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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關係非常的牢固,至少現在是這樣,所以特魯曼先生一上來就直奔主題,沒有兜兜轉轉的從旁試探。
林奇的回答也很簡單直接,“是的。”
這個回答讓特魯曼先生來了興趣,“我聽說至少有好幾億,也有可能有十幾億,你打算用那些錢做什麼?”
當他聽安委會的人說林奇見了查理(妹)之後,後者簽訂了一大堆之前還在猶豫的賠償協議。
她似乎不再保留,這種做法本身就非常的異常,安委會猜測林奇和她單獨相處時,可能雙方達成了某些協議。
比如說林奇幫她把那些錢找出來,或者其他怎樣,但總之都和錢有關係。
只要和錢有關係的事情總是能夠吸引人們的注意,安委會方面不太好直接和林奇表示,他們也想分一份,所以讓特魯曼先生來說。
特魯曼先生和安委會,和軍方都有非常深的交情,加上他和林奇的關係,這些話似乎也的確非常的適合他來說。
林奇沒有迴避這個有點敏感的問題,“我沒有打算拿那些錢,或者說我並不打算自己持有……”
特魯曼先生愣了一下,“仔細說說,我對你的一些想法總是很好奇。”
隨後在林奇的描述中,特魯曼先生逐漸的明白了林奇的想法。
這筆錢,實際上非常的敏感,白銀案爲整個世界的金融秩序帶來了災難性的破壞,同時也讓很多國家越來越重視金融安全問題。
白銀案的影響力太大,所以這筆錢也會有很多人盯着,林奇要是自己拿到了手中,它就會變得非常的燙手。
“它就像是浸泡在血水中財富!”
有些人不會太在乎“名譽”和“聲望”,比如說威克利夫先生,這樣的人只在乎自己能得到多少,他們不會在意得到這些錢的過程中產生的惡名。
他們不在乎,但林奇在乎,他可不想爲自己惹來一些不能完全稱之爲麻煩的麻煩。
人們有時候很愚蠢,他們不會去考慮事情的發展因果關係,只會看最終誰受益。
誰受益,誰就是幕後黑手,這一套非常適合社會的中下層,簡單又粗暴。
林奇和查理(妹)談的合作是這筆錢將會拿出來成立兩個基金會,第一個基金會的主要工作是爲那些推動社會進步,突破科技極限的研各種研究者,各種領域中的領導者頒發獎勵。
第二個基金會是那種人道主義關懷基金,它的工作就非常的簡單了——派錢。
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家庭就是它的工作和價值所在,這些血淋淋的財富最終也能夠洗白。
它來自於社會,那麼也應該讓它回到社會當中去。
這就是林奇給特魯曼先生的回答,而這個答案,也的確讓特魯曼先生非常的意外!
他本以爲林奇會把這些錢都抓在手裏,可現在來看,他似乎並不打算這樣,而是要用這些錢,做一些好事。
這讓林奇在他內心中的“描述”變得更加複雜了,有時候林奇爲了錢能做任何事情,但有時候,他又表現的如此的……偉大?
他不知道這個詞合不合適,但至少在這筆錢的問題上,他就表現出了一種偉大的情操。
不是每個人都能放棄數以億計的財富,特魯曼先生自問也無法做到這樣果斷的放棄,林奇做到了。
這樣的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令人想要探究的矛盾,也讓人無法真正的看穿他。
“安委會那邊做了很多工作……”偉大歸偉大,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接觸到越來越多的政客的工作之後,特魯曼先生其實已經從一名軍人,演變成爲了一名政客,真正的政客。
至少這句話在以前他就不會說,但現在說得那麼輕鬆。
此時的特魯曼先生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他將會以總統作爲自己奮鬥的目標而努力。
軍方不需要他做什麼,就會非常的支持他,因爲他本身代表的就是軍方在聯邦政府內的利益。
安委會則需要一些助力,畢竟安委會在某些問題上的權力比較大。
特魯曼先生不願意輕易的發動政治傾軋,可這不代表他不會發動。
當有必要的時候,有什麼理由和藉口能比“國家安全”更嚴重呢?
