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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師再次稍稍有些尷尬,他和其他幾位同僚用眼神交流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說實話。
帝國皇帝的威嚴和權威性無法被人們忽略和質疑,這個時候不說真話,一旦在霜狼上了戰場之後被人們所發現,他們都要掉腦袋。
“陛下,智慧如您,您說得一點也不錯,它的確有些缺點。”
“比如說它的行動速度稍微慢一些,爬坡能力不強,不能夠適應全部的地形……”
他一口氣說了一些理由,造成這些原因的其實不是他們自己,而是帝國皇帝,以及陸軍大臣。
在納加利爾正面戰場上,聯邦的鋼鐵洪流給彭捷奧人引以爲傲的防禦帶來了可怕的衝擊!
強火力高移速,還有相當可靠的裝甲,再協同少量步兵,到目前爲止他們已經丟掉了三座城市!
只要制空權稍稍丟失片刻,聯邦人的鋼鐵洪流就會沖毀他們的防線。
在空軍方面他們暫時沒有太好的辦法,但是在地面問題上,陸軍大臣要求帝國設計院給出一款能夠和聯邦坦克抗衡的地面作戰單位。
經過緊張的設計,他們拿出了霜狼的設計並開始着手生產。
不是他們沒有能力給出更好的設計方案,而是時間上來不及了。
他們只能把設計放大,然後把各種東西塞進去,坦克重量超出預計的重量很多,最終會成爲巨大的拖累。
不過也不全都是壞消息,至少它的裝甲很厚,以聯邦坦克目前的口徑想要一輛炮擊毀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次,它的口徑很大,在做到高防禦的同時還有高攻擊,那麼其他的缺點似乎也就不是缺點了。
帝國皇帝得到了陸軍大臣的答覆後,最終同意量產並送往前線。
同時他還要求設計院必須儘快更新裝備的參數,他很清楚,高防高攻機動能力低下,在防守端時還有點用。
可放到進攻端上,只會成爲拖累。
這就像那些岸炮或者炮塔,口徑粗,防禦力強,可那又怎麼樣?
人家打不過你,還不能繞過去?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防線是繞不過去的,就算防線在地表連成了一個圈,還能夠從地底或者空中繞過去,在戰場上,機動能力很重要。
彭捷奧帝國之所以能在戰爭方面碾壓周邊所有國家,就是因爲他們有一套針對超強機動性的戰術。
這些坦克,目前並不切合彭捷奧主流戰術的需求。
看完了坦克之後,帝國皇帝回到了皇宮中,在非軍事會議上,空軍大臣提出了一些想法。
“目前帝國空軍的戰損率遠高於聯邦的戰損率,根據我們對戰場數據的詳實記錄,我們的飛機,特別是戰鬥機方面已經明顯的落後於聯邦的戰鬥機。”
“我和設計院的人談過這個問題,他們認爲短時間裏我們沒辦法跟上聯邦的參數。”
帝國皇帝皺了皺眉,飛機的存在可以說徹底的彌補了彭捷奧帝國在海軍方面的不足,通過牛角海峽海戰就可以得出這個結論。
曾經按着他們打的蓋弗拉無敵艦隊,如果不是聯邦人來救援他們,他們的艦隊可能會全部沉沒在牛角海峽中!
但現在,空軍的情況不是很樂觀。
在前線,平均要用兩點四架飛機,才能換掉聯邦的一架飛機。
這還是從戰爭爆發到現在的統計,實際上隨着聯邦戰鬥機的技術快速更新,以及優秀飛行員越來越多,彭捷奧的戰損率也在不斷的提高!
飛機優秀,飛行員優秀,有時候就算三五架飛機盯着一個敵人打,也未必就能打得過!
說到底,還是性能跟不上。
飛機和坦克不同,坦克可以犧牲一部分機動性能提高攻擊性和防禦性,飛機怎麼辦?
