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但並不是他陳泅的極限。
也不能說沒有什麼太大用吧,這樣說起來顯得有些自大,只能說這個詞條在他身上起到的效果,有點配不上七彩這個等級,但對於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絕對配的上。
這個詞條所帶來的不僅僅是這些,還有你每次大境界突破時帶來的天道詔書,天道詔書獎勵,還有其他額外的名和利等等。
求仙路是個滾雪球的過程。
同爲煉氣期時,你在一次天道祕境中,只比同伴多賺了100枚下品靈石、
這麼點收穫,看起來不怎麼顯眼。
但就是這100枚下品靈石的差距,很有可能讓你們日後再也走不到一條線上,從此天壤之別,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不過,陳泅將這枚玉簡收入懷中,準備等閉關結束後,交給書生,讓書生將這個詞條收錄進他的詞條大全中,隨後才望向佛門老祖挑眉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當時佛門的真傳弟子結成的是十品元嬰吧?”
“按理來說,有這個一日版的七彩詞條,難道不應該結的是十二品元嬰嗎?”
“不行的。”
佛呢老祖頗爲恭敬的搖了搖頭了頭:“一開始我們也是這麼認爲的,但很顯然,天道並不認可一日版的「天道頂格」七彩詞條,能做到如此效果。”
“這個七彩詞條當時僅僅只是起了一個滿足結成十品元嬰的前置條件,詞條本身的效果並沒有顯現出來。”
“根據我們的猜測,大概是因爲「天道頂格」這個詞條,算是半個一次性詞條,並不像其他詞條是可以一直不斷使用的,這個詞條在第一次擁有時,能起到的效果是最大的。”
“這種情況下,天道是不認可一日版的七彩詞條,也不能起到和永久版七彩詞條同樣的效果。”
“嗯。”
陳泅輕點了下頭沒有講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棕熊可以開始送客,並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儲物戒,拋至天斧宗宗主懷裏笑着道:“給你準備了點茶葉,這段時間辛苦了,不是什麼好茶,我老家帶出來的,你嚐嚐。”
他叫幾人來的事已經解決了。
隨後才望向幾人離去的背影陷入思索。
現在看起來。
以他目前所掌握的所有詞條組,什麼「命賭長生」、「多子多福」、「以體鎮世」,感覺都有些弱。
如果是一個新手開局,並出生在大夏國。
那麼最好的開局詞條組,應該是由這三個詞條組成的詞條組——
「天道頂格」+「每日簽到」+「節節高」。
他給這個詞條組取了個名字,就叫……「不裝了,就開了」詞條組。
如果那個新手能開局擁有這三個詞條,那種開局他簡直不敢想,比他開局都順,直接一路無敵平推過去。
當然這也只是幻想而已,畢竟別說三個七彩詞條了,有多少人終生都不會擁有一個七彩詞條,哪怕是他,目前爲止也就僅僅擁有節節高這麼一個七彩詞條,曾經倒是擁有過每日簽到那個詞條,不過確是一日版的。
而想要同時擁有三個七彩詞條,祖上得燒多少香,才能給後輩積攢出這種福報。
陳泅搖了搖頭沒再講話。
而是轉身大步走入天宮,打算花費三日將修爲境界鞏固下,然後繼續開始修煉,他現在已經是煉虛七層的修爲了。
靈石花銷的比他預計大了點,畢竟他修煉速度又提升了,每日的靈石如流水般嘩啦啦啦流出,再加上打造十二品身外身,又消耗了他一百萬枚靈石。
導致他現在只有400多萬枚中品靈石了,這還是道宗宗主中途給他又補充了一批,不然他現在靈石就開始告急了。
不過也差不多夠用了。
這麼多枚靈石,應該差不多剛夠他修煉至煉虛巔峯,然後便可以開始着手準備突破合體,並習得合體殺招等具體事宜了。
整個玄天州近些日子是其樂融融。
市場熱度雖然因爲劉自德沒有親自操盤有些衰減了不少,但因爲留有迥遥盖鍪详嚤P」也在井然有序有條不紊的推進着。
說句日進斗金毫不誇張。
也完全沒有競爭對手,倒不是說這一行的進入門檻有多高,畢竟玄天宗也不止道宗一個陣修門派,再加上那煉氣下品的陣盤實在是沒有什麼含金量,通俗點,我奶都會。
之所以能讓道宗一個人出了獨食,壓根是因爲其他人都不敢喫這塊肉,或者說根本不敢從嘲天宗嘴裏搶這塊肥肉。
這塊肥肉是挺香,肥的流油,但貿然吞下去之後,也容易消化不了。
前腳吞下去還沒消化完呢,後腳就被人開膛破腹連帶以前吞下去的其他肥肉都被挖了出去。
而在玄天州上空,某個未知的小世界。
一個披頭散髮的年輕男人正坐在地面上,雙眼無神的望向前方,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快被遺忘的齊家三公子,齊公子!
