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330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玄天宗聖女的主要功德值來源於那補天的近千億功德值,而他的功德值來源就比較複雜了,補天的近千億功德值、十二品元嬰、十二品化神領域的天地異象,還有離開玄天大陸完成十二里程碑任務的那場天地異象,那場天地異象帶給他的功德值最高。

  足足兩千億功德值!

  而在「浩瀚大陸功德值排行榜」上他也以4000多億功德值位於第一名,沒有人比他功德值更高的,畢竟你如果沒有補天、十二品元嬰等這種奇遇的話。

  4000億功德值。

  就按日行一善來算的話,壽命往四千億年以上來算去吧,假設行一善能獲得一功德值的話,活個四千億年差不多就湊夠這點功德值。

  當然,具體一善功德值的獲取,規則非常繁瑣,考量的也很多,但也一些最普通的善事,也確實就是一個善事一功德值。

  而在浩瀚大陸功德值排行榜第二名,便是那個玄天宗聖女。

  以近千億功德值位於第二名,第三名就只有400多億,雖然不清楚第三名是用什麼手段獲得的400億功德值,但在常人中已經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除非浩瀚大陸的天也塌了,這倒是有機會。

  也就是說整個浩瀚大陸,只有他和這個玄天宗聖女,可以看見這個功德金屋。

  說來也有些奇怪,玄天大陸兩次天塌了,就連陰間也碎了,儼然給人一種整個玄天大陸即將崩壞的樣子。

  陳泅沒有多想,只是推開面前「功德金屋」的木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木屋,真的就是一個小木屋,並沒有什麼別有洞天,外面看起來這個木屋有多大,實際上這個木屋就有多大。

  很小的一個屋子。

  並肩最多能站的下三十多個,但因爲沒有什麼多餘的佈置,所以也並沒有什麼逼仄的感覺,有一個櫃檯,櫃檯上擺着一壺半敞開的烈酒,而在櫃檯後面則是坐在一個滿頭白髮看起來頗爲和善的老嫗。

  這個老嫗,應該就是玄天宗聖女口中那個和善的老奶奶了。

  “前輩。”

  陳泅面色微微恭敬的站在原地,行了一禮,雖然不清楚這個老嫗是什麼身份,但畢竟是長輩,他叫聲前輩也不犯毛病,在面對未知的情況下,他並不介意表現的謙卑一點。

  “別那麼拘謹,小夥子。”

  坐在櫃檯後的老奶奶,眼裏滿是慈祥的抿了一口手中烈酒後,才滿臉和善笑着道:“我知道,你可能以爲自己遇到了什麼奇遇,或者以爲我是什麼高深前輩,又或是天道機緣之類的。”

  “但很遺憾,都不是。”

  “你最好不要抱什麼太高的期望。”

  “不過伱若是願意陪我這個老太婆聊聊天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

  陳泅並沒有接這話,而是直接開門見山道:“聽說浩瀚大陸上共有八十一座功德金屋,通過消耗功德值,可以快速穿梭至其他功德金屋上。”

  “不知……可否穿梭至其他州陸的功德金屋上?”

  老嫗搖了搖頭:“平時是可以的,但是最近州陸不是被天道所桎梏了嗎,那可是天道規則,我這功德金屋怎麼可能突破天道桎梏。”

  “這樣啊。”

  陳泅微微有些失望,本來他還可以通過這種手段偷渡過去,然後用「永久驅逐」這個手段,將其他州陸那些合體強者,全他媽給驅逐了,這樣整個浩瀚大陸就是他的天下。

  他的這種手段,只有在天道桎梏未消失前才能用。

  天道桎梏消失後,就用不了了。

  但很快他又有些試探性的開口發問道:“這個功德金屋,不是類似於天道建築之類的存在?”

  他一開始以爲這個功德金屋,像是天宮、天殿這樣,屬於天道建築或者說是天道奇遇之類的存在,但現在看起來,好像更像是私人所有。

  “自然不是。”

  老嫗意味深長的望向陳泅停頓了半晌後,突然笑了起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三萬年前我是玄天大陸一名化神巔峯的女修。”

  “玄天大陸……?”陳泅微微發愣。

  “嗯,先聽我講完。”

  “三萬年前,我在玄天大陸上有個道侶,名「劉三千」,我倆很恩愛,幾乎是形影不離,成爲所有人眼中被豔羨的一對道侶。”

  “到了我們這個修爲,還能保持如此純粹的愛情,這是很難得的。”

  “當時我那男人,也是化神巔峯修爲,距離突破煉虛只差一步之遙,化神巔峯其實在玄天大陸上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修爲了,雖然不是天下最強者,但也是天下大可去之了。”

  “說句不好聽,或者有些粗俗的話,如果你是天下最強者,難道你不會想糙遍天下女人嗎?”

