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319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挺好。”

  陳泅眉頭輕挑,將嘲天宗等人從小世界裏放了出來,囑咐肥龍將下面這些瀕死昏迷的煉虛全都活捉控制住,好後面丟進「鎮妖塔」裏,還能繼續發光發熱,免得浪費了。

  可惜了,一開始的那些煉虛並不經打,否則他的鎮妖塔裏,還能再多些住客。

  只有那齊公子,還傲然矗立在天地間。

  “齊公子是吧。”

  陳泅偏頭望向那一身長袍的齊公子,輕笑道:“前幾天聽他們在外面稱呼你爲齊公子,伱這「功德防禦令」就這樣用了,未免有些怪可惜的。”

  “……”

  齊公子面色冰冷的盯着陳泅一字一句道:“你莫非覺得你今天喫定我了?我要想走,這天下無人能攔!”

  “嗯”

  陳泅點了點頭,沒有講話,只是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

  兩人瞬間消失在天地間,來到一處被開闢出來的小世界。

  ————

  「詞條名稱」:死鬥之戰

  「詞條等級」:藍色

  「詞條效果」:可選定百里內任意一人,將其拉入一個臨時開闢出來的小世界,直至一方死亡,另一人方可脫離。

  ————

  這個詞條他獲得有一段時間了,但還是他獲得出來第一時間使用。

  “如何?”

  陳泅望向面色有些慌亂的齊公子,輕笑道:“想必你也感受到了,這方小空間只有我們兩人中一人死亡,另一人才方可脫離,我知道你有兩個逃命手段很強的詞條,只是在這裏,你該如何處置呢?”

  “也不知”

  話音未落,便突然戛然而止,在齊公子視線中,陳泅突然消失在該處小世界中。

  “……你那功德保護令能持續多久。”

  天殿數十里外的上空上,突然出現在高空中的陳泅,下意識將沒說完的後半句話說完後,才神情恍惚的沉默在原地。

  好像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他使用了「死鬥之戰」這個詞條,將齊公子和他單獨拉入一處剛開闢出來的小世界,準備一打一死戰了,他自信自己肯定能殺死齊公子。

  但就在這時——

  他突然被強制排出這個小世界裏。

  冥冥中他知曉了,是因爲自己擁有玄天王位,在玄天王位未徹底板上釘釘後,他不能進入任何小世界、天道祕境、等不屬於玄天州的地方。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這個剛剛開闢出來的小世界。

  可是他被排出來了,那齊公子還沒被排出來啊,那齊公子還在那個小世界裏,離開小世界的天地規則是另一方死亡,可他根本都不在小世界裏了,那齊公子就算想拼命也找不到人去拼命了。

  現在的情況下好像好像是那齊公子被永遠流放至一個未知的小世界中了。

  而且是永久流放。

  或許等他日後哪天死了,這個齊公子就可以從那個小世界中活着出來了,當然前提是那個時候齊公子還活着的話。

  搞清楚狀況後。

  陳泅沉默在原地許久後,纔有些神情詭異的咧嘴笑了起來,他突然有點想看看此時齊公子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隨後他才掃了眼四周。

  一切都安靜了,不過他還得在天宮再呆個十一天,那樣他纔可以將天宮整個帶走,整個天宮就成爲了他的特殊建築。

  不過沒有了這羣煉虛,他也不用一直待在天宮裏,可以在天殿內逛逛,他能感應到天殿內的那些建築可全都是天道建築,堅不可摧的那種。

  去看看這種天道建築,有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泅哥。”

  肥龍氣喘吁吁的望向落在地面上的陳泅:“我從敖天那裏搞了點「鎮龍釘」,這是龍族以前用來禁錮罪龍用的至寶,直接將丹田給徹底鎮壓住,是龍族主脈的至寶,最高可鎮壓煉虛巔峯及以下修爲的生靈。”

  “挺好。”

  陳泅神情滿意的笑着道:“讓星斗給他們療傷下,別讓他們死了,至少也得讓他們再活個十幾天,到時候好塞進鎮妖塔裏。”

  肥龍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沉聲道:“明白”。

  隨後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神情,滿臉激動的望向陳泅。

  “泅哥,你剛纔那一招鎮殺數十個煉虛強者簡直太誇張了,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出去,玄天州應該沒有比煉虛巔峯更強的強者,不然也不會不來找我們。”

  “以煉虛初期修爲,一招鎮殺數十個煉虛強者!”

  “一入煉虛,便煉虛無敵!”

  “在浩瀚大陸十二王位沒有被全部決出之前,我們是不是在玄天州無敵了?”

  “不着急。”

  陳泅笑呵呵的意味深長道:“要在王位坐穩一年,纔算真正的坐穩了王位,等浩瀚大陸十二王位被全部決出之前,我說不定都已經煉虛巔峯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

  “帶上兄弟們,去天殿逛逛,在玄天大陸可沒有天道建築這種東西,還挺稀奇的,順便了解下浩瀚大陸這片大陸的信息。”

  而在天殿發生的事情,很快便傳遍整個玄天州!

  「佛門」主持高僧,死!

  「雌劍宗」太上長老美婦人,死!

  擁有五千年道行妖族大能的妖豔年輕男子,死!

  浩瀚大陸最強世家之一的三公子,齊公子,死!

  以上四人,全都是煉虛巔峯修爲!

  合體大能不出!

