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418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是的,一個有些俗氣的外號,但是此人卻好似頗爲自豪,而那個神祕的勢力,至今也快被人所遺忘了,叫「嘲天宗」。

  一個據說在數萬年前極其強大的勢力,乃是更高品仙界的勢力。

  只是在數萬年不知發生了什麼,突然一夜之間,除了那些和這個混蛋有過交道的仙女,竟然所有人一夜之間都不記得嘲天宗了。

  嘲天宗失蹤了。

  失蹤在了所有人的記憶裏,失蹤在了所有記載中,無論是玉簡記載,還是大腦記憶,一夜之間再也沒有人記得嘲天宗這三個字,再看見這三個字時,也沒有絲毫波動。

  嘲天宗這三個字,還是她們代代傳下來的,她的祖上對此變化很是震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代代口口相傳了下來,傳到她這一代的時候,已經很模糊了。

  而那個實力強大的混蛋,也是在此失蹤的。

  那個混蛋,好似有某種能力,總是能在哪個仙女遇見危難時第一時間出現,無論什麼品級的大陸,也從來不動強,只是要求對方許諾。

  不許諾就不救。

  因此很多仙女,都頗具羞辱不甘的向天道所發誓,但又因對方確實是救了自己一命,又不能罵太狠,於是便給其取名該死的大混蛋。

  “……”

  黑紗白襯女子,面色平靜的坐在椅子上望向漂浮在池子裏的荷葉,她現在已經還恩完畢,很快便可領到這個混蛋在天道那裏委託的「還恩賜福」了。

  實力大增之前,再面對齊宗的來襲,就有恃無恐多了。

  這是她的初夜。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仙女之稱有什麼效果,只恨自己不能取自己的初夜,仙女其實是一個很可憐的羣體,因有初夜效果的存在,往往被很多強者所覬覦,這其中甚至包括自己的親戚好友。

  所有接近她的男人。

  在第一天的時候,都會和她談理想,談對未來的規劃,談修爲的提升,談最近冒出來的天驕和機遇,談少年趣事,等到夜深人靜之後,在滿天繁星下都會面色真盏牡吐曊f一句,能不能聊點別的。

  雖然言語有些粗鄙,但她能從那些男人眼裏看到真眨藭r此刻,這個男人是真想聊點別的。

  她對此的評價就是,所有男人都是混蛋。

  沒一個好東西。

  除了……除了剛纔那個老頭。

  女人漸漸思緒有些走神起了,神情恍惚的坐在椅子上發着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將自己交給了對方的緣故,她突然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老頭,頗爲好奇,她想知道對方經歷過的故事,想知道對方現在在幹什麼。

  有沒有在想她。

  這個老頭很真眨诟改杆泪幔呀浐芫脹]聽見有人對她說過,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了,明明自己只是二品大陸的土著,卻還是讓她努力活下去,想着有朝一日來找她。

  自信的男人總是在閃閃發光。

  她們五品仙界的人找道侶,對於年齡看的並沒有太重,誰沒活了幾千年,年齡大一點都很正常,至於面貌那就再容易不過了,只要願意,白髮蒼蒼的老頭,和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只在一念之間而已。

  只不過大部分男人,不會選擇將自己變成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而已,很多男人對自己的審美,更喜歡自己變成中年男或是老頭子,覺得這樣更霸氣也更成熟。

  至於女人。

  那自然是清一色的年輕貌美了。

  女人對自己的審美一直挺統一的,基本大部分女人都覺得年輕纔是最美的。

  但無論面容怎麼調整,從孃胎生出來後的面貌被稱爲真面,真面是唯一的。

  良久之後。

  女人清醒了過來,而「還恩賜福」也已經到賬了,望向丹田內部緩緩浮現出來被雲霧所包裹的面板,她嘴角微微上揚。

  “倒還真是豐厚。”

  “怪不得那個混蛋的風評一會兒好一會兒差的。”

第276章 “那碗麪,忘不掉。”

  此時,玄天州,天宮內。

  宴會已經結束,陳泅此時正獨自一人盤膝坐在玄天王位上咿D心法,該準備離開浩瀚大陸了,浩瀚大陸的事情基本都處理完了。

  該朝新的地方迸發了,齊天大陸便是他下一個目標地點。

  只有熊高一人留守在陳泅身旁。

  “呼。”

  咿D了一遍心法後,陳泅緩緩睜開雙眼,遠眺遠方,道行還是不夠深,此時的他就如同即將要出遠門的頑童一般,在出門前一刻無法靜下心來,對未來的旅程充斥着忐忑和期待,竟然無法靜下心來安心修煉。

