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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一名國會議員(凶h員)在他的居所被捕了。
霍恩公佈的第一份名單的第一個人物就是這位風光無限的國會議員,他被指控參與制定綁架,虐待,侵害,重傷害,涉嫌職務犯罪等十餘項罪名,其中有一部分證據已經確鑿。
聯邦調查局不經過“調查”就直接拿到了逮捕令,這就說明從司法的角度來說,事實清楚,過程明確,證據完整。
只有足以定罪時,司法部纔會批發逮捕令,他們必須確保每一項司法流程都是正確的,都是正義的。
這個消息正在報道,就已經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要知道,那可是國會,聯邦政治體系的核心之一,它代表着聯邦最高的權利,然而這裏面的人,卻存在各種令人不安甚至是驚恐的犯罪行爲,這樣全聯邦的民腥绾文茏米。�
陰终撜{者的狂歡日到來了,他們大肆抹黑政府,認爲這一切的背後實際上是聖和會在操縱一切。
也有人依舊認爲是外星人控制了聯邦,那些高層政客們實際上都是外星人,他們在極樂島上做一些人體實驗,想要找到人類的基因缺陷,然後奴役人類。
這些人還呼籲給與這些政客除以電刑,據說有人稱電刑能讓他們褪去外皮,露出他們的本體。
總之這絕對是媒體的狂歡,是輿論的狂歡,無數的媒體都開始針對這一系列的新聞,大肆的抨擊聯邦的政治體系和國會議員。
總統先生也在看這些新聞,對於媒體的輿論他認爲並不過分,甚至進步黨的輿論媒體,和他能干涉到的一些媒體,也都在噴國會。
總統和國會永遠都不可能站在一條線戰線上,誰都想要更多的權利,但誰都不肯放手。
別看裏面有差不多一半的成員是進步黨人,但他們和總統先生……也不是一夥人,他們是屬於進步黨委員會的人,而不是屬於總統先生。
聯邦特有的政治體系就是這麼的有趣,你以爲我們是一夥的,實際上我們是敵人。
你以爲我們是敵人,實際上有時候我們的合作比你想象的要密切的多!
看着國會被輿論噴的抬不起頭,總統先生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剛纔笑出聲了?”,他笑眯眯的問特魯曼先生,後者給與了他肯定性的答覆。
總統先生抹了抹臉,“見鬼,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再次笑了起來,“你真應該看看那個老頭的臭臉,這是我這輩子看見過的最難看的,雖然我們都知道會這樣,但是我還是忍不住。”
他說得是進步黨委員會主席,那個個子不高,但實際上卻站在聯邦權力巔峯的矮個子老人。
這種事情怎麼說呢?
就像是你知道被砍一刀很疼,也做好了準備,但是這刀真的砍在了你的身上,你還是會像是什麼準備都沒有做那樣!
有時候不是你說“我知道了”就真的“知道了”,沒有人能真的做到這點。
特魯曼先生臉上也露出了一些笑容,“我聽說這次要調整的人數可能會更多!”
是的,隨着霍恩不斷爆料,國會中涉及的人真的不少,極樂島……它是一種很另類的社交場所。
它會把一起參與某些活動的人變成某個“密黨”的成員,他們不會明確的這麼說出來,但是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從某種意義團結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的事情,我知道你的事情,那麼我們雙方就被鎖在一起。
但實際上,這不完全是個壞事。
進步黨內也不是徹底團結在一起的,也有很多人搞一些小團體,妄圖改變某些東西,比如說……妄圖抓住新黨委員會的實際權力。
這些人不少,他們和那些立志當總統,立志當終身大法官之類的人不同,他們想要的不是那種民袀冋J知中的權力,而是真正的核心權力!
