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幻礼赞
樹林中,五臺特裝機小心翼翼地前進着。
“前方十公里範圍內沒有任何敵機,完畢。”奧琳娜使用【薩基塔利斯】的超遠距離觀測系統將正前方一百八十度的扇形觀察了一遍,向隊友進行了彙報。
“時間剛剛好,與魯路修殿下約定的聯繫時間到了,奧菲斯。”
“瞭解。”【凱撒】將背後的箱子放在了地上,啓動後箱子伸展開來,兩根長長的天線向天空延伸,抵達最高點,展開兩個薄薄的圓盤開始旋轉,“通信訊號正常……正在連接中。”
“警戒。”確定通訊可以進行,吉諾立即讓所有人將【凱撒】圍在中間,警惕着四周。
很快,通訊接通,五人小隊與魯路修取得了聯繫啊。
“黑夜給了一雙黑色的眼睛,回令。”通訊頻道中傳來聽不出男女的電子合成音。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魯路修殿下,我是奧菲斯。”雖然很想吐槽魯路修這充滿了中二氣息的暗號,但奧菲斯按捺了下去。
“很準時,現在的位置,遇敵情況。”
“現已抵達座標D2,沒有遭遇任何敵人。”
“D2?沒有遭遇任何敵人?”通訊頻道對面的魯路修皺起了眉頭,因爲這和他收到的情報出現了差異。
擁有了楊輝手下情報網絡的幫助,他輕鬆弄到了常駐軍隊的佈防情況,在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他特意選擇了敵人最少,最不容易被發現的路線前進,但根據情報,這條路上依舊存在繞不過去的敵軍,在魯路修的計劃中,這條線路上必定遭遇的敵軍,五人小隊都可以在敵方發出任何消息之前將他們殲滅。
所以一直沒被大部隊發現是計劃之中,但沒有遭遇任何敵機就是計劃之外了。
沒被發現是好事情,但魯路修不會覺得這是邭夂枚械綉c幸,他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情況似乎遠遠超出了他的掌控。
“殿下,我可以說兩句嗎?”這個時候,駕駛【卡普力科】的莫妮卡問魯路修。
“你有什麼發現?”魯路修沒有一意孤行,自己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裏,那就集思廣益吧,根據莫妮卡的資料來看,這位少女沒有某一項能力突出,但勝在均衡,其中就包括戰術指揮和戰略眼光。
“魯路修殿下,其實我們不僅沒有遭遇敵人的攔截,甚至沒有遇到任何的敵人。”
“沒有遇到?確定嗎?”魯路修着急追問道。
“是的魯路修殿下,沒有遇到任何敵人。”回答魯路修的是駕駛【薩基塔利斯】的奧德琳,她在小隊中一直肩負雷達的職責,“原本的作戰計劃中,有幾處敵軍觀察所是需要繞行的,但接近的時候我發現這些觀察所已經撤離了,甚至常規的巡邏路線沒有看到任何巡邏隊的存在。”
“魯路修殿下,會不會是情報部門給了我們錯誤的情報?”奧德琳有點緊張地問道,他們的所有作戰計劃可是基於情報制定的,一旦情報是錯誤的,那他們的作戰計劃就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甚至存在致命的危險。
“不會。”魯路修否定了奧德琳的猜測,“既然楊輝借給了我們,那麼情報就一定是真實的。”
這一點,魯路修不會懷疑,一方面是楊輝的性格,另一方面也是他對情報進行了驗證。
但現在卻出現了問題,魯路修想到了兩種情況。
“一是對方給我們的情報是真實的,但不完整;二是情報的時效性到了,在演習開始後,楊輝對兵力部署進行了調整。”
“殿下真是狠心啊。”吉諾自嘲地苦笑道,無論是哪一個答案,對他們來說都是晴天霹靂。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楊輝給他們留下的考題,本來難度就已經很高了,就像讓小學生去做高考題一樣,現在直接提升到考研水平了。
“真的這麼簡單嗎?只是增加難度嗎?”這時,莫妮卡突然問所有人。
“怎麼了?你有什麼發現嗎?”魯路修立馬問道,他和莫妮卡一樣,都感覺不會是增加難度這麼簡單。
“我看過殿下在【ELEVEN】的佈防圖,毫不客氣地說,整個【ELEVEN】就是一張蜘蛛網,任何一個地方出現問題,上下兩環立刻就能行動,配合周圍的友軍部隊展開包圍網,對敵人進行圍殺。
如果說,殿下爲了給我們增加難度而調動了其中一兩個節點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可能因爲一場演習就將自己精心編織的蜘蛛網徹底撕裂,這太不合理了。”
“……”聞言的腥硕枷萑肓顺聊麄儊K不懷疑莫妮卡的正確性,尤其是吉諾四人,這些年他們都很瞭解彼此,如果說他們能成爲所向披靡的王牌駕駛員,能夠帶領精銳的小隊大殺四方。
但莫妮卡,是他們中唯一一位有資格成爲軍隊主將,或是成爲治理一方的人。
“沒錯,楊輝確實不可能這麼做。”魯路修也認可莫妮卡的想法,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楊輝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他不可能爲了考驗我們的能力將自己領地的安全置於不顧,這樣做感覺……對了,故佈疑陣,就像主動在自己編織的網上撕開了幾個破洞。”
“看來殿下還有別的想法啊,但殿下的目的又是什麼?”吉諾問道。
“最近【ELEVEN】的反抗組織將會有大規模行動!”