  而一直守在旁邊的熊高,見陳泅退出修煉,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子,開口補充道:“老爺,在離開浩瀚大陸前,我根據嘲天宗這麼多日子以來遇到的事情,進行了一個簡單的規劃。”

  “還有以下幾件事情沒有完成。”

  “一、在王位爭奪戰開始之時,有個自稱是浩瀚大陸最強家族之一的齊家三公子,出手偷襲老爺,反被老爺永久囚禁於某處,此時依舊未逃脫出來,其背後的家族恐是一害。”

  “二、依舊是玄天州王位爭奪戰開始之時,朝我們發動襲擊的那幾家勢力,背後都有合體期強者坐鎮,只不過當時恰好不在玄天州,在外遊歷,此時州陸桎梏已經解除,這些遊蕩在外又有深仇大恨的合體期強者,恐也是一害。”

  “三、還有那個……”

  陳泅面色漸漸古怪的望向滔滔不絕的熊高,並沒有打斷對方,等熊高講完後,他才面色複雜道:“你這好像比我更記仇啊。”

  “老爺日理萬機,這些跳樑小醜自然是不記得沒老爺記在心上的,小的擔心這些遺留未來給嘲天宗造成危害,就一直惦記在心,不敢遺忘絲毫。”

  “嗯。”

  陳泅輕點了下頭:“不用去找他們了,如果他們送上門來順手殺了也就是了,懶得浪費時間去找這些人了。”

  “明白。”

  熊高重重點了點頭,並沒有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既然老爺已經有決斷了,他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隨後陳泅望向自己丹田上空的修爲面板。

  ————

  「修爲」:合體四層(0.6%)。

  ————

  合體四層的修爲,留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的時間將浩瀚大陸上的一些瑣事全部處理完畢,順便讓肥龍在龍族那邊順利播種完畢,之後便可以前往齊天大陸了。

  要想前往齊天大陸很簡單,只需要通過一個考覈就行,擊敗一個合體巔峯修爲的傀儡便可。

  這個傀儡實力和修爲並沒有太誇張,並不是讓人越級擊殺的,不像是他在當時在大夏國遇到的那個傀儡,那完全就不是人能擊敗的,這個傀儡的修爲還算正常。

  就是正常巔峯合體修爲。

  但卻鮮有人通過,倒不是死亡率有多高,而是沒多少人敢去,合體巔峯修爲這個境界,可不是和築基期一樣,你一招我一招,打的有來有回的,大多數時候,一場戰鬥,也就只能出一兩招。

  當你出了一招後,要不敵人不會給你出第二招的機會,要不敵人已經灰飛煙滅不給你出招的機會了。

  這種戰鬥方式和築基期有顯著區別。

  在築基期時,大家都是拳腳先行,等到對方精疲力盡逮到一個絕妙的破綻之後,再催動法術給予致命一擊,而合體修爲沒有那麼多花裏胡哨的,見面就是合體殺招砸過去,既然只有一次出招的機會,那自然都是出手即大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就導致,合體修爲一旦發生戰鬥,除非實力碾壓否則不會有輕傷這個選項,哪怕贏了下來戰鬥,也是身受重傷,在這種戰鬥環境下,哪怕雙方有一定的實力差距,實力較強的那方因爲一些意外因素,也有可能陰溝裏翻船。

  換句話說。

  除了一些體修等特定修煉防禦的修士,大部分合體修士,都是屬於攻擊溢出的狀態,只要命中基本就是秒,而戰鬥中最大的問題不是如何命中對手,而是不被對手的殺招所命中。

  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年來,很少有合體巔峯的強者,願意擊敗這個傀儡,前往齊天大陸。

  畢竟好不容易修爲練到合體巔峯修爲,還沒好好享受一下,就這樣死在了齊天大陸那也太虧了,這找誰說理去,一般來講,都是等自己大限將至,壽命快耗盡的時候,纔去搏一搏,看看能不能在齊天大陸找到突破大乘的機會。

  而他要做的便是在一月後,前往這裏並擊敗這個傀儡,前往齊天大陸。

  很快——

  一月便轉瞬而逝。

  而在天宮門外則是坐着一個不速之客,此人已經在這裏等候了一月已久,正是齊天大陸「白家家主」,在半月前,白家家主親自攜厚禮拜訪,則是在得知陳泅在閉關修煉後,預計還有半月纔出關後,便在此等候了下來。

  這幾日和肥龍等人也算是混熟了,彼此見面也會打個招呼什麼的。

  而此時白家家主正和一個龍崽打鬧着。

  “爺爺,爺爺。”

  這頭化作人形的龍崽,纏着白家家主眨眼期待道:“我已經有一個時辰沒有聽到,爺爺你年輕時那個「三仙歸洞」的故事了。”

