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107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小寶貝?”艾伯特感覺自己的臉皮在抽搐,“它多大了?”

  “大概……五個月左右吧。”海格不太確定地說:“我一個半月前,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裏,從一個希臘佬手裏買下它。”

  “我記得三頭犬是非常稀有的神奇動物吧。”艾伯特挑了挑眉反問道。

  “那是個走私犯。”海格說起這事還有點氣憤,“那時候路威看上去很糟糕,隨時可能會死,所以那個希臘佬不想砸在手上,就用比較便宜的價格賣給了我。”

  魔法部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呢。

  “魔法部全都是飯桶。”海格不滿地說道,“就算他們抓到了走私犯,也只會將它們都處理掉。”

  艾伯特忽然問道:“鄧布利多知道嗎?”

  這一刻,艾伯特發現海格忽然變得驚慌失措。

  唉,算了,這件事以後在提吧!

  艾伯特嘆了口氣,從海格的表情上他已經看到答案了。

  “我能給路威餵食嗎?”他岔開了話題。

  “哦哦,當然可以。”海格放下路威,小聲地安撫道:“別緊張,路威只是嗅一下你身上的味道。”

  “雖然你這樣說……”艾伯特伸手拽住自己的魔杖,他還是停擔心路威會忽然咬自己一口,雖說它還很小,但被這樣塊頭的狗咬一口還是不好受的。

  路威被海格牽着,環繞在艾伯特的周圍來回嗅聞味道,有時候,其中有一顆頭還會做出齜牙的動作,但被海格一巴掌拍在腦袋後,才重新安分下來了。

  “好了,坐下,坐好。”海格對路威說。

  “牙牙不怕路威嗎?”艾伯特疑惑地問道,他給三頭犬投食,這傢伙在喫飯的時候看起來還算是安份,三個頭分別喫着三份牛肉,就是不知道一個身體長着三顆腦袋是什麼樣的感覺。

  “它們相處的不錯。”海格解釋道,“在開學前,我一直將路威養在我的小屋裏,直到它的身體徹底康復,我纔將它放養在這裏。”

  雖說海格有用一條很長的藤蔓將路威綁住。

  “海格,我可以摸摸它嗎?”艾伯特扭過頭問道。

  “這個,應該……沒問題吧!”海格不確定地說。

  “你這樣子實在無法讓我放心。”艾伯特強忍住吐槽的慾望,最終還是放棄摸摸三頭犬的想法。

  他只是用自己的柺杖逗弄一下這個小傢伙,看了眼上面的咬痕,就徹底放棄了搓三頭犬狗頭的想法。

  “是不是很可愛。”海格咯咯的笑了起來。

  “大部分動物小的時候都比較可愛。”艾伯特並不否認,如果不是會咬人的話,年幼的三頭犬其實還是不錯的,但……

  “海格,你有沒有想過,它……我是指路威長大了該怎麼辦。”艾伯特把口袋裏剩餘的狗糧全都取出來,餵給這隻三頭犬,這小傢伙似乎很喜歡這種小餅乾的樣子,在艾伯特投食後,眼神友善了不少,至少沒有太濃的警備與敵意了。

  “這……”

  “據我所知,三頭犬至少可以長到一般成年人高,等它徹底成年後,就可以一巴掌將我拍地上咬斷脖子。”艾伯特善意地提醒道,“最多只需要一年,它的塊頭就不是藤蔓可以困住了。”

  “別擔心,我不會讓它出現在霍格沃茨,而且,我有辦法輕鬆安撫它。”海格自信地拍着胸脯,順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很粗糙的豎笛,放在嘴邊吹起樂曲,原本還在喫東西的路威居然開始犯困,而且很快就睡着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雖然知道可以使用音樂讓路威入睡,但親眼見證這一幕的艾伯特還是感覺很不可思議。

  “這可是我的祕密。”海格得意的笑了起來:“我花了半個月才找到這個好辦法。”

  “好吧!”艾伯特挑了挑眉稍,繼續道,“不過,據我所知,在麻瓜的希臘神話故事中,有隻地獄三頭犬叫刻耳柏洛斯,如果想通過它,需要用音樂讓它陷入昏睡。”

  海格被艾伯特的這番話給嚥住了,他也沒有想到艾伯特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事實上,控制三頭犬的辦法確實是從希臘佬哪裏得知的。

  “麻瓜的故事裏真的有這樣的記載?”