  “不會。”

  陳泅默默的搖了搖頭:“我志不在此。”

  “但大部分人會的。”坐在櫃檯後面的老嫗有些恍惚走神道:“你想想,你可以掌控這天底下近乎所有人的壽命,所有人都得看你臉色行事,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

  “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你完全可以一座城池的女性全都爲你服務,反抗的就得死。”

  “你完全可以強行欺負任何一個你看上的女性或是男性。”

  “三萬前的玄天大陸很混亂,雖然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但那個時候湧出很多擁有這種淫亂思想的邪魔之徒,因爲那是一段爆發期,那段時間很多天道機遇數不清的爆出來,或許是因爲我們來了,又或許是因爲時間到了。”

  “總之”

  “整個玄天大陸,無數人修爲開始暴漲,從前苦修數年才能從元嬰一層到元嬰二層,那時如果能逮到一個機遇,這個過程完全可以縮短至一個月,乃至更短。”

  “修爲雖然快速上漲,但心性卻沒跟上,一點沒有仙的樣子,就像是陡然之下擁有了強大力量的邪魔之徒。”

  “很瘋狂的。”

  “後來,我和我當時的夫君有點看不慣這幅樣子,於是我和我夫君見一個邪魔殺一個,我們二人獲取了大量功德值,那個時候,是另一個天道版本,那個天道版本里,擊殺一個擁有罪惡值的人,可以獲得對應罪惡值的功德值。”

  “比如……”

  老嫗望向陳泅笑着道:“我要是那個時候殺了你,能直接獲得29億功德值,尤其是在那個混亂的時代,大家全都殺瘋了,殺紅眼了。”

  “之後我和我夫君就突破至煉虛,並被牽引至浩瀚大陸。”

  “當你在玄天大陸上突破煉虛時,你便會受到浩瀚大陸的牽引,當然你可以同意,或者是拒絕。”

  “我們當時選擇了同意。”

  “後來,我邭飧命c在大限將至前突破了合體期,而他卻止步在煉虛巔峯,在大限將至時飛逝歸天,而我便將自己化作八十一功德金宮。”

  “永生在天地間,等待他的歸來。”

  “他有一個詞條,可以在百萬年後復活,我只需要再等九十八萬年就可以等到他了。”

  “永生?”陳泅眉頭微微皺起,他現在心底裏疑問很多,不過他更好奇永生這個事情,不成仙帝也可永生?

  “嗯,或者也可以稱之爲永久囚禁。”

  老嫗笑着道:“整個浩瀚大陸上有八十一座道德金宮,這八十一座道德金宮,是我以自己畢生修爲、積累下的功德值、佈下的一座大陣。”

  “這八十一座功德金宮,會時時刻刻吸收天地靈氣用於保持咿D,並且會完全隱身於浩瀚大陸,而我也可以任意穿梭在這八十一座功德金宮中,當然,現在不行了,至少在州陸桎梏消失前,是不行的。”

  “……”

  陳泅眉頭輕挑沒有講話,半晌後才突然笑了起來:“你看出來我是嘲天宗的人了?”

  “嗯,你身後和嘲天宗的因果很重。”

  “所以,前輩,你能講講你們那時候的事嗎?比如大家會集體穿越過來。”

  信息已經很明瞭了。

  這個老嫗就是三萬前的嘲天宗弟子,也就是一個穿越者,只不過以自囚這種手段,讓自己長生於這片天地間,只要浩瀚大陸上的靈氣不會枯竭,這個老嫗就能一直活着。

  直至九十八萬年後,這個老嫗的夫君復活,這可不算一個短暫的時間。

  “嗯。”

  老嫗沉默着沒有第一時間講話,像是從記憶中在抽取什麼:“我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其他穿越者來到這裏,但……我們當時是第一批。”

  “而且好像只有玄天大陸上會有,浩瀚大陸上就沒有任何一個穿越者。”

  “根據我們當時的猜測,可能是玄天大陸這個大陸正在逐步邁入碎裂邊緣,就像是一個世界爆炸燬滅那樣,而之所以會出出現這種情況。”

  “沒有找到具體原因,有很多種猜測,比如……玄天大陸可能鎮壓着某個恐怖的邪魔。”

  “這個即將脫困的邪魔,在掙扎過程中,造成玄天大陸這個世界即將瓦解。”

