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326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老祖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再說了,喏——”

  男人用旱菸指了指不遠處供桌上擺放着的「命牌」:“老祖這命牌不是還好好的嗎?他能出什麼意外?”

  “真的是婦道人家,一點都沉不住氣。”

  “也是,你僅僅是金丹期,煉虛初期和合體期距離你一樣遙遠,你根本就無法理解,合體期對於煉虛初期來講代表着什麼。”

  “你們就都安心等待着吧,等天道詔書響起,告示整個「玄天州」,白家老祖已奪得玄天之王!”

  “哼!”

  “這番大機緣,讓白家等到了,不出意外的話,白家必將至少再昌盛萬年!”

  而此時——

  浩瀚大陸上某個被單獨開闢出來的小空間裏。

  衣衫不整的齊公子,正神情恍惚整個人靈氣枯竭的跌坐在地面上,他已經被關在這個小空間裏,足足三個時辰了!

  到現在。

  他已經徹底明白了狀況。

  他可能……被永久關在這個小世界裏,再也無法出去了,這個小世界的天地規則,就是當他和陳泅這兩個人當中有一個人死亡,剩下活的那個人方可離開小世界。

  但那陳泅不知通過何種手段先行離開了,這就意味着他永遠也無法殺死,被永遠關在了這裏。

  除非除非陳泅死了,他或許就可以離開了。

  想到這裏。

  原本已經有些失魂落魄的齊公子,當即從地上坐了起來,眼裏隱隱閃過一絲希翼,對啊,等到州陸桎梏消失時,他的家族得知今日的事情後,肯定會爲他報仇。

  屆時,在家族中合體強者的出手下,那陳泅必定灰飛煙滅,他也就可以離開這個小世界了。

  想到這裏,讓齊公子又重新充滿了希望,從懷裏掏出一枚炭石,並走至小世界的角落裏,蹲在地上,面色嚴肅且又狠戾的用力在地面上劃了一道。

  代表着一。

  他已經內心暗暗決定好,他在這裏被囚禁多少天,就刻多少下。

  等他出去後,這裏刻了多少下,就殺一個陳泅親朋好友,親朋好友殺光後,就殺同姓之人!

  方可解他心頭之恨!

  他已經試過了,這方小世界根本就不是他能打碎的,禁止他離開的並不是這個小世界,而是天地規則,而以他的修爲,又怎麼可能打的打碎天地規則!

  別說是煉虛期了,哪怕是合體期,也絕對不可能打破天地規則。

  這意味着,接下來他只能等待。

  齊公子盤膝坐在地面上,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內心已經開始暗暗期待出去後的事了。

  很多情況下,人們的想法可能是一致的。

  比如在另外一個未知的小世界裏。

  面色陰沉且難看的「白鶴道人」,同樣蹲在小世界的角落裏,同樣從懷中掏出一枚炭石,同樣在角落裏指尖都在用力的,刻下了一道。

  他要記住被關在這裏多少天,出去之後,好將陳泅的屍骨挫骨揚灰多少次!

  他已經實驗過了。

  憑他自己的力量,這輩子都沒辦法,也幾乎不可能離開這個囚唬茏龅木椭挥幸稽c,就是耐心等待等待陳泅某天死於不該招惹之人手裏。

  他不相信陳泅能一直活下去!

  就以陳泅這幅囂張的性格,以後肯定會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

  他的壽命還有足足六千年!

  他等得起!

  他就不信了,那陳泅能安安分分的活六千年?!

  此時,玄天州,天殿內。

  陳泅等人正坐在一間茶樓內,望向手中昨日發行的玄天日報,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突破煉虛,這個玄天日報上對他的評價是,囂張跋扈,目無規則,滿身匪氣,邪魔之徒。

  “……”

  陳泅輕抿了一口手中涼茶,隨後纔將手中的日報扔在桌子上,偏頭望向窗外那還在空中懸停着的白鶴,漫不經心的隨意道。

  “囂張跋扈,滿身匪氣?”

  “真是令人惋惜,我明明記得我挺有道德底線來的,去打聽下這玄天日報是哪家勢力發佈的,改天去拜訪下。”

  “對了——”

  “去把那白鶴抓來,今晚烤着喫了。”

第224章 一個是「嘲天宗」,一個是其他

  很快——

  夜幕降臨,有無數建築物的偌大天殿中,依舊是沒有幾個人,大家都還在觀望,在沒確定情況下,是不會輕易踏入天殿的,又不急這麼幾天。

  修行者爲何壽命多?

  並不是真的爲了讓你好好享受這麼多壽命的。

  而是讓你在遇到事情的時候,能耐下心來,多等幾日。

  說句不好聽的。

  只要你不是大限將至,有個煉虛修爲,那就是五千年壽命,哪怕伱一百年才能遇到一次屬於你的機緣,也能足足遇到五十次。

  急什麼?

  而大部分情況下,一次機緣就足夠改變你的人生了,機緣什麼的都無所謂,只要活的足夠久,什麼機緣遇不到,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此,很多高階修士往往行事都比較謹慎,除了部分類如「魁十三」這種,未曾一敗對自己頗有自信的人,大部分人還是頗爲謹慎的。

  夜幕下。

  天殿上空繁星點點,嘲天宗一行人正坐在酒樓屋頂上,飲酒喫鶴把盞推杯其樂融融,好不熱鬧,白鶴是由酒樓的廚子親自掌勺的,那味道是真不錯。

  無論是白灼還是爆炒,都別有一番風味。

  這間酒樓的廚子,據說已經在這裏入職了八百年,當初直接一口氣簽訂了一千年的入職契約。

  “我說。”

  此時陳泅,坐在酒樓屋頂上,手裏端着一盞清酒,偏頭望向身穿廚子袍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輕笑道:“你這菜味道是真不錯,不過八百年一直做廚子,還沒休假,你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將他帶入其中。

