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76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陳泅滿意的長呼了一口氣,然後再次咿D心法開始鞏固自己築基六層的修爲境界,今夜389顆修爲丹在服用了142顆之後還有247顆。

  如果接下來七天內,「名望排行榜」一直保留且存在的話。

  他獲取的天道修爲丹,應該足夠他在天驕排行榜比賽開始之前,突破至築基巔峯修爲了,到時候憑着自己大量底牌,也未嘗不能前往天道祕境一試。

  “按照這速度,泅哥距離金丹也不遠了,突破金丹有什麼限制嗎?”

  肥龍看向陳泅苦修的背影,偏頭望向書生好奇道。

  “有。”

  書生點了點頭,笑着道:“最基礎的限制就是需要修爲提升至築基巔峯修爲,然後找天狀態好的日子,咿D心法讓體內的靈氣凝聚成靈液。”

  “並儘量讓靈液沸騰起來,不斷洗刷道基,將道基沖刷無數遍之後,顯露出道基內金丹。”

  “就算破鏡成功,即爲金丹了。”

  “這麼簡單?”肥龍挑眉道:“聽說你大夏國有那麼多築基巔峯修爲的修士因爲無法突破金丹,只能歸順大夏擔任城主,藉助大夏氣咄黄平鸬ぃ疫�以爲突破金丹很難呢。”

  “只是說起來簡單而已。”

  書生頷首道。

  “將靈氣凝聚成靈液這麼一個過程需要大量靈氣補充,這首先就意味着你需要給自己準備足夠多的靈石,下品靈石的汲取速度肯定是來不及,必須是中品靈石。”

  “補氣丹會有雜質,肯定不適合在突破金丹這個重要場合使用。”

  “而中品靈石的汲取速度還是不夠,你需要準備至少七七四十九枚中品靈石佈下聚靈陣,並坐至陣心準備突破。”

  “這便是難點其一:財!”

  “一枚中品靈石市場價將近600枚下品靈石,還極其難收到,你必須準備將近3萬枚下品靈石並長時間費數年時間,才能收購來四十九枚中品靈石。”

  “光是這第一個難點,基本上就將大部分人篩選至金丹門外了。”

  “如果沒有家族宗門支持,說句不好聽的,你得做多少件造孽的事情,才能讓自己攢下四十九枚中品靈石。”

  “難點其二: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書生停頓了下繼續道:“靈氣化靈液之後,必須咿D心法讓其沸騰起來然後洗刷道基,這個過程是很痛苦的,洗刷道基時會體會到如刮痧般的痛苦。”

  “而且不能出現一絲意外。”

  “外界汲取靈石補給不足,敗。”

  “外界有人干擾,敗。”

  “疼痛難忍心神出現恍惚,敗。”

  “道基若有暗傷或根基不穩,那每洗刷一次痛苦程度更是翻數倍,若有恍惚,依舊敗。”

  “一旦中途出現任何意外,導致你第一次突破金丹這個過程失敗,那麼你道基內的靈氣就會化作靈液,雖沒有金丹修爲,但已有了金丹纔有的靈液。”

  “靈氣化液後,施法威力會大幅度的加強。”

  “這個時候,你就被稱爲半步金丹。”

  “要想從半步金丹再突破至金丹,那難度可就比第一次突破要難出不少了,倘若這次再失敗,那下次的難度更是要高上數倍不止,基本上如果沒有奇遇,這輩子就可以止步於此了。”

  “正是如此,基本上所有築基巔峯修爲修士在突破金丹時,往往都會儘可能的將所有東西都準備齊全,然後在宗門或者家族開啓護宗大陣,無數人聯手護道的情況下,全神貫注不顧一切的突破金丹。”

  “至於散修往往就是找個無人煙的地方,獨自一人嘗試突破。”

  “好傢伙”

  肥龍有些震撼呢喃道:“聽起來確實很難,怪不得有那麼多人卡在築基巔峯修爲只能憑藉大夏氣咛と虢鸬ち耍馐沁@三萬枚靈石,就能壓死絕大部分人了。”

  “不然呢?”

  書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然你以爲爲啥創建宗門,找個金丹初期修爲的大能幫你過橋,就只收你100枚靈石?”