而「齊家」可是浩瀚大陸上最強家族之一。
自從被陳泅流放進這個未知小世界後,他想盡了無數辦法也沒辦法離開這個小世界,就只能一直呆在這裏,恍惚的感受着時間的流逝。
有心想修煉來加快時間流逝,好讓自己不感覺那麼孤獨。
但這個小世界的天地靈氣竟然是他媽有限的,而且沒有補充來源,自從將這個小世界裏的靈氣和儲物戒裏靈石的靈氣全都吸乾後。
他就再也沒有靈氣來源了。
想要修煉也沒了靈氣。
就能在這片無靈之地中,感受着極致的孤獨和絕望,他的丹田早就靈氣枯竭了,但也沒處補充,他的身體又不能自行產出靈氣。
不能修煉的情況下,他久違的體會了睡覺的感覺,但越睡腦子越懵,越睡腦子越懵,直至……再也睡不着的時候,他就已經徹底陷入精神恍惚了。
他甚至都有些忘記了,自己是爲何會淪落在這個小世界裏的。
只感覺時間好像都被暫停了。
他這一輩子基本上沒聽說書人講過故事,他覺得那是浪費時間,但現在他非常後悔這件事情,如果他以前經常聽說書人講故事,至少在現在,腦海裏還能浮現出以前的故事,來爲他緩解無聊,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痛苦。
只有這個小世界角落裏,那地面上近200道刻線,提醒着他已經被關在這裏半年多的時間了。
只不過這個數字具體准不准他也不清楚了。
一開始沒有日落、沒有日出的情況下,他還能憑藉身體的感知來判斷時間的流逝,但隨着時間線的拉長,他對時間流逝的判斷也就漸漸模糊了起來。
“……”
坐在地面上披頭散髮的齊公子,神情呆滯的望向面前,他現在只希望州陸桎梏能早日解除,然後自己家族的人能早日找到陳泅,並殺死陳泅,從而將他從這裏解救出去。
再待下去,他真的會發瘋的。
這裏根本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與此同時,隔壁的一個未知小世界。
一個老者同樣孤獨的呆在這裏,此人正是「白家老祖」,也是那個自稱白鶴道人的合體強者,纔剛突破合體便被陳泅囚禁在此處。
在他這個小世界裏,角落裏的刻線僅僅只是刻畫了三十多道就沒有後續了,他懶得再刻了。
因爲他內心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短時間內肯定是不能出去了。
在不能修煉的情況下,他需要給自己找些娛樂活動。
此時他正整個人趴在地面上,右手握住,然後模仿同房般腰部上下起伏,赫然是在日自己的右手。
是的。
他在進行自給自足。
他已經不清楚多少年沒有這樣過了,依稀記得只有還是凡人的時候做過這種事情,後來伴隨着他修爲漸漸上漲,他身邊從來沒缺過女人,心思也漸漸的從女人身上移到了志在四海。
或許沒人會相信。
他一個合體期的強者,會做出凡人才會做的這種略微粗鄙的動作。
但……
畢竟閒着沒事,總得給自己找些事幹。
就這樣,三日很快過去。
而已經將自己修爲境界完全鞏固完畢的陳泅,再次盤膝坐在天宮內的玄天王位上開始咿D心法潛心修煉,在未突破煉虛巔峯前,他不準備離開天宮一步。
哪怕外面天塌下來,他都不可能離開。
只不過……
陳泅不清楚的是,天真的塌了。
一道天道詔書突然間響徹在整個浩瀚大陸!-
「天道詔書」:天道感應,浩瀚大陸十二下位大陸中其一,平溪大陸,因天塌、地陷,導致地坼天崩。
平溪大陸及平溪大陸上所有生靈,徹底灰飛煙滅,化作粉末,此後世間再無平溪大陸。
因浩瀚大陸失去其中一根支柱。
則,浩瀚大陸萬年內,也會開始漸漸塌陷,望猩源藸懡洹�
————
“……”
這則天道詔書,將剛剛進入修煉狀態的陳泅,瞬間驚醒了過來,在確定耳邊的天道詔書沒有報錯大陸名字後,他眼中才閃過一絲震撼。
「平溪大陸」?
