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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總統先生的車隊離開了總統府,有些記者拍攝了這些相片,不過沒有什麼價值和意義。
今天的天氣不錯,街上車流不少,在出城時還遭遇了堵車。
坐在車上時,總統先生突然問了副官一個他沒有想到的問題,“我聽說早些時候的納加利爾,政府官員和貴族什麼的出行,警察會用警棍驅趕那些堵路的平民?”
這個問題問得非常的突兀,有可能只是因爲他們現在堵車了,所以纔會有這樣的問題。
但對副官來說,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他都得認真的回答。
“是的,總統先生,納加利爾那邊不像聯邦這麼發達。”
“街上幾乎都是行人,只有當地的統治階層和特權階層纔買得起車,用的起車。”
“當他們出行時,他們面對的就是滿大街的行人,如果沒有人維持交通秩序的話,車速會比步行還要慢!”
他用了“維持交通秩序”這樣的方式來掩蓋當地統治階層的暴行,這是一種比較常見又合適的詞綴。
在對外問題上聯邦總是抱着“我不想得罪人”的態度,哪怕是納加利爾。
副官的態度很謹慎,他隨後又補充道,“這種方法是非常野蠻粗暴的行爲,現在那邊的情況好了很多。”
“據我所知,人和車已經分流了,不再會有那樣野蠻的行爲了。”
總統先生點了點頭,“這就是我們的作用,幫他們從野蠻走向文明……”
說話間車子又移動起來,總統先生閉上了嘴,沒有興趣再說什麼。
晚上七點多,他們回到了莊園裏,克麗絲早早的就來了。
她和總統先生一起享用的晚餐,由於各種原因,這裏發生的一切都不會有人向外透露,都爛在了很多人的心中。
“你看上去情緒不高,是有什麼事情嗎?”總統先生很優雅的操弄着刀叉,“如果你有其他事,我們可以把約會放在下一次。”
克麗絲回過神來,先是有些茫然,然後搖了搖頭,“不,沒什麼,我在想一些事情。”
總統先生沒有追問,兩人安靜的享用着簡單,卻奢華的晚餐。
喫完飯後總統先生換了一套適合邉拥囊路軐掦牐哪昙o很大了,不太適合那種緊緊束縛他全身的健身衣,克麗絲也換了一套健身衣,那些健身房裏常見的。
總統先生在地下保齡球室見到她的時候,眼前一亮。
聯邦的某種人類行爲學專家曾經說過,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癖,大多數人的特殊性癖往往會和他們的愛好,職業,最經常接觸的事物有關係。
總統先生的愛好不多,他不喜歡打高爾夫,那種邉由晕⒏哒{了一些。
動輒幾千上萬的球杆會讓他脫離民校且粋�低調的人,他的家族一直也都是低調的家族。
還有什麼能比幾塊錢就可以快樂一段時間的保齡球更廉價,更貼近民械哪兀�
他一開始也知道克麗絲接近自己是有原因的,只是他覺得……他不是那麼容易被動搖的人,可事情總有例外,總有些無法讓人拒絕的東西,比如說觸及到了他特殊的癖好。
安靜的地下邉涌臻g裏只有兩個人,總統先生非常的紳士,“女士先請……”
克麗絲很從容的拿起一顆球,然後投了出去……
保齡球其實也是一種需要技巧和體力的邉樱赡軙行┤擞X得它節奏不快,就不需要什麼體力了,這種想法本身就是錯誤的。
兩人交替的進行投擲,總統先生很喜歡那種一球擊倒所有球瓶的感覺,看着那些瓶子倒了一地,他就會有一種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比他在那些文件上簽字獲得的滿足感更強烈,因爲這些是他能自己掌握的,從拿起球到投擲出去,他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成果。
那些文件不行。
儘管也需要他來做最後的簽字確認,但他大多數時候對那些文件背後的東西沒有什麼瞭解,這會讓他有些不安。
人老了,安全感尤爲重要,他很容易就沉浸在這場邉又小�
直到……
“我有些熱了。”克麗絲這麼說着,脫掉了上衣,但還穿着短褲和絲襪,她就像是什麼都沒有做那樣,繼續邉幼拧�
她對總統先生的吸引力,開始逐漸的高於保齡球本身對總統先生的吸引力……
邉樱倳䶮幔矔邸�
累了,就肯定要休息。
半場休息時,總統先生躺坐在躺椅上,他撫摸着克麗絲的頭髮,微微眯着眼睛,似乎非常的享受。
“用晚餐的時候你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是什麼?”
