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62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一門頗爲詭異但又強力的法術。

  且修至大圓滿境界,你身上攜帶的怨靈在會你釋放這門法術時,均可聽伱號令俯身在一株妖火上,讓妖火速度更快威力更猛的同時,還能在敵人耳邊發出此起彼伏的怨魂尖叫聲,從而產生微弱幻覺。

  道法修至巔峯時。

  數百株攝人心魄的翡翠色妖火,在夜色中,將能輕而易舉的摧毀一切來犯敵。

  且讓來犯敵感受到何爲真正的恐懼。

  可謂真正的陰獄。

  攻身、攻心、又攻魂。

  “非常好。”

  陳泅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將是第二門主要攻擊法術,這樣總算讓攻擊手段沒有那麼單一了。

  有悟道石的存在,其他材料也都是備齊的,他幾乎什麼都不需要準備。

  撿現場的就可以。

  今晚就開始修煉,想到這裏,他已經有些按捺不住,當即神識退出儲物戒,起身走出宿舍外的院落內,喊醒肥龍。

  準備開始起火生爐,給自己熬製九毒之浴了。

  看懂毒雷老鬼的想法後,再看旁邊的那些丹藥和藥材就瞬間一目瞭然了。

  赫然是九種不同的毒物,加上一些中和的藥草,還有一些需要以防萬一的各式解毒丹,倒也不需要放錯了,那門天道祕境玉簡上會冥冥中天地之意提醒他該放哪些毒物進藥缸,有一套標準流程。

  “挺好,準備的挺全呼的。”

  沒多久,大缸裏的水溫便開始冒熱氣了起來,陳泅袖子一揮靈氣湧出熄滅火焰後,才整個人脫光衣服跳進大缸裏,並沒有第一時間放毒物,而是望向肥龍認真囑咐道。

  “你盯着點,萬一我中途暈厥或者產生什麼意外,解毒丹都在那裏,直接往我嘴裏倒就行。”

  “明白嗎?”

第94章 一丘之貉

  “明白。”

  肥龍面色嚴肅且認真的點了點頭。

  陳泅也沒再耽誤,而是當即按照天道玉簡冥冥傳來的的信息,將一旁的毒霧和中和藥材全都按照順序放進溫熱的藥缸裏,很快便感受到微微刺痛。

  體內的靈氣如沸騰了般開始漸漸狂暴起來。

  他下意識閉上雙眼,準備咿D心法。

  但下一瞬——

  又以更快的速度睜開眼睛,嘴角被痛到忍不住抽抽。

  在「天缺之人」的詞條下,其他五感都得到了增強,這其中就包含痛感。

  媽的還是睜着眼睛吧,睜着眼睛倒也不影響練功,就是感覺有些怪怪的,就和有人親吻時不願盯着對方眼睛一樣,總有至少一個人是閉着眼的。

  如果兩個都倔驢,那畫面就還是蠻溫情的。

  時間飛逝而去。

  陳泅也不着急,一邊咿D心法一邊體會着毒物浸體帶來的絲絲痛感,他是法修,不是毒修,如果是毒修的話估計連這點痛感都不會感受到。

  很多毒修從小都是喫毒物長大的,那體內靈氣都是翡翠綠色的。

  隨手一擊,都附有毒性。

  而此時這邊——

  書生從一開始的不情不願,漸漸的已經變至滿臉佩服且震撼的狀態了,他完全沒想到身邊這個煉氣期的瘦小男人,腦子裏面竟然有如此之多的想法。

  比如,在路上,他們隨便聊過幾句。

  聊到了他大夏第一劍修的身份,他現在已經明牌了,伴隨着那留影石的泄露出去,仇家是肯定要找上門的,既然無法隱藏他也不願再瞞自己身份了。

  聊到了當時和姬太平爭大夏第一劍修的身份。

  又聊到了在大夏的名望。

  這個名爲劉自德的男人是給他這樣出招的。

  「你可以在大忻媲皶r不時對着自己亡妻的髮箍神情恍惚發呆,劍修就算再厲害有什麼用?這世界上總有一個最厲害的劍修吧,這個人設是很強,但你要想保證這個人設,就得一直面對挑戰者。」

  「那多危險的啊,萬一哪天死了怎麼辦?」

  「我們可以換個既安全又記憶性強的人設。」

  「這樣哪怕有朝一日你不是最強劍修了,伱也依舊有你的獨特點。」

  「亡妻且專一的人設就很適合你啊,再去那種鶯鶯燕燕的青樓裏,別人都在叢中揩油,你一人身穿青袍獨自坐在閣樓上,面帶滄桑對月飲酒。」

  「將這一幕用留影石傳出去,再找幾個文人給你這一幕做幾首詩。」

  「然後你再給點靈石給自己僱點崇拜者,無論走到哪裏,都一堆崇拜者瘋了似的神情激動的對你高吼着,其他人見狀是不是對你就更好奇了?」

  「而且,人是從械模敽芏嗳硕枷矚g一件事物或者是一個人的時候,其他人就能更加輕易的去喜歡這件事物,這樣」

  「……」

  劉自德說了很多,而且聽起來這些還只是最低級的,更巧妙的計策還沒有說出來。

  真乃大才啊。

  他當年要是知道這麼多手段,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得有多威風。

  秋遠城內。

  書生盤膝坐在椅子上,望向不遠處院子面色焦急且急促指揮着的劉自德,忍不住端起茶杯送入嘴邊,面色感慨的輕聲道:“真乃一大才啊。”

  坐在一旁的絡腮鬍壯漢沒有講話,只是低頭望向地面上的螞蟻。

  哥哥最喜歡的事就是出名。

  劉自德最擅長的事就是讓人出名。

  這兩人倒是挺搭的。

  一丘之貉。

  而在不遠處的劉自德,此時正一邊對着手裏的傳音戒急促怒吼道道:“無論那個擁有「九陰之力」的女人開多少價格,告訴他,老子開十倍!!!”

