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幻礼赞
“哈哈哈,有趣。”笑了笑,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收起了槍,但還是問了楊輝,“那麼這個答案,你的看法呢?”
楊輝知道,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想問的,是對戰爭的看法。
“那就要看你想問的是戰鬥還是戰爭了。”
“哦?戰鬥如何?戰爭……又如何?”
“戰鬥的話,方法很多,殺死對手是最簡單的辦法,但也是最差勁的辦法,我個人更喜歡把對方打服,一次不夠就兩遍,把對手打服了還讓對方崇拜自己,那纔是最好的做法。”
“嗯?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意外的答案呢,小哥。”
“個人喜好咯。”
“那麼戰爭呢?你覺得戰爭怎麼樣纔會結束?”
“人類死絕。”
“什麼?”
“楊輝!你……”
這個回答,不僅是基拉和卡嘉莉呆住了,就連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和愛莎·特萊茵都沒有預料到楊輝的答案是這個樣子。
“看看歷史就知道了。”杯中的咖啡喝光了,楊輝起身,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回到原位坐下,“人類自誕生開始,就在進行戰爭,爲了活下來與大自然進行戰爭,爲了食物和生死與野獸進行戰爭,爲了權力、地位、美色、財富等等各種各樣的理由與其他人進行戰爭無時無刻不在戰爭之中;人類停止過戰爭嗎?”
“這……”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愛莎·特萊茵還有基拉都無以言對,只要知道歷史的人都知道,人類的發展史,就是一部完整而宏大的戰爭史,無時無刻不在戰爭之中。
“但……但是,在那個悲劇發生之前,不也和平過嗎?”卡嘉莉反駁道。
“和平?呵呵,卡嘉莉,原來在你的眼裏,只有拿去武器打生打死纔是戰爭啊。”
“難道不是嗎?”
“經濟戰、政治戰、外交戰,難道算不上嗎?”
“這……”
“拿刀、拿槍殺人,沒什麼好怕的,真正可怕的,是不用刀就能殺人。”
“……”
“那……就沒有和平的辦法了嗎?”基拉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人類死絕啊,自然就不會有戰爭了啊。”
“這……這怎麼可能……”
“也有另外一個辦法。”
“嗯?”四人都期待地看向楊輝,他們很期待楊輝能說出什麼辦法來,因爲剛纔楊輝的說辭,已經讓他們對戰爭與和平這個矛盾絕望了。
“將內部矛盾轉移到外部。”說着,楊輝抬起了目光,穿越腥寺涞搅恕綞vidence01】的小石板上。
“你的意思是……外星人?”
“沒錯,無論是自然人還是調整者,在其他種族的眼中,都只是人類這一個種族,沒有區別;當外來種族向人類發起了攻擊,而且擁有讓人類滅族的威脅時,爲了生存,自然就聯合到了一起,共抗外敵。”
“……很奇妙的觀點,但又讓人沒辦法反駁。”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深以爲然地點頭。
“是吧?但是很可笑的是……”說着,楊輝頓了一下,將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偏過頭,似笑非笑地對所有人說道,“……地外生命的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宇宙這塊兒無邊無際的蛋糕就擺在眼前,人類還在爲了一畝三分地內鬥。”
說完,便朝着門外走去。
“卡嘉莉,基拉,走了。”
“啊?哦。”二人還處於愣神狀態,楊輝的話對他們的三觀都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要走了嗎?小哥。”
“叨擾這麼長時間了,再不回去家人會擔心的,咖啡不錯,謝謝款待。”
“嘿嘿,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開心的話。”
“實話實說。”
“小哥。”
“還有事嗎?”