  “是那些金丹大能只值100枚靈石嗎?”

  “是你但凡敢開口要價150枚靈石,你根本看不見單子,單子就被人接走了。”

  “那些家族養一個金丹幾乎家底都砸空了,你再不給家族反哺下,你家族那些人就全得餓死了。”“像過橋這種沒有什麼危險,也不費事的活能有100枚靈石不錯了。”

  “就這——”

  “你感覺已經很困難了對吧?”

  “但哪怕上述所講的你全都完成了,結出來的金丹,也僅僅只是一品金丹罷了。”

  “金丹分爲一品至五品。”

  “一品最弱,五品最強。”

  “每升一品,都需要大量天材地寶砸下去,那可都是白的靈石,我當初爲了搞一個二品金丹,半條命都快扔下去了。”

  “嘿。”

  肥龍笑道:“我倒是不擔心這個,泅哥肯定是最強的五品金丹。”

  “……”

  書生沒好氣的白了眼肥龍:“雖然我也很相信泅哥,但我不得不告知你一點,數百年來,大夏國明面上我只聽過一個人四品金丹,那就是當今陛下,暗地裏多少人有就不清楚了。”

  “但五品金丹,我可以明確告訴你。”

  “沒有一個人有。”

  “那是記錄在史書裏的傳說。”

  “”

  書生已經清理完雜質,陳泅咿D心法稍微鞏固了下境界後,也沒打算繼續服用天道修爲丹了,讓自己先適應下築基六層的修爲,這樣可以保證道基穩固。

  從小世界裏退出來,準備再次趕路。

  一路走走停停,當太陽昇至半空來到晌午時,腥艘呀浲T谀现菽程幐呱缴希嚯x無邊冰原總行程已經過去三分之一了。

  “這不是繞了一圈嗎?”

  肥龍低頭望向懷中的地圖疑惑道:“從「嗆州」直線穿過去,不是速度要更快嗎?”

  “嗯。”

  書生聳了聳:“理論上是這樣,但多年前陛下有次乘坐飛舟去「嗆州」微服私訪的時候,一路上被幾十個劍修御劍飛行而超,不久後「嗆州」就全州境內禁止御劍飛行了。”

  “只有嗆州官府的人可以御劍飛行,其他人都不被允許。”

  “所以只能繞過「嗆州」了,也是因爲這條禁令,「嗆州」本來是南州還算繁華的一個州,因爲少了貿易往來,漸漸的這些年也有些冷清了下來。”

  “成爲了不少邪修的自留地。”

  “那些邪修又不靠御劍飛行,在嗆州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讓我歇一會兒,補氣丹磕的有點多了,等會再趕路,不出意外的話天黑之前肯定能抵達無邊冰原。”

  京城,張家內。

  “家主。”

  一個身披黑衣的下屬,正單膝跪地沉聲彙報道:“已調查清楚,被張家所追殺的那個昔日白衣劍修,確實還活着,只不過修爲已經跌落至築基初期,前些日子出現在天道閣買了塊「天道寶玉」,應該是爲了壓制毒素。”

  “前些年一直呆在問天坊市,不過問天坊市坊主目前下落不明,不知去了何處,也無從問起。”

  “跟在身旁的那個法修,據扶風城黃家所說在前些日子還是煉氣期,和他們黃家還有些仇怨,僅僅只是過了不到半月功夫,便已經踏入築基二層。”

  “是一介法修,以能頻繁釋放多次法術揚名。”

  “所過之處,城池裏所有商鋪的補氣丹幾乎都一售而空,據屬下猜測這個法修應該是有和法修頗爲契合的詞條,只是要想保持戰力,必須大量服用補氣丹。”

  “有意思……”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眼睛微微眯起望向被投至半空中的陳泅和書生在扶風城共同作戰的留影畫面呢喃道:“沒死好啊,沒死好啊。”

  “簡直太好了。”

  “這次,我一定要從你口裏得知如何證道元嬰。”

  當年。

  所有人都以爲僅僅是一點口角恩怨,他們京城張家就舉全族之力,追殺這名大夏第一劍修白衣,但其實真實原因,只有他們張家知道。

  那就是……

  這位大夏第一劍修,白衣,知曉如何證道元嬰!