“什麼!?”X5
吉諾五人一驚,這可是份非常重要的情報,而且這也恰好能夠解釋一路走來他們發現的各種詭異之處,也能說明爲什麼真實的情報與現實情況有如此大的差異了。
“呵呵,我真的該提前想到的,楊輝這一手暗渡陳倉玩得漂亮啊。”魯路修自嘲地苦笑,自己還是被楊輝騙了,他以爲楊輝在三層,他這次在第五層,可以好好讓楊輝喫癟了,結果楊輝卻在大氣層!
借用演習的藉口對整個【ELEVEN】的兵力部署進行大調整,用來安穩反抗組織的心,同時故意在自己的完美佈置上留下幾個缺口,讓反抗組織認爲有機可乘,堅定他們行動的決定,然後……引蛇出洞,一網打盡!
“而且,這纔是我們真正的考題嗎?”魯路修現在明白楊輝口中的“合格”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不可能完成的演習計劃一開始就是幌子,對他們真正的考驗,是能否提前發現真正的作戰計劃,並參與其中,配合友軍殲滅【ELEVEN】的反抗組織。
“魯路修殿下,我認爲現在應該立即停止原本的作戰計劃,並與友軍部隊會合,一同執行殿下的作戰計劃。”吉諾認真建議道,如果楊輝真的在準備大型作戰計劃的話,他們與友軍部隊沒有任何聯繫,等作戰開始,他們再到處亂竄的話,很可能會影響到楊輝的作戰計劃。
“不,我們單獨行動!”魯路修思索了片刻便否定了吉諾的建議,“這就是楊輝留給我們的真正考驗,如何在切斷一切聯繫的環境中,不影響原本的作戰計劃,且創立巨大的戰果!”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魯路修堅定地對五人說道,然後,語氣一轉,變得柔和、諔耙彩俏业恼埱螅萦毩耍蠹遥瑢⒛銈兊牧α拷杞o我。”
“……Yes,your highness!”X5
五人雖然無法直視彼此,卻感覺他們就近在眼前,隨着堅定給的回答,堅定的羈絆連着他們,將分散的六個人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謝謝。”道了一句謝,魯路修的眼神與五人一樣堅定了起來,迅速想到了介入楊輝作戰的辦法,“首先可以確定,伱們現在的位置正是楊輝故意撕開的缺口之中,現在我們最主要的目標,是弄清楚這個缺口的範圍有多大,周圍的保衛部隊兵力分佈如何,五臺特裝機中,【萊恩】的機動性最高,【卡普力科】隱祕性最強,【薩基塔利斯】探測範圍最大,三機分別向A1、B2、C3方向分散偵查,【凱撒】與【萊布拉】居中策應,確定範圍後立刻會合。”
“Yes,your highness!”X5
通信暫時結束,魯路修也沒有乾等着吉諾他們的彙報,只是確定缺口的範圍大小不足以讓他們能夠在不影響友軍作戰的情況下介入戰鬥,更無法保證取得巨大的戰果,所以魯路修要思考更多,包括……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首先是知己……”思考着,魯路修調出整個D區的地圖,將其當成了棋盤,包括楊輝,包括自己,所有人都當成了棋子擺放在棋盤上。
“反抗組織肯定不止出現在D區,能讓他暗中準備如此大規模行動,應該是【ELEVEN】全境,我們人數有限,只能選擇D區,而且考慮到楊輝的性格,他應該一開始就是以我能夠看破真相的情況下制定的作戰計劃,所以……”
一邊思考着,棋盤上的棋子開始移動,各自前往對應的位置,象徵着友方的白色棋子將整個棋盤切割爲四個方塊,並將代表敵人的黑色棋子死死圍在中央。
最大的區別是,D區的棋子明顯比另外三個區域的棋子少很多。
“……所以D區的兵力一定是最少的,甚至只保留了包圍的兵力,而沒有全部殲滅的兵力,這就到了我們登場的時候了。”
此時,棋盤上又出現了六枚灰色的棋子,代表魯路修自己和五人小隊,魯路修代表的國王在四區的交界處,吉諾他們代表的戰車和騎士則是在D區的空白處與黑色棋子分隔開。
“不僅如此,【夢魘】的十二黃道,首先排除還沒有主人的【阿奎利亞斯】和【皮斯克斯】,然後排除駐守神根島的【斯科皮恩】,剩下【艾麗耶絲】、【桃樂絲】、【傑米尼】和【芭露歌】,【傑米尼】和藤堂手下的【四聖劍】就在嚴島基地,應該是鎮守嚴島基地,【桃樂絲】和【芭露歌】無法確定,就只剩下【艾麗耶絲】嗎……”
魯路修的計算,不僅是計算了他們六個第三方力量,同樣將傑雷米亞等人全都計算在內,在魯路修看來,【夢魘】騎士團無論在任何戰鬥中,都應該當作棋盤之外的第三方力量對待,因爲沒有人知道他們會突然出現在哪裏,更不會知道他們的出現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
