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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麼“豆腦”之類的,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但林奇的描述不像是他隨便編的。
他肯定見過甚至是喫過,所以才能給出一個非常準確的描述的口感。
“就像是微微凝結的牛奶,就像是少女的肌膚……”
一想到這些描述,珀琉斯就淌口水。
他問了很多人,沒有人聽說這些東西,什麼豆腐腦,什麼包子,什麼炒菜或燒菜?
不,沒有,聯邦人簡單的烹飪讓菜餚的烹飪方式保持得很簡單很傳統,不是煎炸,就是烹煮,要不然就是火烤。
炒菜什麼的……對他們來說有點難以理解。
珀琉斯的愛好不是很多,作爲“戰神”,他從小就被兩個家族寄予厚望。
如果他出生在資本家的家族,或許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就像是賽維瑞拉,她比那些真正的公主更像是公主。
只要是她想要的,沃德里克先生就會送給她。
但出生在軍人世家,珀琉斯的待遇就不那麼舒服了。
從小,他就被家族裏的人以未來的“聯邦元帥”進行培養,從小就被丟進軍隊裏,他是真的在喫苦,不是假的那種。
這也是他很小就學會隱藏自己的原因,畢竟軍隊不是資本世界,在資本的世界裏有錢你說話都比別人大聲一些。
在軍隊裏,實力纔是說話的資本。
這麼多年來他沒有什麼愛好,唯獨在喫上有些偏愛,這樣的“愛好”對他這樣身份的人來說,那完全就是一件小事情了。
家裏的廚子換了一批又一批,全世界具有特色的美食他都品嚐過了,但唯獨沒有品嚐過林奇說的那些東西。
當然作爲一個起點在天上的人,珀琉斯不會因爲一些喫的,就主動和林奇聯繫,並且許諾對方什麼。
支持一些喫的,哪怕他貪戀食慾,也不會真的那麼蠢。
經過一連串的訓練之後,他和被自己打到的拳師一同把雙手浸泡在一個銅盆裏。
裏面有一種很特殊的藥水,是正在傳授他一種格鬥技術的拳師帶來的。
這種藥水可以軟化角質層,讓皮膚變得更加柔軟,觸感也更敏銳。
很多人說只要切斷痛感神經,在格鬥中人就會變得無敵。
真有人這麼做了,但他就打了一場,隨後徹底的退役了。
感覺不到疼痛,就意味着你對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不知道自己的器官是否已經受傷嚴重,你也不知道自己的骨骼是否斷裂,當你意識到自己不太妙的時候,其實死神已經降臨了。
反倒是感知越敏銳,對戰鬥越有實際的好處。
如果你的皮膚能感覺到氣流的變化,那麼就足以在別人擊中你之前,就提前反應過來。
這些藥水可能還沒有那麼的神奇,但至少它可以保證人的皮膚都是柔軟的,感知是靈敏的。
“特魯曼先生來了……”
有人站在門外,提示了一聲。
珀琉斯聞言後擦了擦手上的藥水,和拳師交代了兩句後,走進了浴室中。
有兩個女孩俯視他洗浴更衣,隨後他穿戴整齊的出現在了特魯曼面前。
此時的珀琉斯已經沒有了之前他才健身房裏那種可怕的壓迫感,取而代之的優勢一個胖胖憨憨的模樣。
“有結果了?”,他坐下後拿起了一塊點心,咬了一口,同時隨口問道。
特魯曼先生點了點頭,“我說服了他們。”
珀琉斯臉上露出了很明顯的笑容,他起身走到特魯曼先生的身邊,摟着他的肩膀拍了拍,打得特魯曼先生直翻白眼。
“恭喜你……”
從珀琉斯的臂彎下爭奪出來的特魯曼先生喘着氣,“我覺得你剛纔好像是在打我。”
“有嗎?”
兩人對視了片刻,隨後又都笑了起來。
他們關係其實很好,特魯曼先生的祖父雖然軍銜不高,只有少校,但是這位少校卻是珀琉斯爺爺的副官,原本特魯曼先生也是特意作爲珀琉斯助手的身份被軍方培養的。
所以他晉升才如此的之外,如果他也是穿越來的,或者對另外一個世界的文化有些瞭解,那麼他一定聽說過“陪太子讀書”這句話。
儘管珀琉斯不是太子,但也差不多了。
只是後來一些事情需要他從軍方跳出來,成爲軍方在政治方面的代言人,所以各方面表現優異的特魯曼先生就從軍隊跳進了政府機構裏。
如今更是國際事務部的一把手,不管是對國內,還是對外國的事情,都有發言權!