“我會留意的……”
說完這些林奇準備掛電話了,特魯曼先生則談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上次組織的那個保齡球比賽,還記得嗎?”
“是的,我記得,它怎麼了?”
特魯曼先生在電話中笑了兩聲,笑聲有些古怪,“最近我聽說總統先生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了打保齡球上,有些人對你有些意見。”
“另外,那位得到了比賽第二名的女士,似乎和總統先生走的有些近了。”
“這涉及到了總統先生的安全問題,我們不太好出手,你那邊調查一下,不要驚動其他人……”
林奇的表情此時有些古怪。
對於第一個問題林奇不覺得意外,上一任總統先生喜歡打高爾夫,有人總是邀請他去打高爾夫,這些人就被貼上了“小人”的標籤。
現在自己也是,這是沒辦法杜絕的。
有人想要攻擊總統先生,最好的辦法不是直接說總統先生是一個昏庸的領導者,而是攻擊他身邊的那些人。
佞臣總是出現在誰的身邊?
毫無疑問,佞臣總是出現在昏君的身邊,如果總統先生的身邊圍繞的都是一羣佞臣一樣的人,那麼同樣毫無疑問的總統先生也是昏庸的。
讓林奇有些意外的是第二個問題。
據他所知,總統先生的年紀,已經很大了。
有時候那種邉觼K不是一個人努力就能有結果的,不得不說,如果特魯曼先生說的是真的,那麼總統先生的身體還真不錯!
第1234章 不同命
“他是怎麼弄的?”
一名四十多歲看起來有些瘦弱,但很有中年成熟男性魅力的男人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男人很奇怪,特別是那些優秀且出色的男人,年紀越大,越有魅力。
這就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一個標準的,符合聯邦女性審美的“聯邦先生”。
只是他此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在扭曲中隱藏着一些亢奮,就像是某些虐待狂和施虐狂在興奮到極致時的模樣。
他是克麗絲的丈夫,州法庭的大法官,而他身下的,就是他的妻子,克麗絲。
她沒有回答,只是緊咬着牙關。
男人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着各種各樣具有羞辱性的話,他在折磨她,他似乎沉浸在這些對白中。
片刻後,一切都歸於平靜,兩人躺在牀頭。
男人給了克麗絲一根菸,自己也拿了一根,點上。
兩人就如此赤條條的躺在牀上,沒有絲毫的遮掩,凌亂的牀單散發着古怪的味道。
“他答應了嗎?”男人問。
克麗絲瞥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沒回答。
男人也沒有催促,表情中還帶着一些興奮。
大約一兩分鐘後,克麗絲才說道,“我還沒有談到這個問題,現在還太早了,如果說了他會認爲我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你得給我一些時間。”
男人聽完之後似乎有些認同,“你不需要太着急,只要你能和他保持着親密的關係,無論接下來我的工作怎麼調動,都無所謂。”
克麗絲還是覺得有些……羞於談論這個問題。
她和總統搞到了一起,說起來到現在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因爲丈夫的工作,她有着優渥的生活環境,可這樣的生活正在離她遠去。
在她丈夫負責的兩件案子裏存在一些爭議,引發了司法部的關注,上面的想法誰都不知道,但很顯然正打算讓克麗絲的丈夫換一份不那麼重要的工作。
這對這個家庭的打擊來說是致命的,一旦男人丟掉了大法官的工作,就意味着他從人們需要尊敬的法官先生,變成了可有可無的邊緣先生。
沒有人會因爲需要他的幫助,提着禮物上門,或者通過各種各樣的方法給他們一些好處,比如說一些匿名賬戶和存取方式。
男人通過一些渠道瞭解到,等州長的人選決定下來之後,州法庭的人員名單就會調整。
爲了改變自己必然會丟掉權力的事實,他們必須做點什麼了。
就像是以前做的那樣!
