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知漫
自己會捱打都是因爲那個臭婊子,殷強不敢找李知言的麻煩,他非常的清楚,李知言的麻煩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就算是自己找很多人打他也不是他的對手,憑着他的靈活度還有力道,羣毆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都是因爲那個臭婊子!”
憤怒中的殷強罵了一句,這讓旁邊他包養的嫩模也是嚇了一跳。
“怎麼了殷少。”
“沒事。”
“我想喫帝王蟹。”
“買,明天就買。”
想着自己養的兩個嫩模巨大的開銷,殷強的心中也覺得一陣發愁。
忽然間,他的心中想到了什麼,現在都半夜了。
李知言應該離開了自己的家了!
所以老媽肯定沒有人保護了,這個時候自己回家將老媽給暴打一頓,不就可以出氣了,反正自己被李知言打都是因爲那個臭婊子。
所以自己家暴她絕對是她罪有應得,而且自己還可以讓她給自己銀行轉賬,這次自己要一百萬,而且家裏還有很多的名牌包,還有老媽的車子,全都可以賣了。
這都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啊,到時候自己可以盡情的瀟灑了。
想到這裏,殷強的內心躁動了起來。
“殷少,你幹什麼去。”
“我出去一趟,辦點事。”
殷強穿衣服離開以後,嫩模立刻打了個電話。
“對,家裏沒人了,那個傻子出門了。”
“你過來吧。”
“不用帶過來了,不用帶……”
……
回到了家的殷強,按下了密碼鎖以後,想到自己可以毆打殷雪楊報仇雪恨,還可以得到一筆錢,他的心中便是無法控制自己興奮的心情。
開門以後,他直奔殷雪楊的臥室。
他決定,如果李知言也在的話,那麼自己就先逃跑,畢竟識時務者爲俊傑,李知言總不可能任何的時間都跟在老媽的身邊,自己一定可以毆打那個賤人的!
不過,在進臥室以後,他發現殷雪楊不在。
“難道,是和李知言出去開房去了。”
一陣怒從心起,殷強開始瘋狂的打砸起了房間內的一切。
包括客廳也是被他砸了一遍,發泄完了以後,他纔去去了殷雪楊的試衣間,這裏主要是殷雪楊的高跟鞋和包包以及部分衣服。
她的大部分的衣服都是放在臥室的,看着琳琅滿目的名牌包。
殷強拿走了十幾個名牌包,打算賣錢。
……
深夜,丁百潔還是輾轉反側,自從李知言和她說了以後,她的內心就從來都沒有平靜過。
她想不明白,爲什麼李知言可以找比他大二十多歲的女人做女朋友。
而且他還想和自己在一起,這是爲什麼。
可是,自己的心中竟然不是很牴觸是怎麼回事,自己這樣的沒文化的女人。
就算是偷偷的做李知言的女朋友,也是高攀了他吧。
可是對和別人共享一個男朋友這件事情,丁百潔的心中還是無法接受,不過她的心中又真的對李知言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感情和理性不斷的在她的內心深處交織。
想想丁百潔的心中便是非常的難受。
“小言,你怎麼能和你吳阿姨在一起,還……”
“還搞懷孕了呢。”
不知道怎麼的,丁百潔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
第二天,李知言醒過來以後,看到了滿臉疲憊的殷雪楊正躺在自己的身邊。
雖然皮膚好了很多,但是她是真的很疲憊。
這讓李知言也覺得有些無奈,殷雪楊想收拾自己,失敗,讓自己按摩。
又想收拾自己,然後循環往復。
他敢肯定,如果不是自己的特殊能力的話,這女人絕對已經住院了,就像是上次住院那樣,腰椎絕對出大問題。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好強呢,可惜的是,殷雪楊就是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
她堅持讓自己和其他人斷絕關係,李知言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這時候,殷雪楊對着李知言湊了過來,主動的抱住了李知言,對着李知言的懷裏鑽,那感覺,就像是一隻黏人的小貓一樣。
李知言也抱住了殷雪楊,隨後又休息了一會兒。
當殷雪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看着正在織圍巾的李知言,她的心中也有些好奇。
“你怎麼又在織圍巾,是不是送給王商妍的。”
李知言看着剛剛起來就打翻了醋罈子的殷雪楊,無奈的說道:“是啊,殷阿姨,您忘了,我又沒答應您的條件,第一條圍巾是送給您的,說明了在我的心中您是最重要的。”
“總不能不讓我織圍巾吧。”
殷雪楊哼了一聲,站了起來,想起來了昨天做的事情以後,她的心中還像是做夢一樣,自己的兒子竟然想打自己。
這樣的話,自己和這個兒子,也可以徹底的切割了。
