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知漫
可是對面一點事情都沒有,不由得讓鄭藝芸的心裏覺得萬分的奇怪。
“老公,怎麼這麼安靜啊。”
潘雲虎一言不發,因爲他也確實是想不明白怎麼回事。
王鵬飛帶過去的人可都是打架的茬子。
在打架這一方面,那可是誰都不怵,以前自己也見過他到底多能打,到現在還沒動靜,怎麼好像是出事了一樣?
在潘雲虎和鄭藝芸都覺得奇怪和想不通的時候。
忽然間,幾輛警車開了過來,並且衝進了兄弟足浴城,在這一刻。
鄭藝芸是個傻子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很快的,她看到了王鵬飛被壓着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已經帶上了冰冷的手銬。
而李知言也是跟着去了警局接受調查。
在離開的時候,李知言還特意的看了一眼鄭藝芸所在的方向,房間裏面沒有開燈,所以黑漆漆的。
鄭藝芸覺得李知言是看不到自己的。
但是此時她的心中就是覺得萬分的心虛。
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公,出事了,怎麼辦,王鵬飛會不會把我們供出來。”
潘雲虎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說道:“放心,不會的,之前說好的條件就算是出了意外他們也會自己扛着的,我先去找找人瞭解一下具體是怎麼個情況。”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潘雲虎離開了。
聽着離開的腳步聲,此時,在鄭藝芸的心中,潘雲虎的地位也是進一步下降了。
在她的心裏,潘雲虎已經是不再厲害了。
和李知言這麼多次的交手,他頻繁的落敗,這次使用非常手段,他還是一樣的落敗了,她不明白,李知言的足浴城裏面養的安保力量怎麼可能擋住這麼多人。
聯想到剛纔李知言給自己打的電話,鄭藝芸的心中非常的不安了起來。
回到了家以後,鄭藝芸坐在了沙發上,等着這件事情的結果,心裏只覺得非常的難受。
……
當李知言從派出所出來以後,已經是十點多的時候了。
因爲證據確鑿的原因,所以接下來這些混混就等着判刑了。
此刻,李知言的存款成功的來到了6680萬,這個數字,已經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天文數字了,距離一個億越來越近了。
不過現在李知言也沒有過多的關注,他想的還是明天和後天的任務的問題。
接下來,韓雪瑩和殷雪楊的兩個任務都非常的關鍵。
明天自己也應該去送殷得利下線了。
“這殷得利,真是該死啊……”
回了一趟兄弟足浴城以後,李知言看了一下情況,現在兄弟足浴城已經是一切照舊,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因爲今天全場免單的原因,所以所有人的興致都非常的高。
劉豔佩服的說道:“李總,您真是深诌h慮,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
“我本來以爲都要出事了,沒想到一切都在您的算計之中。”
“那個潘雲虎想和您交手,那可真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這次他就應該明白,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李知言也是有些感慨,以前做媽媽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就是會舔老闆,這番話,自己聽着都覺得內心舒爽,怪不得那些皇帝都喜歡會說好話的大臣。
是忠臣還是奸臣,朕還分不清楚嗎?
“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你們好好的看着場子。”
交代了幾句以後。
李知言開着自己的奔馳S去了鄭藝芸的家裏,這件事情可不能這麼容易就結束了。
此時,坐在沙發上等着潘雲虎消息的鄭藝芸坐立不安。
這個時候,潘小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鄭藝芸以後,潘小東覺得有些不安。
老媽最近好像是不太對勁的樣子。
“你怎麼回事!”
“這麼晚纔回來!”
“整天在外面混,你又野到哪裏去了!”
“不想回家就跟你妹妹去你奶奶家,別在這裏煩我,我看着就煩!”
聽着鄭藝芸的質問,潘小東立刻就是站直了身子。
“媽,我是出去學習去了,你別生氣。”
在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以後。
潘小東試探性的問道:“媽,最近我總覺得你的心情好像是不太好,怎麼回事?”
“是不是因爲李知言?”
潘小東總覺得好像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一樣,今天李知言應該是和老媽見過面了,老媽的現在的樣子,明顯的是隨時可能會爆炸的那種。
所以潘小東覺得老媽的心情可能和李知言有關係。
“你見過李知言了?”