  “有。”艾伯特肯定道,“不過,這個不重要,你還是需要小心點,而且,我覺得鄧布利多也不會允許你養這玩意。我給你的建議是,等你把路威養大後,送回希臘,或者就養在禁林深處。”

  “這……”海格的臉上滿是糾結。

  “海格,我想摸摸它。”艾伯特打斷了海格的話,“你能不能吹豎笛讓它睡覺。”

  “嗯,好吧!”海格點頭同意了,繼續吹響豎笛,原本剛清醒過來的路威又重新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艾伯特立刻上前,抬起手搓了搓三個狗頭,可惜沒有帶相機,否則拍一張照片也不錯。

  “三頭犬棕色的毛髮摸起來倒是挺舒服的。”艾伯特抬手輪流搓着三個狗頭,嘴裏還在小聲嘀咕着。

  “艾伯特也很喜歡路威呢。”海格看到這一幕,在心裏想道。

  等艾伯特搓滿意了,海格才停止吹笛。他們在路威還在進食的時候,偷偷地離開了,牙牙看了看路威,又看看海格離去的背影,連忙轉身追了上去。

第193章 什麼都會

  滋!

  滾燙的燒烤架上,騰起白煙,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烤肉的香味。

  海格的小屋外正在進行一場燒烤。

  艾伯特用食品夾子翻動烤架上的牛肉,稍微醃製過的牛排表面出現微微焦黃。

  “洋蔥、檸檬、還有雞蛋。”海格把食材放在桌上,拿起盤裏剛烤過的麪包片咬了一口,雙眼盯着艾伯特正在翻動的牛排,感覺更餓了。

  以前,海格覺得自己的廚藝還不錯,現在……感覺自己就是把食物弄熟。

  艾伯特拿起魔杖,對那顆洋蔥輕輕一揮,使用切割咒將它切成薄片,刷上蘸醬後放下去一起烤。

  雞蛋則是打在平底鍋裏煎熟,最後與烤好的牛排一起放進盤裏,搭配上烤好的洋蔥片、煎蛋與一大勺罐頭花生一起喫,一道自制的烤牛排就完成了。

  “聞起來挺香的,看來烤牛排還是要醃一下。”海格迫不及待給自己切了一大塊牛肉,咬了一口感慨道。

  “主要的樂趣其實在於品嚐自己烹飪的食物,會有一種莫名的滿足與成就感。”其實,艾伯特有廚藝方面的技能,只是他從來沒有特意去升級。畢竟,在家裏除了少數幾次,也不太需要他自己烹飪料理。

  艾伯特切了塊牛肉,準備塞進嘴裏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尖叫。

  “等等!”

  艾伯特已經把叉子放進嘴裏,扭過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弗雷德幾人,他們正朝這邊小跑過來。

  “你、你這傢伙居然在這裏烤牛排?”弗雷德雙眼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望着正在享用烤牛排的海格與艾伯特。

  當然,霍格沃茨同樣有提供牛排。只是,幾人看到艾伯特居然在這裏烤牛排,心裏頓時就有點不平衡了。

  “味道還行。”艾伯特把檸檬汁擠在牛排上,又喫了一塊,才抬頭問道:“你們不是沒空過來嗎?”

  “我們來給你送信,沒想到居然看到你躲在這裏燒烤。”喬治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只是在海格這裏用餐。”艾伯特咬了一口烤洋蔥,用叉子插起雞蛋送進嘴裏,咀嚼嚥下後纔開口問道:“我的信呢?”

  “在這裏呢。”喬治將信遞給艾伯特。

  “奇怪了,貓頭鷹怎麼不直接把信送來給我呢?”艾伯特有些疑惑,抬手接過喬治遞過來的信件。

  “史密斯教授讓我交給你的。”喬治盯着烤架上的芝士烤土豆解釋道。

  “想喫自己拿,別被燙到。”海格感覺有點好笑,招呼三人坐下來喫東西,“艾伯特做的,我都不知道他的廚藝居然這麼好。”

  “史密斯教授嗎?”艾伯特點頭表示理解,看了一下寄信人,大概就能夠猜到裏面是什麼了。

  “你不拆開看一下?”弗雷德的嘴裏塞滿芝士烤土豆。

  “哦。”艾伯特想了想還是拆開信封,是塞拉·哈里希斯的信件,表示願意與艾伯特通過書信進行交流,在信上順便還給他介紹了兩本與鍊金術有關的書。

  “裏面寫着什麼呢?”李·喬丹好奇地問道。

  “有人願意與我建立友好的書信來往。”艾伯特把信件塞回口袋裏,笑着解釋道。

  “好喫嗎?”喬治更關心烤牛排的味道。

  “還行。”艾伯特應了一聲,繼續埋頭消滅盤裏的食物。

  弗雷德嚥下烤土豆後,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你還真的會做喫的。”

  “爲什麼不會?”艾伯特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畢竟,赫伯與黛西是律師,偶爾也會有忙得沒空照顧他們的時候。

