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68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也有道理,我倒是知道一處隱蔽的地方,是我以前築基期修建的洞府,在一處極其偏僻的位置,不如去那裏?”

  “好。”

第97章 「大夏囚弧�

  在陳泅離開沒多久後,大夏第一劍修姬太平便已攜帶着滔天劍意降臨在秋遠城上空,雖然頗爲焦急憤怒但還是壓低聲音沙啞道。

  “請,秋遠城城主出城一敘。”

  大夏第一劍修。

  屬於年輕一輩天驕所追逐的稱號,並不意味着無敵了,大夏三百六十五座大城,基本上大部分城池的城主都是金丹修爲,身上還有大夏氣摺�

  實力不容小覷,雖然大概率是打不過他的,但畢竟城主代表着的是大夏國,他也不可能直接闖入秋遠城肆無忌憚,那樣就和邪修無二樣了。

  只是此時陳泅等人早跑了,至於劉自德跑的速度雖然沒有陳泅等人快,卻也不慢,通過早就購買的隨機傳送符,老早趁着夜色離開了秋遠城,此時已經改頭換面前往叱锹飞狭恕�

  剛起的盤子,瞬間就四分五裂各自逃竄。

  只是,留下的東西卻已像是蒲公英一般,傳遍徐州47座大城,並且已經生根發芽,只待發酵幾日,將會爆發出令所有人都沒見過的恐怖輿論。

  談資,這東西就像是精神毒品一般,只要你和人交談就會傳播出去。

  城主府雖然有控制輿論的職責,只是一時間也看的津津有味,沒看出來有什麼這玩意兒有什麼需要控制的意義。

  此時——

  陳泅一行人,已經來到一處徐州境內的懸崖邊。

  “到了。”

  書生望向下方這個流淌着雲霧的懸崖,頗爲懷念道:“那時候我還是個築基修士,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裏苦修,然後前往祕境尋找機緣。”

  大夏國共十九州,徐州乃其中大洲。

  也是最靠北面的一州。

  自古以來,大洲很多時候往往意味着土地貧瘠,徐州也是如此,靈氣相對於其他大洲也較爲稀薄,出現祕境的頻率也不如其他大洲,土地也不夠肥沃,天材地寶也少。

  很多有名的宗門,宗門山頭都在京城附近,也就是「京州」。

  那裏的天地靈氣要濃郁不少,一些洞天福地的靈氣濃郁程度甚至要超過徐州兩倍不止,修爲提升速度自然比徐州要快上不少。

  “徐州版圖極寬,從最東面至最西面,一個正常築基六層修士御劍飛行,假設中途一路不停且靈氣耗不盡的話,大概要三日三夜的功夫。”

  “而從最北面至最南面,就只需要一日就夠了。”

  “京城就在徐州的南面,徐州和京州在大夏版圖上緊挨着的,而在荊州更南面,有十一州,可以說大部分州都在京州南面。”

  “世人們常唤y的將京城以北的稱爲北洲,京城以南的稱爲南州。”

  “南州的靈氣濃郁程度和京州都差不了多少,故而南州也頻繁冒出天之驕子。”

  書生盤膝坐在懸崖邊,視線透過雲霧遠眺北面輕聲道:“而在徐州的正北面,也就是在大夏版圖外,是一大片廣袤無邊的沙漠。”

  “曾聽聞有金丹巔峯劍修前去探查過,三月後重傷而歸,聲稱根本沒看見沙漠邊緣,而且路過某處感受到了極其恐怖的元嬰氣息,那元嬰僅僅只是神識從他身上掃過,就讓他重傷而歸。”

  “那片沙漠也被命名爲「無邊沙漠」。”

  “沒人知道沙漠的盡頭在哪,也沒人知道沙漠盡頭後面的邊緣有什麼,只知道無邊沙漠裏有一尊元嬰。”

  肥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大夏沒有元嬰嗎?”

  “沒有。”

  書生搖了搖頭:“我可以明確肯定一點,大夏絕對沒有一尊元嬰,否則大夏絕對會第一時間昭告天下,不爲別的,就爲了告訴周邊那些未知存在,我們大夏也有元嬰,大家和平相處。”

  “不能吧?”

  肥龍眉頭皺起疑惑道:“創建被天道認可的宗門,需要宗主至少是金丹初期修爲,大夏這麼多宗門,就算刨去過橋的,三四百個金丹應該是有的吧?”

