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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這裏,對對面的這位先生來說,它可能甚至都不算是什麼。
“你可以看看這個劇本,以你爲原型寫的一個故事,我們打算拍攝出來。”
散發着書頁特有味道的劇本就擺放在女孩的面前,她抬起的手在空中稍稍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拿了起來。
她小心的用雙手捧着它,仔細且認真的閱讀。
這是她第一次閱讀劇本,老實說閱讀時有一點障礙,特別是轉場的時候。
好在分鏡頭的草稿拯救了她,她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
劇本中的女孩有着比她更悲慘的童年時代,然後中學時爲了逃避冰冷與可怕的家庭離開了那裏,隨後沒有求生技能的她,只能通過別人的援助獲得活下去的勇氣。
但是劇本里的她沒有放棄學習,她一直在學習,學習服裝設計。
服裝設計或許就是她灰暗生活中唯一的色彩!
那些五彩斑斕的顏色成爲了她內心中堅守的希望!
有很多客人會嘲笑她,甚至用她的設計稿來擦……,但她從來都不放棄。
她會在沒有人來幫助她時,默默的看着那些好心腸的援助者爲她帶來的,已經有些陳舊的時裝雜誌。
一盞檯燈,一支筆,一些顏料,她哼着小曲在書桌前勾勒着未來……
女孩的眼眶中都是淚水,她發現自己真的很沒用,因爲她只有迷茫,沒有堅持,沒有對未來的規劃,她只知道沉淪下去。
最終,劇本中的女孩向一些雜誌的投稿獲得了通過,並且在世界級的時尚舞臺得到了時尚界的認可!
她完成了生命昇華的整個過程!
她也迎來了一個嶄新的自己!
看到最後,女孩對劇本有一種很難言的感情,她捨不得放手,不斷的去抹平微微有些翹着的頁腳。
好一會,纔不舍的把它放回到了桌子上,“它叫什麼名字?”
“《化繭成蝶(又譯:那一秒新生)》或者《我,存在的意義》……”,經理攤開了雙手,“也許你有什麼更好的提議?”
女孩再一次輕撫着劇本的頁腳,把微微翹起的頁腳又撫平了回去,“很好的名字,也是很棒的劇本。”
隨後她沉默了下來,有那麼十多秒後,她才問道,“那麼我能爲這個劇本,這部電影,做點什麼?”
她不認爲自己是關鍵的,也許自己只能得到一點錢,作爲授權。
她每天都在看電視,因爲她得找點東西打發時間,以及在讓被人體驗幫助別人能夠獲得的快樂的過程中,消遣無聊的過程。
她看了很多的電視,所以她很清楚,也許這只是爲了避免一些法律責任的做法,她其實得不到很多。
或許能看着它上映,能從那個女孩的影子裏找到自己,就是對自己最好的禮物了吧?
她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論對方給她多少錢,多,或者少,她都不會拒絕。
“我們打算邀請你出演劇中的女主角……”
女孩的瞳孔一瞬間放大,耳鳴,噁心,但緊接着就是巨大的驚喜!
驚喜就像是海嘯一樣抨擊着她的神經,淚水沒有任何原因的,預兆地湧出來!
她擦着永遠都擦不乾淨的眼淚,低着頭,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的狼狽,“抱歉,我剛纔沒聽清,你能再重複一次嗎?”
卑微的語氣,卑微的渴求,卑微的希望!
當那句話再次出現在她耳邊時,她有了一種明悟。
也許她的一生,前半生的暗淡殘忍,就是爲了這一瞬間的綻放……
最終,女孩和福克斯影業簽訂了一份拍攝合同,並且簽約成爲了福克斯影業的演員,接受專業的表演教授。
電視機前的人們看着這一幕不再是咒罵這個社會有多麼的荒唐,不再是心疼這個女孩有多麼的痛苦,更不是幻想着那些該死的雪花點之後是什麼東西。
他們幾乎都在默默的,爲這個女孩祈叮兄x天主在這一刻聽見了他們的陡妫攘诉@個可憐的女孩!
女權機構及時地跳出來表示他們也在這件事裏出了力,甚至在福克斯影業新的拍攝計劃中,這部電影的投資商中,就有聯邦女性自由權益促進會的名字!
《聯邦時報》用“救贖”這個詞來形容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專欄新聞評論員用“我見證了一場偉大的拯救”來感慨。
他認爲這是聯邦道德的回溫,所有的聯邦人,被一個女孩所拯救了!
是的,不是聯邦人,不是誰,去拯救了那個女孩,而是那個女孩拯救了麻木的聯邦人,她讓聯邦人從某種麻木中變得清醒起來!
