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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以前工作的金融公司有一名保潔,據說那個保潔在行情最好的時候,她的金融賬戶裏的錢接近一百萬!
但她還是在做保潔,一點也沒有因爲自己有錢,就去過奢侈揮霍的生活。
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也是聯邦人追求自由精神的一種表現。
上午十點鐘,水管工和小女傭一起來到了他們預約的醫院,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專業!
潔白的牆壁,空氣中的消毒水味,以及那些穿着職業裝的醫生和護士,這一切都會讓人變得坦然,心安。
其實很多人在來醫院之前,都會恐懼,人們會害怕自己的身體比自己想象中的差,他們情願忍受着可能來自於某些方面的不適,也不願意去醫院,就是在畏懼。
畏懼醫生告訴他們“你他媽得的是絕症”,所以大多數人對這裏都有一種恐懼。
但真正的進入了醫院裏,就會有一種接受了命甙才诺奶谷唬瑹o論如何,這都是註定的。
很矛盾的心情。
因爲小女傭懷孕的時間還不算很長,對胎兒的檢測還談不上,這次來就是簡單的建立一個醫療檔案。
醫療檔案也是醫院一層層剝皮的重要方法,一旦這個醫療檔案建立了,那麼這名病人基本上這輩子就只會在這一家醫院裏看病。
如果貿然的換醫院,他們就要承受更大的經濟支出。
比如說這次,小女傭前前後後花了五百多塊錢做了各種檢查,爲自己建立了一個檔案。
如果下一次她不在這裏看病,去其他醫院,其他醫院也要建立類似的檔案。
但是不同醫院之間的檔案並不是互相交流共通的,甚至它都不能算是病患的私有財產,這是屬於醫院的財產,他們不會無償的轉檔給其他醫院。
這就意味着其他醫院要建立新檔案,那麼曾經花過的錢,要再花一次!
這對有錢人來說無所謂,他們不在乎這點小錢,可對普通的家庭來說這就是一筆額外的,有些沉重的支出。
特別是那些已經在同一個醫院裏看過很多次,或者持續時間很長的病患,他們的檔案也會更重要。
裏面記錄了這些病患從建檔以來遇到過的所有醫療問題,這也是非常寶貴的財富,有時候後續的詳嗪椭委煟残枰@些資料作爲依據。
這就是爲什麼經常能看見一些人罵罵咧咧的進醫院,又罵罵咧咧的出來。
等待了兩個多小時之後,小女傭終於結束了所有的檢查項目,用醫生的話來說她現在很健康。
至於肚子裏的孩子……大概只有麥粒大小,畢竟纔剛剛着牀沒有多久時間。
在回去的路上,小女傭突然有些感慨,“只是建立一個檔案就花掉了差不多五百塊,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我們來這裏定居到底是對是錯。”
其實這樣的想法一直在她的腦海裏不斷的出現,又和她的一些其他的思想連續的碰撞。
她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一個大城市的人,自己有如此出色的條件,肯定能夠在大城市找到立足的地方。
可是看看現在,如果沒有林奇和佩妮的幫助,她連生活基礎的保障都做不到!
更別說每月面對那麼多的賬單了,這已經超出了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家庭能夠應付的層面!
在他們的家鄉,那個看起來很落後,更像是農村的地方,建立這樣一個醫療檔案頂多只要五十塊錢,超過這些錢醫院就不會有生意。
鄉下地方賺錢本來就不是多麼的容易,你要是收費不合理,人們就是不會光顧你。
水管工的手拍了拍包着真皮的方向盤,他已經能夠很熟練的駕駛這輛豪車了,他喜歡這輛車的一切,他似乎也和過去有了一些區別。
他開始對自己的穿着有所講究,他不再會用一條布條勒緊褲腰不讓褲子掉下去,而是用了上好的揹帶。
他學會了穿襯衫繫上最上面的扣子,也學會了如何快速的打領帶,帶領結。
他喜歡這裏的生活。
此時面對妻子的問題,他搖了搖頭,“經理告訴我,明年我們的工資還會增加一些,你的收入也不算低,我們加起來能夠應付現在的情況。”
“等我們還清了買房子和買車的錢之後,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他鼓勵着自己的妻子,以前他不願意來大城市,但是現在……他不願意走。
他喜歡每天開着車去上班,然後和那些同事們互相問候早安。
喜歡手裏拿着一杯一塊九十九分的咖啡和一塊四十九分的薄餅在午後享受片刻的安寧。
他喜歡夜間能照亮天空的霓虹燈,而不是鄉下家鄉漆黑的夜。
一個讓他心動的,充滿了大都市特有味道的畫卷,正在緩緩的打開。
他不願意回去。
小女傭稍稍嘆了一口氣,這只是她突然間的一些想法,實際上她也不願意回去。
回去有什麼好?