但他並不是一上來,就什麼事情都如此順利的。
在成爲總統先生的幕僚之後,剛從軍隊出來的特魯曼先生遭遇了很多挫折。
聯邦政府不是聯邦軍方,簡單,乾脆。
在聯邦政府中利益關係錯綜複雜,他數次被資本家們逼着低頭,甚至一度讓他停職,差點就要斬斷他的仕途!
如果不是他背後靠着軍方,總統先生也需要軍方的支持,加上特魯曼先生的確表現得非常好,他早就被那些資本家從政府體系中給摘了出去。
“認慫”之後,特魯曼先生終於認清了遊戲的玩法,他向資本“低頭”了。
他開始參加各種資本家組織的聚會,出入各種場合,和資本家們成爲了好朋友,在必要的時候爲資本家們張目發言。
但他骨子裏,對這些人,還是非常的厭惡,乃至於憎恨的。
這次鄧肯家族出問題,實際上對整個鄧肯家族來說,它一開始並不是致命的。
但這恰恰讓特魯曼先生看見了希望,他說服了總統先生,加上他在軍方的影響力,於是有一羣人,開始對鄧肯家族進行調查……
第1400章 不善水
“你是怎麼說服那些老古董的?”
珀琉斯開始認真起來,他其實比其他人想象的更有主見,只是現在不太適合他表現出來。
當一個帝國走向強盛的時候,越來越強,它有一個更強的皇帝繼承人對這個帝國裏的人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因爲他會帶領這個國家走向新的巔峯。
但是在這個帝國不溫不火時,有一個強勢的繼承人出現,這對很多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他們已經習慣,現在的生活,喜歡現在的方式,他們不希望被改變,因爲改變之後很多東西都會變得不一樣。
珀琉斯還需要把自己隱藏起來,但留給他的“悠閒時間”,已經不多了。
特魯曼先生點了一根菸,“你知道,說服這些人其實不需要掌握什麼技巧,只要告訴他們,牛排不會變,奶酪不會變,他們手中的權力也不會變,這就足夠了!”
這句話聽着非常的簡單,看上去好像是在敘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可實際上它真的沒有這麼簡單。
特魯曼先生要說服的是一些政客,進步黨委員會的高層,保守黨委員會的高層。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鄧肯家族有所聯繫,包括總統先生和鄧肯家族都有合作關係。
他們爲鄧肯家族提供各種政治上的庇護和政策支持,比如說允許他們進入某些敏感行業,比如說在他們和其他資本的對抗中,稍稍偏向他們。
不需要偏很多,只要一丁點,就足以在法庭上爲鄧肯家族建立不可攻破的壁壘!
他們爲鄧肯家族提供了這麼多的東西,那麼鄧肯家族會回報什麼給他們?
當然是所有和財富有關係的東西,甚至是奴隸。
這就是政治的精髓所在,交易,回報,和妥協。
你總得選擇其中之一,但任何一個實際上都和另外兩個有關係,密切的關係。
大量的政客在鄧肯家族安排的大大小小的私募基金裏持有股份,這些股份每年會爲他們帶來可觀的利潤。
除了底層民邢嘈怕摪畹膰鴷蠣敽忘h派政客們是爲了服務大校u會工作到六七十歲甚至都不願意放棄工作,稍微瞭解一點內幕的人都知道這一點——
能讓一個七十歲老人冒着尿褲子的風險到處爲某些事情奔波,這必然和他有着密切實際的利益關係!
聯邦人很自由,而自私也是自由的表現之一,所以他們沒有那麼的無私奉獻,真的會爲被人辛苦自己。
這一切,都是爲了滿足自己對利益的訴求。
想要說服這些人很難,但又不那麼難,當然也沒有特魯曼先生說得這麼簡單。
“聯邦政府對鄧肯家族的緊逼態勢已經讓很多人意識到了一點,我的態度很堅決,而這恰恰成爲了我說服他們有力的助力。”
“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的祕密在和自己無關的案子中被曝光出來!”
