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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除非。
還有轉機,克萊恩夫人猛地抬起頭看着他,眼睛裏充滿了驚喜。
如果說同樣的合同,以前她能拿兩千多塊,那麼現在就有機會拿兩千五六百塊,別小看這點變化,這已經很多了。
而且這也是必須的提升途徑,到最後她甚至能對半分!
“除非什麼?”
“除非你幫我招待一名客人……”
有些人就是這樣,有人喜歡年輕的,有些人就喜歡那些三十多歲的,你能有什麼辦法?
在經歷了並不輕鬆的心理鬥爭之後,克萊恩夫人答應了下來。
讓克萊夫夫人離開之後,前私人教練開始翻看一些資料和報告,這家店的發展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經過一些不太光彩的小手段擠走了最初的兩名創業者之後,他已經掌握了這家健身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只要再努一把力,他就能得到更多,徹底擁有它也不是夢想。
但是想要擠走最初的創業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總得需要有人幫忙。
而願意幫他的這個人,對克萊恩夫人有點興趣。
第1266章 兜兜轉轉
溫暖的房間,大紅的底色地毯,還有幾塊看起來就非常昂貴的駝絨地毯。
上流社會的先生穿着高檔的正裝,他們的說話,談吐,都透着一種上流社會特有的格調。
就連他們的話題也非常的上流,和州選有關係。
“老喬在奧蘭特州有很大的勝算,這次黨內在那邊砸了不少重注,希克斯輸的太不應該了,浪費了我們不少資源……”
這是一羣保守黨的政客們,希克斯的突然退出的確讓保守黨在對政治版圖的秩∩舷萑肓艘欢ǔ潭鹊谋粍樱F在保守黨除了穩固他們的大後方之外,在搖擺州方面也有了新目標。
原本應該用在希克斯身上的資源,都用在了這個叫做“老喬”的州長候選人身上。
老喬在保守黨內還算有名,在這之前他是國會參議員,已經當了八年。
突然從參議員的位置上下來去競選州長有他自己的利益訴求,他年紀還不算太大,剛六十歲,這個年紀對聯邦政客們來說只能算是恰到好處。
他想要幹兩任州長之後休息一下,然後嘗試着競選總統。
那個時候他只有六十六歲,而州長則是競選總統中的一個加分項。
能管理好一個州,就能管理好一個國家,這是很多人心裏的想法,至少你得有主政一方的經驗。
如果有誰連一天市長、州長什麼的主政一方的職務都沒有當過就能成爲總統,那一定是天主在和聯邦開玩笑!
作爲一名合格且成功的政客,至少他是成功的,畢竟國會參議員不是誰都能當上的,他也有着邁向巔峯的衝動。
只要能坐上總統的寶座,也算是對他人生這幾十年的奮鬥有了一個交代。
除了他個人原因之外,保守黨也需要一些位置給那些新鮮的,強有力的新人上位。
說是新人,其實也有四十多歲,但這個歲數在聯邦最高政治舞臺上,那肯定是新人了。
國會議員的位置就那麼多,有人想要進去,就肯定要有人出來,加上重重的幕後交易,最終促成了此事。
這些人都是保守黨黨內的“高官”,這種高官不是說他們在聯邦政府擔任了什麼職務,現在是進步黨政府,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這裏的高官指的是他們在黨內的職務,比如說擔任黨委員會什麼什麼,或者黨內什麼分支機構或者什麼辦公室的長官。
一個黨派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機構,它和那些公司其實沒有多少區別。
有人負責生產,只是他們生產的是影響力。
有人負責郀I,這些人知道如何更好的打動民小�
有人負責人事,他們不斷尋找合適的人加入進來,並把一些不合適的人丟出去。
這些人在這家名字叫做“保守黨”的公司裏,屬於中高層管理。
所以他們可以在如此的寒冬中,不需要工作,就可以享受如此優渥的生活。
而此時,克萊恩夫人正來這裏的路上。
“不知道過來還要坐船,這是我第一次到這裏來……”
下了船後克萊恩夫人看着像是城門一樣的島嶼入口有些好奇,她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只聽說過。
極樂島,聯邦最隱祕的地方,據說開發這裏的人自稱是極樂島的國王,這裏隨處可見各種珍貴的珠寶,宛如天國一樣!