大家的陣營相同,但是立場多少有些變化,所以內部的鬥爭也很兇猛。
現在一大批人被清洗,掌握着進步黨委員會,個子不高的小老頭在臉黑一段時間之後,應該會露出笑容。
“目前看來,他們已經沒有還手的機會了。”特魯曼先生給了總統先生一個好消息,“只要我們按照現在的步調繼續緊逼,他們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
總統先生很滿意的鼓起掌來,“打掉鄧肯家族,加上教育改革,還有你們的支持,看起來下個四年不是問題了。”
對此特魯曼先生也給與了很高的肯定,這顯然不再是問題。
“我期待着!”,他說。
人如果興致好,就會做一些能令自己更快樂的事情,簡稱就是雙倍快樂。
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打球的總統先生覺得這是一個好日子,那麼打一場快樂的球,快樂就會成倍的增加。
隨後他安排了一下下午的工作,就回到了莊園裏。
這就是當總統的好處,當他認爲自己不需要工作時,誰都無法強迫他回到辦公桌前。
隨後他給克麗絲打了一通電話,希望這位球技強悍的女士能和自己共度一個愉快的下午。
對此克麗絲女士沒有絲毫的遲疑,不多時,就出現在莊園中。
總統先生安排了人去接她,整個過程都在可控的範圍之內,不會出什麼問題,這種事管家很擅長。
兩人來到了球道,總統先生已經換上了整套裝備,第一球就全清,他感覺自己的手感簡直棒極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做什麼都很順手。
比分從一開始,就被拉開了,儘管克麗絲一直在追,但始終追不上。
今天的總統先生就像是……年輕了幾十歲一樣,充滿了專注力!
當第一局打完時,總統先生以大比分勝出,這樣的勝利增加了他身爲“勝利者”所獲得的快感,於是他開始了第二局,甚至都沒有休息。
第二局時克麗絲就已經有些氣喘吁吁的,她不得不讓自己穿的更少一些來確保自己能活動開,她已經很努力了,但還是輸了。
第三局時她已經沒有穿什麼,也非常專注於比賽,可最終……今天的總統先生太強大了,不需要她讓球,就這麼輕易的戰勝了她,這也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知道這個老人的體力和專注力,往往在第二局時就開始走下坡路,第三局沒開始之前基本就不太行了。
她不知道是什麼讓總統先生如此的……持久?
“我需要補一下妝。”已經坐下來休息的總統先生看了一眼赤身果體的克麗絲,點了點頭。
後者走到一旁開始補妝,順便還給自己噴了一些香水。
香水很高級,幾遍它是用來掩飾裏面的照相機的,它也依舊很高級。
重新跪坐在總統先生的面前,克麗絲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
她沉默了一會後問道,“雖然我也不希望我總是這樣說,但是我丈夫的工作……”
她說着停頓了一下,手裏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他希望能儘快的投入到新的具有使命感的工作中……”
這是她最後一次努力,如果總統先生能滿足她這個小小的願望,那麼她就會放棄另外一個計劃,繼續爲總統先生服務。
她也不想就這樣浪費這樣的機會,畢竟這是總統先生,如果他能稍微……實現一些許諾的東西,她沒必要作出一些傷害彼此的事情來。
總統先生略微皺了一下眉,“我說了,等我連任之後會有很多位置空出來,到時候安排他就會很容易,現在每個位置都有人,特意的把他安排到什麼位置,太顯眼了。”
不等克麗絲要說點什麼,總統先生摸了摸她的頭,“轉過去,這次我來……”
克麗絲只能默默的轉身,她一邊配合着總統先生,一邊看着擺放在不遠處的香水瓶。
她不知道它是否已經工作,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怎麼選了。
在經過了三局保齡球之後,總統先生的體力其實已經不多了,他只是覺得自己還有很多的力量,實際上他沒有。
沒多久,他就重新回到了躺椅上,緩慢的感受着生命流動時的韻律。
他看着天花板,目光穿透了厚厚的房屋,射入了天空中。
在雲層後,他看見了一個強大的聯邦,一個在自己領導下強大的聯邦。
他將會成爲聯邦歷史上最偉大的總統之一,被載入史冊,寫入課文裏。
這,就是政客們最終極的追求!
第1424章 這該死的進步!
如果可以的話,人們只想要更多的快樂!
加倍的,更多倍的!
如果說此時總統先生享受的是快樂加倍,那麼如果給他更多的快樂,他也是願意的。
“你今天很熱情。”享受着克麗絲女士精湛的技術,總統先生得到了更多的快樂,現在就是三倍的快樂……
但這也讓他察覺到了和以往有了些許的不同,以往的克麗絲女士……雖然她很賣力,但是她總是佔據在被動的位置上,從某方面來說她更傾向於一個受命令的服務者。
而今天,她卻在佔據主動,她在掌握各種快樂的迸發,但不得不說,這樣的體驗很奇特。
這些隱藏着的快樂一點點爆炸,這就是四倍的快樂。
從開始到結束,比以往多用了接近三十分鐘,這已經是總統先生體能的極限了。
在他清洗身上的汗漬和其他什麼東西時,也許是因爲今天十分的滿足,也許是因爲鄧肯家族破滅在即,他隨口笑着說了一句,“……市的法官已經沒辦法繼續工作了,如果你或者你的丈夫對這個工作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安排。”
總統先生說的這個城市在隔壁州,那是一個不算太大的城市,大約有五十萬到六十萬的人口,沒有太多的工業化,只能說是一個普通的城市。
這樣一個普通的城市裏往往發生的都是普通的事情,不是某個新手司機碰壞了別人的財產,就是一些不值得人們浪費時間的案子。
大多數城市都是這樣,沒有整天的什麼黑幫訴訟,也沒有什麼政治醜聞,大多數時候城市法庭裏的法官,都在審理快速案件。
誰因爲做了什麼事情,需要交納多少罰款或者服刑或者從事社區義務勞動之類的,這些都是很輕微的案子,案值如果能有兩百塊都能上當地報紙新聞類的首頁了。
在這樣一座城市的法庭當法官……有意思嗎?