  如果讓他在這個地方做菜做八百年,還不能離開天殿,他是會瘋的。

  閉關八百年雖然漫長,但只要資源足夠,只要外界沒有發生什麼干擾你情緒的事情,八百年也就在眨眼而過的事,畢竟當沉浸在修煉中,對時間流逝的感知將會大大減弱。

  而如果是正常生活八百年,那便極其漫長了,但如果沒有遇到什麼苦難的事情,也算能嚐遍人間風景。

  只是待在一個地方,做同一件事情八百年,這就如同囚牢般了,尤其是做這件事情沒有任何正反饋。

  “如果是堅持的話肯定堅持不下來。”

  這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抹去額頭上的汗水,憨笑道:“我這人從小沒什麼出息,就喜歡做菜,喜歡做各式各樣的佳餚,喜歡處理各式各樣的食材。”

  “尤其是當客人說我做菜好喫時,我就會開心。”

  “待在天殿裏既安全,受天地規則保護,而且還不消耗壽命,我也能一直追求我喜歡做的事,這裏很適合我。”

  “這樣嗎?”

  陳泅面色複雜的望向打量了下面前這個壯漢,半晌後突然輕笑道:“那你這對做菜還真是熱愛。”

  他之所以會有如此一問。

  只是因爲他剛纔用「時邔⒅痢惯@個詞條,消耗了10萬功德值,查看了下這個廚子的詞條,他本來是想看看,這個廚子做菜這麼好喫,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詞條可以加強廚藝來的。

  結果他卻看見了一個紫色詞條。

  ————

  「詞條名稱」:十重施法

  「詞條等級」:紫色

  「詞條效果」:你釋放任何一門法術,都將無消耗多釋放十次。

  ————

  這個廚子竟然擁有這個「十重施法」的紫色詞條,他這一路走來,好像只見過他一個人有這個詞條,還沒見哪個法修擁有過。

  這是法修的頂尖詞條。

  甚至除了法修、劍修、邪修、魔修什麼的都是通用的。

  屬於一個頂級攻擊類詞條。

  無論你主要攻擊手段是什麼,只要你還用法術,那這個詞條都會大幅度提高你的戰鬥力。

  所以當他看見一個廚子擁有這個詞條時纔會很詫異,並特地邀請其上來和他們一起用餐,這種差異不亞於,他看見一個法修身上擁有頂級劍修詞條這種樣子。

  老天爺都決定了你是一個法修料子,結果你他媽一心想要當廚子。

  暴殄天物不過如此。

  他雖然有些震撼,但也能理解,畢竟每個人想走的路都不一樣,有的人就打定主意想當個廚子,你哪怕給他一個七彩詞條,他說不定還想當廚子。

  當然這點有待論證,等他以後突破仙帝,有多餘的七彩詞條玉簡時,再過來看看,這個人對廚子之路是不是如此堅定。

  夜幕徽至苏麄�玄天州。

  此時整個玄天州雖然已經進入夜色,但很多人卻極其忙碌,尤其是……「北嶺宗」,此時北嶺宗山門上下所有人都在急促的奔跑着。

  北嶺宗是玄天州的一個頂級勢力,只不過屬於中立勢力。

  所謂的中立勢力,大致可以理解爲不和其他同爲頂級勢力的宗門爭奪機緣,只是會和其他次於頂級勢力的宗門爭奪機緣。

  這個宗門的宗旨就是。

  與其冒七分險,搏十成利,不如冒一分險,取三成利。

  用人話來講。

  就是從來不招惹和自己勢力一個層級的勢力,只欺負那些勢力不如自己,還沒什麼背景的勢力,但正是因爲從不和其他頂級勢力產生衝突,也就成爲了一個異類的中立勢力。

  而「玄天日報」便是這家宗門發行的。

  此時北嶺宗的宗主,正在親身上陣,書寫天亮後日報的文稿。

  “希望沒事。”

  北嶺宗宗主面色有些隱隱難看的,手持毛筆在宣紙上快速書寫着,他一開始之所以會批判陳泅,單純是他以爲那陳泅是必死的。

  畢竟一個化神巔峯,還是從下位大陸竄上來的,被那麼多煉虛堵住天宮入口處,不僅僅是他,所有人都以爲陳泅是必死的了。

  但誰知道,那陳泅引來了「煉虛九九劫」,併成功突破至煉虛一層!

  然後便以煉虛初期修爲,鎮殺數十個煉虛,其中還包括數個煉虛巔峯,那這情況就有點問題了,他們「北嶺宗」的最強,也不過煉虛巔峯。

  這他媽萬一等那陳泅看到日報了,這不還不得被滅宗?

  那陳泅可不像是什麼好好先生。

  於是他快速做出了補救之法!

  第一,在宗門外門找了個剛進宗門的雜役弟子,連夜將其升爲內門弟子後,然後將其囚禁在後山中,萬一哪日陳泅真的找上門來,那就把這個弟子頂在前面,就說前面的日報都是這個內門弟子執行負責的。

  他們根本不清楚這個事情,玄天日報這條業務線一直都是這個內門弟子負責的。

  第二個補救辦法,自然就是連夜提筆準備洋洋灑灑好好誇讚一番陳泅。

  他已經很久沒有親自提筆寫過日報了,這些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宗門長老去負責的,他只需要每日批示一下就行,但這次情況有點重,他有點不太放心,必須提筆來寫。

  就在這時——

  書房突然被推開,一個弟子推門而入急促道:“突破至合體期的白家老祖,「白鶴道人」,在和陳泅交手過程中,突然失蹤了,直至現在都再也沒有跡象。”

  “雖然白家那邊命牌顯示着,白家老祖無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