鄭藝芸意識到了,事情可能不對勁。
因爲自己的兒子和李知言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兩個怎麼可能見到。
“嗯,之前他到我們家裏來了。”
聽到這話,鄭藝芸感覺不對勁了,而眼尖的潘小東看到了外面的李知言。
“媽,李知言過來了。”
鄭藝芸的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安的感覺,她覺得李知言過來找自己。
肯定是沒什麼好事情!
“兒子,你先上樓吧,媽媽和李知言有點事情要談。”
此時鄭藝芸把潘小東給打發走了,潘小東的心中莫名的覺得很難受,那種被李知言搶走什麼本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的感覺,好像是越來越強烈了。
而且,是特別的強烈。
很快的,李知言走了進來。
鄭藝芸讓自己鎮定了下來,她不想在李知言的面前丟人現眼。
經過了之前這麼多的事情,她和李知言赫然已經是成爲了仇人,現在想和解的話,基本上不可能了。
“李知言,你怎麼知道我家在什麼地方。”
“鄭阿姨,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李知言的話,讓鄭藝芸愈發的感覺出來了李知言的不簡單,她的心中對李知言的那種羞恥的崇拜的感覺也是在不斷的加深着,雖然不願意承認。
可是那種崇拜,真的是一點都假不了,18歲的潘雲虎,就是個純粹的廢物,後面靠着家裏纔有了現在的成就,可是李知言18歲就可以做到這麼多的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的資產或許已經達到兩千萬級別了,以後超越自己家裏是必然的事情了。
“李知言,你想幹什麼,就快點說吧。”
“沒事,鄭阿姨。”
李知言坐在了鄭藝芸的身邊。
然後輕輕的牽起了鄭藝芸的手。
“鄭阿姨。”
“我就是想來和您聊聊天。”
鄭藝芸甩開了李知言的手。
“李知言,你不要這麼放肆,這裏是我家!”
鄭藝芸非常認真的說道,此時她的心中莫名的覺得有些恐懼了起來,李知言之前來過自己的家裏,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一些東西。
但是想了想李知言就算是知道也沒用,現在凡事都得講證據以後。
她的心中才是安心了許多,李知言或許很厲害。
但是他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那我們就好好的聊聊天吧。”
李知言似乎是放棄了摸鄭藝芸的手。
此時的他躺在了沙發的靠背上愜意的說道:“鄭阿姨。”
“我是真的沒想到,您竟然這麼狠毒啊。”
“還想特別的招呼我一下。”
一句話,讓鄭藝芸的臉色有些蒼白,這句話自己好像是說過。
是在自己家別墅的院子裏面,可是當時只有潘雲虎和王鵬飛幾個人在場。
這話李知言怎麼可能知道。
難道這些人中,出了一個叛徒?
好像真的有這種可能……
“你胡說什麼呢,你的場子遭受襲擊的事情,和阿姨一點關係都沒有。”
此刻的鄭藝芸已經是亂了方寸了。
她的心中真的是慌亂的不行。
“鄭阿姨。”
“我好像也沒有和您說襲擊的事情吧。”
“您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心虛呢。”
李知言再度輕輕的拉起了鄭藝芸的玉手,這次鄭藝芸竟然是沒有躲開。
“鄭阿姨,要不然,您就承認了吧,這件事情是您做的,如果您承認的話,我就絕對不會追究了。”
“畢竟上學的時候,您和我媽媽還是朋友來着,同爲校花,我不想把事情做的這麼難看。”
“我也得看我媽媽和吳阿姨的面子。”
“我真的還想看到你們三花齊聚的樣子。”
李知言笑着說道,他很喜歡這種戲耍鄭藝芸的感覺,對這樣的女人,就應該這樣的好好的逗逗她。
“你胡說什麼呢,李知言,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法治社會,凡事都要講證據,你趕緊離開我家吧。”
“否則的話我不客氣了。”
李知言無所謂的說道:“好啊,鄭阿姨,我就想看您對我不客氣。”
“這樣的話,我也可以不客氣了。”
“我這裏有一段視頻,不知道您想想看看。”
李知言的話,讓鄭藝芸的心中更加的感覺奇怪。
視頻,什麼視頻,難道李知言的手裏真的有什麼視頻。
“好了,別在這裏虛張聲勢,想套我的話了。”
想了一下,鄭藝芸的心中確信李知言明顯的是在詐自己,想從自己這裏套話。
如果自己信以爲真的話,那麼就真的是個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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