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華娛 第984章

作者:做梦的木头

  “這座獎盃和這份證書,從頭到尾,我沒碰過,也沒進過我們家門。是由韓佳女導演從現場拿到後,直接送到芭莎的。

  所以大家放心,這一套絕對不是‘二手貨’,我家裏也不缺這一個獎。

  至於起拍價?就100塊吧。我看這個材料成本,也就100塊的樣子,不會超過100塊……”

  在現場所有人看來林楠的發言就是在不帶一個髒字地羞辱金雞!

  當金雞獎盃能被買賣的時候,就代表着金雞獎這份榮譽被物質所具體定價了,那是否意味着金雞獎獎項也能被“買賣”呢?

  畢竟林楠想做慈善,他是完全不缺錢的。

  他拍賣什麼不好,偏偏是獎盃,而且還是前幾天剛剛誕生的金雞獎盃!爲什麼不是別的獎盃呢?甚至他還要強調一下自己沒碰過……是嫌髒嗎?

  “從今天起,金雞獎怕是要被嘲笑了,因爲它有了具體的定價——100塊!

  而最後能溢價多少錢賣出去,則取決於這座金雞獎得主的身份和地位!是金雞,高攀了……”

  現場不少人的腦筋都在飛速轉動,智商可能不高,但對於人情世故絕對門清!

  對影視行業絕大部分人來說,金雞,比不上林楠導演!

  “20萬!”坐在藍隊的唐焉最先喊價,這是羅晉給她出的主意,起個頭。

  “40萬!”

  黃隊的範冰兵緊隨其後,誰會沒事兒買金雞獎的獎盃和證書呀?又不是從金雞那兒買給自己的。但那上面有林楠的名字,這就夠了!

  “66萬!”

  黃小明笑呵呵地舉了牌,《天才槍手》的手稿就在他那兒呢。這不,後面就有了《智取威虎山》和《尋龍訣》……

  “80萬!”

  ……

  “90萬!”楊蜜小小嚐試了一把,但瞬間被壓了下去。

  “100萬!”

  腥寺劼曂ィ切枪鉅N爛的陸徵!他一臉笑容地衝周圍人揮着手。

  “120萬!”

  剛剛拿到《湄公河行動》女一號的李冰兵也舉了牌,還衝劉藝菲笑了笑。

  她以前和周訊爭執過《風聲》的事情,但顯然,林楠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是大導演麼。

  “130萬!”

  “145萬!”

  ……

  場上第一次出現了神奇的一幕:一件拍品不再只被男的或者女的爭搶,而是男女都有,全是影視行業的!

  “180萬!”王保強嘿嘿一笑,拱拱手。

  “200萬!”霍文溪舉了牌。

  ……

  場上的競拍第一次慢了下來。

  喇陪慷面帶寒霜地看向韓三坪,後者完全不搭理,他女兒送的獎盃,送就送了唄!

  “220萬!”於東喊完價格後,示好地看向林楠。

  “嘖嘖嘖,我已經能想到明天的娛樂新聞了,絕對好看……”

  任中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道,突然覺得胃口不錯,切起了面前的牛排。

  “小心喫多了半夜不消化,脹死你!”

  韓三坪沒啥好心情的罵道,畢竟自家閨女參與其中,金雞那幫人指定得罵罵咧咧。

  “嗯,佳女好樣的!虎父無犬女!”任中倫笑眯眯地直捅要害,讓韓三坪頓時啞口無言。

  “260萬!”

  陸徵第二次舉牌,這次場上安靜了,因爲大家都看到林楠在搖頭。

  林楠是覺得沒必要花這麼多錢,差不多就行了。

  十秒鐘後,蘇茫宣佈成交。

  “這也是一份緣,可以保證我離開後,你未來的路能走的更安穩一點。”

  陸徵看着景恬,發自內心地說道。

  “嗯,謝謝陸叔,我知道。”

  景恬很認真地點了點頭,10年了,陸徵就像另一個父親……

  十分鐘後,林楠回到了位置上,因爲他在後臺簽了捐贈協議和稅務代理書。

  拍賣的錢,即便是做慈善用的,那也是要交稅的;甚至直接捐款,也一樣要交稅!