  這個大夏國數百年都沒解決的問題,白衣知曉,當年他們已經儘可能的留手想要重傷白衣,從而逼問出那等隱祕,沒想到對方還是死了,這些年來一直在懊悔這件事情。

  然而,沒想到對方當日竟然是假死脫身,這讓他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傳令下去!”

  “不要吝嗇靈石,收集關於白衣和那個法修包括其身邊的人所有信息。”

  “找個合適的機會,以雷霆手段一網打盡。”

  “明白。”

  黑衣人面色嚴肅的應聲道,隨後才緩緩後退離開這間昏暗的屋子。

  “很好。”

  在黑衣人退去後,張家家主才緩緩起身雙手揹負在身後,在屋內踱步了數圈後,臉上不禁湧現出控制不住的激動,只要讓他們張家得知了這個答案,那他們張家將會擁有大夏唯一元嬰!

  到時候,大夏國也得改改名了。

  他也得去那皇位上坐一坐。

  但很快,他面色又浮出一絲擔憂和緊張,也不知那白衣有沒有將這則消息泄露出去,不行,必須得儘快,再還沒有太好多人注意到白衣之前,動手將其擒下!

  雖然那白衣遠遁手段極其了得,但只要提前佈下陷阱,其插翅也難逃。

  “對了!”

  張家家主突然想到了什麼,望向屋內陰影處嘶啞道:“給那姬太平找點事做,最好將其調離京城,他和白衣有死仇,免得這傻子給我搗亂。”

  “明白。”

  屋內陰影處傳來一道老者聲音,只聞聲不見其人。

  京城,某處山峯內。

  姬太平眉頭緊蹙望向傳音戒宮內傳來的訊息,單手揹負在身後矗立在懸崖邊,沉默了許久後才望向身旁的姬人間輕聲道。

  “宮裏有命,西邊百國有戰亂,我得前去平定戰亂,並促和。”

  “這一去怕是得數十日。”

  “我陪你一起去。”身旁姬人間光着腳丫站在青石上,小鳥伊人般靠着姬太平肩迷離道。

  “不行。”

  姬太平搖了搖頭:“你忘了你和我的約定了,你不能離開京州,上次你瞞着我偷偷離開京州,一路上遇到多少次危險,如果不是我在暗中保護你,你還能站在這裏嗎?”

  “外面很危險的,你呆在「青峯」上不要亂跑,耐心等我回來就好。”

  “嗯。”

  姬人間滿臉不捨的望向姬太平:“那你小心點。”

  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哥哥每日沉迷酒色有些浪蕩不務正業,直至那次她因貪玩偷偷獨自離開京州,哪怕她已喬裝打扮故意扮醜,但畢竟是天道第一美人,泄露出去的那一點點美色就足以令很多人癡狂了。

  但每次她陷入危機。

  總有一柄青鋒從遠處激射而來,護她安危。

  雖不見人。

  但一路上她噰喳喳和那柄青鋒交談了不少,那柄青鋒也在她身邊不斷起舞好似在表達喜悅,她知道整個大夏能有如此之強烈劍意的就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白衣劍修,一個便是自己的哥哥姬太平。

  但當時宮內有令,讓他們兩人去百國平戰亂,誰平了戰亂,誰就能得到「鎮國劍使」封職,有了這個封職便能駕馭一絲大夏氣撸夷茉黾幼约簩Φ赖念I悟,令自身實力大幅度加強。

  她印象中,那白衣劍修是劍癡。

  除了修劍什麼都不關心,更是和她只有過一面之緣。

  而那柄護她的青鋒,自然是便是哥哥姬太平了。

  而在遊玩了一番之後重新回到京州,跟哥哥說了這個事,哥哥當時面無表情沉默許久後,才承認了此事,並不允她日後隨意離開京州。

  聽說哥哥不久後,便將那些中途對她有不軌之心的家人,全都悉數斬盡。

  雖然覺得哥哥這樣有些殘暴,但一想起哥哥是爲她出氣,也就覺得很幸福。

  從那之後,她對哥哥的印象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