  “再加上大夏三百六五十座大城,每座城池的城主基本都是金丹修爲,就算三百個吧。”

  “再加上一些金丹散修、和一些大家族的太上長老、家主等。”

  “怎麼算感覺也有一千多名金丹了,這麼多金丹就沒一個能證道元嬰?”

  “……”

  書生並沒有第一時間講話,只是面色看不出波瀾的罕見陷入沉默,片刻後才搖頭輕聲道:“沒有,沒有一個元嬰。”

  “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大夏比我更頭疼這個事情。”

  “至於你說的大夏主城那些金丹城主,這其中至少有七成屬於僞金丹。”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長期卡在築基巔峯修爲無法突破,歸順大夏後,藉助大夏的聖旨任職從而身攜一絲大夏國撸遄胚@縷國邚亩樌黄平鸬ぁ!�

  “雖成金丹,但也基本卡在這裏,後面修爲很難再有所突破了,而且一旦官位被罷免,大夏收回國撸切逘懕阌謺⒖痰渲梁B基巔峯。”

  “但哪怕如此,這些身攜大夏國叩慕鸬ぴ谕壷g還是很強的。”

  “當年大夏也正是靠着這種手段,瞬間唤j了大批金丹,從而在百家宗門中確定了自己的主導位置。”

  “國爲主,家宗爲輔。”

  陳泅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大夏官道是不是一座用來對抗元嬰的大陣?”

  “嗯。”

  書生笑着道:“大夏當年挺有意思的,因爲出不來元嬰,就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在一個金丹巔峯修爲陣修統籌之下,費數十年修建了這座大陣。”

  “據說能誅殺元嬰初期。”

  “一開始的時候,因爲那金丹巔峯陣修首次布這種元嬰國陣,修爲和算力難以跟上,難度數十倍增加,導致有很多弊端,比如官道也就是大陣脈絡上不能有血液滴落在上面,否則就會導致大陣那一處脈絡漏出破綻。”

  “於是就有了「踏官道,誅九族」這麼個說法。”

  “雖然是弊端,但當時正值戰亂,因爲這個律令,倒是吸引了周邊不少其他國家的修士前來投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大夏看到了好處,也就漸漸加了點東西,比如一些能感知靈氣波動的石頭,以及在官道下方埋了些可以加速的陣法等。”

  “後來在數百年不斷完善下,早已沒有這個破綻了,這則律法也就變得沒有那麼苛刻了。”

  “但或許是大夏想多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夏這座當時幾乎耗空國庫的元嬰大陣,從來沒有啓動過,沒有一尊元嬰踏入過大夏境內,或者說,那些元嬰好像完全無視了大夏,根本就沒靠近過大夏。”

  “當年的壯舉,現在被很多人說是浪費國力。”

  書生望向北面繼續介紹道:“在「徐州」北面的無邊沙漠裏,還生活着不少妖族,是正兒八經的妖族,擁有靈智的那種,我們平時殺的那些頂多叫妖獸。”

  “妖族可是有詞條的。”

  “不像妖獸,只有蠻力。”

  “那些妖族前些年不斷騷擾過徐州,頗有一種要佔領徐州的樣子,但被大夏當時最有聲望的宇將軍派兵,三十年內橫掃了十七次後,漸漸便沒了聲音。”

  “妖族是部落羣居的,不同種族是不會生活在一起的,彼此是捕食關係,哪怕是同一個種族的也會按照血緣關係進行部落式生活。”

  “整體是一盤散沙,不招惹大夏也就罷了,招惹了,沙漠都能染紅。”

  “大夏雖不敢深入沙漠,但在沙漠邊緣屠戮些妖族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那東邊呢?”肥龍望向東邊好奇道:“大夏東邊是什麼?”

  “是海。”

  書生輕聲道:“是無邊之海,當時那個金丹巔峯劍修以速度揚名,在從無邊沙漠重傷迴歸之後,陛下對其進行了賞賜,並在其傷勢調養好之後。”

  “令其去探索東邊之海。”

  “三月後重傷迴歸,未見海之盡頭,只在東海深處看見了不少羣島,上面有無數人類生活痕跡,只還沒等探查,便感知到了一尊元嬰,然後如蹈覆轍。”

  這次沒等肥龍繼續詢問,書生便繼續道:“傷勢調養好之後,陛下再次對其進行賞賜,讓其去探索西邊。”