吞吞吐吐的克麗絲仰起頭看着他,這讓總統先生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但他喜歡這種負罪感。
“我的丈夫遇到了一些麻煩……”
他低下頭,看着克麗絲,“你的丈夫遇到了什麼麻煩?”
她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才輕聲說道,“司法部打算撤換了他。”
總統先生看起來有些意外的問道,“他做錯了什麼嗎?”
像是能夠靠近總統先生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會經過安委會等安全部門的調查,確定他們不會對總統先生造成危險,才能讓他們近距離接觸。
所以總統先生很清楚克麗絲的家庭情況,也知道她是如何幫助她的丈夫成爲州大法官的。
對於現在自己和這個女人之間發生的一些關係,其實總統先生並不是很在意。
對方恰好的找到了他特殊的性癖,滿足了他的一些想法,這本質上就是一場交易,他也可以適當的給予一些回饋。
克麗絲點了一下頭,“有人覺得他作出的審判結果是有爭議的,而且……就那麼兩三件案子,可能是因爲他是保守黨的人,所以……”
總統先生的手輕輕的按了一下她的腦袋,讓她後面的話沒有辦法說出來。
“在聯邦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但你不能主動的挑起黨派之間的對立關係,你會得罪很多人!”
“他是保守黨的人,我不太好直接干預這些事情,但是如果他不介意的話,可以到司法部工作。”
“等有機會的時候,也許他還有可能會調往重要的崗位……”
他此時突然深吸了一口氣,手背上凸起了一些血管,就像是來了一陣情緒,很快又平復了。
隨後他牽着克麗絲的手,走到了球道邊上,“來,我們繼續把沒有完成的比賽打完!”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林奇主動拜訪了特魯曼先生。
最近因爲蓋弗拉的插足,三方會談進行得很順利。
蓋弗拉人願意喫一點虧也要平息聯邦和彭捷奧之間的戰火蔓延,這給雙方足夠的體面和臺階。
本來他們也不會打下去,現在還能有好處,爲什麼不和談?
特魯曼先生作爲主要負責這些工作的人其實挺忙的,他抽出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見了一下林奇。
一見面,林奇就說出了他手中掌握着的一些材料。
“克麗絲的丈夫有可能要被司法部拿掉,她是一個很有辦法的女人,總統先生是他的選擇之一。”
一句話,就說清楚了這些關係和原因,特魯曼先生皺了皺眉,“你怎麼看?”
他本能的想要幫助總統清理掉這條線,這種事情一旦被人揭露就會是一個大麻煩。
而且他也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如何打動總統先生的,要知道總統先生已經六七十歲了,要在情慾上打動這樣年齡的男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下林奇,林奇總是能走出一些不一樣的路子來,他只是下意識的去問問。
林奇果然給了他一個他想不到的答案!
“我們不應該干涉,還應該幫總統做好善後工作……”
第1237章 豪華vip
當特魯曼先生聽着林奇說出如此“奸佞”的話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指了指林奇,“看着你的樣子我想到了《長河史詩》裏的羅利特!”
《長河史詩》是一部圍繞着貫穿了整個蓋弗拉的主要水系河流的故事,也可以說是歷史。
在古代,科技不發達的時候,人們往往會生活在取水比較方便的地方,所以圍繞着這條河流誕生了很多的王朝和勢力。
《長河史詩》主要說的就是中世紀的一個王朝,羅利特則是一個給人深刻印象的弄臣。
從一定程度上來說書中描寫的王朝就是滅亡在他的手裏,而他既沒有站在王朝的對立面,也沒有殺死國王,他只是給了國王很多荒誕的建議!
就像是此時的林奇,在這種情況下最應該做的不是想辦法警告那個女人,然後勸告總統先生離她稍微遠一點嗎?