做過州法庭大法官妻子的克麗絲女士很清楚,這毫無樂趣可言,人們不會因爲她是這個城市法庭的法官的妻子就尊重她。
人們只會平等的和她擺擺手打招呼,說一句“早上好夫人”,僅此而已。
她笑了笑,“我會回去和我的丈夫商量一下。”說着她開始收拾東西。
從她的語氣中,總統先生察覺到了有那麼一絲絲不太對勁的味道,但是他沒太在意。
在他看來,克麗絲女士對他是沒有任何威脅的。
也許有人說,如果有人曝光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怎麼樣?
當然是克麗絲女士鋃鐺入獄,不然還能怎麼樣?
聯邦雖然是一個追求享受自由的國家,但是這裏不允許你隨便的去誹謗,誣陷其他人,更別說是總統先生。
按照司法的程序,當有人說自己和總統先生之間有婚外情,肉體關係,那麼首先你得拿出證據來。
這個時候,首先啓動的是什麼?
總統先生?
不,是黨派委員會,他們會在總統先生的反應機制反應之前就先一步反應,爲了確保自己這邊的總統不會因爲一些“陰帧北粡椲溃麄儠嬖V民校@些就是謊言。
然後纔是總統身邊的應急辦公室,他們會用盡一切辦法讓這些誹謗都成爲惡意的誣陷,甚至是一種醜陋的政治鬥爭。
即便這個站出來的人沒有兩個能量巨大的團體擊倒,這個人也必須拿出鐵一般的事實和證據來。
總不能因爲你胡扯幾句,總統先生就真的做過這些。
你沒有證據,那麼你就是犯罪,最終的結果當然就是鋃鐺入獄。
誹謗總統可不是一個開玩笑的事情,監獄裏有很多自發的總統先生的粉絲,他們會好好的照顧一下那些誹謗總統先生的人。
當然,就算能拿出來鐵一樣的證據,也未必有機會能做到這些人想要的那些。
如果一個國家的領導人因爲一個女人,因爲私生活混亂就丟掉了手中的權力,那麼這一定是這個國家真正的權力核心希望人們看見的局面!
是的,這不是真的。
直白一點來說私生活毀不掉一個國家的領導人,如果有,那絕對是因爲其他事情。
人們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而已,一個底層社會人們能接受的理由。
總不能讓那些站在幕後的核心政客們告訴大家,因爲總統,皇帝或者什麼國家的統治者沒有滿足他們的政治訴求,或者在立場上偏離了整體立場,比如說試圖扭轉某種國際的局面,像是和彭捷奧試圖緩解緊張的對峙局面之類的。
諸如此類會對整個政客羣體立場造成巨大沖擊的事情,纔是他們因爲領口上有口紅而丟掉總統身份的真正原因!
所以對此事的總統先生來說,他的立場沒有問題,態度沒有問題,他幾乎沒有任何問題!
這就意味着不管是進步黨還是保守黨,都沒有把他搞下來的必要。
那麼無論他做了什麼,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有時候政治說白了就是這麼的簡單,只要你和大家站在一起,在容許的範圍內,你可以做任何事,無論這件事是法律允許的,還是不允許的。
他不過是和一個女球手因爲感情的迸發進而有了一些更深入的交流,他並不愛這個女人,這不是出軌,只是一種……放鬆。
就算總統夫人知道了也不會責怪他,畢竟對於她來說伺候一個老頭子並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
如果她是一個善於嫉妒的女人,她也不可能和總統先生維持到今天。
瞧,所有人都可以原諒總統先生,那麼首先站出來檢舉揭發這一切的人和故事中的另一半呢?
當然,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