現在彭捷奧帝國的飛機本來飛的就慢,如果再慢就不用打了,上天全是靶子。
可如果減輕重量改變一些設計讓它飛的快一點,就必須在防禦或攻擊方面作出一定的犧牲。
放棄攻擊,那升空就沒有什麼意義。
可如果放棄防禦……
這是不是一個選擇題。
帝國皇帝皺了皺眉,蓋弗拉都沒有讓他覺得如此的棘手過。
哪怕是上一次世界大戰他們被按在家裏爆錘,他甚至都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期待——對復仇的期待。
可現在,聯邦的突然崛起讓他感受不到任何期待,只有一種危險感,始終縈繞在他的身邊。
“你們的意思是什麼?”,他問。
空軍大臣沉默了一會後說道,“設計院的專家委託我表達一些想法,他們想要一些聯邦黑石航空的理論文獻或者資料。”
“這些東西能夠促進推動我們本國的飛機事業快速發展,至少不會太過於落後……”
帝國皇帝嘴角有一些細微的動作,他舒展開眉頭,“你們已經做過調查了?”
空軍大臣低下了頭,“是的,目前聯邦航空領域裏,以黑石航空和飛行研究所最爲先進,我們所面對的敵機,幾乎都來自黑石航空……”
第1624章 二十六歲生日時你在幹嘛?
有時候,你以爲的“領先一點”就只是“一點”。
可實際上,這“一點”對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來說,都是無法跨越的“一點”。
自從飛行研究所在林奇的提議下搞出了風洞,並把流體力學和動力學引入了新式戰鬥機的設計,現在黑石航空出品的戰鬥機至少在設計和性能上,完成了一個時代的飛躍!
更快,更穩定,對戰鬥機來說這就足夠了。
當別人還在屁股後面喫灰的時候,黑石航空的戰鬥機一個大拉昇就完成了攻守的互換!
在這個還需要機瞄的空戰時代中,飛得快,飛得穩,真的比什麼都重要!
而且這些東西你不知道內幕,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設計的,設計的理念和方向是什麼,就別說追上了,連屁都喫不上!
在空軍大臣說明了情況之後,帝國皇帝陛下同意了採用一些不那麼合規的手段,想辦法弄到這些內容。
他沒有詳細的過問,有些工作知道的人越少,任務的成功率越高。
又是一年十月十號,戰爭爆發的數月以來聯邦的經濟經過重挫之後開始反彈,社會上的就業率下降,前線的好消息不斷傳來,以及人們對高稅率的適應和麻痹。
整個聯邦社會都在戰爭的幫助下由下而上地凝聚成了一個整體,除了少部分腦子不太清楚的反戰團體之外,整個社會在對待戰爭這件事上,還是非常正面且積極的。
就在這樣一個大環境下,林奇過生日了。
一大早,邉油晗词幔麚Q上了昨天才送來的衣服。
他才二十六歲,還在長身體的階段,衣服尺寸的變化還遠沒有到放緩的時候,幾乎每個季度的第一週或者第二週,爲他服務的那些服裝公司,就會安排人上門爲他測量新的身體尺寸數據。
這是爲了確保在接下來季節性的新衣服制作上,不會製作出不服帖的衣服。
沒有到這個層次,永遠都不知道有錢人的生活有多麼的享受。
爲林奇提供服飾的這些公司在昨天都送了三套衣服過來,有爲白天社交準備的,有爲晚上派對準備的,還有一套正裝。
加上那些飾品,這麼多東西全都是免費的。
這既是一種對林奇長期穿着他們公司衣服的感恩回報,同時也想着不花錢能打一次廣告。
畢竟林奇這樣的焦點人物在生日穿誰設計的衣服,就會爲誰帶來相當的訂單和關注。
中高端消費市場往往都是很盲目的,底層的那些人看不懂。
他們看不懂還偏偏喜歡錶達自己的想法,比如說他們常問自己和身邊的人,爲什麼那些有錢人那麼蠢的去買一些看起來毫無意義的衣服?
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而這個問題實際上只會產生在社會底層和窮人之中,對有錢人來說,這可能只是他們自己都不會在意的一點錢,但卻因此換來了“我和某某某穿同一個牌子衣服”的社交範圍。
有時候話題也能拓展他們的社交範圍,或者這只是一種嘗試——
“它們穿在林奇身上的確不錯,也許我也應該試試”或“爲什麼不試試其他的牌子”,這只是他們一個簡單的,並不在意的想法。
他們不會考慮“性價比”這個問題,他們從來都不考慮如何用最少的錢去完成最大的目標,有錢人從來都不考慮這個!
