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別看他只是個金丹期,但哪怕是煉虛巔峯的天斧宗宗主見了他不照樣得畢恭畢敬的。
這叫什麼?
這就叫地位!
數息後。
他終於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起身站在泉水邊高舉胸掌,神情激動的高吼道:“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
“我要做熊高!”
從大夏國無邊沙漠上的一介喫不飽的妖族,再到成爲嘲天宗靈寵喫喝不愁,最後又成爲嘲天宗的護山弟子,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拋頭露面的機會,再至現在成爲宗主的管家。
他只爬了四步,
但卻已經近乎爬至浩瀚大陸權力巔峯的位置上。
他不但爬樹爬的快,他升職升的也快!
何人能想到?
一介靈寵,也有機會權掌天下!
出來混是要靠腦子的,不像宗主的那頭傻狼,仗着自己體型大在後山頗爲囂張,結果現在還被關在小世界裏的呢,慢慢孤獨終老去吧。
一個不想當管家的靈寵,不是一頭好靈寵!
而這時——
滿臉興奮的棕熊老族長也從一旁叢林中大步走來,手裏捧着一本謇C牛皮書:“這是咱們棕熊族的族譜,你排第一位,你看看如何,名字就是熊高!”
“嗯?”
正在激動中的熊高望向自己父親手中的那本族譜,微微一愣:“我們棕熊族什麼時候有族譜了?”
“以前沒有,但是現在有了!”
“仰仗你,我們以後棕熊族肯定會一步步跟着宗主走至更遠的位置,這個時候如果沒有族譜,顯得我們多沒排面的。”
棕熊老族長滿臉興奮的囑咐道:“明天是你第一天上崗,我跟你說,一定要多注意,少問少說,多聽多看,一定要”
絮絮叨叨的聲音在叢林泉水旁響起。
而熊高也是一邊無奈一邊臉上也壓抑不住笑意的點頭。
今日真是個好日子。
他熊高,從今日起,將再也不是默默無聞的無名之輩!
泅哥走的越遠,他的地位就越高!
他在心裏都給自己想好了口號,用來給自己日後打氣,和激勵自己。
熊高熊高,越來越高。
熊高熊高,水漲船高。
第256章 “求仙之人,何懼一死?”
站在泉水旁的熊高,望向自己父親離去的背影,興奮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只是嘴角依舊掩飾不住的掛着笑意。
他很開心。
非常開心。
一個人只有經歷過了苦難,才能明白幸福的滋味,以前經常聽人會陷入空虛主義,而陷入空虛主義的往往屬於一羣收入還不錯的,他一直認爲,如果像他在大夏國無邊沙漠那樣,每日都喫不飽,每日都在爲明日的食物而擔憂,肯定不會陷入什麼所謂的空虛主義。
人不能喫飽,一喫飽就作妖。
正是因爲如此,他對現在的狀況很是滿意,很是興奮,換句話說他就是棕熊族的唯一大帝!
誰言棕熊無大帝?
他熊高便是!
“等你再彈奏幾曲,等你再回到故里,等你金榜把名題”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爲你挽紅袖,三巡酒過月上枝頭,我心悠悠”
熊剛從懷裏掏出一柄剪刀,蹲在泉水旁,望向泉水裏的自己,一邊修剪着自己的毛髮,一邊哼着小曲,開始期待日後的生活。
一切都在慢慢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熊高,從今日起,不再默默無名!
“呵呵。”
“呵呵。”
此時,平溪州,「太平府」內,一個躺在後院搖椅上白髮蒼顏的老者,悠哉搖晃着手裏的蒲扇,不知所謂的笑了兩聲。
十日前,一則天道詔書響徹整個浩瀚大陸!