那不就是劉自德幾人剛剛回來的大陸嗎,劉自德剛剛在這個大陸揚完他的名,還收斂了一波財,那個時候還是好好的,劉自德等人也沒說這個大陸有什麼太多異樣的地方。
這才過了不到一個月。
好端端的一個大陸就徹底塌陷了,所有生靈全都灰飛煙滅了?
這死的也太過於絕望了,完全沒有任何還手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世界崩塌,從而跟隨自己的世界一起化爲灰飛煙滅。
反應過來的陳泅第一時間望向自己的粉色詞條「名聲遠揚」,果不其然修煉速度被扣除了20倍。
這20倍的修煉速度本來是「平溪大陸」帶給他的修煉速度增幅,但是伴隨着平溪大陸的灰飛煙滅,他從平溪大陸所獲得的修煉速度也被隨之扣除。
天塌地陷。
陳泅眼睛微微眯起,大腦開始飛速咿D,不出意外的話天塌應該就是玄天大陸那兩次,一次被玄天宗聖女補上了,一次被他補上了,地陷應該就是玄天大陸「侏儒族」那陰間和陽間相撞產生的縫隙。
那次地陷是天道自己緩緩修復的。
只是沒想到這個天塌和地陷會如此嚴重,如果沒人修復的話,整個大陸竟然都會隨之毀滅。
這則消息不是個什麼好消息。
浩瀚大陸和十二個下位大陸,並不屬於絕對意義上的主從關係,類似於一個擁有十二個桌腿的桌子,此時一個桌腿突然沒了,這個桌子開始搖搖欲墜,隨時會隨之毀滅。
當然。
理論上來講這是不合理的,畢竟如果一個桌子真有十二個桌腿,那麼哪怕少了四個桌腿,應該也是穩穩的。
但現在來講,根據天道詔書上的說法,在萬年後,浩瀚大陸會步入平溪大陸的後塵。
這意味着你如果在萬年內沒法踏入三品大陸,那麼你的結局,就是跟隨浩瀚大陸一同毀滅!
而這個消息頓時在整個浩瀚大陸上炸開了鍋,如同將一隻活蹦亂跳的大鯉魚扔進了沸騰的油鍋裏一般。
“無所謂。”
玄天州,某個小酒館內,一個築基修爲的中年男人醉醺醺的擺了擺手滿不在乎道:“愛毀滅就毀滅了,反正老子又不可能活到萬年後。”
“毀滅了毀滅了,老子都死了,還管他那麼多三七二十一。”
“話不是這麼說的。”酒館掌櫃面色感慨的唏噓道:“你是活不到那個時候,但是你兒子呢?”
“我兒子也他媽活不到那時候啊。”
“那你孫子呢?”
“別說孫子了,我孫子的孫子大概率也活不到那時候,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老子才築基修爲,難道我後代能冷不丁冒出個煉虛強者來?”
“那你重重重重重重重重孫呢?總得爲自己後代考慮下吧?”
“呵。”
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冷嗤笑了起來:“來,我問你,你知道你祖祖祖祖祖祖祖爺爺叫啥名字不?都過去多少代了,就算我真能傳到那一代,他們也根本記不住我這個早就死去的祖爺爺名字,那我還在乎他們幹什麼。”
“就算在乎又如何?”
“你指望我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我們所做的就只有接受,難不成我們還能改變這個世界不成?”
男人從懷中掏出幾枚下品靈石扔在桌面上,擺了擺手後才踉踉蹌蹌的朝酒館外走去:“這人吶,活着真沒意思,本來活着就很難了,你還讓我考慮拯救世界的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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