  “見到了百國,都是些小國,據說以前是一座大國,後來戰亂分裂成百個小國。”

  “加起來甚至都不如大夏國領土大。”

  “早些年百國戰亂,有不少人一路北上踏上徐州逃難至大夏國,順着官道走一路倒也是平安無事,而越過百國之後,那名金丹巔峯劍修說看見了一座比天還高的山。”

  “那座山長年被大雪積壓,身爲金丹巔峯劍修,卻根本無法飛過山尖,不斷往上飛的過程能感受到一股極其壓抑的感覺在胸膛處漸漸升起,好似天地威壓般。”

  “如要一意孤行飛過山尖,大概率還沒飛過山尖,就會當場暴斃隕落。”

  “那座山脈連綿數百萬裏,甚至更長。”

  “既然飛不過去就繞過去,但那金丹劍修說他飛了一個月,都沒看見盡頭,就在好像即將看見盡頭時,感受到了一尊元嬰。”

  “然後……”

  “再次重傷而歸。”

  “……”

  肥龍面色古怪的打岔道:“我感覺我好像已經猜到你下面的話了,接下來是不是這個金丹劍修繼續被陛下賞賜,傷勢調養好後去了南面,然後繼續重傷而歸?”

  “非也。”

  書生搖了搖頭:“這位金丹劍修重傷迴歸後確實再次得到了陛下賞賜,然後調養好傷勢後再次奉陛下之命,去了南面。”

  “在南州最南面,是一片冰原。”

  “那座冰原長期被極其厚實的冰層所覆蓋,越往深處氣溫越寒冷,並且那裏百萬裏黑雲長年徽郑灰娨唤z光線,幾乎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且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寂靜漆黑。”

  “金丹劍修奉命前往探查南面。”

  “這次……”

  “他沒有再重傷而歸了,近百年過去了,依舊沒有回來,如果不是因過於留戀冰原上的環境不捨得回來這個不太可能的答案,那大概率應該是死在那裏那裏了。”

  “……”

  陳泅面色平靜的沉默了後才低聲道。

  “北有無邊沙漠,南有無邊冰原。”“東有無邊之海,西有無邊雪山。”

  “北、西、東都有一尊元嬰坐鎮,南邊雖然沒有消息,但大概率也是有一尊元嬰坐鎮。”

  “看起來大夏和座囚牢一樣。”

  “嗯。”

  書生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意味深長笑了起來:“沒錯,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囚牢般,所以很長一段時間,大夏國都有一種言論,那就是……”

  “大夏之所以未有一人能證道元嬰。”

  “是因爲囚牢的限制,不允許有元嬰出現。”

  “可是要怎麼打破這座囚牢,就是個難題了。”

  “我倒是不急,只是不知道那些修爲快要耗盡的金丹巔峯老妖怪急不急,此時應該已經急到睡不安穩了吧。”

  “……”

  陳泅搖了搖頭沒再說這些:“這些距離我們太遙遠了,先下去吧。”

  “好。”

  一旁的絡腮鬍壯漢看見書生眼神後,沒有絲毫停留,當即朝前一個衝刺,整個人瞬間朝懸崖深處直直墜落而去。

  數息後。

  陳泅等人來到了懸崖底部。

  而書生則是指着頭頂上那層不斷流動的雲霧笑着介紹道:“這裏基本上絕對安全,這是我很久以前發現的一個祕密基地。”

  “看見那層在峽谷上空流動的雲霧了嗎,只要觸碰到那雲霧,丹田內的靈氣會瞬間被凍結,百息之內無法動用靈氣。”

  “故而這個峽谷底部,除了我弟弟能下來,其他人也很難下來。”

  “這裏距離地面足足有千丈,哪怕是金丹修士在施展不了靈氣的情況下,墜落在峽谷底部,也得受點傷了,就算伱受傷下來了,但是你怎麼上去就是又是個問題了。”

  “那雲霧可不僅僅凍結丹田內靈氣的,還能隔絕你和飛劍之間的靈氣聯繫。”

  “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地方。”

  陳泅打量着峽谷四周,下方還是比較空曠的,地面是褐紅色的泥土,能看見不少雜草和散落的石頭塊,在透過雲霧的月光下,到時頗有一種愜意。

  不遠處還有一座廢棄許久的茅草房。

  應該就是書生口中以前的築基洞府了。

  他本來以爲會是在巖壁上挖了個坑,現在看起來到是沒有那麼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