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那些孩子的父親,妻子的丈夫,就在一羣暴徒難民的襲擊中,爲了保護我們每一個人的平靜安全的生活,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本來他們完全不需要這麼做,但是馬裏羅政府可恥的不作爲讓他們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在誣陷他們,抹黑他們,稱那些死去的人才是兇手,這是對他們最大的羞辱!”
他激動的臉色都有些漲紅,胸口也劇烈的起伏,整個國會大廈外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聲音。
過了有那麼十幾秒,他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下來,他深吸了兩口氣,閉了一會眼睛,才重新讓呼吸變得均勻,聲音也變回了正常。
“我,絕對不同意他們這麼做,用如此無恥的理由我羞辱我們的英靈!”
人羣的情緒已經被調動起來,哪怕他降低了聲調,但是給人們的感覺反而變得更具有力量!
“那個傢伙說我們正在發起一場戰爭,試圖用戰爭來嚇退我們,讓我們屈辱的承認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情。”
“讓那些爲了我們平靜生活和安全社會的英雄,蒙受冤屈,我絕不同意他們那樣做!”
“我要和他們一樣,用我堅不可摧的精神,無所畏懼的軀體,爲聯邦和人民的利益抗戰到底!”
“他既然想要戰爭,我們就給他們戰爭!”
“三天之內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們的要求,那麼我們將向馬裏羅宣戰!”
“……”
與此同時,在賽多拉斯世界發展委員會總部,還沒有來得及回國述職的聯邦代表微笑着看着坐在桌子邊上的其他國家代表。
他一手託着咖啡杯的託碟,一手用調羹攪動着咖啡,慢條斯理又很具有紳士風度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們都是一體的,世界發展委員會是一體的,我們的利益,立場,都是一致的。”
“現在國際社會的局面如此的混亂,如果我們不能緊密的團結在一起,那麼我們最終將會被敵人一點一點撕碎。”
“馬裏羅政府已經嚴重的侵犯到了我們的權益,試圖用戰爭破壞我們的和平,但我們不會畏懼他。”
“如果有必要,我希望我們能夠一同向馬裏羅宣戰,以此表明我們的態度!”
向馬裏羅宣戰絕對不是某一個國家自己的事情,這必然是整個世界發展委員會的事情,所有和世界發展委員會有關係的國家,也都應該跟隨聯邦的腳步,向馬裏羅宣戰。
蓋弗拉的代表有些猶豫,“如果現在就對馬裏羅宣戰的話,這有可能會打斷我們的一些計劃。”
“是不是應該再和國內聯繫一下,確定是否真的要開戰?”
蓋弗拉的艦隊還沒有全部下水,如果真的要開戰的話,難免要抽調一支艦隊前往馬裏羅西側海域。
這樣蓋弗拉本土的防禦就成了問題,另外一支艦隊目前停靠在安美利亞的外海,預防蓋弗拉集團對安美利亞地區進行突然襲擊,也預防安美利亞原來的歸屬國,突然發動地面戰爭。
所以一旦要抽調這支艦隊,蓋弗拉本土只有一些不成編制的戰艦,對本土的安全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其他國家或多或少,也有這樣的擔憂,本來這裏面有很多就是小國家了,國家軍事實力也就那樣。
搞搞防禦性作戰問題還不是特別的大,但是要搞進攻和入侵,就勢必會讓國內空虛。
也有小國家提出,如果要宣戰,希望能夠延期一段時間,讓他們再招募一部分士兵,組建一些新的軍團。
對此,聯邦的代表笑着表示完全不需要。
“你們只需要表明一個態度就行,至於戰爭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
“當然如果你們也願意參與其中,我們也不會反對。”
“畢竟,我們纔是自己人!”
他的話讓這些小國家或多或少的,都感受到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有點羨慕,有點嫉妒,還有點畏懼。
蓋弗拉的代表反應非常的迅速,當他們聽說不需要自己出兵的時候,立刻就答應了聯邦代表的要求。
隨後其他國家也紛紛點頭答應,這種出不出兵都行,只要一種表態的要求如果再不主動答應下來,那就真的沒有什麼意思了。
同樣,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的馬裏羅大總統也陷入到了一種不安當中。
就像是勒馬爾大總統曾經做過的愚蠢行爲,對馬裏羅人來說,聯邦人在他們兩國邊境上修建防禦工事,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至少他們從骨子裏就沒有考慮過要和馬裏羅和平的度過這次戰爭,他們甚至還在積極的爲戰爭做準備。
當你的鄰居開始用武器隔着窗戶瞄準你的時候,你就不應該露出笑臉,更不該主動把腦袋湊到對方的槍口前!