《布佩恩日報》也稱這是人倫道德的又一次勝利,再次向全世界證明了,聯邦是一個溫暖的,富有同情和憐憫的社會!
就連林奇都被人提起了幾次,他們認爲林奇挖掘這些,就是想要喚醒聯邦人的良知,並且他也出手拯救了這個女孩。
他本身就是福克斯影業的股東,又是電視臺的大股東,女孩因爲他而得到了新生命。
當然,如果沒有那每期數十萬冊的《先鋒》銷量,可能這場人倫道德的救贖還要來得晚一點。
三期,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萬冊,這些直接給林奇帶來了百萬的財富!
他賺到了錢,又拯救了一個迷途的羔羊,而人們也因爲自己投出了“關鍵性的一票”而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在這一場中,每個人都是贏家!
喧鬧的輿論和媒體始終追逐着熱點,林奇並不是一個喜歡被人們所報道的人,在簡單的點名了林奇先生在這次事件中起到的關鍵性作用之後,人們就不再報道他。
而此時也到了九月份,換句話來說,暑假過去了,開學了。
喬伊一大早就收拾整齊的離開了家,不得不說,林奇提供的全額四年助學貸款對他們現在的情況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甚至都不會感覺到生活有什麼變化。
在擁有一定積蓄的情況下,喬伊的父親又經營着熟食店,生活多少比普通的工廠工人要好一些。
他的生活壓力就變得更小。
這讓他愈發的期待自己在大學的生活,以及自己大學畢業之後能做的那些事情。
在學校工作人員和老師的幫助下,他選擇了一個很不錯的專業,建築設計。
簡單一點來說他的工作就是學習如何設計房子,然後畫出圖紙,讓那些工人們按照他的圖紙建造。
喬伊在小時候很喜歡積木,他喜歡把一些東西堆放在一起。
堆得越高,越有成就感,而現在他也選擇了這個專業作爲自己大學生涯主要攻讀的方向。
據說,這個行業在未來很有前途——
真的發生戰爭之後世界各地都需要重建,正好那個時候他差不多畢業,這樣他就有更多的工作機會。
而且學校裏的導師還私底下告訴他,他完全可以在畢業之後加入黑石集團,因爲黑石集團對聯邦的資本社會來說還是一個新生的財團。
它需要在各個領域內壯大自己,在未來一定會大量的從社會上招募合適的員工。
而在這所大學中畢業的學生,相當於比別人更容易得到黑石集團的青睞,因爲大家都是“自己人”。
導師的話讓喬伊充滿了奮鬥的力量,只要畢業就能到大企業上班,這不正是他和家人借了這麼一大筆錢讓他上大學的願意嗎?
一個美好的,充滿光明的未來就在他的面前,他渾身上下充滿了動力!
其實和喬伊想法相同的人幾乎遍佈了整個校園,每個人都“私底下”得到了這些消息,只要一畢業,他們就有比普通人更大的機會得到一份符合中產階級身份的工作!
這讓校園的氣氛非常非常的好,每個人都認爲自己就是主角。
在新的校園裏熟悉了幾天之後,有人找到了喬伊。
“嘿,喬……”
“叫我喬伊,我說過了!”
喬伊對“喬”這個暱稱有點不感興趣,因爲這聽起來像是在說另外一個人。
喊住他的是他同一個寢室的同學,對方摟着他的肩膀,顯得很親暱,“管他呢,你知道兄弟會嗎?”
喬伊愣了一下,“別告訴我你已經加入了兄弟會……”
其實高中也有兄弟會,但是那個時候叫興趣組,高中生還不像是大學生這麼自由,口袋裏也沒什麼錢,加上年紀太小,他們缺少一些必要的要素。
但現在,沒關係了。
他的室友用力點了點頭,“光明兄弟會,你肯定會感興趣!”
喬伊忍不住抱怨,“這名字聽起來就像是鄉下幾個傻子組建的光明騎士團……”
第1384章 來自聯邦的無償幫助
大學的生活就是這麼愜意。
有人上了大學並且開始爲自己的未來奠定基礎,也有人上了大學,但他們上大學的目的,就是爲了更好地體驗生活。
這不能說誰對誰錯,因爲人們總要爲自己的行爲買單。
他們享受的是現在,那麼就是透支未來的快樂,總有人會後悔!
九月份的聯邦安逸又嫺靜,電視上各種娛樂節目讓大多數人都感受着一種莫名的快樂。
每個人都在期待早一點下班,然後把自己丟進沙發裏,在雪花點中逐漸的沉睡。
這就是聯邦,平靜的聯邦,它沒有什麼驚天的波瀾,只是一如以往的每一天!