  “哈哈。”

  白家家主爽朗笑了一聲後,才撫摸着面前這個龍崽的腦袋,他不是作秀,而是他真的喜歡這些小傢伙,他很喜歡小孩子,雖然這頭龍崽已被加速成年,但心性卻頗爲年幼。

  實際上,陳泅在他眼裏眼算是後輩,如果不是陳泅的修爲和實力太離譜的話,但論年齡,這裏所有人加起來年齡都沒有他大。

  “好好好,爺爺就再給你講一遍那三仙歸洞的故事。”

  白家家主笑着道:“那是我在煉氣巔峯的時候了,那時候很窮,我那個時候有一個很愛的女人,當時就想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搞到一枚築基丹,送給這個女人,讓她能有一個不錯的道基。”

  “我瞞着父母去了一個天道祕境,一個最高只允許煉氣巔峯修爲進入的天道祕境,但那時候的我身上沒有任何武技,也沒有任何靈寶和符籙防身,比起其他進入祕境的人來講,我的實力和底蘊都是最弱的,遠遠沒有和其他人競爭的底氣。”

  “實際上在進入這個天道祕境,還在等候狀態的時候,我就後悔了。”

  “……”

  白家家主的聲音緩緩在天宮外響起:“後來那枚築基丹她也沒有收,我也沒有用,那枚築基丹至今爲止一直存放在我的儲物戒中。”

  “那她呢?”

  龍崽眼睛發亮的眨巴道:“她後來怎麼樣了,有了新的愛人嗎?”

  “沒有。”

  白家家主搖了搖頭,沉默半晌後才輕聲道:“她後來死了,嫁給了一個村裏砍柴的,此生修爲都沒有突破築基,在百餘歲時便終老了。”

  “因此我這輩子都不是很喜歡砍柴的人。”

  “臨終前我去問過她,問她後悔吧,如果接受了我,現在早已平步青雲,壽命肯定不止如此,能看見這個大千世界,而不是究其一生都只能呆在這個小村裏。”

  “她說不後悔,她說這個小村裏的一草一木她都十分熟知,她喜歡呆在自己一個完全熟悉的環境裏,喜歡這種安穩的日子,說其實對我是有好感的,但是在看我去天道祕境裏搏命時,便知道我不是良配,她說自己不想日後整天擔驚受怕,更不想守空房。”

  “那個砍柴的,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甚在本分,從來不會去天道祕境,只會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日升而耕日落而歸,她說自己很喜歡這種安心又穩定的生活。”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每個人和每個人想要的東西不一樣,哪怕給她一個七彩詞條,她可能也不會願意離開自己的小山莊。”

  “完了嗎?”

  龍崽眨巴了下眼睛:“總感覺這個故事中少了些什麼,爺爺的話語中明明有遺憾和後悔。”

  “……”

  白家家主沉默了半晌後才沙啞道:“其實當時她同意了我的示愛,只對我提了一點要求,讓我日後不準再提升修爲,更不準前往天道祕境是,只要滿足這個要求,兩人就能在一起。”

  “我當時拒絕了。”

  “所以爺爺是後悔自己當時選擇拒絕的?”

  “不是,我是後悔自己當年太守本分了,應該先直接搶來睡了,將生米煮成熟飯再說,有的時候太過於君子其實並不是很君子。”

  “白家主。”

  就在這時——

  一旁的肥龍走來,隨意道:“我覺得吧你這個故事不太對,真給她一個七彩詞條,我就不信她願意呆在自己的小村裏,但這個並不重要,泅哥即將出關了,你剛纔說你不喜歡砍柴的人。”

  “我不得不提醒下你。”

  “泅哥就是砍柴出身的。”

  “……”

  白家家主神色微微一怔,急忙點頭示意自己知曉肯定不會犯了忌諱。

  而這時,陳泅也在熊高的彙報下,知道白家家主已經在天宮等他半月已久了,剛踏出天宮便看見坐在天宮外石桌上的白家家主,當即大步起身朝其方向走去。

  白家家主也是第一時間起身雙手相迎。

  “陳師。”白家家主頗爲恭敬的將手中的賀禮放在了一旁:“前些日子家族小輩不懂事上前貿然拜訪,希望沒有打擾到前輩你……”

  兩人交談了一番後。

  便直接進入了正題。

  白家家主面色認真的望向陳泅:“我就直說了,秋兒是我女兒,就是你前些日子見到的那個姑娘,秋兒是個好姑娘,我想將她許配給你。”

  “噗!”

  正耐心等着下文的陳泅,一下沒忍住將口中濃茶全都噴在了空中,一些茶水濺射在了白家家主的衣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