所以馬裏羅政府就死傷的難民開始刁難聯邦政府,同時彭捷奧人的貸款和第一批物資,也抵達了馬裏羅。
他們還送來了很多軍官,這些軍官正在爲中央政府籌建一支屬於中央政府自己的陸軍。
馬裏羅遍地都是大小軍閥和武裝分子,從這些人裏找一些把他們變成正規軍,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只是……時間上有些來不及了。
“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馬裏羅大總統嘆息了一聲。
他對聯邦人的態度再一次有了新的認識,蠻橫,粗暴,無理!
甚至這一次聯邦總統還透露出了他最真實的想法——戰爭!
可恨的是,面對聯邦人強硬的要求,他們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辦法。
幾名彭捷奧來的軍官沉默不語,這樣的事情和他們沒有關係,他們的工作就是在最短的時間裏,幫助馬裏羅人培訓出一支政府軍的骨幹,把框架搭起來。
至於馬裏羅政府自己內外事務,則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領隊以及外交官也沒有聲音,他們只是安靜的看着大總統。
大總統緊抿着嘴脣,嘴脣有些發白,他本以爲彭捷奧人會說點什麼,但看來,這些人也未必靠得住。
此時他比任何時候,都更渴望自己能夠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爲這個國家做點什麼。
收拾好情緒,他看着彭捷奧那邊派來的外交官,“我打算承認錯誤,但是我沒有那麼多錢。”
外交官皺了皺眉,“你想讓我們出這筆錢?”,他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其實已經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隨後他就搖了搖頭,“這不可能,我們沒有這方面的預算。”
大總統的表情相當的冷漠,他盡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一旦全面開戰,能夠以最快速度牽制聯邦兵力和注意力的,只有馬裏羅。”
“如果你們不出這筆錢,我就徹底的投降,到時候你們將會面對一個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聯邦。”
“而如果你們願意幫助我們暫時支付這筆錢,我們先度過目前的難關,等戰爭開始時,我們就能夠給聯邦一個大驚喜!”
“如何選擇,不在我,在你們!”
第1530章 再見面
對於馬裏羅大總統來說,他實際上已經沒有了更多的選擇。
要麼選擇徹底地倒向聯邦這一邊,然後像納加利爾或者勒馬爾那樣,仍由聯邦人在馬裏羅境內扶持傀儡政權。
要麼選擇彭捷奧,但是彭捷奧必須拿出找鈦恚駝t他不介意倒向聯邦。
其實無關選擇誰的哪一邊,對馬裏羅都會是一場很難醒來的噩夢。
可不選擇,又不現實。
不選擇時聯邦不信任他們,從聯邦在邊境上修建的那些防禦工事就看得出。
彭捷奧也不會給他們各種物資和資金的支援,更不會幫助他們訓練政府武裝。
不選擇的下場只會比噩夢更加的噩夢,馬裏羅甚至有可能會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後,走向分裂!
這已經是有苗頭的事情,桑切斯和他的妹妹雖然目前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
可一旦聯邦開始無條件的支持他們分裂馬裏羅,馬裏羅的這些軍閥根本扛不住他們兄妹兩人的行動。
肢解馬裏羅,或許就是聯邦人的最終極的想法。
有時候你知道自己的未來,卻無法改變,這就是最悲哀的事情!
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彭捷奧和他們野心勃勃的皇帝。
馬裏羅大總統並不是很擔心彭捷奧的皇帝陛下會拒絕,因爲他們在海戰方面始終是短板,如果他們想要拉扯聯邦的戰爭潛力,最好的辦法,就是援助馬裏羅。
儘管這對馬裏羅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因爲他們要爲別的國家打生打死,但總好過慢慢的被聯邦分裂,肢解,直至最後的滅亡。
彭捷奧的外交官沒有立刻答覆他,而是聯繫了國內。
很快他們再一次見面,這一次見面,外交官同意了他的要求。
“這筆錢我們會支付,但是算你們借的!”
