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幻礼赞
眼前的老闆不是熟悉你的布尼塔利亞人,只是個櫻花國人,你剛剛帶兵打下了他們一半的國家,櫻花國的平民老百姓見到伱誰不害怕?
“那個,老闆……”
“楊輝殿下,我罪該萬死,不知道您的到來……”
“咳咳,我想說……”
“殿下,我只是個普通的章魚燒老闆,絕不是反抗組織的人,也沒有觸犯過任何法律,一直遵守殿下您頒佈的政策……”
“不是,我只是想說……”
“殿下,還請您放過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我只是想說,再不翻面的話,章魚燒就焦了。”楊輝瞪着死魚眼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老闆說道。
“額……”老闆愣住了,周圍的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
“嗯,老闆,味道是這個!”楊輝喫着熱乎乎的章魚燒,對正在忙碌的老闆豎了個大拇指。
“嘿嘿,殿下您喜歡就好。”老闆擦了擦汗,繼續製作着章魚燒,也不知道是熱汗還是冷汗。
“實話實說,我也喫過不少章魚燒了,目前你這兒的味道最好。”
“謝殿下誇獎。”
“不過你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攤啊。”楊輝享受着章魚燒,一邊對老闆說道,“這條街大都是辦公場所,一般五點半才下班,現在才三點,你應該中午喫飯或者午休的時候或者五點半卡着下班的時候來纔對。”
“這……殿下,我……”
“放心好啦,我沒說你是間諜什麼的。”楊輝擺了擺手,讓老闆不要那麼緊張,“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你了,早在你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你家裏上上下下早就被調查清楚了,所以不用那麼害怕。”
楊輝隨意,但可不是缺心眼,總督府周圍出現的任何陌生人員,哪怕是布尼塔利亞人都會進行調查,防止間諜或者反抗組織的成員進行破壞。
“啊?”
“我只是給你個建議,你的手藝真不錯,就是不會做生意。”
“額,啊哈哈,殿下說得對,我這手藝是家裏祖傳的,所以就手藝而言我還是很自信的,只是……也是遺傳吧,我爸就腦子不靈光,以前做生意做一次虧一次。”在楊輝將誤會都解開了之後,老闆也放鬆了下來,與楊輝聊了起來。
“好吧,這我沒辦法了,遺傳學不在我的專業範圍。”
“額,哈哈。”老闆也被楊輝的幽默逗笑了。
“明天試試我說的兩個時間段吧,不能保證你生意爆火,但肯定比你現在要好不少。”
“好的殿下,我會試試的。”
“嗯,祝你生意興隆,不過你要搬家的話,記得告訴我去哪了,這麼好喫的章魚燒,找不到就可惜了。”
“好的殿下,我一定會記住的。”
“嗯,再來一份,打包。”
“好的。”
又拿上一份新鮮出爐的章魚燒,楊輝帶着藤堂鏡志郎走了,老闆愣愣地看着二人離開的背影,心裏既驚駭又茫然,楊輝這種存在,應該是他這種底層人物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交集的存在。
而且在櫻花國人的心裏,楊輝是個大惡魔,是他帶領惡魔的軍團攻破了國家的大門,侵佔了他們的領土,殺害了他們的同胞。
但現在……他卻感覺到了不同,彷彿這位布尼塔利亞的皇子……還不錯?
“老闆。”
“誒,客人,要章魚燒嗎?”
“嗯,我也想嚐嚐楊輝殿下都稱讚的味道。”
“我也要一份。”
“也給我來一份,不,兩份!”
“好的,請稍等!”此時的老闆也不去想這麼多了,因爲楊輝沒有做僞裝,所以周圍的路人都認出了楊輝,也都聽到了楊輝與這位老闆的聊天內容。
楊輝在這裏的時候,因爲畏懼他們不敢上前,等楊輝走了,自然也想嚐嚐他誇讚的味道。
客人多起來了,老闆自然也專注於料理的製作,因爲客人越來越多,臉都笑開花的同時,也在心裏默默感謝楊輝。
而另一邊,離開的楊輝和藤堂鏡志郎則是慢悠悠地在大街上走着,因爲沒有僞裝,行人和商戶都能認出他來,但都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但隨着楊輝在一家又一家商鋪閒逛聊天后,圍觀的路人們也發現楊輝並不像其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可怕,甚至沒有布尼塔利亞人的高傲。
“生意興隆。”
“謝謝,殿下慢走!”
又告別了一位老闆,楊輝提着口袋回到了大街上。
“殿下。”此時,藤堂鏡志郎低聲在楊輝的耳邊說道。
“嗯,走吧。”楊輝點了點頭,但沒有任何改變,依舊如之前那般愜意輕鬆。
只不過,前進了沒多遠,楊輝便帶着藤堂鏡志郎離開了大街,轉身走進了一條小巷子。
緊接着,四個看上去不起眼的行人相繼跟在他們身後進入了小巷,再然後出現了幾個西裝墨鏡大漢站在了小巷口,不允許其他人再進入。
而楊輝和藤堂鏡志郎走了一段距離,看了看四周後便停下了腳步,而跟在他們身後的四個人也跟着停下,身體緊繃,如同即將狩獵的豹子。
“交給你了,X。”楊輝頭也不回地對藤堂鏡志郎說道。
“Yes,your highness.”