“還有即將到來的【薔薇魔女】和【繁星】,如果這一切都在楊輝的計算之中,那麼【薔薇魔女】和【繁星】一定也在楊輝的安排之中,作爲強大的有生力量加入D區的戰鬥,這樣的話就足以殲滅一切反抗組織了……不對,我漏掉了一個,還有楊輝和【雅典娜】!可是……反抗組織需要他親自下場嗎?如果需要的話……”想到了這裏,魯路修嘴角一翹,看來這盤棋,不僅一股外部力量啊。
如此想着,棋盤的棋子再次移動了起來。
“滴滴滴……”
“奧菲斯,彙報情況……”
第767章 朝比奈的萬事屋
D區的貧民窟,一座廢棄樓房的三層,相對完整的房間門牌上寫着【眼劍萬事屋】五個字,一看就知道重新刷過漆的木門內,是普通的50平米小房間,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接待客人用的整潔茶几和柔軟沙發,辦公桌後的一整排資料櫃,電視、空調、冰箱等家電一應俱全。
“呀嘞呀嘞,那個【夢魘】不會閒得發慌了吧?居然搞這麼大規模的演習,你說是吧?朝比奈先生。”一位梳着短小飛機頭的溫和青年問坐在辦公桌後的朝比奈。
“誰知道呢?”朝比奈攤了攤手,平靜地回答道,“說不定又有什麼大行動了呢?”
【四聖劍】的最後一位,也就是當初選擇了迴歸普通生活的朝比奈,他在離開了那座特殊監獄之後就來到了這座貧民窟,用自己還算充裕的資產開了一間萬事屋,幫助這裏的居民解決各種各樣的生活問題,下到找貓找狗,上到調查、辦案,在這一片地區擁有很高的名氣。
“誒?行動?現在?”
“說不準哦。”朝比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對青年說道,“話說扇,直人的建議你們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這個……”名爲扇要的青年表情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砰~”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一腳踹開,同樣綁着紅色頭戴的短髮青年帶着幾個年輕人走了進來,每個人手裏都抱着一個大紙箱。
“玉城,你就不能好好開門嗎?要是門又被伱踢壞了,就從你工資里扣啊!”扇面色不善地說道。
“額!那個……我不是手沒空嗎?”玉城真一郎尷尬地抬了抬懷裏的紙箱子,他身後的同伴也是一臉尷尬,“話說朝比奈先生,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這麼重!”
“這些啊。”朝比奈看着放在地上的紙箱子,面露懷念之色,一絲糾結和複雜在眼底閃過,“一些很重要的資料而已。”
“誒?”腥艘汇叮@麼多資料?還很重要?朝比奈的重要資料一般不是放在他身後的資料櫃裏嗎?爲什麼會堆在倉庫的角落裏?
“嘛,都是過去的事了。”朝比奈讓腥瞬灰谝猓吘惯@些年輕人算是他的員工,都是很熱心的年輕人,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把他們捲進來了,“好了,你們都去避難吧,這裏很快就不安全了。”
“切!誰要聽布尼塔利亞人的安排啊!?”玉城真一郎第一個不答應了,一副臭屁的樣子偏過頭去。
“就是啊,朝比奈先生,這一定是布尼塔利亞人的陰职。麄兿肭謇磉@片老城區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纔不上當呢!”
“這裏已經是櫻花國最後一片樂土了,我們纔不會將自己的家園讓出去呢!”
身後幾個年輕人立刻附和玉城真一郎,看得朝比奈嘆氣無奈。
他們都是不錯的年輕人,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很熱心,也很喜歡幫助別人,萬事屋經常接到找貓找狗找鑰匙或者是照顧老人孩子之類的瑣碎委託,他們都非常熱情積極地完成了,就是對布尼塔利亞人的態度惡劣,認爲他們都是侵略者,哪怕對【ELEVEN】的生活確實有着積極的作用,他們依舊覺得那是陰帧�
如果不是朝比奈盯着他們,他們估計已經被那些反抗組織拉攏了,成爲反抗組織的一員了吧?