這段時間蓋弗拉的貴族鬥爭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以首相爲首的大貴族徹底的鎮壓中下層貴族,並廢除了大量貴族特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實際上就是蓋弗拉整個國家體制一次長足的進步,是一種社會的進化。
貴族的特權是限制蓋弗拉社會進步的重要枷鎖,打破這些枷鎖,釋放了社會上的各種力量,這使得蓋弗拉整體的國民氣勢有了很大的提升!
貴族特權被廢除的同時也意味着更多的平民有機會進入到蓋弗拉政府中工作,擔當重要的職務,他們以普通人的身份可能短時間裏還不太熟悉自己的工作。
可只要給他們一些時間,他們就能夠做得比那些貴族還要好。
一部分貴族,像是小伯爵他們這些人早早的跑去了安美利亞,蓋弗拉首相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有在這個時候對安美利亞總督動手。
他在等,等這一次戰爭過去,他的權威達到巔峯時,然後再對安美利亞的總督動手。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能得到更多的支持!
除此之外,世界發展委員會的成員國彼此之間的各種政治交流,貿易也變得愈發頻繁,彭捷奧帝國和它的盟屬國家所帶來的壓力是巨大的。
賽多拉斯總理在就九月十八日對聯邦進行了訪問,他希望聯邦人能派遣一些艦隊去保護他們。
爲此賽多拉斯總理願意把在東大洋上的一座島嶼拿出來,以一塞拉斯的價格租借給拜勒聯邦五十年。
一塞拉斯大約等於三十五分聯邦索爾,這個價格不能說是不要錢,根本就是免費贈送。
更令人意外的是,賽多拉斯國內的民袑偫砗偷臎Q定也非常的支持,他們認爲如果把國家安全交給盟約國,特別是世界發展委員會的理事長國拜勒聯邦,那就是最好的選擇!
雙方在這之前就有着很深厚的外交往來——兩個中立國在戰爭中也需要抱團取暖。
同時拜勒聯邦進入東大洋後向東北方向走大約一週左右的時間,就是賽多拉斯,距離也比較接近。
雙方多年來民間和政府層面的各種交流讓賽多拉斯人民對聯邦人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據說這個提議,也是在民間的倡議下誕生的。
看上去好像……這是個很誘人的機會,但是聯邦政府現在並不想這麼做。
“如果我們派遣一部分艦隊到賽多拉斯的摩多里克港進行長時間的駐紮,對接下來有可能爆發的戰爭沒有任何的幫助,還會對我們在東大洋戰區的整盤計劃造成一定的威脅。”
“如果彭捷奧第一階段的攻勢放在北方,我們可以把賽多拉斯作爲我們和彭捷奧之間的第二戰場,圍繞着前進部分進行爭奪……”
軍官在地圖上進行更精確的表述,從賽多拉斯繼續往東大約十天足有的時間,就是勒馬爾羣島,這裏有一個勒馬爾共和國,一箇中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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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地勢原因,它是一個由卸鄭u嶼部落組成的國家,和外界的聯繫並不密切。
之前世界發展委員會向他們發出了邀請函,希望他們能加入世界發展委員會,但遭到了拒絕。
勒馬爾共和國大總統表明他們不會傾向於世界發展委員會,也不會傾向於彭捷奧帝國,他們會嚴格地恪守中立的規則,就像是第一次世界大戰那樣。
但是他們的位置的確很重要,大大小小的島嶼在東大洋上連成了一片,看上去好像很鬆散,可如果把這些島嶼打造成一個軍事要塞,那將會是任何艦隊的噩夢!
除非他們能用炮彈“擊沉”一座又一座島嶼,否則他們就必須想辦法登陸作戰,然後一座一座地清理每個島嶼上所有的敵人。
總統先生也在這裏,他略微皺着眉頭,“如果我們把勒馬爾作爲戰場,他們的大總統肯定不會同意……”
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國家領土成爲其他國家的戰場,這簡直就是最滑稽最可笑的事情。
國防部的高級官員笑着解釋道,“我們注意到彭捷奧人會入侵勒馬爾,我們只是幫助他們抵禦敵人。”
“所以摩多里克港將會成爲我們輻射東大洋北部戰區的前進基地,它會變得格外重要!”
總統先生挑了一下眉,一開始他對這種偏激激進的思想有點……欣賞不來。
但逐漸的他也開始習慣,或者說麻木了。
軍方,特別是海軍部從戰爭中喫到了大量的紅利,國會老爺們更是表現出對軍方的“畏懼”,以至於軍方提出的預算都不敢亂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