  今天晚上,芭莎慈善晚宴的善款籌集環節,到這兒就算是正式結束了。

  “茜茜剛剛和蘇茫打過招呼了,會再捐260萬,明天到賬……”

  趁着劉藝菲在遠處和一羣女藝人說話,嗯,純粹是被一羣圈內女演員主動巴結,舒倡偷偷摸摸跑來了林楠身邊告密。

  “你可真是個機靈鬼。”

  林楠笑着打趣道,“捐就捐吧,就當是爲這個月剛剛結婚的婚禮慶賀!”

  ……

  直到晚上10點多芭莎慈善晚宴才正式結束。

  韓佳女被韓三坪“拎”走了,舒倡沒有和林楠、劉藝菲同路,四人各回各家。

  外界,好似已經等不到第二天上午了。

  在林大導演被劉藝菲壓榨的時候,網上關於今天晚上芭莎明星慈善晚宴的新聞已然徹底炸開。

  尤其是金雞獎獎盃和證書被拍賣掉的事情,真就是直接空降娛樂頭條和微博熱搜榜首,火爆到了極點!

  …………

第877章 後續,投資劃分

  一整夜過去,芭莎明星慈善晚宴上的新聞不僅沒有絲毫降溫,反而從清晨開始更加火爆、沸騰。

  相關娛樂資訊,已然達到了全網熱議的地步;輿論,甚是精彩!

  “昨日晚間芭莎明星慈善晚宴圓滿結束;本次慈善晚宴全程籌集善款總金額,高達五千餘萬。”

  “昨晚,於五天前剛剛頒發、象徵內地電影行業最高榮譽的最佳導演金雞獎獎盃及證書,被林楠導演隨意送拍……”

  “林楠導演特意強調:該獎盃及證書自己自始至終從未碰過、未進家門、非二手貨、不缺這一個……”

  “林楠導演·最佳導演金雞獎獎盃及證書,起拍價100塊整;

  經多輪競拍角逐,最終以260萬元高價被星光燦爛影業拍下,後者以旗下藝人景恬名義,捐出善款260萬元。”

  ……

  “牛逼,林導這回是赤裸裸的和金雞獎撕破臉皮了,前腳發獎後腳賣,當面侮辱呢!”

  “林導取得的所有電影獎項的獎盃和證書,都是劉藝菲的收藏品;

  每次有更新的時候,她都會把自己所有的收藏品,即一家人的所有獎盃發出來‘炫耀’;

  但唯獨這次例外,她們兩口子可能是真心覺得金雞比較噁心吧?連跟金雞的哪怕一張合照都沒有!”

  “沒人發現嗎?這個起拍價,它絕了呀!”

  “哈哈,是的。如果是1塊錢的起拍價,還能說這是象徵性的起拍價,是對榮譽無價的詮釋;可100塊是什麼鬼?”

  “就如林楠導演在芭莎明星慈善晚宴現場,拍賣定價時所說:100塊,這不就是材料費、工本費麼?

  金雞獎獎盃和證書的製作成本絕對不超過100塊,起拍價就是材料和加工費的成本價,林導擺明了是在那兒賣廢……拍賣工藝品呢!”

  “從昨晚開始,以後金雞獎就徹底有了出廠定價:100塊!而最終能賣多少錢、能溢價多少,則取決於它在誰手上!”

  “嘖嘖,林楠導演加持後,它從100塊變成了260萬,溢價259萬9千9百!起拍價是金雞的價,而溢價則是因爲林導!”

  “以後電影圈誰要是再拍賣金雞獎,封頂就是260萬了,因爲林導就把它賣了260萬。

  除非第二次拍賣金雞獎的那個人,他比林楠導演取得的成就還要高,否則,就完全沒有說服力!”