藤堂鏡志郎領命,轉身正面對着四人,拔出騎士劍橫在身前。
而楊輝也不管身後發生了什麼,結果會是什麼,繼續抬腳朝前面走去。
第746章 信仰破碎,有趣的偶遇
“別想逃!”
蒙面的四人見楊輝離開,拔出隱藏在大衣下的武士刀就要追上去,卻被藤堂鏡志郎死死地攔住。
“殿下將你們交給我,可不會放你們過去。”
一柄騎士劍面對四柄武士刀完全不落下風,而且遊刃有餘。
“果然!你到底是誰!?”一名刺客被擊退後,不顧隱藏自己身份地摘下了面罩,對藤堂鏡志郎發出了質問。
“……”
“伱雖然用的是布尼塔利亞的騎士劍,但使用的劍法確實藤堂流,至少是師範級別的高手,可以輕鬆對付我們四個人,現在還活着的藤堂流傳承人,只有一個人做得到,是你吧!藤堂!”
“……唉。”直到對方看破自己身份的藤堂鏡志郎嘆了口氣,第一次在總督府外摘下了面具,他也明白這是楊輝將人引入無人的小巷,又將四個人交給他一個人對付的原因,“好久不見了,仙波,卜部,朝比奈,千葉。”
“真的是您!藤堂大人!”看到了藤堂鏡志郎的臉,其餘三人也顧不得了,激動地摘掉了面罩。
“是我,看到你們還活着,很好。”
“可是,您爲什麼……我明白了!您是臥底!一直潛伏在【夢魘】的身邊!”喜歡動腦子的朝比奈自行腦補到藤堂鏡志郎忍辱負重,不惜揹負着【叛徒】的污名,潛伏在楊輝的身邊,爲了櫻花國的復興而努力着,然後他們的出現,讓藤堂鏡志郎遭到楊輝懷疑,一臉的痛苦。
“是這樣嗎?藤堂大人?您是【夢魘】身邊的臥底!?”卜部和千葉也被朝比奈的腦補說服了,不然他們真的無法理解,那位【生錯時代的武士】居然會背叛自己的國家。
只有年齡最大的仙波沒有激動,他也很希望朝比奈的猜測是正確的,但……藤堂鏡志郎的
“抱歉,讓你們失望了。”藤堂鏡志郎搖了搖頭,堅定地對四人說道,“我是以自己的意志效忠楊輝殿下。”
“藤堂大人!怎麼會……您怎麼會……”聽到藤堂鏡志郎親口說出了真相,無比相信藤堂鏡志郎的卜部、千葉和朝比奈遭到了重大的打擊,他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藤堂大人,爲什麼!?曾經的那個你去哪裏了!?”不願意相信事實的朝比奈心境破碎了,信仰破裂的他握刀衝了過去,向藤堂鏡志郎砍了過去。
但藤堂鏡志郎算得上朝比奈的半個師傅了,朝比奈就算在冷靜的狀態下將藤堂流使用到了極致都不是藤堂鏡志郎的對手,更別說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招式一塌糊塗了。
擋住了朝比奈的斬擊,側身令朝比奈失去了平衡,反手用劍冀敲在了朝比奈的後頸,令他失去了行動能力。
“朝比奈!”千葉見狀,再一次衝了上去,但這一次卜部和仙波卻及時將她拉住,沒有再讓她衝動。
“藤堂……”仙波一臉複雜地看着藤堂鏡志郎,他和另外三個人不同,更年長的他更清楚人情冷暖,也能猜到藤堂鏡志郎背叛櫻花國效忠楊輝的原因,普通情況下,他是能夠理解藤堂鏡志郎的選擇,但此時……
再一次以敵人的身份擋在他們的面前,仙波只感慨世事難料。
“一起上吧。”見三人不再動作,藤堂鏡志郎再一次舉起了騎士劍,“擊敗我,然後去挑戰楊輝殿下,或者被我擊敗。”
“還有第三個選擇,卜部,帶着千葉先走。”仙波將二人向後推了一把,他很清楚憑他們三個人不可能擊敗藤堂鏡志郎,朝比奈已經被抓住了,他們三人不能全部折在這裏。
“仙波!你……”
“放棄吧,仙波。”藤堂鏡志郎也看出了仙波的打算,失笑搖頭,“你們以爲,殿下爲什麼會選擇走進小巷?在大街上你們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
“你說什麼!?”三人大驚,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楊輝一直悠閒地逛街,爲什麼突然走進無人的小巷?