“如果我們彼此之間的合作很愉快,皇帝陛下也許會忘記這筆借款。”
一億多聯邦索爾,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至少馬裏羅政府拿不出這筆錢來。
其實不管是馬裏羅大總統還是彭捷奧人,他們都很清楚,這筆錢很大可能會爛掉。
如果馬裏羅人幹得不錯,在戰爭期間起到了他們的作用,發揮了這筆錢的價值,拖住了聯邦的精力和注意力,那麼他們不打算收回這筆錢。
可如果馬裏羅人沒有完成他們的任務,很大可能到最後他們也收不回這筆錢,因爲到了那個時候,馬裏羅政府應該已經被肢解了。
以前曾經的政權借的錢,他們的新政權是不可能承認的。
更別說很有可能不會存在一個完整獨立的政權,而是很多個。
彭捷奧找誰要錢都不一定能搞清楚。
這筆錢,就相當於現在政府的賣身錢。
不到四十八小時,馬裏羅大總統爲自己不合時宜的錯誤發言向聯邦政府和聯邦人民道歉,並且會徹查這件事情,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同時一億五千萬的賠款也打到了賬上,如果不是聯邦政府的國際事務部拒絕和馬裏羅人談判,他們還想着要把價格打下來。
很可惜,沒成功。
馬裏羅政府的退縮讓特魯曼先生在聯邦國內的聲望一瞬間就達到了巔峯——一個新的巔峯!
年輕人們瘋狂的崇拜着他!
年輕人正是崇尚暴力的羣體,有時候可能有人會認爲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而恰恰,它就是最正確的。
因爲年輕人才是受到暴力傷害的主要羣體,暴力有可能來自於他們的家庭,有可能來自於他們的同學或者朋友,有可能來自於街頭巷尾的那些幫派成員。
他們對世界的探索欲讓他們不斷接觸這些掌握着暴力的羣體,有些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有些則會和他們發生接觸!
接觸暴力,一些人會討厭它,但更多的年輕人還是會崇拜它,因爲暴力對於他們這個階段來說,能夠解決很多的訴求。
男女朋友,金錢,社會地位,體面……都可以通過暴力獲得!
而最大的暴力機關,則是這個國家。
特魯曼先生主持的聯邦政府讓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全新的層面,他們也開始真正的重新認識自己,重新認識當今的聯邦!
這筆錢很快打進了聯邦政府的指定賬戶中,它會被分爲三個部分分別使用。
第一部分是用於安撫那些犧牲的巡邏隊員的家屬,每個家庭都會獲得可能有二三十萬的第二筆額外撫卹金。
這筆錢足夠確保這些犧牲者的家庭未來不會受到貧困的干擾,也能讓他們明白自己的幸福生活的代價。
第二部分則用於重建邊境站和購買巡邏車等,以及損壞的建築和器具的維修替換。
第三部分,則由國會成立一個專門的資金來處理這筆錢,這筆錢也是整個賠款中佔比最大的一部分。
特魯曼先生這麼做的目的從側面來說,也算是緩和一下他和國會之間的緊張關係。
這筆錢由國會管理,無形中增加了一部分議員的權力,這對國會議員老爺們來說,也是非常合適的方法。
一場看似有可能爆發的戰爭在聯邦的強硬,和馬裏羅的退讓下得到了化解,但是每個人都很清楚,這場戰爭並不是還沒有打就結束了。
它,只是被延後了。
馬裏羅和聯邦之間,必然會有一場戰爭!
同時,在邊境線上,聯邦增加了巡邏隊的數量和裝備,他們使用重武器進行武裝巡邏,也得到了來自總統府的最高授權。
當他們認爲有可能遇到危險時,可以在危險沒有發生之前,先一步發起進攻!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他們可以朝他們看見的任何東西開槍,這種唯心的證據根本不需要去審查什麼理由合不合適,這等於特魯曼先生給了他們一種殺人的特權。
邊境線上的槍聲一連響了一週,馬裏羅人終於退去了一部分,但還有一部分,則依舊在尋找機會穿越邊境線。
邊境上的變化並沒有影響到聯邦國內,人們的愛國情操總會在時間的消磨中變得不那麼激情。
特魯曼先生上臺之後簽訂了好幾份新的授權,包括和國會一起,同意軍方增加各種預算。
也同意軍方組建更多的特務部門,對內,對外,進行作戰。
國土安全局,也開始逐漸的出現在人們的面前,出現在人們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