“他們依靠這些東西成爲了聯邦乃至世界最可怕的資本帝國,但是他們也會因爲這些東西,讓自己墜入深淵!”
特魯曼先生的語氣很肯定,這些年裏他並不是真的和那些資本家苟合到一起去了。
他也在對資本家羣體進行祕密的調查,作爲一個驕傲的人,一個優秀的人,他實在無法接受一羣資本家強按着他低頭,還要他說出道歉的話爲自己的衝動行爲向所有人道歉。
他妥協了,這說明他是一名合格的政客,但政客也可以有報復心。
當他發現自己所遭遇的一些事情的背後,都隱隱的指向鄧肯家族時,他就知道這些年他受得氣,該找誰出了。
珀琉斯也微微點頭,“他們做的太過分了,他們忘記了我們是人類……”
作爲“軍方的未來”,他所接觸到的東西比普通政客能接觸到的東西多得多!
要知道,軍方也有自己的安全機構,而且完全聽令于軍方高層。
這和安委會,和聯邦調查局,和聯邦國土安全局什麼的完全不同。
那些機構裏員工大多都有着特殊的身份背景,他們的妻子不是在某些大企業工作,就是孩子在某些他們承擔不起學費的高級私立學校拿全額獎學金。
又或者他們善於投資,特別是在基金方面,有獨到的眼光,每年都能得到穩定的收入,而且都還是合法的。
你總不能讓私募資金向社會公開他們的郀I資料吧?
就算公開,這些賬也做得明明白白,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基金會購入了某些東西或者股票或者其他什麼產品,然後這些產品邭夂芎玫卮筚嵙艘还P。
瞧,沒有一點問題!
布佩恩街上的一些金融專家也總結出了一些規律,當有某些商品不符合市場規則的出現了暴漲或者暴跌,那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爲某些事情做鋪墊,做準備。
這些人的成分有些問題,他們就有可能泄露一些資料出去,聯邦政府很清楚這些。
能不清楚嗎?
就連總統先生背後都有資本家,但爲了國家的延續和必要的安全考慮,有些事情,是會委託軍方的安全機構來處理。
這就讓珀琉斯瞭解到更多有關於這個社會的真相,他一點也不憨,也不蠢,他只是善於僞裝。
對於珀琉斯如此“大”的反應,特魯曼先生能夠理解,如果按照聯邦法律的標準,鄧肯家族所有人都足以被送上絞架。
不完全的統計,早些年裏全世界每年至少有數百起綁架案,上千起謿负袜嚳霞易逵嘘P係!
他們幾乎瘋狂的爲全世界的政客幹髒活,他們利用這種隱性的“脅迫”快速的成爲了可怕的怪物。
但如今,他們也會因此,被人狠狠的踩上幾腳。
大家都知道,掌握太多祕密的人,往往會死得比較慘。
現在人們開始爲鄧肯家族掌握着自己的一些隱私祕密而不安,那些表面光鮮的大人物們不會希望有一天在報紙上看見自己的頭版頭條。
說自己曾經從鄧肯家族購買過幾個奴隸,然後這些奴隸就徹底的消失了。
所以一旦對鄧肯家族塑造的圍攻開始顯露,不愁這些人不主動加入這裏。
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那些需要填充的。
人們不會希望因爲鄧肯家族倒臺而影響了自己的生活,他們依舊希望能夠從各種基金會里穩定的得到一筆錢。
他們希望總會有人能在自己需要的時候,爲自己提供各種解決問題的方案。
就算是離婚,他們也希望自己的妻子能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這太他媽可怕了!
所以說服這些人的關鍵,還是資本乃至世界唯一的真理核心——
利益!
過了片刻,珀琉斯看向特魯曼先生,後者則思考後有了一個答案。
他說得有些遲疑,“你知道林奇嗎?”
珀琉斯不由得想到了一些他從來沒喫過的東西,隨後點了點頭,“前幾天我們才見過,聖和會搞了一次活動。”
“我也聽說了,看來他們似乎也不太想要放過這次機會。”特魯曼先生稍稍點了一下頭,隨後就把話題扭轉了回來。
“我打算後續和林奇聊聊,他在這方面總是很有辦法,如果他能把這邊撐起來,我們就完善了最後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