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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閃光燈下,聯邦總統先生和他握了握手,隨後爲他更換了肩章,也是從這一刻開始,聯邦海軍多了一名上將!
“我以前看過一些書,書裏說自由的空氣是多麼地甜美,我不相信。”
“在我看來,空氣就是空氣,怎麼會有甜美和不甜美的?”
“但是這一刻,我相信了!”
上將走在海軍的基地中,身後跟着一大羣軍官,他爽朗的笑聲驚動了落在港口的海鷗。
海鷗們偏着腦袋看着他,似乎不明白爲什麼這個人類會發出如此古怪的叫聲。
它們也不會明白,這個奇怪人類的情緒和以前有什麼變化。
實際上空氣甜美與否,完全是情緒導致的。
沒有負擔的情緒和被壓迫的情緒,會影響到人們對這個世界的感知。
這就像是一直追求的女孩突然同意和自己交往,那種興奮帶來的眩暈讓整個世界都變得瑰麗起來!
軍官們緊跟在他的身後,目光緊緊跟着這位嶄新的海軍上將。
正是他的決定,奠定了聯邦海軍在世界範圍內的地位!
“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邪惡的彭捷奧人妄圖控制世界,接下來我們的責任會很重,各位也請務必堅持。”
上將走着走着停了下來,他望着遠處停靠在港口的那些戰艦,悠悠地舒了一口氣,“我們會很忙碌……”
海軍中將無罪釋放並在總統先生主持的授銜儀式上晉升爲海軍上校,這一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蓋弗拉本島。
蓋弗拉人立刻向聯邦抗議,很顯然在這樣的關鍵時候他們依舊對聯邦現在的做法表示了不滿。
沒辦法,就是這個傢伙,敲斷了蓋弗拉人海軍的脊樑!
這些紛紛擾擾的事情不會改變聯邦政府接下來一系列的計劃,在三月末時聯邦政府向外宣佈將要在東大洋部分海域周圍進行聯合軍事演習。
世界發展委員會的成員國都會參與進來,而這個地方,離勒馬爾又非常的近。
勒馬爾政府再次向聯邦提出了抗議,國際事務部最高長官特魯曼先生表示,這只是普通的軍事演習,它沒有任何過度的政治含義,或者軍事意義,希望勒馬爾政府不要過於敏感。
同時特魯曼先生表明,如果勒馬爾政府願意的話,他們也可以加入到這場聯合軍事演習中,聯邦政府歡迎任何愛好和平,願意爲維護和平貢獻一份力量的國家,組織或者個人!
隨後彭捷奧外交大臣言辭鋒利的斥責了特魯曼先生和聯邦政府的虛僞,他認爲這是赤果果的威脅,目的就在於希望用軍事力量逼迫勒馬爾政府結束中立政策,迫於壓力下倒向聯邦政府。
他稱這是對和平事業最大的破壞,並稱聯邦人早有控制世界的想法,彭捷奧將帶領周邊國家和盟國反抗聯邦的霸權主義,並表示如果有必要,彭捷奧將會爲勒馬爾提供必要的軍事援助!
兩個核心國在外交層面開始互相指責,自然圍繞着他們的國家也不能什麼都不表示。
三月末到四月中旬,國際社會非常的熱鬧,每天都能從新聞上,電視裏,看見那些有趣的新聞。
這對聯邦人來說,也是非常有趣的經歷,他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積極的參與這樣的國際大事。
以前,他們只是看別人的熱鬧,而現在,更深的參與感讓他們前所未有的滿足,並且擁有一種非常特別的使命感!
這種使命感伴隨着正義感,讓每個人都發自內心的認爲聯邦是正義的,聯邦的行爲也是正義的,他們願意參與進來!
連帶着的,特魯曼先生開始受到人們的歡迎。
在大選預熱的調查中,特魯曼先生的民意支持率爲百分之二十七,這個數字對一名普通的政客來說,很低。
但是對特魯曼先生來說,它實際上已經很高了!
“我們在這之前並沒有做太多的鋪墊,能夠在一開始就拿到百分之二十七的支持率,老實說已經超過了我的預算。”
小格蘭登臉上都是笑容,“知道嗎,一開始我以爲最多隻有百分之二十,現在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好!”
任何一個總統候選人,都不是在選舉前突然站出來說自己要參加選舉的,他們會在很長的時間之前。
兩年,三年,甚至是上一次大選結束之後就表明自己要參加下一次的大選。
然後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裏積極的參與各種公谢顒樱位顒樱瑪U大影響力。
特魯曼先生之前沒有說過自己要參加競選,所以臨時提出來被列爲候選人之一,也是很倉促的。
很多聯邦人都不認識他,就談不上對他的支持。
人們想要支持一個人,首先要做的,就是了解這個人!
