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而肥城城主府內,那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老淚縱橫滿臉悲憤的的望向陳泅離去方向咬牙道:“國師,你竟然真不管我啊!”
他是肥城城主。
三十年前受國師命前來鎮守肥城。
他對國師一直是頗爲敬畏的,在得知陳泅就是國師時,第一時間是難以置信,甚至親自回宮面聖才得知,國師三年前並沒有閉關,只是轉世重修了。
後來又收到了,陳泅的嘲天宗廣收弟子準備離開大夏國,前往玄天大陸尋得證道元嬰機會時,他內心第一時間是極其興奮,這不就意味着,他可以再次爲國師效孝犬馬之勞了?
當然,他內心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就憑他以前爲國師做了那麼多事,陳泅肯定不會忘記他,說不還會親自來請他加入嘲天宗,那樣他加入了嘲天宗後,在弟子裏面也算輩分高的。
“沒事。”
這時——
站在他身後的一個老者幽幽道:“城主大人你曾說過,任何人做事都有理由,人只有在想拉屎的時候纔會拉屎,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沒有屎意的時候,拖下褲子在大街上拉屎。”
“國師大人這樣,肯定有他的理由。”
“有你媽個頭!”
本就有些難過悲憤的肥城城主,聽聞自己的管家在這兒陰陽怪氣,一股無名之火忍不住痛起來,一巴掌將自己的管家拍飛後。
才消了點氣,暗自打定主意,他必須得親自去找國師了,不然可能真的就落下他了。
(本章完)
第149章 “你的劍意很亂啊。”
“該死,該死,該死!!!”
此時,京州「青峯」上。
姬太平正情緒發狂的不斷砸着一個又一個茶杯,這些茶杯都是他平日的心頭之好,時不時拿出來用絨毛最軟的手帕輕輕擦拭,可謂是愛不釋手。
但今日。
他已經完全不在乎這個,他只想將這些該死的茶杯全都砸碎掉!
“該死!!!”
姬太平拿起最後一個茶杯,重重摔碎在牆壁上,望向滿眼恐懼蜷縮在角落的姬人間,猙獰怒聲道:“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我?”
他不知道這世界是怎麼了。
他只是去百國鎮壓了戰亂而已,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可回來後,爲什麼一切都變了,所有都變了。
原本他隨手就可以掐死的陳泅,已經成長爲碾壓天下強者的金丹八層無敵天驕。
就連已經變成廢物的書生,現在也成爲了嘲天宗的二長老。
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殺書生的心了,每日提心吊膽,生怕書生帶着陳泅上門來找他復仇,書生他不懼,但那陳泅他卻是不敵。
滿眼恐懼蜷縮在角落裏的姬人間,身子發顫的用薄紗將自己泄露出去的春光遮住後,才嘴脣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感覺姬太平的眼神極其陌生,此時的姬太平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
和她心目中,那個默默保護她的男人完全無法重疊在一起。
就在這時——
一道極其恐怖的威壓瞬間徽至苏麄�「青峯」。
“誰!”
本就是驚弓之鳥的姬太平瞬間跳了起來,身上金丹四層的靈氣頓時狂湧而出,第一時間衝至姬人間身旁,將手中青鋒橫架在姬人間那雪白肩膀上,手抖之下甚至已經有絲絲血液滲出。
攜着姬人間狂奔出密室,站在青峯頂上,神情猙獰的望向空無一人的高空怒吼着:“何人闖我青峯,可知這裏是大夏第一劍修姬太平的修行之地!”
“現出身形來!!”
緊接着。
陳泅和書生兩人的身形,緩緩從遠處踏空而來。
在看見陳泅的一瞬間,姬太平面色大變怒吼道:“大敵入侵,請老祖宗出關禦敵!”