玄天之王陳泅,成功度過一品天劫「弒天雷劫」,並且獲得一縷絕世天驕之摺⒁豢|天道之摺⒁粋�限時一年版的七彩詞條。
他不知曉什麼一品天劫,也從沒聽過弒天雷劫,更不清楚天劫竟然還有品級之分。
但他知曉一點。
那就是絕世天驕之吆拖迺r版七彩詞條的價值,單單憑藉這兩點,他就知曉這個一品天劫的威力如何了,獎勵永遠是和苦難成正比的,當然,這裏指的是在天道那裏。
除了天道之外,承受諸多苦難一點獎勵都沒有的那簡直數不過來。
在天道那裏,獎勵越大,也就意味着苦難越大。
能有如此獎勵,就足以證明這一品天劫的威力了。
他當時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其實也不算目睹吧,只是隱隱感覺到,平溪州和玄天州相隔,雖有州陸桎梏,但他昔日感應到玄天州那邊的天地之力極其濃郁後,便前往兩州相隔之處。
他沒看見劫雲,也沒看見天劫,畢竟距離太遠了。
但是他感受到整個玄天州的陸地都在隱隱震動,和玄天州中心處那極其濃郁的天地之力,他就清楚一點,那就是這個天劫劈在他身上,他肯定要死。
而他的修爲可是合體中期,曾經一舉鎮殺過兩個合體巔峯的存在。
這個天劫明顯是合體天劫。
只是太平府的這位秦老祖皺起眉頭有些無法理解的陷入沉默,他再怎麼去想,也想不到一個人究竟是怎麼在一年不到的功夫,從煉虛一層修爲,直奔合體初期的?
你老人家飛上去的?
不過他現在非常慶幸一點,那就是前些日子通過假死,將平溪王位拱手相讓進去是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當時自己怎麼就那麼果斷呢,這可是平溪王位,說讓就讓。
平溪王位坐穩一年後,纔算完全擁有了平溪王位,其實完全可以快待滿一年,然後再將平溪王位拱手讓人,這樣還可以享受近一年的10倍修煉速度。
只能說幸好他沒這麼做。
在他從平溪大陸回來不久後,平溪大陸就因天崩地陷而徹底灰飛煙滅,無數生靈因此徹底消亡於世界,他父母那些可憐的後人,就此徹底消失不見了。
每個大陸之間的陰間是不互通的。
平溪大陸有平溪大陸的陰間,浩瀚大陸有浩瀚大陸的陰間,伴隨着平溪大陸灰飛煙滅,平溪大陸的陰間也同樣灰飛煙滅,一羣可憐孩子。
至於現在他只能爲平溪現任的平溪之王哀悼了,此人奪得王位前還專門來找過他,態度很好請示他,問他這個平溪王位真的不要了吧,如果他真的不要了,那這個人就自己拿了。
他當時看見這個態度這麼友好的份上,沒忍住開口勸了一句,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個平溪王位燙手的很,恐有性命之危啊。
當時話音落下。
那個男人便渾身散發出一陣豪氣,滿不在乎的擺手道:“道友說笑了,求仙之人,何懼一死?”
嗯,很有豪氣。
他自愧不如,他求仙,但他也懼一死,不懼一死你還求什麼仙,直接找個地方自刎不就完了?
人總得活着才能求仙吧?
他承認自己的思想覺悟沒有那麼高,於是當時就只能頗爲感慨的說了句:“不如你也。”
就目送這個男人遠去了,顯然在得到了他的肯定之後,他看見這個男人身上的豪氣愈加濃郁了起來,那離去的背影,頗有一種寧願我負天下,不願天下人負我的梟雄感。
他對此的評價是……
人各有命,求死之人天難救。
希望你遇見陳泅的十二品合體殺招時,還能再次豪邁的說出,求仙之人,何懼一死?