“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
聞言,楊輝咧嘴一笑,霸道、自信、不容置疑。
“我可不會在同一個人手裏輸兩次。”
第287章 寧靜的一天
楊輝三人的離開,沒有遭到任何阻攔。
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就站在窗前,目送楊輝三人的離開。
“安迪,這個孩子真的只有16歲嗎?”愛莎·特萊茵問道。
“誰知道呢?說不定16歲的身體裏住着一個老怪物呢?”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開着玩笑,殊不知他無意間猜中了真相。
但愛莎·特萊茵卻有點相信了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的玩笑話,雖然是文娛作品纔會出現的情節,但楊輝目前爲止表現出來的東西,令她這位沙場老將都感到害怕,完全不像16歲的少年。
“他很危險。”
“不然怎麼會在【PoK名單】上排在第四的位置?”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晃了晃手中的PAD說道,上面真是楊輝的情報。
“你不擔心嗎?”
“……沒必要擔心,愛莎。”說着,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輕輕摟着愛莎的肩,“我們是戰士,也是劊子手,哪一天會死掉都有可能,躲不掉,逃不過,但是……”
楊輝的背影已經從二人的視線中消失,但安德烈·巴爾特菲爾德彷彿已經能夠看到一般。
“……終結在他的手中或許是不錯的結果。”
“嗯。”
“你可以先逃走的。”
“那還不如殺了我。”
“哈哈哈,果然,你纔是最棒的女人,愛莎。”
……
地球與宇宙,雖然沒有大型的戰役再發生,但小摩擦從來沒有停止過。
相較之下,PLANT的本土,卻是世外桃源,遠離了戰爭的侵擾。
“唔~這裏是……”
病房中,阿斯蘭微微睜開了眼,想抬起手遮擋刺眼的光芒,但卻虛弱無力,動彈不得。
“阿斯蘭!伱醒了!”
向着熟悉的聲音轉過頭去,面容憔悴的母親飽含淚光地看着自己。
“母親?我這是在……”
“這裏是本土的醫院,阿斯蘭,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嗚嗚嗚……”
蕾諾亞·薩拉捂着嘴哭泣,作爲薩拉家的一員,阿斯蘭參加ZAFT軍是必然,她理解,但不代表她欣然接受這個結果,尤其是這一次看到阿斯蘭重傷昏迷,很後悔當初爲什麼沒有阻止。
同時也在慶幸,慶幸自己的兒子得到了神的青睞,沒有被死神帶走。
“是嗎……我回本土了嗎?”阿斯蘭一點點找回了記憶,現在能夠記起來的就是天使突然降下了懲罰,然後自己和克魯澤就……
等等!克魯澤隊長!
“母親,我昏迷多少天了?克魯澤隊長呢?大家呢?戰鬥的結果怎麼樣了……嘶~”阿斯蘭趕緊問道,但虛弱的他想要起身,卻牽扯到還未完全痊癒的傷口,疼得他吸了口涼氣。
“別激動,阿斯蘭,快躺下,醫生說你還需要臥牀休息。”蕾諾亞·薩拉趕緊讓阿斯蘭躺下,雖然PLANT的醫療技術相當高,只要沒死,沒有缺胳膊少腿,都能救回來,但阿斯蘭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大量殘片刺入了身體,甚至傷到了內臟,要不是威撒利烏斯號上的醫療條件還不錯,根本等不到返回本土進行治療,就沒命了。
“母親……我到底昏迷多少天了?”阿斯蘭追問道。
“十……十天了。”
“什麼?唔……”
“阿斯蘭!你沒事吧?”
“沒……沒事。”一激動,又扯到傷口了,阿斯蘭無奈,只能重新躺在牀上。
“你好好躺着,我去叫醫生來。”
“好的,謝謝母親。”
蕾諾亞·薩拉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她帶回來的,不僅是醫生與護士,還有恰好來探望阿斯蘭的尼高爾。
“阿斯蘭!”
“尼高爾……”
“太好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伊扎克呢?迪亞哥呢?克魯澤隊長呢?”
“他們都沒事,克魯澤隊長兩天前就醒了,現在正在做恢復治療,伊扎克和迪亞哥也在本土休整,由於克魯澤隊長和你重傷,上面好像又要執行一項很重要的作戰計劃,克魯澤隊全體休整,等待新的命令,還有……”
“還有什麼?”