雖然這麼多年的感情非常的不捨,可是殷雪楊也知道,當母子情分斷絕的那一刻,血緣關係這東西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我才懶得管你。”
“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報答你了,兩清了,以後別來煩我了。”
“殷阿姨,我覺得您回報我的太多了,所以我得加倍回報您。”
“之後您再回報我。”
李知言覺得,自己好像是找到了BUG。
“去你的,討厭。”
“煩你。”
殷雪楊翻了一個白眼,去洗漱了,她的心情因爲和李知言的鬥嘴,非常的不錯。
……
中午,在酒店的餐廳喫完飯以後,李知言聯繫了開鎖公司的人換個新鎖。
對面表示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李知言一句加錢以後。
對面立刻就是表示這就讓出租車調頭。
這讓李知言的心中再一次感受到了金錢在這個社會上的魅力,只要有錢,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做到的。
當二人重新回到了家裏以後,殷雪楊打開門,卻發現家裏一片狼藉。
客廳被砸的不成樣子,而主臥也是被弄得不成樣子。
到了試衣間以後,殷雪楊才發現,自己的包都被拿走了,就剩下了一個紅色的愛馬仕。
“很明顯,是殷強幹的。”
“小區裏面有監控,很容易就能查出來。”
李知言的話,讓殷雪楊的心中更覺得絕望。
這是自己的兒子乾的嗎,把家裏砸了一個粉碎。
如果不是李知言提醒自己。
讓自己離開了家裏,去了酒店。
那麼後果會是什麼,自己怕是會被殷強給打進酒店的。
此時的殷雪楊的內心更加堅定了要和殷強切割的想法,沒多久,開鎖公司的老闆過來了。
“這是進倭耍俊�
“沒有,吵架了,師傅,麻煩換鎖吧。”
“好,您的房產證或者是購房證明麻煩出示一下。”
……
一個小時後,李知言幫着殷雪楊收拾好了家裏的一切。
殷雪楊面如死灰,心中還是不願意,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兒子不僅僅要打自己,而且還真的連夜回來打自己。
“殷阿姨,您打算怎麼辦。”
殷雪楊笑了笑,不過,此時的殷雪楊的笑容中帶着一些絕望。
“阿姨打算……”
“搬走,不久前阿姨在別的地方買過一套大平層。”
“當時是當做投資了,牆面裝修的比較早,現在看,可以過去了。”
“住在這裏的話,阿姨遲早會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給打一頓,可笑吧。”
李知言輕輕的握住了殷雪楊的手。
殷雪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着李知言哭了起來。
隨着眼淚不斷的流淌下來,殷雪楊的內心也是漸漸地平靜了不少。
哭,永遠是宣泄情緒的一種絕佳的手段。
許久之後,和李知言分開的殷雪楊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發現,自己在李知言的面前露出本來面目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李知言,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
“那麼這次阿姨真的要捱打了。”
“只是阿姨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對阿姨,這麼晚還還想出來打阿姨。”
李知言摸了一下殷雪楊的臉說道:“有些人骨子裏面就是壞人,爲了利益,就算是自己的父母都可以出賣,以前我也不敢相信有這種人。”
李知言想起來了班長,當初班長就是爲了錢給方阿姨下藥,從那個時候起,李知言真正的對人性的惡。
有了一種認知,有些事情雖然匪夷所思。
但是確確實實的是真實存在的。
現在的他對這種事情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以後,和他保持距離就行了。”
“嗯……”
“阿姨知道。”
殷雪楊不是那種愚蠢的人,打定了主意要和殷強斷絕關係以後,她就沒有任何的猶豫了。
她知道,和自己這個兒子繼續聯繫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
下午的時候,殷雪楊開車去新房子準備了。
李知言也感覺了出來,這個女人做事確實是非常的果斷,而且腦子清醒。
說了要搬家,斷絕關係立刻就去做了,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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