  煉虛巔峯便是「玄天州」的最強者,而此時這四人全都已經還道於天,除此之外,剩餘那些一袩捥摚彩潜M數死的死,被活捉的活捉。

  僅僅半日功夫。

  這則消息便傳遍了整個玄天州。

  至此——

  一星巴鶉玛惽龅臒捥搹娬撸蓟骰覡a,而陳泅也徹底坐穩了「玄天王位」,整個玄天州無一人敢再覬覦陳泅的玄天王位,只是……

  朵朵城內。

  距離天宮最近的一座城池,這裏是「天斧宗」的地盤,此時天斧宗宗主,正面色難看的在城池一間茶樓的客房內耐心等待着。

  當日那批人。

  只有他活了下來!

  但他卻一點喜悅都沒有,只因那陳泅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期了,這就意味着他雖然活了下來,但他畢竟堵門堵了二十幾天,等陳泅緩過神來,想起他之後,那他還得死!

  他是天斧宗的宗主,總不能丟下整個天斧宗躲起來吧?

  那陳泅的實力有點太誇張了,明明只是剛剛踏入煉虛境,爲何直接就煉虛無敵了?這跨的境界是不是有點多了?不但跨這麼多境界,還打這麼多人?

  而且感覺哪怕再多兩百個煉虛,好像也完全沒有意義。

  領域,被絕對壓制。

  法術,人家是瞬發,你纔剛讀條,那無數雷龍就砸你臉上。

  這他媽怎麼打?!

  於是他花費了足足數個時辰,專程去將陳泅的兩個老鄉邀請過來,準備打聽一些事情。

  就在這時——

  屋外傳來敲門聲。

  “進!”

  天斧宗宗主急忙起身,面色恭敬的望向推門而入的碧山宮老祖和佛門老祖:“冒昧請到兩位,實在是多有打擾,但確實有一些要事,必須得到兩位意見。”

  “……”

  “……”

  佛門老祖深吸了一口氣,強心壓抑住內心有些畏懼的心情,雖然天斧宗宗主身爲煉虛巔峯修爲,對他們二人如此畢恭畢敬,讓他們兩人感到有些栈陶恐的,但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

  他們兩人都只是半步煉虛修爲。

  這位要想對他們出手,他們是肯定離不開的。

  尤其是在得知陳泅一人將一袩捥摳矞玑幔麅刃母菓岩桑闼麐屵@畜生不會是打不過陳泅,準備拿陳泅的老鄉來出氣吧?

  老子透你媽的!

  而且他們兩人明明都躲在角落裏,哪都沒去,爲何還能被找到?!

  “我們和陳泅都有深仇大恨。”佛門老祖面色認真到,言外之意很明顯,大家是一路人,沒必要殺他們泄憤。

  “哦?”

  天斧宗宗主微微一愣,頓時眼睛一亮:“那再好不過了,來來來,二位快入座。”

  “佛門老僧前幾天跟我閒聊時,說過二位,說感應到玄天大陸有個半步煉虛的佛家弟子,來到浩瀚大陸了,只是一直沒來佛門,還跟我說準備等此間事了後,去找二位。”

  “我當時暗暗記住了那佛門老僧說的二位座標,就派人去將二位帶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長話短說。”

  “二位是怎麼做到和陳泅有深仇大恨,還活下去的?可有什麼技巧?或者說那陳泅可否會放過一些和自己有仇之人?”

  “……”

  佛門老祖和碧山宮老祖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來了彼此眼裏的古怪,隨後碧山宮老祖才試探性的遲疑道:“莫非,前輩想了解的是,如何從陳泅手裏活下去?”

  “嗯嗯。”

  天斧宗宗主瞳孔中閃過一絲後悔,咬牙道:“你們也應該已經聽說了,陳泅一人輕易鎮殺了無數煉虛,雖然我在戰鬥開場前就跑掉了,但畢竟也曾堵過陳泅近二十天,未免日後不會被清算。”

  “本來只是想找二位打聽下陳泅的性格。”

  “沒想到二位和竟然在和陳泅有仇的情況下,還活了下去,那更好了,請教一下二位如何做到的?”

  他雖然是活了下來。

  但卻一直活在恐懼中,不像那些在陳泅第一次出手就被鎮殺的煉虛,還沒反應過來就死了,而他不一樣,他現在生怕陳泅什麼時候就殺到他們天斧宗來。

  尤其是「朵朵城」還是距離天宮最近的一座城市!

  “咳。”

  在確定了天斧宗宗主真的是爲此事在恐懼,佛門老祖輕咳了一聲後,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將茶葉咀嚼了幾口後嚥了下去,不由自主的端起了架子。

  “這就說來話長了啊,在玄天大陸的時候,佛門和陳泅那可是死仇!”

  “當時一個佛門弟子瘋狂挑釁陳泅,並且我還親自出手佈置了諸多後手,準備坑殺死陳泅,你說這仇大不大?”

  “大!”

  天斧宗宗主,眼裏滿是希翼的重重點頭道,這仇都能活,那他豈不是也能活!?

  “他那不算什麼。”

  一旁的碧山宮老祖有些不屑道:“要說仇,誰能有我碧山宮和那陳泅的大?”

  “當時在玄天大陸的時候,碧山宮掌門可是親自出手下令通緝陳泅,並且親自帶着數位碧山宮長老前去伏殺陳泅,被陳泅全部鎮殺之後,我又出關和他一同聯合佈置後手誅殺陳泅之事。”

  “這仇可大?”

  “大。”天斧宗宗主有些愕然偏頭望向碧山宮老祖:“你這仇更大,這麼大的仇,你能活下去!?”

  “咳。”

  碧山宮老祖和佛門老祖互相對視了一眼後輕咳道:“首先第一點,你要做好仇恨分解,知道債務分解嗎,錢莊經常用的的一種手段。”

  “你要做到,將自己從宗門中摘出來,讓陳泅知道,和他有仇的是宗門,而不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