  “而玄天大陸每瓦解一次,就會降臨一批穿越者,大致就像是……你行走在冰川上,冰川下突然出現一道深數十萬丈的裂縫,然後你就掉了下去,就像這樣。”

  “而我們當時嘲天宗幾乎所有人,也就是在玄天大陸世界出現裂隙時,無意中降臨在玄天大陸的。”

  “後來發生了很多事,具體的我們不清楚,因爲我們在此之前已經來到浩瀚大陸,無法回到玄天大陸了,只是通過一些手段聯繫到了還在玄天大陸上的嘲天宗宗主。”

  “據說——”

  “爆發了一場極其恐怖的大戰。”

  “然後嘲天宗宗主帶領剩餘的嘲天宗弟子,找了個頗爲特殊的小世界躲了進去,那個小世界極其堅固,沒有任何空間會崩塌的樣子。”

  “之後,我們就失去了聯繫。”

  “……”

  陳泅站在木屋內沉默着沒有講話,這是他第一次直面三萬前的嘲天宗弟子,給他帶來了很多當時的信息,但畢竟被關在這裏太久了,很多事情反而他更清楚一點。

  比如百年前,玄天大陸的天塌了一次,那次是玄天宗聖女補上的。

  而在他離開玄天大陸時,玄天大陸的天又塌了一次,那次是他補上的。

  還有玄天大陸的陰間本來和陽間是絕對相隔的,但也在他離開玄天大陸前,又出現一道裂縫,這次是自己慢慢癒合上的。

  從這三點。

  其實大概就能猜測到玄天大陸處於一個並不安全,或者說是即將崩潰的間隙了,哪個世界整天不是天塌就是地陷也差不多該沒了。

  而在三萬年前,那嘲天宗宗主帶着剩餘成員躲進了一個極其穩定的小世界,這個小世界自然就是大夏國了。

  再加上……

  他在離開玄天大陸前,去那無邊雪山上查看過,他神識全開的情況下,能隱隱感知到那個小世界的存在,但那個小世界的堅固程度極其離譜,別說煉虛了,他甚至感覺合體期都沒辦法打破。

  一切的一切,再結合那個數萬年前的猜測,玄天大陸下面可能封印着一個實力強悍的邪魔,而這個邪魔在劇烈掙扎中,導致玄天大陸漸漸支零破碎。

  “……”

  陳泅的嘴角微微抽了抽,這他媽的,他現在有很大的理由懷疑,那個邪魔就是被鎮壓在大夏國下面的,而當時的嘲天宗宗主直接帶人鑽了進去,還從裏面設置了大陣封印。

  這接下來的事情……

  自然有些不言而喻了,當那個邪魔出來時,大夏國所有人第一批先死。

  就在這時——

  櫃檯後面的老嫗再次開口道:“不過這些畢竟都是猜測,既然你能從玄天大陸而來,說明至少玄天大陸此時還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嗯。”

  陳泅默默的點了點頭,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也就是天塌了兩次,陰間泄露了一次吧,一切都在掌控中。

  又聊了一會兒後,便就此告別。

  而當他離開這個「功德金屋」後,那個玄天宗聖女也不知去向。

  確實不是什麼機遇。

  單純是一個老嫗的永久閉關場所,和被驅逐在小世界內的那些人沒有什麼太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老嫗還可以在不同的功德金屋中來回穿梭,還有和外面的人相見的機會,雖然對功德值的門檻要求較高就是。

  這個門檻也不是這個老嫗定下的,單純是老嫗當時以功德值打造這個功德金殿時,自己就是近千億功德值,所以才只有功德值達到近千億,才能看見這個功德金殿的說法。

  可惜了。

  本來他還以爲,能通過這個功德金殿,前往其他州陸的,現在看起來是沒這個可能了。

  也是。

  那州陸桎梏畢竟是天道桎梏,這世界能突破天道桎梏的存在,或許會有,但絕對不是一個萬年前自囚的合體老嫗能做到的。

  重新回到飛舟上的陳泅,望向肥龍等人,此時天斧宗宗主已經將張家老祖,和那個荊棘商鋪掌櫃全都帶了過來。

  “嗯。”

  陳泅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隨意說了句出發後,隨後才獨自一個人站在飛舟甲板上陷入沉思。

  現在重新一想。

  那大夏國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特殊。

  比如,他在玄天大陸和浩瀚大陸都沒有遇見過什麼七彩詞條玉簡這種機緣,有也最多是一日版的,包括當日大夏國肥州滿州都是凶煞木,當日雖然找到了原因是因爲肥州下方有大量怨靈。

  但那些大量怨靈是從何冒出來的卻不清除,已經那個怨靈下方的深窟是怎樣形成的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