“對了,朝比奈先生,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可以嗎?”玉城突然問道。
“什麼事?”
“朝比奈先生以前一定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吧?”
“爲什麼這麼問?”
“因爲您很厲害啊!”玉城激動地說道,雙手還不停地比劃着什麼,“上次司野那幫混蛋來找玉琪婆婆的麻煩,十幾個人被你三兩下就解決了!”
“呵呵,算是吧。”
“那……您爲什麼會選擇來這個地方開萬事屋啊?”
“這個啊……”想起了過去的事情,朝比奈無奈搖了搖頭,“……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可是……”玉城和他身後的一心贻p人表情糾結了起來,想要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最終,玉城還是狠下心問朝比奈,“可是朝比奈先生這麼厲害,爲什麼不加入解放戰線啊?你那麼厲害,一定能戰勝布尼塔利亞人的!”
“你們……”朝比奈目光一凝,如同頂級獵食者般的目光掃過了一羣青年,令他們膽寒,“……你們加入了櫻花解放戰線?”
“這……”
“玉城!高!賢人!透!直美!你們真的……”扇要也一臉驚懼地看着玉城等人。
幾人低頭,不敢看朝比奈和扇,他們一開始只是自行組織了一個“反抗組織”,但因爲朝比奈一直反對他們加入反抗組織才隱瞞,而且他們雖然建立了“反抗組織”,但一直都是小打小鬧,最多就是街頭混混的程度,並沒有觸犯到楊輝頒佈的法令,所以朝比奈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加入櫻花解放戰線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要是被發現了,處死不一定,但牢獄之災絕對躲不過!
“告訴我,你們都做了什麼?”朝比奈走到他們的面前,鋒利無比的雙眼瞪着他們。
“這個……”
“說!”
“也……也沒做什麼,只是……只是給他們提供了一些祕密通道,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下水道的地圖!朝比奈先生,我們真的就做了這些事情,沒別的了!”
玉城幾人被朝比奈的駭人氣魄嚇得直哆嗦,一點都不敢隱瞞,全都說出來了,在來之前準備的準備拉攏朝比奈和他們幹一番大事業的豪言壯語拿都不敢拿出來。
“真的只是這樣?”朝比奈再度問道。
“真的!朝比奈先生,您要相信我們啊!”
“呼~”確定玉城等人不像是撒謊的樣子,朝比奈也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問題不大,雖然協助了反抗組織,但並沒有太過深入,憑自己的關係應該能夠讓他們安然無恙。
“朝比奈先生?”氣勢被收回,幾人心頭一鬆,心有餘悸地看着朝比奈。
“你們都在這裏等着,哪兒也別去,一會兒我把正事兒辦完了,你們和我一起去避難。”
“好吧,都聽你的,朝比奈先生。”幾人雖然還想反駁幾句,甚至還制定了“精密”的計劃協助反抗組織大破布尼塔利亞人,然後憑藉出色的表現一舉成爲反抗組織的核心成員,痛痛快快地對付布尼塔利亞,但現在……
算了吧,面對刀子般銳利的眼神,他們真的不敢在朝比奈面前提起這事兒,不然會被活劈了吧?
頓時,屋內陷入了沉默,誰也不敢說話,只有時鐘指針跳動的聲音。
不久後,萬事屋的門被敲響了,在得到了朝比奈的許可後,幾名布尼塔利亞的軍人在一位【夢魘】騎士的帶領下走了進來,而這位【夢魘】騎士還是扇等人的熟人。
“直人!”
“叛徒!”
這位【夢魘】騎士就是紅月直人,比起扇要的驚訝,玉城等人則是怒目而視,他們幾人從小住在一片社區的,算得上青梅竹馬,關係都很好。
只不過在紅月直人那次暗中受人指使去刺殺楊輝,然後被徵召到【夢魘】騎士團之後,雙方的聯繫就很少了,紅月直人偶爾與扇要會見一面,玉城等人則是把他當做叛徒對待。
對於玉城等人的態度,紅月直人只是嘆了口氣沒說什麼,向扇要點了點頭後,走到朝比奈的面前,他可沒忘記自己來這裏是做什麼的。
“好久不見,朝比奈先生。”
“好久不見,直人,你又成長了不少呢,看來你訓練很刻苦啊。”朝比奈一共見過三次紅月直人,第一次是紅月直人和他母親搬家離開這片區域,那個時候的他還是見習騎士,非常稚嫩。
第二次是紅月直人晉升正式騎士後回來找扇要,擁有了正規軍人的硬朗,但還顯得不夠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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