所以對能夠爲林奇提供服裝的企業來說,他們好像損失了幾套衣服,可萬一林奇選擇了他們的衣服,他們得到的就會更多!
要知道,請林奇拍廣告,沒有百萬根本別開口!
站在鏡子前的林奇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臉上流露着淡淡的笑容,他對自己的形象很滿意。
前些年他還要穿得成熟一點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年輕,聯邦的社會其實和所有社會都差不多,充滿了固執,還有偏見。
人們不願意給年輕人機會並不是他們覺得年輕人做不好,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年輕人那麼輕鬆的得到機會和成功。
所以林奇要表現的成熟些,不過現在他不需要那麼做了。
二十六歲,看起來已經不像前幾年那麼的臉嫩,已經有了一些成熟的味道。
去年生日是佩妮辦的,老實說他不是很滿意,主要是來的人太他媽多了。
娛樂圈的人來了好多,然後各種資本家,一部分政客,太鬧騰。
他不喜歡那種熱鬧,與其說是他的生日,倒不如說是一羣無關者的狂歡。
所以今年的生日派對,會相對的安靜一些。
這次,他的生日宴會舉辦地點放在了城外的莊園。
儘管林奇已經非常的低調了,可媒體似乎依舊不願意放過他,從早上九點鐘開始,莊園外就已經有許多的媒體記者了。
這一次,他們拍不到那麼多的娛樂圈明星。
甚至是等到了中午,他們都沒有見到有人過來,這一度讓這裏的記者懷疑他們是不是跑錯了地方。
如果不是其他地方的同行表示也沒有見到什麼動靜,可能他們就已經走了。
中午過後,下午三點多時,第一位客人來了。
迷迷糊糊在路邊差點睡着的記者們打起了精神,隨後他們看見了一輛車在莊園門口稍微停了一下。
聯邦的法律規定非警用或者執法機構車輛之外,不允許使用深色玻璃或塗裝,所以車裏坐着誰,在這個秋天大家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記者們一邊拍照,一邊驚呼出聲來。
“是總統先生和夫人……”
“蠢貨,是前任總統先生!”
前任總統先生坐在車裏看着莊園的鐵門緩緩打開,他還朝着外面的記者露出了一個笑容。
“林奇那個小傢伙總是這麼受關注,有時候我覺得他比明星更受歡迎。”
說話的是前第一夫人,今天她打扮的非常樸素,但樸素裏又透着雍容華貴。
總統先生和克麗絲女士的“醜聞”並沒有影響到夫妻倆人的感情,又或者說他們之間早就不存在那種感情了。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慾望已經衰減了很多。
而且,作爲上層社會的一員,這點事情對這對夫妻來說,其實根本就不算事情!
前任總統先生還朝着記者們揮了揮手,隨着汽車的再次發動,才重新坐好,“他很有錢,也捨得花錢,他會製造話題,也很矛盾,這對民袀儊碚f就充滿了爭議和話題。”
“人們喜歡他,所以纔會有這麼多人來。”
前任總統夫人多少有些好奇,“我覺得如果他要競選總統,說不定成功率會很高。”
“但他不會,他對這個位置沒有多少興趣。”
前任總統夫人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也是啊,他不會感興趣的。”
他們其實都很清楚,聯邦總統,不過是某個或者某幾個財團的政治代言人,最大的那個。
比起當一個傀儡,已經能夠作爲總統幕後的資助者的林奇,實在是沒有必要親自下場。
這對他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
他想要做什麼,直接和總統說,因爲他資助了總統競選,所以不管是誰在位,只要是林奇支持過,他們就要回報林奇的。
這不比自己到臺前當小丑來的更痛快?
車停穩時,林奇已經站在了莊園的臺階上。
臺階不高,只有五階,他沒有下來,前任總統先生和他的夫人主動走上去的。
這或許就是聯邦人最大的一個特點,當他們離開了那個位置之後,他們對權力就不會太留戀。
當然也有可能對他們來說,他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不會對“傀儡”還有什麼念想的。
“非常歡迎,當我聽說你能來的時候,我非常的高興!”,林奇在臺階上和前任總統先生握了握手,又擁抱了一下。
前任總統先生和過去看起來沒有什麼太大差別,依舊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事情冷卻了這麼久,我也該在民忻媲奥堵睹媪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