“這是陷阱!?”
“是,也不是。”藤堂鏡志郎笑了笑,“殿下確實打算將你們引出來,但也是爲了防止你們狗急跳牆在大街上動手,傷害到無辜的平民。”
“呵,【夢魘】還會在意平民的死活?別開玩笑了!”卜部咆哮道,在他看來,布尼塔利亞人都是高傲的,根本不會在乎櫻花國人的安全,對他們而言,只是一羣待宰的肉豬而已,或者說挖礦的奴隸。
“你們根本就不瞭解殿下。”藤堂鏡志郎搖了搖頭,曾經的他應該也會和卜部是一樣的想法吧?
但這麼久的瞭解後,藤堂鏡志郎知道,楊輝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楊輝的殘忍只會對待敵人,甚至對待他認可的敵人,也會給予相應的仁慈和尊敬,對身邊的人,他會盡力表現出最美好的一面,對待他治下的平民,也會盡全力地保護。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但軍人的使命是保護身後的平民,當天職與使命發生衝突了,你會怎麼選擇?”
這是楊輝曾經問過【夢魘】騎士團所有人的問題,藤堂鏡志郎非常糾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哪個都是對,但哪個都是錯。
其他的布尼塔利亞人,包括傑雷米亞、維蕾塔和瓊·羅在內,都選擇了天職而放棄了使命,然後就遭到了楊輝的一頓臭罵。
藤堂鏡志郎當場就問楊輝,他會選擇哪一個?
楊輝毫不猶豫地回答所有人:“我會選擇幹掉那個讓我放棄使命的白癡。”
很明顯,楊輝選擇了後者,同時告訴在場的所有人:“如果有那麼一天,我讓你們拋棄自己的使命,那麼你們每一個人,都有權利,甚至是義務幹掉我,然後堅守你們的使命。”
楊輝從來不是形式主義者,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他能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他真的做得出來,而且也會給予在場的人這樣的權利。
“藤堂!你……”
“多說無益,你們的退路已經被人堵住了,你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殺了我之後去挑戰殿下,或者被我擊敗。”藤堂鏡志郎不打算讓楊輝久等,用騎士劍指着仙波、卜部和千葉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堅定地擺好了架勢,準備發動進攻。
“很好,來吧!”
“上!”
……
楊輝站在小巷的另一邊出口,靠着牆玩着終端的小遊戲,而他的身邊,則是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年輕人坐在地上,捂着手腕,一副痛苦的模樣。
“殿下。”重新戴好面具的藤堂鏡志郎從陰暗小巷中走了出來。
“有點狼狽啊。”楊輝看了藤堂鏡志郎一眼,戲謔地說道,雖然沒有受傷,但衣服上卻有幾道裂口,而且衣襟已經被汗水浸溼了,看樣子應該是苦戰了一番。
“學藝不精。”
“不,恰恰相反,說明你的同門水平不低。”楊輝知道藤堂鏡志郎的水平,武道實力絕對是世界的頂峯之一,能讓他狼狽,不會是他不行,而是對方也有真本事。
“殿下謬讚了。”面具下的臉嘴角一翹,楊輝這句話不正好認可了仙波、卜部、朝比奈和千葉的實力嗎?這樣一來,他的想法就更容易實現了,“殿下,在下認爲他們有爭取的資格,所以我沒有殺他們,而是抓了起來。”
“那是你的戰利品,你自己決定就行。”楊輝隨意地說道。
“Yes,your highness.”
“嗯,走吧,帶上他。”
“殿下,他是?”藤堂鏡志郎一臉疑惑地看着地上的少年,看年齡……和楊輝差不多大吧?一頭紅髮有點顯眼,所以才戴了帽子吧。
“他啊?一個小憤青,我的戰利品。”楊輝嘴角一翹。
……
時間回到楊輝與藤堂鏡志郎分開後不久,楊輝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雙手插兜向自己走來,帽檐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嗯?有意思啊。”楊輝一開始也愣了一下,因爲他之前只感受到了四個人的視線,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人躲過了楊輝的感知。
什麼?純路人?
開什麼玩笑?純路人會如此巧合地與楊輝在這個場合偶遇?而且故意壓低了帽檐擋住了臉,兜裏的手明顯握着什麼東西,還有意朝着楊輝走了過去,會是路人?
果然,在楊輝與他錯身而過的一瞬間,少年掏出手裏的摺疊水果刀,刺向楊輝的後心。
但楊輝的手如閃電般彈出,轉身抓住了少年的手腕,輕輕一扭,隨着“咔嚓~”一聲,手腕就脫臼了,伴隨着一聲慘叫,手裏的刀也掉落在地上。
同時,楊輝也看清了這個人的長相。
“居然是他?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楊輝一邊想到,一邊將手腕脫臼的少年推到了一邊,從剛纔的動作就能看出他不是職業殺手,太業餘了,不構成一點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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