  “牛排很棒。”海格讚歎道。他已經喫完自己那一份了,數量實在太少,根本滿足不了海格的胃口,桌上還有烤麪包片,搭配臘肉與芝士一起,還有一小鍋的燕麥粥。

  “早知道,我們應該喫完午飯在過來找你。”弗雷德看着艾伯特把最後一塊牛肉塞進嘴裏,忍不住抱怨道。

  “就是,該回去了,午飯時間快到了。”喬治與海格打過招呼後,就招呼弗雷德與李·喬丹起身離開了。

  “再見,海格。”艾伯特與海格打了聲招呼,便跟着三人一起離開了。

  在返回城堡的半路上,喬治忽然問道:“對了,我們剛纔看到你與海格一起從禁林裏出來。”

  “你們進禁林裏做什麼。”李·喬丹接着問。

  “這個……我答應過海格,不會告訴其他人,你們想知道就自己去問海格吧。”艾伯特知道三人不會去問,否則他們剛剛就會開口詢問了,不會等到現在才問他。

  “你居然瞞着我們。”弗雷德不滿地嘀咕道。

  “沒辦法,誰讓我先答應海格了。”艾伯特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道。

  “好吧。”三人也沒辦法,知道艾伯特不想說,就沒在多問了。

  “對了,下午是不是要進行巫師牌俱樂部的聚會活動?”李·喬丹比較關心這事,他現在是巫師牌的忠實擁護者。

  “嗯,在禮堂聚會,反正也沒多少人。”艾伯特說:“我已經把原初卡牌製造出來了。”

  說着,艾伯特掏出幾張卡牌遞給三人,那是他們四人各自的卡牌。

  弗雷德與喬治都是穿着魁地奇隊服,拿着飛天掃帚的模樣,而李喬丹則是穿着巫師長袍,帶着巫師帽拿着魔杖的模樣,艾伯特自己則是穿着巫師服,拿着書和魔杖的模樣。

  “這幾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喬治拿着自己的卡牌,仔細瞧了瞧,忍不住問道。

  “你說呢?”艾伯特笑而不語。

  “以後得卡牌都是這樣嗎?終於有點正規的感覺了!”弗雷德接過卡牌看了看,對自己的卡牌很是滿意。

  “其他的卡牌呢?”李·喬丹問道。

  “其他卡牌我還沒做,你認爲我真有那麼多的時間用在這上面嗎?”艾伯特聳了聳肩膀,“況且,我也沒有其他人的照片。”

  至於什麼肖像權?

  魔法界沒那種東西。

  “這張卡牌,我就拿走了!”喬治準備把自己的那張卡牌塞進口袋裏,卻被艾伯特給阻止了。

  “這可不行,原卡都要留在我這裏,這些以後都要用來作爲原卡使用的,我會在上面使用變化咒,一旦修改原卡,其他的卡牌同樣都會發生變化。”艾伯特解釋道。

  “還能這樣子?”弗雷德很喫驚。

  “恩,預言家日報上就使用這個咒語,你們都沒發現嗎?”艾伯特反問道。

  幾人齊齊搖頭。

  他們雖然知道預言家日報上的內容有時候會發生變化,但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那……還需要多長的時間?”

  “誰知道呢?至少要等我學會變化咒再說。”艾伯特仔細想了想又道,“據說,那是N.E.w.Ts的水平,我估計還得兩三年吧。”

  “兩三年?”李喬丹虛弱地說,“兩三年,你就能夠達到N.E.w.Ts水平?”

  “雖然這樣說可能有點自大,但想要以優秀的成績從霍格沃茨畢業,對我來說其實沒太大難度。”艾伯特倒是不以爲意地說。

  “你沒去拉文克勞,真是他們的一大損失呢。”喬治再次感慨道,“畢竟,你有這樣的腦子是不是。”

  “如果你能比卡特里娜答對更多的謎語,那就更棒了。”

  “你想多了。”艾伯特瞥了李·喬丹一眼,頗爲無語地說道,“那是不可能的,跟一個天天猜謎語的人比猜謎語,你認爲能贏嗎?”

  “那你爲什麼要和她賭猜謎語呢?”弗雷德更加不解了。

  “我想知道拉文克勞的入口究竟有多少種謎語,這些謎語的答案又是什麼。”艾伯特不假思索道:“以後,我說不定可以偷偷混進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裏。”

  “我覺得你會被人趕出來。”弗雷德道。

  “我也這樣覺得。”喬治與李·喬丹附和道。

  四人在說話間,已經抵達城堡,剛準備穿過門廳的時候,他們就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費爾奇快步朝他們這邊過來。

  “髒東西!到處都是髒東西,我受夠了!”費爾奇指着地上的泥腳印,憤怒地喊道。他的眼睛鼓起,臉上的肉顫抖,模樣怪嚇人的,“我已經受夠了……殺雞儆猴……你們四個,跟我走!”

  “咳咳,冷靜點,費爾奇先生。”艾伯特掏出魔杖,對自己的泥腳印與靴子輕輕一揮,地上的泥腳印消失了,靴子上的污泥也跟着消失了。

  弗雷德、喬治與李喬丹相互對視,也紛紛對自己的靴子使用除垢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