對於極樂島的猜測有很多,大多都是窮盡想象力的去描述這裏的奢侈,以及人們在這裏能得到的享受。
前私人教練有點緊張,他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克萊恩夫人像是注意到了什麼,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把狗帶來了?”
她說着還朝其他地方看了看,“我沒見到它,你是不是把它丟在船上了?”
前健身教練有一條狗她是知道的,很多健身的人都喜歡養狗,大多數人的解釋是狗狗可以和他們一起跑步。
至於是不是,誰也不知道。
前健身教練瞥了一眼克萊恩夫人,隨後把他手裏的項圈遞了過去,“這是給你的……”
突然間的沉默讓前健身教練有點尷尬……
“我知道這有點過分,但相信我,它值這些。”
“等下你要和一個大人物一起進去,無論他們讓你做什麼,你最好都要照做。”
“這裏不受聯邦法律的約束,聽說有些人永遠的消失在這片土地上!”
“你不是想要解決那些債務問題嗎?”
“這就是一個好機會!”
前健身教練一直是在說服她,最終,她在沉默中把項圈戴在了自己的頸脖上。
白皙的頸脖上箍着一個項圈,給人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天氣很冷,兩人站了一會腳就已經快要凍僵了,裏面終於有人走了出來。
前健身教練宛如當初在健身館見到她時那樣,臉上帶着討好諂媚的笑容,彎着腰走了過去。
兩人在說什麼,風有點大,吹散了聲音,克萊恩夫人什麼都聽不見。
只是她看見,兩人偶爾會看一下她。
正在和前健身教練說話的這個人,是優爾美的客戶。
優爾美的客戶可以持有會員卡在任何一家分支機構內享有在辦卡店相同的待遇,這位先生一眼就看中了克萊恩夫人。
但他是半個公腥宋铮且幻停豢赡苋プ瞿切┱l都知道到底是什麼玩意的私教課。
克萊恩夫人的樣貌,身材和氣質很符合一些人的小癖好,經過層層調查後得出一個結論。
好在要說服一個有“上進心”的店長,並不是一件太複雜的事情,所以就有了這樣一幕。
兩分鐘後,那人走了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用來遛狗的鏈子,鏈子的一頭就束在了克萊恩夫人的項圈上,而另外一頭則牽在自己的手裏。
她就像是一條真正的狗,沒有什麼思想,不考慮接下來自己要面對什麼,任由這個陌生的男人,帶着自己穿過了一些什麼地方,最終進入了一間溫暖的房間裏。
她除掉了衣服,跪坐在地上,大紅色底色的地毯加上駝絨的地毯並不會讓她覺得寒冷,即便她已經脫掉了衣服。
柔軟的地毯讓她又回想起不久之前日子最好的時候,一切彷彿又好了起來……
克萊恩夫人並不知道自己還沒有踏足這座島嶼的時候,就已經被納入了安委會的視線之中。
極樂島被認爲是聯邦之恥,它居然在聯邦的地盤內搞出了國中國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也因此推動了海權法案的完善,新的海權法案(國際)中明確規定,在海岸線外多少多少範圍內的海域以及一切衍生物,都是有主。
解決了法律上的漏洞,聯邦政府裏還有人想要把這個極樂島收回來,畢竟放任這麼一個不受監管的地區,對自由聯邦的自由精神是嚴峻的挑戰!
所以經常會有人注意這座島嶼,安委會的,調查局的,都有。
他們未必是把所有上島的人都列入了犯罪名單,而是希望能夠找到一些人,幫助他們打開局面。
比如說……揭露一些醜惡的罪行?
