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93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第110章 「我信佛的,不殺生」

  就在這時——

  被一泄痈绱負碓谌肆t中的寧無平,注意到了站在人羣中的陳泅幾人,當即冷笑了起來,擺了擺手帶着自己身後這羣一個圈子裏的狐朋狗友就朝陳泅走來。

  站在陳泅面前。

  聲音故意用靈氣傳播出去,讓所有人都清楚的聽見譏諷道:“喲,這不是剛奪得法修傳承的陳泅嗎?”

  “怎麼?”

  “心不甘,還想過來試試有沒有機會獲得我爺爺寧太平突破金丹所打造的至寶?”

  “你有這功夫早幹嘛去了,剛纔怎麼不出價嗎?是出不起價嗎?”

  “你不是說器修都是一羣垃圾嗎,怎麼現在不講話了呢,繼續說啊。”

  “……”

  陳泅還是沒有講話,只是掃了眼寧無平便,他這人有個優點,從來不和死人多講話,都是一些待會兒供他降溫的怨靈罷了,多說無益。

  而在場器修此時也是紛紛皺起眉頭望向陳泅議論了起來。

  “那陳泅難不成真這麼說了?”

  “肯定說了啊,不過沒說的話肯定會反駁啊,但你看那寧老前輩和寧公子當着他面說了兩次,他都是一點表示都沒有,這不就是默認了沒底氣反駁嗎?”

  “呵,畢竟剛剛奪得法修傳承,有點傲氣也是正常的。”

  一時間。

  不少人望向陳泅的眼神,漸漸多了絲鄙夷和輕蔑。

  如果他們和陳泅單獨呆在一起,他們肯定不敢露出這種神情,畢竟是奪得了法修傳承的天驕,手段肯定比他們厲害,但陳泅在寧老前輩和寧公子連番侮辱之下,都沒有還嘴。

  想必要不是心性懦弱,要不是就是自知實力不足。

  他們也能跟着湊個熱鬧,鄙夷下陳泅,不少人倒是心中漸漸泛起異樣的爽感,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當腥枇R這種天驕,頗有一種突然翻身做了人上人的快感。

  “滾回伱的北洲去!”

  突然間,人羣中不知哪個修士望向陳泅高聲怒吼了一句。

  緊接着這句話彷彿讓更多人心裏有了底氣般,也不再小聲議論,而是同樣憤怒的望向陳泅北洲怒吼道。

  “肥城不歡迎你這種畜生!”

  “滾回北洲去,鄉下人!”

  “僥倖奪得法修傳承而已,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裝的人模人樣,還不是跟在寧老前輩屁股後面,乞求寧老前輩給你動手打造靈寶。”

  “呸,你這種人也配被稱爲天驕?!”

  而寧無平也沒想到能造成這種效果,在場幾乎所有人此時都情緒高漲的站在跟他同一條戰線上,讓他突然有了一種振臂高呼的感覺,內心更加爽快的望向陳泅滿眼譏諷的大笑道。

  “這樣,陳泅,我知道你現在迫切需要至寶四日後去參加天驕爭奪賽。”

  “你要是能當泄蛟谶@裏學狗叫三聲。”

  “我就讓我爺爺給你重新打造一柄築基巔峯靈寶,如何?”

  話音剛落。

  人羣中立馬竄出一人,跪在地面上汪汪汪叫了三聲,滿眼期待的望向寧無平:“寧公子,我叫了三聲,可以給我嗎?”

  “滾!”

  寧無平不耐煩的一腳踹了出去,隨後才眼睛直勾勾盯着陳泅,眼中閃過陰霾面色陰沉了下來:“別給臉不要臉,我給跟你講了這麼多話。”

  “你一句話都不說,是想隱忍到什麼時候呢?”

  “原來奪得法修傳承的就是一個縮頭烏龜啊。”

  人羣中再次發出一陣粜β暋�

  而此時——

  “喝!”