特魯曼先生在國際外交社會上的強硬態度很討好現在國內的主流中青年羣體,逃避主義時期所帶來的一切負面後果都使得人們認爲,想要保護自己的利益,最好的辦法還是積極和強硬。
特魯曼先生恰好符合了人們的需求,所以開局百分之二十七的支持率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接下來就要看軍事演習的結果,以及特魯曼先生的其他表現了。”
小格蘭登對一切都很樂觀,總統先生現在正在減少自己露面的次數,從而使得特魯曼先生再增多曝光的機會。
他有一個其他候選者都沒有的優點,那就是他現在身居要職,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會出現在電視上。
以前可能是因爲人們對他不感興趣,認爲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政府官員,從而不願意去了解他。
那麼現在隨着他開始參與候選,開始更多的宣傳和主張自己的觀點,引發了人們對他的好奇與重視。
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關注他,他的民意支持也會越來越高。
小格蘭登說着看向了林奇和凱瑟琳,“人們已經開始對特魯曼先生感興趣,下個階段,我們的宣傳重點會偏向於教育改革和社會保險改革方面!”
有時候不得不說,該是你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不是你的東西,你耗盡心思,也得不到!
明明教育改革已經開始啓動,明明這幾乎已經算是總統先生的政績了。
結果一個小小的意外,最終的政治成果,卻落在了特魯曼先生,命吖蝗绱说碾y以捉摸。
林奇微微頷首,“我們可以再建立一兩座綜合性大學配合宣傳,這不是問題。”
對大多數人來說的問題,在金錢面前,真的不是問題!
聯邦現在的公立大學裏依舊有很多的教授因爲排擠,因爲其他什麼原因,根本沒辦法申請到自己想要研究的項目。
他們只能當一個教書匠,這是對科學家最殘酷的懲罰!
林奇只要拿出自己的找鈦恚怀钸@些人不爲他工作,就像是他的第一所大學那樣!
只要承諾每一位教授,學者,專家,能夠輕易地申請到項目和項目資金,一下子就招募到了很多人才!
小格蘭登先生點了一下頭,確認了一下這點,隨後談起了社會保險制度的改革。
其實這個社會保險制度改革前兩任總統都曾經嘗試推動過,但很遺憾的是他們根本無法撼動現在聯邦現行的社會保險制度。
一方面是資本的緊逼,醫療集團和商業保險集團使用各種手段想要把醫療保險從社會保險中摘出來。
這實際上是醫療保險第二次改革的成果,將醫療保險納入到社會保險制度當中。
但是這對資本家們,醫療集團和保險集團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現在整天有人在鼓吹商業醫療保險優於社會保險中的醫療保險,讓很多人主動放棄社會保險,加入到商業保險當中來。
加上一些醫療集團拒絕將一些新藥,特效藥納入社會保險的醫療保險名錄當中,所以圍繞着這個問題,的確存在很多的分歧。
這不是一個好解決的事情。
除此之外,養老保險制度也需要進行改革,目前聯邦的養老金制度是繳納滿三十年,才能擁有養老金。
但這個跨度太長了,並且還只能由企業繳納,這就迫使很多人明知道自己正遭受不公平的待遇,正在被剝削壓榨,他們也不敢反抗。
因爲反抗,就意味着有可能斷保,意味着自己老了之後將沒有依靠!
用強硬的態度和硬朗的形象來吸引人們的注意力,再用關係到人們切身利益的東西,來加深人們對他的瞭解,這就是競選團隊的策略!
第1462章 沒空
嗡……
天空中五架飛機快速地從勒馬爾最西邊的羣島上空飛過,飛向更深處的地方。
城市中的人們看着那些飛機,臉上沒有一丁點的笑容。
喜歡是不可能喜歡的,外國人的飛機在自己國家的領土上肆無忌憚的飛行,也許厭惡更多一些!
這些飛機,都是聯邦的飛機,林奇已經交付了不少戰鬥機,空軍也初步的成立了。
其實這一次海軍中將能提前一年多時間出來,就是爲了坐鎮海軍的同時,配合空軍的建成。
單獨建軍對空軍來說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因爲從目前的角度來看,空軍雖然有單獨建軍的價值,可是沒有單獨建軍的必要!