可林奇卻說要爲總統先生收拾殘局。
特魯曼先生笑完之後,也隱隱的明白了林奇是什麼意思。
笑聲逐漸的收斂起來,他開始沉思,思考這麼做的必要性。
毫無疑問,如果能處理得當那麼他們至少掌握着一張關鍵牌,在一定程度上還能夠更好的鉗制總統先生在以後任何事情中的決定。
總統先生是一個很好被說服的人,他不那麼強烈的希望能有自己的想法,他更善於聽別人說,然後使用別人的經驗。
特魯曼先生在國內的時候,在布佩恩的時候,他們能經常接觸。
他可以經常作爲“最先接觸者”和“最後接觸者”來介入一些問題中,可如果他萬一不在呢?
總統先生被別人說服了,那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他的決定未必會帶來直接的嚴重後果,卻會讓人們意識到,並不是只有林奇或者特魯曼先生可以說服總統。
任何人都可以,只要讓這個人的聲音,成爲唯一的聲音。
政治從來都不是禮貌的,溫和的,優雅的,紳士的!
只要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政客們,資本家們,無論是誰,都會使用出任何的手段!
擠走特魯曼先生或許在現在來看有些不可思議,但當有人發現這麼做並非沒有可能時,就會有無數的人偷偷的在總統先生的耳邊說特魯曼先生的壞話。
並不是只有普通人的人和事需要保險,政治也需要。
林奇的說法有些冒犯,但他的意思本質就是“掌握一些把柄在自己的手中”。
認真思考後的特魯曼先生微微點了點頭,認可了林奇的想法,“這件事我不好出頭,做得隱祕一點。”
聯邦的政府資源永遠都不會被某一個人掌握在手裏,這是憲法的規定,同時也是政客們警惕的東西。
他們能夠忍受自己或者自己人輸在了競選中,卻無法接受聯邦政府的權力被獨裁者掌握在手中。
這也註定讓這份永恆的權力會不斷的迎來很多的使用者,卻不會有擁有者。
監管或者使用的權力人一多,就不存在任何的祕密。
而且這種事情如果是特魯曼先生自己做的話,一樣會讓他和總統先生之間產生隔閡。
越是統治者,掌權者,越是不希望自己犯的錯,被自己的身邊人知道,他們得維持自己少犯錯乃至不犯錯的形象!
談完了這個並不算問題的問題之後,特魯曼先生起身走到了窗戶邊,推開了窗戶。
他掏出了一根菸,遞給了林奇,“最近蓋弗拉的局勢有些緊張,你有沒有注意?”
林奇把香菸含在口中,兩人的腦袋湊到一起,藉着特魯曼先生手中的打火機點着。
他吸了一口,點着頭的同時,兩股煙霧從鼻腔中噴出來。
“他們似乎要忍不住了。”
特魯曼先生對林奇的判斷很認同,“世界發展委員會給蓋弗拉的壓力太大了,他們不能等什麼都準備好後再發動。”
“我有一些消息,可能今年的來年的第一天,他們就會發動!”
世界發展委員會已經初步的體現出了它的價值,並且也有其他一開始在觀望的小國家申請加入世界發展委員會,而這些,比戰爭帶給蓋弗拉的壓力更大!
即便現在每個人都知道,蓋弗拉可能不是世界第一了,但至少它也應該是前三。
現在的問題在於,人們已經不像過去那樣倚重它了,這讓蓋弗拉快速的被邊緣化。
別看在世界發展委員會中蓋弗拉的代表也極力的想要作出一些表率,來證明蓋弗拉在世界的地位沒有任何的變化,偏偏他們什麼都做不到!
他們不能夠給其他國家很多的訂單,蓋弗拉只是一個島國,而且是一個不大的島國。
他們的產能已經飽和,商品堆積在倉庫裏買不出去,他們更不可能去花錢買一堆不需要的東西,只是爲了讓蓋弗拉看起來更加的……強大。
他們也不可能把一些尖端的科技無償的授權或者轉讓給其他國家,科學技術永遠都是一個國家最根本的東西。
既給不了訂單還想着從其他國家那邊得到一些訂單,又不能在科學技術方面給予其他人支持,蓋弗拉在世界發展委員會中被邊緣化不是完全沒有原因的。
加上聯邦的強勢,人們愈發的認定屬於聯邦的時代已經到來。
這種來自國際社會的壓力也讓蓋弗拉的首相明白,再等下去,就來不及了!
等到蓋弗拉被整個世界都拋棄的時候,他們即便讓皇帝放下了手中的權力,對整個局勢的變化也沒有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