  盤膝坐在原地正咿D心法的寧太平差不多也醞釀的差不多了,面色猙獰高吼一聲,隨後四十九枚中品靈石頓時綻放出強烈光芒,聚靈陣所產出的靈氣瞬間被寧太平深入體內。

  雙眼緊閉。

  面色漲紅渾身冒着熱氣。

  伴隨着這道怒吼聲,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頗爲嚮往和羨慕的將視線望向中央寧太平,陳泅臉上也閃過一絲好奇,這也是他第一次見有人突破金丹。

  隨後纔不留意的掃了眼寧太平身旁,那個裹着黑袍的老者。

  他感知不到此人修爲。

  但大概能猜到,此人應該是金丹大能,被寧太平請來爲自己突破金丹時護道的,看來這寧太平也不算太蠢,雖然在大庭廣兄峦黄平鸬ゎH有危險,但有金丹護道就危險性小了不少了。

  陳泅眼神快速從那個黑袍人身上掠過,沒有過多停留,擔心讓對方起疑心。

  計劃得有變了。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剛突破金丹的器修,那他都不用自爆詞條這種底牌,用明面實力就解決了,但現在多了個不知是金丹幾層護道的。

  就得換個計劃了。

  用自爆詞條襲殺這個護道金丹,不是個很好的主意,當日他能襲殺成功那個問天坊市坊主,主要原因還是對方面對他們這幾個築基修士幾乎壓根不設防,再加上心神恍惚之下,將後背毫不設防的交給他。

  他才能瞬間自爆多個詞條,讓對方甚至都來不及神識攻擊他們,就當場暴斃。

  而此時那個金丹護道肯定精神緊繃極其警惕,生怕有宵小在突破關頭下陰手,再加上距離較遠的情況下,他用自爆詞條爆出金丹八層的全力一擊,自然可以轟死這個護道者。

  但也會死於對方臨死前的神識反撲攻擊中。

  他有法修傳承前輩在他神識之海里佈置的「九天神識陣」,雖然在築基期不能發揮全部功效,但也可以抵禦部分神識攻擊,他或許可以重傷遠遁,但肥龍幾人肯定是活不下去。

  所以最好的選擇,還是——

  「烈焰七殺陣盤。」

  「陣成後最高可誅殺金丹五層修士。」

  他從問天坊市坊主身上繳來的,用在此處恰到好處,只要那個金丹護道沒有金丹五層修爲,基本上必死的。

  至於這裏旁觀的其他人。

  陳泅面色平靜的掃了眼周圍的前來觀禮的腥耍驹谒磉叺囊还w中年男人見陳泅望來,當即舉拳在空中面帶鄙夷威脅道:“再瞅你爹,頭給打碎!”

  他望向中年男人舉在半空中的那個拳頭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觀你修爲也就築基三層而已,我修爲可是築基八層,還奪得了法修傳承,就算不說樹的名人的影。”

  “以你的修爲,怎麼敢這麼跟我講話?”

  “我以前在你這個修爲的時候,可沒這麼勇。”

  中年男人聞言,瞳孔也恢復了一絲清明,稍微縮了縮腦袋,但想起陳泅之前的軟弱,還是硬着頭皮不屑道:“你有那脾氣,去找寧老前輩發啊,去找寧公子發啊。”

  “找我嘚瑟算是什麼能耐。”

  “廢物。”

  呈完口舌之利後,或許這個中年男人也感覺有些不太對,快速退至人羣后方,換了個位置繼續觀禮。

  “挺好。”

  陳泅輕點了下頭,隨後也沒多講話,而是如其他人一般站在原地安安靜靜觀禮,那中品靈石內磅礴的靈氣此時已經近乎快悉數卻湧入寧太平體內。

  隨後只見寧太平雙眼猛地睜開,精光爆射,面前玉盒裏的金丹瞬間飛至半空中,在磅礴靈氣衝擊下化做粉末融入體內。

  緊接着——

  只見寧太平左手一揮,一座褐色鍛爐重重砸在地面上,大手再次一揮,無數種天材地寶落入鍛爐內。

  伴隨着靈氣不斷湧出,鍛爐內也升起陣陣橘色火焰。

  熱浪不斷衝擊着觀禮腥耍逘戄^低點的甚至都忍不住後退幾步。

  僅僅只是數百息功夫。

  寧太平便再次高喝一聲,只見一團銀白色的液態固體從鍛爐裏直直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寧太平沒有絲毫停留從懷中掏出一把錘子,當即便藉着這捋突破金丹能觸碰到的天地之力,手速極快面色脹紅的不斷敲擊起來。

  手速極快。

  只能見到無數揮錘殘影。

  而那懸浮在半空中的銀白色液態固體也在無數次敲擊下,漸漸形成一柄長劍,直至寧太平再次高喝一聲,將這柄長劍是砸進一旁早已備好的「陰水」裏。

  “呲啦!”