於此同時——
未央州。
一箇中年男人正面色陰沉的站在懸崖邊沿,身後有一座頗爲簡陋的小屋,門匾上嵌刻着兩個字「仙一」,這是他的居所,也是他的名字。
這個名字是他自己給自己取的。
寓意爲仙中第一人。
有些傲氣,但他這一路走來的成就對得上自己的傲氣。
數月前,在陳泅打造出天道品級身外身的時候,在天宮內雕像作爲耗材下,將自己的身外身品級提升至了二十四品,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他絕對算的上一個。
因爲他在「未央州」天宮也有兩座雕像,在陳泅突破之時,那尊雕像也將他的合體殺招品級,從九品提升至了十一品。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發生,他絕對會笑至合不攏嘴。
但現在他卻很難笑出來了。
怎麼笑?
他他媽是「未央之王」啊!
他已經坐在這個位置七個月了,再差五個月就坐滿一年了!待十二州所有王都坐滿一年後,州陸桎梏就解除了,就要開始「唯一王」爭奪戰了!
這下怎麼打?
拿他媽頭去打?你讓他格老子的,怎麼去面對二十四品合體殺招?
他現在非常後悔,後悔自己爲什麼要手欠奪得的那未央王位,現在徹底沒招了,唯一王爭奪戰是養蠱類機緣,只能存活一人,沒有認輸沒有退出,只有努力站至最後,或是死亡。
他現在根本無心修煉了,再修煉也沒什麼意義,他這段日子一直在思考,有沒有什麼辦法,將自己從這段漩渦中抽出來。
或許……
他眼中隱隱閃過一絲不甘,還真有一個辦法,永生之地!
浩瀚大陸有一個極其隱祕的地方,叫做永生之地,只要前往那個地方就會獲得長生且永久的生命,但同樣也有極強的弊端,那就是很難再從永生之地出來,就算僥倖出來後,也就只有一年壽命可活了。
這時的壽命是無法通過任何手段去彌補的,只能在一年後等死。
他有些不甘心。
他明明是一代絕世天驕,從未央大陸一路打至浩瀚大陸,幾乎天下無敵沒有對手,憑什麼連對手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對手的名嚇到自囚萬年了呢?
說不定……說不定,還另有轉機呢!
“十二品合體殺招?”
滔天州。
一個年輕女子坐在飛舟邊沿上手裏拎着一杆魚竿,正垂河而釣,聽着一旁的好友的擔憂,風情萬種的將鬢角撩至後耳,聲音脆耳中帶着一絲自信。
“知道啦。”
“天道頂格身外身,自然就是十二品合體殺招,這件事情在前幾個月那陳泅打造出十二品身外身的時候,我就知曉了,有什麼好驚訝的。”
“可是……”飛舟上,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有些擔憂道:“那可是十二品合體殺招,你我都知道,合體殺招每差一個品級,那威力都是天差地別的。”
“你雖然是滔天州萬年不出的最強者,一路走來未曾遇見對手,還是滔天本土隱世家族出身,無論是自身底蘊和家族底蘊都頗爲雄厚,但你也僅僅只是十一品合體殺招,又如何能擋陳泅?”
“你呀。”
年輕女子忍不住莞爾一笑,戳了戳身旁小姑娘的鼻子:“十一品合體殺招已經是老黃曆了,本來不想說的,但跟你說說也無妨。”
“我前些年有一個大機緣,那是一個頗爲詭異的小鎮,小鎮中生活着都是一些凡人,只有煉氣修爲,但那個小鎮中卻處處都是頂天級別的機緣。”
“我是誤入進去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進去的,當時我也沒看出那個小鎮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哪怕是天大的機緣在那個小鎮裏,也像是被蒙塵般根本看不出來,無論是用神識還是何種手段都無法看出來。”
“當時我也只是以爲是個普通小鎮,隨便轉了一圈便準備離去,離去之前心血來潮想着順手買個紀念品,就從一處不起眼的攤子上買了一個看起來很好看的玉飾品。”
“等我離開小鎮後才猛然發現手中的玉飾品不知何時已經開始綻放出七彩光芒,並且很快融化於掌心中,將我的合體殺招品級提了一級,現在我的合體殺招品級已經是十二品了。”
“現在的我,不弱那陳泅。”
上一篇:我把修仙界上交给国家
下一篇:大国院士从学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