遠在蓋弗拉的林奇不會想到因爲他貪圖白銀的財富做空白銀,導致了一連串的事情發生,最後還牽扯到自己和塞拉的身上。
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依舊會這麼做。
十一月下旬,趁着天氣不錯的時候林奇和小伯爵帶着人又和老貴族那邊打了幾場架。
首相似乎是想通了什麼,突然對他們的動作不僅不管不問,更不阻攔,甚至還派出了警察幫他們清空約架的現場,還拉了警戒線。
可能是首相的舉動極大的刺激到了這些人,這場羣毆打得格外的痛快。
考慮到大家都是貴族,所以除了有人鼻子歪了流血之外,並沒有什麼頭破血流的事情發生。
用某些圍觀市民的話來說,街頭幫派大家都比這些貴族打架有看頭。
不過說是這麼說,人們還是非常喜歡觀看這些貴族鬥毆的,貴族的形象也正在發生快速的轉變。
有些人認爲的鬥毆打破了現代蓋弗拉民袑F族高等身份的想象,畢竟任由誰看見那些貴族互相抓着彼此的頭髮一邊破口大罵,一邊胡亂揮拳,都不會覺得這羣人有什麼值得自己尊敬的地方。
也有人認爲這些貴族找回了蓋弗拉傳統的血性,這個國家本來就是建立在戰爭和征服之上,人們不應該忘記勇敢與拼搏。
特別是帝國的陸軍,更要向這些貴族學習……
“這張相片是誰拍的?”小伯爵非常不滿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他把我拍的那麼醜,我有那麼狼狽嗎?”
林奇把報紙拽了過來,瞟了一眼。
相片被擴印了,小伯爵和基普林互相揪着彼此的頭髮在人羣中互毆,兩人身上都是腳印和一些灰塵。
這張相片抓拍的時機非常的巧妙,基普林的拳頭正好錘在他的臉上,眼珠子好像都要被打的爆出來。
林奇笑呵呵的把報紙交給了前伯爵夫人,端起咖啡杯攪動了兩下,抿了一口,“其實這挺不錯的,你會比其他貴族更容易被民袀兘邮堋!�
“現在你們還感覺不出來,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誰能獲得更多人的支持,誰說話就大聲!”
第1267章 弒君者
晚上,經過深度的放鬆過後,緊繃的肌肉都鬆軟下來,林奇躺坐靠着牀頭上看着電視。
電視裏的這一切和聯邦還是有些差距的,蓋弗拉人用他們特有的冷色調幽默來調和電視劇的內容。
這樣的效果其實從本島人的角度來說,很好,他們能看懂電視劇裏所有的笑話。
不管是諷刺,調侃,還是普通的冷笑話,他們都能看懂。
可這對蓋弗拉之外的人來說就很難理解了,人們無法理解那些演員刻板的說着簡單的臺詞,然後有些人能笑出聲,而更多人則一臉的茫然。
之前蓋弗拉和聯邦有一系列的文化交流活動,雙邊互相引進了大量的文學影視作品。
文學作品不去多說,文字的只是一種最基礎的表達方式,人們會由文字引發聯想從而獲得更高的感悟。
但影視作品這些東西,直接用畫面限定了人們幻想的範圍。
聯邦從這邊引進的那些所謂的高分作品,在聯邦並不受到好評。
因爲太獨特,獨特到聯邦人根本抓不住那些影視作品的核心,甚至有一些能讓蓋弗拉人爆笑的點,也必須通過本土化的翻譯,才能讓人們臉上稍微有點笑容。
人們無法獲得那種隱藏在影視作品背後的傲慢,是的,那也是一種傲慢,是一種情緒。
你說不清楚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但是每個人都知道,都能感受到,即便是笑話,也是高高在上傲慢的笑話!
這種反響很不好,對於崇尚自由平等的聯邦人來說,看那些電影就像是打了自己幾個嘴巴。
後半句是影評人說的,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被一部電影,被一部電影背後傲慢的態度羞辱了,那不是給他這樣平民看的電影,是給貴族老爺們看的。
當然這種說法比較極端,可是獲得了不少底層觀影人的支持。
隨着屎尿屁影視作品越來越成爲主流,人們現在去電影院或者躺在沙發上的目的不是要從電影的劇情中深思出一些做人的道理。
他們只是要快樂,沒有任何負擔的哭,或者笑。
就是如此簡單單純的快樂,他們都得不到,他們有什麼理由去支持蓋弗拉的影視作品?
除了政治需求的放映之外,這些電影很快就被封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