“就是……”
“抱歉,打斷你們的談話,不過還請讓我先爲他檢查一下吧。”一直站在後面的醫生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哦,抱歉,您請。”尼高爾不好意思地道歉,知道阿斯蘭醒了,自己太興奮了,就忘記了他還需要檢查身體。
“麻煩您了,醫生。”
幾分鐘後,基本檢查完畢,醫生給了腥撕孟ⅰ�
“薩拉先生的恢復狀況很好,不過等會兒還需要拍個片,看看身體內部的恢復情況,但也不用擔心,以薩拉先生目前的狀態,不會有問題的,再過兩三天應該就能恢復了。”
“十分感謝。”
“分內之事,我替你們安排一下吧,準備好了再告訴你們。”
“好的。”
蕾諾亞·薩拉跟着醫生護士離開了病房,她還需要了解情況什麼的,而且阿斯蘭和尼高爾好像要討論軍務,她不方便在場,索性將空間留給二人單獨談談。
“尼高爾,你剛剛說,還要什麼?”待人都離開後,阿斯蘭問尼高爾。
“那臺未知機體,你還記得吧?”尼高爾面色嚴肅地問道。
“記得,也不可能忘得掉啊。”進入回憶,阿斯蘭彷彿回到了當時,從難纏到錯愕,從錯愕到絕望,都只是一瞬間的改變,哪怕現在是安全的,想起來都感到恐懼。
“就是那臺未知機體的事情,已經查出來對方的來歷了。”尼高爾說道。
“真的嗎?是什麼?是地球軍的新型MS嗎?”阿斯蘭着急問道。
“不是的。”尼高爾搖了搖頭,“他們是僱傭兵,組織名字叫【天人】。”
“僱傭兵?”阿斯蘭皺了皺眉。
自己的猜想被否認了,阿斯蘭大大地鬆了口氣,如果那真是地球軍的新型MS,那麼ZAFT和PLANT可就危險了,這不僅代表他們搶奪四臺G的行動毫無意義,也代表地球軍已經擁有了自然人可以使用的MS,而且那種力量……真的太可怕了。
但要說那臺未知的MS是僱傭兵組織,阿斯蘭難以相信這個答案,僱傭兵擁有MS很正常,但大都是用殘骸復原的劣等品,又或者軍隊內部淘汰的機體,那種機體一看就是最新銳的技術,根本不是僱傭兵可以拿出手的東西,除非……
“那夥僱傭兵……是叫【天人】對吧?他們的來歷查到了嗎?”阿斯蘭問道。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情報部門費盡全力都沒能查到他們的來歷。”尼高爾說道,“成員不明,來歷不明,任務記錄不明,除了四臺全新的MS,找不到任何的痕跡,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般。”
“怎麼會?”這一點令阿斯蘭更加難以置信,ZAFT的情報部門他了解過一點,絕對不比地球軍的情報部門差,在世界各地都安插了眼線,怎麼可能找不到一點蹤跡?
“很奇怪對吧?一點蹤跡都找不到,不過……”
“不過什麼?”阿斯蘭着急追問道。
尼高爾打量了四周,確定沒人後,靠近阿斯蘭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對他說道:“我偶然偷聽到了父親說,他們都懷疑【天人】組織的背後,很可能是奧布。”
“誒?奧……”
“噓!”
阿斯蘭正要驚呼,尼高爾趕緊阻止,這些都是沒有證據的猜測,再加上PLANT與奧布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可不能到處宣揚。
“怎麼會?”阿斯蘭還是無法相信尼高爾的說法。
“情報部門沒有找到【天人】的蹤跡,但聽說他們發現,地球軍也在尋找【天人】,所以判斷【天人】的背後不會是地球軍,排除我們和地球聯合,只有奧布有這個能力。”尼高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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