  “如果這麼講的話,那直接給金雞獎委員會送260萬,能不能直接給頒個獎呢?明星給得起錢的比比皆是,發了呀?!”

  “雖然都是雞,但不是這個賣法呀,它……”

  “樓上兩個你們好大的膽,小心金雞律師函警告!”

  ……

  網上有多亂,林楠尚不知曉,因爲他還在熟睡中,休養生息。

  但電影局這邊首當其衝已經吵起來了,且“熱鬧”異常。

  金雞委員會、電影家協會理事會、審覈委員會……這些單位和部門的人員重合度,是非常高的。

  此刻,童鋼就被其中一羣人堵了門,而張紅森不巧也在童鋼辦公室裏“躲清閒”,遂被一併堵到了。

  “我們不瞎,他這就是故意在噁心我們,是在羞辱整個華語電影行業!把對金雞、對總局、對官方不滿的情緒,全都宣泄在了這兒。”

  “童局、張局,你們去看看網上這會兒都是怎麼說的,什麼叫金雞就值100塊?還問去哪兒交錢預定後年的金雞獎……”

  “我們一些委員、理事,忍不住在網上指責、批評了他林楠拍賣金雞獎的行爲,結果帖子剛發出去沒幾分鐘就被刪了,還禁言半年!說我們無端謾罵,說我們違反什麼社區公約……”

  偌大的辦公室內,十幾個人均55歲+的老幹部像是喫了槍藥,義憤填膺地羅列着林楠的罪狀。

  童鋼和張紅森兩人的表情雖然古井不波,但心裏卻是都在嫌棄:你們罵的那麼難聽,別人可是股東,平臺不禁你們禁誰?

  “算了吧,慈善事業嘛。他一分錢又沒掙,景恬給的260萬全捐給了貧困縣,買了救護車……”

  “是啊,你們發了獎,別人拿去做慈善,這有什麼問題嗎?我巴不得內地每個電影工作者都有這樣的覺悟!”

  “別人不僅提供了拍品不說,自己還捐了同樣的260萬!對比一下,你們捐了多少?捐過幾次?”

  童鋼和張紅森你一言我一語,輕描淡寫地打着太極,還反將了一軍。

  十幾個“老幹部”心裏憋着火,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懟。

  自己這些人捐了多少?大部分人沒捐過。但倡議別人捐款的事情,幹過不少次,但這也算是爲慈善事業做貢獻!

  “可,爲什麼起拍價是100塊,不是1元錢?這不是踐踏金雞的尊嚴又是什麼?”

  童鋼皺眉了,這幫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壓根不想聽人話?

  “起拍價100塊錢和1元錢,有區別嗎?”

  張紅森一句話替童鋼解了圍,所有人都沉默了,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有區別嗎?當然有區別!

  但這個區別,現場任何一個人都不能講出來,誰要是明着說出來了,那他就是那個侮辱金雞獎的人了!

  幾分鐘後,辦公室裏只剩下了童鋼和張紅森兩人,而那十幾個“老幹部”已經沒了身影。

  他們帶着好幾個部門幾十人的“意志”,怒氣衝衝的跑來,但卻是灰頭土臉的溜走。

  因爲他們看出來了,兩個直屬領導是明着在偏袒林楠呢!

  “他這次確實有點太不留情面了,完全不給自己和金雞留餘地!”張紅森感慨了句。

  “他那句話其實也沒錯,不缺這一個獎。”

  童鋼笑着嘀咕道,隨即喊進來了祕書。

  “童局?”

  “讓下面人去通知相關單位和平臺,熱度壓一壓,真成笑話了。”

  “好的,童局。”

  “童局,您可真是照顧他呀。希望明年華表的時候,他別鬧幺蛾子吧。”

  “林楠有分寸,不會的。”

  童鋼笑着搖了搖頭,緊接着好似又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