  通紅長劍落入陰水後,頓時發出陣陣如冷水落油鍋般的呲啦聲。

  緊接着,便看見寧太平面色脹紅且整個人身上的修爲在不斷快速上升,也不顧燙手,右手猛地刺入銀水裏,將那柄銀白色長劍握在手中舉在空中,劍指蒼穹。

  而這一刻——

  在漫天火星下,寧太平那白色鬍鬚都被染至橘紅色,修爲也終於在這一刻正式邁入金丹一層,而那柄至寶也被徹底打造完畢。

  “道爺,我成了!!!”

  寧太平站在腥酥虚g空地上劍指蒼穹,面色漲紅的抬頭望向頭頂那不知何時聚起來的密集烏雲,胸內鬱氣一掃而光,感受着體內那磅礴且強大的靈氣,整個人頗爲激動和豪邁的高吼道。

  “道爺我成了!!哈哈哈哈,我終於成了!”

  一切都如他計劃的那樣,在心款ヮブ刑と虢鸬ぃ@得最大聲望,一切計劃都很正常,而且還多了個意外之喜,剛奪得法修傳承的陳泅送上門是來給他踩,讓他踩着陳泅剛起的勢,聚出屬於他的更強勢。

  誰讓你有求於人呢。

  他也沒有不踩的道理。

  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的寧太平,身邊他提前安排的金丹護道卻已經面色大變,當即右臂猛地刺出抓住寧太平,就要趁陣還未成衝出去!

  他僅僅只是金丹三層修爲而已,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這個金丹護道化作金色流光,一頭撞在靈氣囚粻澅谏媳粡椓嘶貋恚嫔珣K白整個人神情恐懼的掃了眼四周,喉間滾動顫聲道:“寧太平,這是金丹中期陣盤,陣已成,逃不出走了。”

  “還是主攻殺伐屬性的陣盤,修爲不足金丹五層必死。”

  “這等陣盤價值可不是一般高的,你是招惹了誰,讓對方值得用此大手筆來轟殺你?”

  “我”

  寧太平此時也完全沒有剛纔的大師風度,整個人被嚇至聲音都變調了,聲音中甚至夾雜着濃郁的哭腔:“我也不知道。”

  他煉氣期時,什麼都怕,怕窮怕沒前途,但就是不怕死。

  他築基時,小有名望,開始有些怕死,但在該拼命的時候也不會慫。

  現在他踏入金丹,屬於他的未來纔剛剛開始,他什麼都不怕,就是怕死。

  就在這時——

  「一殺,地火。」

  空氣中突然泛起一行由靈氣憑空組成的字跡。

  緊接着,溫度極高的熱浪瞬間席捲整個山頂,大量靈氣凝聚成藍色火焰瞬間湧滿地面,一時間不少沒來得及飛至半空中的築基修士。

  紛紛痛苦哀嚎着倒在火海中。

  那藍色火焰彷彿如蝕骨之毒般,一旦沾上,根本無法撲滅。

  而陳泅等人此時正坐在半空中。

  “嘖。”

  肥龍正饒有興趣的望向天上那行由靈氣組成的字:“製造這個陣盤的陣修,看起來還頗有儀式感,還加了這麼個小玩意兒,烈焰七殺陣盤,意思是總共有七殺咯?”

  這幾人只是築基修爲而已,他神識只要攻入其神識之海里,瞬間便能將其擊殺。

  主陣人死了,這大陣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了。

  只是這番動靜也引起了肥龍的注意力。

  肥龍片頭望向面色焦急且恐懼的那個金丹護道人,抬起手敲了敲將他們裹進去的淡藍色光罩咧嘴笑了起來:“想啥呢哥們,這可是金丹中品陣盤,你猜猜有沒有保護主陣人的手段?”

  “這叫陣心。”

  “不破大陣,陣心是不會破的。”

  而這時——

  仗着有護體靈寶,還勉強苟延殘喘的寧無平跪在火海中,滿眼恐懼和不甘的抬頭望向空中陳泅幾人,渾身抖如篩糠顫聲高吼道:“求求你放了我們可以嗎,我們頂多是罵了你幾句,何罪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