那個小破地方所有東西加起來,都不如布佩恩的萬分之一。
晚上看兩人是分牀睡的,醫生告訴他們,孩子剛剛着牀還很脆弱,暫時他們需要“分開”一段時間。
等孩子稍微大一些之後,能夠承受得住衝擊時,他們就可以重新睡在一起。
晚上,兩人看着電視,懷揣着各自對現在,對未來的憧憬,緩緩的入眠。
第二天,小女傭準時的來到了林奇的別墅,經過昨天“簡單”的建檔,她愈發的感受到了金錢在自己生活中的實際意義。
人,不能沒有它!
“你沒有用我的名片。”
早上起來的時候奧斯汀已經做好了早餐,她的手藝比起小女傭來說要差一點,不過還算能喫。
聯邦的生活真的太容易了,有預處理好的吐司,有預處理好的牛肉,切好的芝士片,還有烤麪包機。
所謂做早餐就是把不同的原材料直接放在它們應該在的地方,然後等各種提示音出現之後把它們拼裝在一起,這就是簡易早餐的製作方法。
加上牛奶,這些都是符合聯邦人胃口的,不難喫,當然也談不上好喫,至少能喫。
小女傭點了一下頭,把名片還給了林奇,她本來想用的,但是一想到萬一醫院又給她更好的待遇,她花的錢也許就更多了。
她得省着點,所以沒有把名片拿出來。
林奇收回了名片,對小女傭的做法沒有作出評價,只是囑咐她,多休息,少做那些粗重的工作。
第1393章 想試試
中午的時候,佩妮突然出現了。
她看着正在廚房裏忙碌着的新傭人,有些驚訝的看着站在一旁指揮的小女傭,“你升級了?”
她的意思是小女傭是不是從女傭升級爲了……半個女主人?
不,應該是林奇的新女友,她是這麼認爲的。
小女傭連連否認了這種說法,“不不不,我只是懷孕了,林奇先生很照顧我,從社區公司找了個人來接替我的工作。”
佩妮有些意外,“誰的?”
小女傭連忙說道,“我丈夫的……”
“騙人!”,佩妮說了一句,瞥了一眼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的新女傭,轉頭走進了客廳裏。
下午林奇回來時看見了正在客廳中看電視的佩妮,他把手中的公文包交給了小女傭之後有些疑惑,“我沒聽說你要來布佩恩的消息,現在記者都這麼不敬業了嗎?”
佩妮前段時間在拍攝一部新電影,一部文藝片。
其實她本人是非常不喜歡文藝片的,一來那些文藝片導演實際上對她都非常的不感冒。
用佩妮自己的話來說那些文藝片導演都是變態,他們喜歡那種年紀大一些的,三四十來歲的,說是身上有故事的女人們。
又或者是那些年紀更小一些的,十四五歲,十五六歲的,說是這些女孩都天真無邪,沒有被社會改變。
更變態的是他們都喜歡圍繞着性來說故事,彷彿文藝片的三要素始終離不開政治,性和暴力。
佩妮的年紀有點尷尬,她的名氣也太大了。
名氣大,就意味着導演拿捏不住,拍文藝片的導演都有自己的想法,他們不會允許有人在劇組挑戰自己的權威。
更關鍵的是她和林奇有關係,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都無法控制住佩妮,所以乾脆不找她,嫌棄她。
其次,她在演技方面的確還有可以加強的餘地,文藝片要表達的除了不穿衣服的男人女人之外,還有更深層次的內涵,精神層面的共鳴。
沒有出色的演技,不能和角色產生聯繫,就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佩妮在這方面還有所欠缺,讓她演文藝片不僅是導演的災難,也是她自己的災難。
所以她的拿獎之旅就一直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直到前段時間。
她的經紀公司發現了一部非常不錯的文藝片電影劇本,說的是戰爭背景下的愛恨情仇。
這部劇本好在對女演員不需要有太厲害的演技,留給女演員表現的空間其實不多,更多的是一種大環境的變更。
由時代背景反過來襯托出人物的變化,大時代和小人物,這也是文藝片裏比較常用的表現形式。
加上這是一個對戰爭思考,反邪惡戰爭的劇本,非常契合當下的時代背景,經紀公司認爲如果把它拍攝出來,不說什麼拿獎拿到手段,至少公關一下,讓佩妮拿一次最佳女主角應該不是問題。
