問。”卡特里娜說道。
“你也要嗎?”艾伯特掏出糖果問道。
“你不怕蛀牙嗎?”
“不怕,我每天都會刷兩次牙。”艾伯特一本正經地說道,“糖分能夠促進大腦的思維活躍,讓人能更好的思考,如果你不要就算了。”
“誰說我不要了。”卡特里娜挑了顆自己喜歡的口味,正準備剝糖果紙的時候,鷹環又開口了。
“逝去的人在哪兒?”
“在記憶裏。”艾伯特搶先回答道。
“有道理。”鷹環沉默了幾秒回道。
“你的答案是什麼?”艾伯特詢問卡特里娜。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干擾我,還搶走了我的問題,不打算讓我贏就直說。”卡特里娜看上去有些生氣,神色不善的盯着艾伯特。
“好吧,是我的錯。”
“你不應該干擾我。”卡特里娜氣鼓鼓地抗議道。
“我保證不會在打斷你了。”艾伯特保證道。
接下來,艾伯特不在干擾卡特里娜猜謎,他也發現鷹環的謎語分爲好幾種,一種是鳳凰與火這種賦有哲理的問題,另一種則是英語中的猜字母類型的,最後一類則是由各國的謎語組成。
卡特里娜確實在猜謎方面很有天賦,哪怕遇到沒有見過的謎語,在仔細思索後仍然還是能夠給與解答。
或許,這就是經常猜謎鍛煉出來的結果!
當然,安靜傾聽的艾伯特同樣收穫良多,大部分的謎語與答案都已經記在他的腦子裏了,想必有求必應屋的那個鷹環已經擋不住自己了。
讓艾伯特詫異的是,最後一個謎語居然是鳳凰與火。
“一個循環,沒有起點。”卡特里娜答完最後一個問題,不由深深吐了口氣,對艾伯特說,“我已經答對第一百個問題了。”
說完,少女興奮的握了一下拳頭,朝着艾伯特宣佈道:“這場賭注是我贏了。”
“恭喜你。”艾伯特笑着鼓起掌來。
其實,卡特里娜並不止回答了一百個問題,鷹環在這一過程中,有些謎語重複出現過。
“按照約定,東西呢?”卡特里娜朝艾伯特伸手。
“按照約定,你需要給卡特里娜10加隆。”伊澤貝爾輕聲說道。
“哦,差點忘了。給,賭注的籌碼。”說着,艾伯特從口袋裏掏出十加隆,放在卡特里娜的手上。
“再次恭喜你,那我先走了,改天見。”艾伯特轉身準備離開了。
“不一起去球場看魁地奇比賽嗎?”卡特里娜呆呆的望着手上的加隆,望着艾伯特的背影問道。
“不了,我還有事。”
“你說,艾伯特與我打賭是爲了什麼?”卡特里娜把加隆抓在手上,不解的詢問伊澤貝爾。
“也許,就是爲了100個謎語吧!”伊澤貝爾想了想回答道,“在他的眼裏,一百個謎語值得十個加隆,當然,如果你答不上來,就白賺了10加隆。”
“真是個怪人呢!”卡特里娜忍不住咕噥道,“算了,看在加隆的分上……我們去看比賽吧!”
“你有沒有想過,艾伯特已經獲得了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入場捲了。”伊澤貝爾忽然說道,“雖然我們並不排斥其他學院的學生,但其實只有很少的一部分非拉文克勞的學生才能進入我們的公共休息室。”
“他該不會有什麼目的吧!”卡特里娜把加隆塞進口袋裏,跟在伊澤貝爾朝着魁地奇球場走去。
她雖然覺得艾伯特另有目的,但就是想不到,也許伊澤貝爾知道那傢伙有什麼目的。
卡特里娜記得不久前還聽說艾伯特正在與伊澤貝爾約會的流言。
“想問什麼,說吧!”彷彿被看穿了心思一般,伊澤貝爾淡淡的問道。
“沒什麼?”卡特里娜道。
“我還不瞭解你?”伊澤貝爾說。
“大家都在說你們在約會?”卡特里娜瞥了伊澤貝爾,小心翼翼的問道。
“流言這種東西九成九都是假的。”伊澤貝爾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哦。”卡特里娜應了一聲,“假的?”
“流言,我們只是……朋友。”伊澤貝爾瞥了眼卡特里娜,淡淡地說道,“天才的朋友通常也是天才,這是很正常的事。”
第226章 知識呢?
結束與卡特里娜的謎語賭約後,艾伯特沒有去球場看格蘭芬多與拉文克勞的魁地奇比賽,而是直接去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屋。他打算先將鷹環提出的一百個謎語與答案記錄下來,以免過段時間就把這些東西給忘記了。
快速記憶終歸無法持久,除非艾伯特像拉文克勞的學生那般經常被鷹環提問,否則根本就不可能在經過漫長時間後,還能把大致的內容記住。
俗話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上輩子的這句格言,還是很有道理的。
整理並記錄這一百個謎語與答案,花了艾伯特不少的時間,等他放下鋼筆,伸了個懶腰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了。
每一場魁地奇比賽,除非早早結束,否則一大羣人直到比賽結束前,基本上都是不喫午飯的。
至於晚飯?
魁地奇比賽很少會持續到晚上,兩名找球手究竟要有多廢,纔會在幾個小時內一隻抓不到金飛伲�
持續一整天的比賽,終究只是少數。
艾伯特收起筆記本,伸手揉了揉臉頰上的肌肉,將視線投向藏書室角落的那塊老舊的木板上的鷹環。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在木板上輕敲了兩下,鷹環開口吐出謎語:
你不在過去與未來,現在我能看見你,你在哪兒?
“鏡子裏。”艾伯特立刻答道。
“有道理。”鷹環說完,一扇門憑空打開。
“成功了!”
艾伯特興奮地握了一下拳,舉起魔杖走進門裏。他發現自己來到一間巨大的圓形大理石密室,燃燒的藍色火把將周圍照得通明。
“永恆的火?”艾伯特打量起牆壁上的火把。這一刻,他忽然有種想要拿一根火把下來研究一下的衝動。
“拉文克勞的知識寶藏在哪兒呢?”艾伯特喃喃道。
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密室,裏面很空曠,符合所謂的家徒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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