“唉。”
書生緩緩從空中落在地面上,身着象徵着嘲天宗長老身份的褐紅長袍,袖中青鋒順勢滑落握在手中,面色平靜的望向神情猙獰的姬太平搖頭輕聲道。
“你心境如此之差,真不清楚伱是怎麼修煉到人劍合一境界的。”
“……”
站在高空中的陳泅聞言嘴角微微抽了抽,默默退至一旁,將戰鬥空間留給書生和姬太平。
書生僅僅是金丹一層修爲。
那姬太平是金丹五層修爲。
越四級小境界戰鬥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但彼此心態並不一樣,在此消彼長的情況下,只要書生能在這場戰鬥中能突破,便能順利戰勝。
而這時——
青峯深處也傳來一道怒吼聲,只見一個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老者激射而出,只是還沒衝多遠,便被三十多個同樣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老者攔去了去路。
“姬家老爺子,這麼着急是幹嘛去呢,咱們這去旁邊嘮嘮,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聊。”
“趙宗主?你要攔我去路?”
姬家的太上長老面色陰沉的望向面前這一薪鸬p峯大圓滿修爲的強者,這些人他基本認識一大半,都是各個宗門和家族的太上長老,不少和他還有過矛盾,沒想到竟然一起來了。
“什麼趙宗主。”
趙德柱面色漠然的搖了搖頭:“忘了給你做個自我介紹,在下趙德柱,嘲天宗雜役弟子,現奉宗主之命前來擋你去路。”
“嘲天宗?”
姬家的太上長老面色難看搖頭道:“從來沒聽過這個宗門,你莫要開玩笑,什麼樣的宗門能讓你一個金丹中期修爲的宗主去當雜役弟子?”
話音落下。
趙德柱和其他朝天宗弟子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裏的笑意。
“看來姬老是閉關閉太久了,平時人緣也不怎麼好呢,大夏國發生了如此之大的變動,竟然沒有一個人給你送信嗎?”
“我等也都有幸成爲嘲天宗的雜役弟子。”
“姬老,時代變了,你現在在這個時代唯一的任務就是安心等死就行了。”
“剛好以前咱倆的恩怨也得算一算了,你上次帶着曲家太上長老來找我的時候還記得不?你說你人多喫定我了,要不現在看看咱們誰人多?”
“那個……”
站在一旁的曲家太上長老面色尷尬的擺手道:“我要說當時是走火入魔了你們信嗎?這事跟我真沒關係。”
“我知道,總會有這一天的。”
將利劍架在姬人間雪白脖頸上的姬太平,抬頭看了眼高空中那三十幾個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強者,和安安靜靜站在高空中的陳泅,眼眶通紅佈滿紅色血絲,面目猙獰直勾勾盯着書生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今天自己是必死了!”
“這多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來找我,我今天要是不死也說不過去!”
“但是,白衣!”
“咱倆是一輩子宿敵,就算死我也希望咱倆能決出一個勝負再死,讓其他人都別出手,否則我就先殺了姬人間,我知道你是爲了她來的!”
“……”
書生斜持青鋒,站在山峯平臺上,望向面目猙獰的姬太平突然笑了起來。
“宿敵?”
“你一輩子被我壓在下面,第二年的天驕排行榜甚至被我嚇到不敢參賽,從來沒有贏過我一次,你憑什麼會覺得你是我宿敵?”
“或者說你憑什麼認爲,我會將你當做對手?”
“以及,我並不是爲了姬人間來的,你拿她來威脅我,我不是很懂,她不是你女人嗎?”
“我只是奉宗主之命,前來取你性命而已。”
腳下這座山峯叫「青峯」,原先不叫這個名字,不過此地被姬太平所佔領後,便改名爲「青峯」,和青鋒同音異字,有天下第一劍修之意。
“別裝了!”
此時情緒已經近癲狂的姬太平歇斯底里的放聲咆哮了起來:“你當年爲了姬人間,寧願放棄了「鎮國劍使」之稱,也要回青州一路護送她,倒還真是深情令人感動啊!”
“世人都說你白衣一生沒愛過任何人!”
“但世人卻不知,你深愛的姬人間,被老子整日蹂躪!”