完全可以依附在陸基或者海基的軍區上,成爲常規戰鬥列序中的一部分,而不是跳出來。
軍方肯定有些人會有一些意見,也有些人願意這麼做,這個時候就需要一些有分量的人,穩定軍方內部的平衡。
已經成爲了海軍上將的中將閣下,顯然就是一個非常適合的人選。
新的空軍成立之後立刻爲聯邦的飛機進行了噴塗,國旗,加上編號,就是目前聯邦空軍的選擇。
這也是爲了更好的區分飛機的歸屬,避免地面的防空部隊瞄錯了目標。
而此時,這些塗裝清楚的盡收勒馬爾人的眼底。
從前天開始,這些戰鬥機不時的就會越過海洋,在勒馬爾附近轉一圈,然後又回來。
大總統已經再次向聯邦政府表示了不滿和抗議,認爲聯邦的戰鬥機,沒有經過勒馬爾政府的允許,就在勒馬爾領土和城市的上空飛行,是對勒馬爾國土安全最大的威脅!
但聯邦國際事務部第一長官特魯曼先生則認爲,聯邦的飛機是安全的,不會對勒馬爾造成任何的危險。
並且他着重的警告勒馬爾大總統,不要把聯邦當作是假想敵,聯邦不會是任何熱愛和平的國家,組織或個人的敵人。
聯邦指揮室那些妄圖破壞世界和平的陰旨覀兊臄橙耍绻振R爾並不打算破壞這份和平,就完全不需要擔心聯邦的飛機會做些什麼。
你不害怕,自然就不會覺得這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勒馬爾大總統對此表示了抗議,不過很顯然,他的抗議永遠也都只是抗議。
他的抗議永遠只能讓特魯曼先生說出“我們會慎重考慮”這樣的對白,而不是真的去考慮,或者取消這些危險的,像是震懾一樣的行動。
誰都看得出,聯邦人正在逼勒馬爾人表態,並且逐漸的失去耐心。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聯邦人的艦隊就在不遠處,如果他們不表態呢?
如果他們的表態並不是聯邦人想要的呢?
難道……戰火最先就要從勒馬爾開始燃燒嗎?
此時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勒馬爾的身上,他們的表態從某方面來說,有可能會確定戰爭最先在什麼地方打響。
如果放在平時,被全世界的目光所關注的感覺絕對會令人開心,可現在,它給勒馬爾帶來的只有驚嚇和恐懼!
勒馬爾的共和國大廈內,大總統坐在議會大廳中。
勒馬爾也有像是聯邦國會一樣的機構,它叫“勒馬爾共和國最高議會”。
在這個機構中常設一百九十九個席位,根據勒馬爾國家的法律,這些席位被平均的分配給了各個黨派。
從某方面來說,它的權力比總統還要大。
坐在主持工作重要的位置上,勒馬爾總統一根香菸接着一根香菸,幾乎沒有怎麼斷過。
有時候一根香菸點燃了,他並不會吸太多口,可能點燃的時候吸一口,然後快要自然燃燒盡時會吸上另外一口!
他厭惡着吸菸時的感覺,肺葉中彷彿被浸泡在一層厚厚的油中,可偏偏這種感覺能減輕他的頭疼,讓他變得不那麼困擾,他離不開它。
大總統看着周圍那些人,他的表情微微有些痛苦,他以爲……所有人都應該站在自己這邊。
不說自己這邊,至少應該站在國家的立場上!
但是,當聯邦人開始逼迫他們表態時,一些人就主動的跳了出來。
他們中的一部分代表了聯邦人,他們希望大總統和執政黨能夠偏向於聯邦,爲此這些人還找到了很多的理由。
比如說什麼“聯邦擁有世界上最強的海軍,他們可以幫助我們不受侵略,但世界上最強的陸軍不行”之類的。
就好像如果此時不偏向聯邦人,彭捷奧人立刻就會摧毀這裏一樣!
而另外一部分人,則站在了彭捷奧的立場上,鼓吹只要世界最強陸軍在勒馬爾登陸,勒馬爾就會成爲永不失陷的海上城堡!
這些人整天在議會中游說,他們放大了聯邦對勒馬爾的危險,讓彭捷奧變得好像是救世主一樣!
這顯然也是不合適的,一旦勒馬爾真的投向了彭捷奧,緊接着戰爭就會在本土爆發!
大總統和助民黨的意思實際上還是希望能夠保證自己中立的政治立場,比起傾向於聯邦或者傾向於彭捷奧,勒馬爾根本就不適合做任何的選擇!
要知道一點,勒馬爾沒有什麼戰爭潛力,它就是一個他媽的羣島國家,有些島嶼和島嶼之間甚至都沒有什麼緊密的聯繫!
他們沒有海軍,沒有陸軍,只有警察和武裝警察,他們真的不想摻和這種事情。
可爲什麼……他們非要逼迫勒馬爾表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