其實克麗絲也有自己的一些問題,她和總統先生剛剛纔完成一次親密的接觸,這個速度比她想象的要慢得多。
總統先生非常的警惕,而且年紀太大了。
年紀大了,慾望就不會那麼的強烈,有時候她會很明顯的暗示,但都被總統先生無視。
直到有一次她發現自己如果穿着暴露的打保齡球會讓總統先生的眼神發生一些變化,才逐漸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幾個月的時間,終於找到了突破點,剛纔他的丈夫問她和總統先生之間的方法,她沒有回答。
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爲即便是幾個月後的今天,這也是單方面的。
兩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過了一會,男人又說道,“翠西勝選基本上已經穩定了下來,希克斯主動退出,她已經沒有對手了。”
“你最近在這邊時可以和她走動走動,如果你那邊暫時沒辦法發力的話,我們也能從翠西這邊做一些嘗試。”
他的態度變得很認真,“如果有州長主動挽留或者提議我繼續擔任大法官的話,司法部也要慎重的考慮!”
聯邦特有的制度讓州長的權力變得很大,他們的確無法干涉一些垂直機構的人事變動,但他們可以提建議。
從“團結聯邦各州”的角度來看,聯邦政府高層會在一定程度上給予各州州長一些“特權”。
這些特權不會用文字的方式書寫在任何地方,它只存在於一種共識中。
當州長有了一些建議時,聯邦政府就必須認真的對待,哪怕拒絕,也要在拒絕之前,先進行溝通,至少要讓對方明白爲什麼這件事不能做。
克麗絲扭頭彈了彈菸灰,“希克斯爲什麼會退出?”
對於翠西女士這個“朋友”,克麗絲的感官非常的複雜,她很嫉妒翠西女士。
嫉妒她有一個市長父親,能在她從出生到成年的階段裏給予她最完美的生活。
嫉妒她有一個牧首叔叔,哪怕她什麼都不做,在整個社會上都會有很大的影響力,畢竟聯邦百分之八十左右的人都有信仰。
嫉妒她憑藉着這些影響力,很快就成爲了女權邉拥某珜д吆皖I導者,在聯邦乃至世界都有很大的影響力。
更嫉妒她現在居然真的要成爲聯邦歷史上的第一個女州長了,她創造了是,她會被聯邦的歷史書記錄下來,以後還會成爲歷史課必須學習的一頁內容。
而克麗絲自己呢?
她除了和不同的人上牀來維持自己其實也就那樣的生活之外,她什麼都不是!
也許有些人會記住她,但絕對不是因爲她做了什麼偉大的事情記住她,更不是因爲她有什麼成就記住她。
記住她,只是因爲她是大法官的妻子,同時也是一個女表子,僅此而已!
從和司法系的教授上牀,到和總統先生上牀……也不算完全上牀,缺少了一些必要的司法定義。
男人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眉梢挑了挑,“有大人物出手爲翠西護航,只是幾天的時間,輿論剛剛起來,希克斯就主動退出了。”
“他的理由是抑鬱!”
男人忍不住大聲笑起來,“一個律師會因爲幫壞人辯護而抑鬱,這是我聽過的最有趣的笑話!”
克麗絲也露出了一些笑容,其實她也是司法系的學生,她和自己的丈夫就是在大學期間認識的。
她能聽懂,也知道這很好笑。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人是沒有是非觀念的,那一定是律師!
只要給他們錢,足夠的錢,他們就能夠背叛道德和正義,爲那些犯罪分子做無罪辯護。
這種人,如果會因爲幫壞人辯護而抑鬱,整個聯邦的律師已經差不多都抑鬱了。
笑容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她又開始嫉妒了。
翠西一輩子都是那麼的閃光,總有人會在她遇到麻煩的時候站出來幫助她,可看看自己?
似乎每次遇到麻煩,只能靠自己解決。
現在她還能有一些辦法,但是等自己年紀更大了以後呢?
誰願意和老媽媽上牀?
夫妻倆人看了一會電視,隨後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克麗絲一大早就起來了,選了一套不錯的衣服,隨後給翠西女士打了一通電話後前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