  “不差錢,懂不懂!!”

  “讓她坐最快的飛舟,給老子以最快的速度趕來秋遠城!”

  隨後才望向面前那九個扮演邪修的男人憤怒道:“你們他媽到底見沒見過邪修?能不能扮演出那種邪修的殘暴毫無人性出來!?”

  “一個名門正派可憐兮兮的白衣聖女在你們面前。”

  “你們竟然問她有沒有夫君?”

  “給老子殘暴一點懂不懂?”

  站在九個邪修中間的那個身穿白衣的聖女,眼神嬌滴滴彷彿滲出水一般偏頭望向劉自德嫵媚道:“東家,人家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和這麼多人。”

  “等會兒能不能再加兩枚靈石啊?”

  “加,加!!!”

  劉自德單手叉腰望向這個身穿白衣的聖女,單手指着其鼻子怒罵道:“老子加你媽個頭,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騷雞樣?”

  “你現在扮演的是名門正派聖女懂不懂?!”

  “是要那種不諳世事懵懂無知楚楚可憐的感覺!”

  “你給老子再騷一下,立馬滾蛋,十枚靈石老子能找一大把騷雞過來,聽懂了嗎?!”

  “哦”

  聖女有些委屈的嘟嘴點了點頭。

  “欸,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來來,留影石準備,再來一次!”

  幾炷香後。

  “好,完美!!!”

  劉自德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也顧不上重溫一遍留影石裏的畫面了,而是當即將這枚留影石交給一旁在開山城的那個彪形大漢手裏,嚴肅且急促道。

  “這枚留影石裏沒有任何禁制,可隨便復刻!”

  “拿下去,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復刻三十萬枚出來!”

  “聽明白了嗎?”

  “明白。”這個光着膀子身披甲冑的彪形壯漢面色極其嚴肅的重重點頭應了下來,隨後便抱着這枚靈石急衝衝的離開院落去找他老大去。

  他本來在開山城和劉自德還是有些恩怨的。

  但後來這番恩怨也了了。

  而且劉自德還給了他們不菲的報酬,讓他們幹一些雜活,比如和其他城池地頭蛇溝通什麼的,和地頭蛇溝通這種事情肯定還是他們更擅長!

  “呼!”

  在拍完這一幕後,劉自德不敢有絲毫耽擱,掃了眼四周見那兩個擁有「九牛之力」和「九陰之力」詞條的男女還沒有趕來,忍不住對着傳音戒再次怒罵道。

  “是他媽死在路上了?”

  “半路回家趕喪去了?”

  “一個時辰內趕不到,全都扯淡,老子給你們的靈石足夠讓你們坐最快的飛舟,你們要是爲了省點靈石在這上面剋扣,耽誤老子時機!”

  “就全給老子滾蛋,能聽懂嗎?”

  “……”

  盤膝坐在椅子上的書生,輕抿着手中茶杯,望向不遠處在院落中忙着已經腳後跟都挨不着地的劉自德,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此人好凶啊。

  而且說話也忒不乾淨了點。

  “來,第二幕繼續!”

  劉自德隨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後,看了眼手中提前寫的腳本,望向不遠處幾個早已準備就緒的男女高聲道:“你扮演一個金丹巔峯修爲的女修。”

  “乃鼎鼎有名的魔修,然後在一大場大戰中不幸重傷修爲全失掉落在一窮鄉僻壤,然後你們三個扮演煉氣期一層的樵夫。”

  “來,留影石準備!”

  “來,第三幕!”

  “你扮演當今皇后,然後……”

  “別別別”本來還想淡然盤膝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書生,聞言一口濃茶忍不住噴了出來,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也不顧消耗靈氣,當即便一拍椅子,整個人飛至劉自德,聲音甚至都有些發顫道。

  “兄弟,這個真不敢,你不要命了啊?”

  “你是不是和泅哥有仇啊?你這個要是整出來,徐州能活下去多少人,是真不好說了。”

  “真不行嗎?”劉自德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不行就算了,只是可惜了,不然這種天壤之別的身份差距拍出來肯定大爆,不行算了。”

  “那就下一個。”

  “來,第三幕繼續,這次你扮演一個金丹大能修爲的宗主,爲了讓宗門更進一步,忍痛讓自己的妻子”

  “來,第九幕!”

  “給他倆來個特寫,這兩人搭在一起,肯定大爆!”

  “第十二幕!”

  “能不能帶點感情啊,情緒懂不懂?說臺詞的時候不要那麼幹巴,激動一點行不行?”

  “你是一個受辱三年的旁系子弟廢物,突破築基後突然獲得七彩詞條,實力一飛沖天,你面前這些可是曾經都辱罵過你的仇人。”

  “現在都懼你,強顏歡笑的面對你。”

  “將自己代入進去,如果你是這個廢物,你要幹什麼?欸,對,他媽的上啊!”

  “第十七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