有了動力,經紀公司就開始咦髌饋怼�
拉爾地摩,或者說聯邦的經紀公司並不像人們想象中的那樣,只能幫助自己麾下的演員歌手模特什麼的找工作。
很多經紀公司本身就擁有齊全的配套機構,從選劇本到上映他們自己就能搞定。
當然,爲了降低風險,或者營造更穩固的關係網絡,拉人投資就是必然的。
林奇以爲佩妮會在拍攝那部反戰題材的電影,沒想到居然出現在自己的別墅裏。
佩妮撇了撇嘴,“我好不容易纔甩掉他們,馬上就要入冬了,那些專家說今年冬天比去年更冷。”
“劇組什麼的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要在北方取景,現在拍攝來不及了,得等到明年開春之後。”
“所以我現在基本上都是放假的狀態!”
經紀公司這次拉了不少投資,這是一個大製作,南方很少有適合大規模戰爭場面的地方,所以他們選定了北方。
現在整個劇組還在做最後的準備工作,等準備好,差不多十一月才能開機,那個時候在北方拍電影不如說是找不痛快。
索性換到來年開春之後,佩妮就有了很多的時間。
她看着林奇,“我們不談這些東西無聊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林奇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我忘記了什麼?”
“你要過生日了!”,佩妮很嚴肅,“還有大概十幾天,你是不是又忘了?”
林奇眨了眨眼睛,老實說,他真的忘記了。
他對自己的生日並不是那麼的敏感,因爲每次過生日都意味着他又老了一歲,離死神的刀口又進了一步,他不喜歡這個傷感的日子,可總有些人覺得這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看着林奇的模樣佩妮就知道他忘記了,“好吧,你的表情告訴了我答案,這次你打算怎麼弄?”
“有什麼安排,還是說交給我?”
她有些躍躍欲試。
上次她幫林奇搞生日派對讓她在娛樂圈裏風光了很長的時間,儘管林奇沒有對外宣佈佩妮就是他的天命真女,或者現任女友什麼的。
但能幫林奇搞生日派對本質上就說明了雙方的關係很親密,否則也輪不到她來做。
聯邦的那些製片公司,模特公司,包括她自己的經紀公司,都給了她很大的“尊重”。
包括那些前輩們,大明星,也都表現得很親切,而這一切都因爲那場生日派對。
最近一段時間裏林奇和凱瑟琳時不時就要上一下報紙,特別是剛開學的時候,有人把林奇成立的大學稱作爲“屬於平民的希望階梯”,而凱瑟琳也在這其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自然的,媒體也不會放棄再次爲普羅大衅占耙幌聝蓚�人的初衷,因爲他們上不起大學,所以他們一同努力打響了教育改革的第一聲發令槍!
還有些人說他們餘情未了,最終肯定會走到一起去,有很多民卸贾С诌@點。
這讓佩妮很生氣,儘管她也清楚自己不太可能是林奇的另外一半,但人有時候總會做點蠢事,有點愚蠢的幻想。
她需要強化一下自己和林奇的“綁定”屬性。
林奇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把事情交給佩妮安排,上次她就做得不錯,這次他依舊不想管這些普通的事情。
得到了許可的佩妮拍着晃動的胸脯向林奇保證,一定會讓他的生日派對成爲新聞的頭條,隨後她又問起了小女傭的情況。
“我問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她說不是你的。”
林奇偏頭看了一眼佩妮,“你的話裏似乎還有其他意思?”
佩妮舔了一下嘴脣,“我也想試試……”
說着不等林奇說什麼,就騎到了他身上。
晚餐時女孩有些生氣,她氣鼓鼓的喫着牛排,還特意要了一份老一些的,像是發泄一樣用力的撕咬着那些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