“怎麼樣,現在還能裝作那副淡然的樣子嗎?是不是內心已經如刀割了?痛苦嗎?痛苦就對了!”
話音落下。
已經徹底瘋狂的姬太平甚至一把扯下了姬人間身上的薄紗,玉酮露在空氣中,春光毫不掩飾的泄露出來,神情猙獰眼眶通紅直勾勾的盯着書生目眥欲裂獰笑道。
“如何?痛苦嗎?”
“你手中的劍已經握不穩了吧?”
“想要她嗎?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們所有人現在給我立即退去,否則我就殺了她!讓你一輩子也得不到她!”
徹底陷入瘋狂的姬太平。
並沒有看見自己懷中姬人間那滿眼的絕望,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雙手護住胸前春光,偏頭望向站在不遠處一襲紅袍手持利劍的書生,顫聲道。
“那日……護送我的,是你嗎?”
書生面色沉默着沒有講話,只是站在原地,自從知曉泅哥就是國師之後,他已經再沒想這件事情了,生怕自己想出來了點什麼。
很多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而這時——
一道尖銳的太監聲突然從山下傳來:“奉天承呋实墼t曰,今日起,卸任姬太平之鎮國劍使之位,即可生效!”
“不,不!!”
感受着身後那縷大夏氣叩氖湃ィ缴袂榘d狂的怒吼着,卻無濟於事,而伴隨着這縷大夏氣叩氖湃ィ砩显揪筒环�的境界開始變得再次搖搖欲墜。
此時姬人間已經閉上了眼睛,淚水劃過臉龐跌在肩膀上。
不得不說,姬人間真乃人間絕色,無論是面貌或是身材都是人間女子中的一頂一,只是今日接二連三的災難湧了上來,讓她此時已經難以接受。
當日護送她的竟然不是姬太平,而是白衣,而她內心裏一直愛着的其實是那個默默守護她的人。
又在如此之多人面前,赤身裸體。
強烈的羞愧讓姬人間心裏燃起了濃郁的死意,面色慘白的咬牙的將脖頸用力朝一側劃去,雪白的脖頸在劃過劍刃的一瞬間,大量鮮血便揮灑在空中。
除了自絕身亡,她想象不到還有哪種方式可以守護她爲數不多的尊嚴。
只是在嚥氣前,姬人間努力睜開雙眼望向一襲紅袍站在那裏的白衣,顫聲道:“不要顧忌我殺了她對不起……”
書生望向倒在血泊中的姬人間,面色平靜的沉默着沒有講話,他從來沒有顧忌過姬人間,也不知爲何姬人間臨死一刻會說對不起。
他此時內心也泛起了一絲波瀾。
倒無關男女之情。
只是感覺爲姬人間有點不值,明明是天道第一美人,最後怎就落下如此之結局,而那姬太平以自己女人作爲手段來要挾,甚至褪起衣袍的手段,更是讓他有些看不懂。
“小姬!小姬!”
此時纔剛反應過來的姬太平,面色慌亂且無助的用手堵住姬人間那脖頸上恐怖的傷口,不斷往其嘴裏灌療傷丹,但卻都無濟於事。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殺你的,我只是想用你嚇退他們啊,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啊!”
“你爲什麼要自尋死見啊!”
書生搖了搖頭,在剛纔姬人間死去時,他感受到一股天地之力降臨在他身上,讓他對劍道又多了幾絲明悟,他知道那是什麼。
是姬人間的天道美人效果,姬人間在臨死前,天道美人效果轉移在他身上了。
身上劍意湧起。
手持青鋒,緩緩朝姬太平走去:“真是難以想象,天地間竟然能培養出你這麼一個畜生,你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麼敢自稱是大夏第一劍修呢?”
“閉嘴!!”
一道狂暴且暴躁的靈氣伴隨着劍意,瞬間從姬太平身上湧了出來,朝書生轟去,重新站在原地的姬太平緊握長劍,望向被轟飛的書生猙獰道:“就憑老子比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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