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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林奇舉辦生日派對,就是一種表態。
第1226章 熱心羣�
林奇的生日派對……和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
想象中林奇的生日派對應該會有很多的明星政要,還有大資本家出席,他會被腥藝@,是唯一的主角。
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雖然說聯邦和彭捷奧之間的摩擦在蓋弗拉的介入下開始快速的降溫,但緊張的氣氛還是存在的,政府官員的人就不太可能出現在林奇的生日派對上。
像是特魯曼先生之類的,軍方的那些將領,他們也的確不適合出現在這裏。
隨着林奇的地位,聲望之類的越來越高,有時候以他私人目的爲核心的聚會或者排隊,就不太適合邀請一些人。
資本家們……像是沃德里克先生之類的,他們會安排人代表他們出席並且送上珍貴的禮物,但他們自己不會出席。
他們出現在這裏,也不太適合,林奇太年輕了,他們比林奇大了最少一個輩分。
這也就導致了政要和大資本家的缺席,只剩下明星。
正在拍攝這場派對的一名記者吹了一聲口哨,在他的鏡頭內,又發現一些非常漂亮的女孩。
有些是明星,有些……他們不認識。
在林奇的別墅裏,隨處可見那些漂亮的女孩和英俊的男孩們,整場派對從裏到外都透着一種怪怪的味道。
似乎每個人,都已經預料到了結局——這一定會是一場濫交大會。
但不會有人對此抱怨或者喊停,這不正是年輕人過生日的方式嗎?
娛樂圈來的人很多,林奇已經預料到了,他和小福克斯聊了幾句,和那些公司的股東們打了一個招呼,說了幾句之後就消失了。
明明是他的生日派對,可看起來卻像是福克斯影業的狂歡。
此時的林奇坐在書房裏正和翠西女士聊天。
“……最近我的壓力很大,有點……撐不住了,林奇,我需要你的幫助!”翠西女士的聲音有些疲憊。
州選讓她遭受了雙重的疲憊,身體和心靈雙重的疲憊。
十月初的民意調查中,她的對手有更多的支持率,高於百分之六十九,而她的個人支持率已經跌到了百分之五十七。
之所有有如此大的差距是因爲對方在面對戰爭有可能爆發的問題上,有非常鮮明的立場。
他主張表現出聯邦身爲大國的強勢,以及維護世界和平的決心,如果和談無法使雙方都獲得滿意的結果,那麼就用拳頭說話。
非常強硬的態度,一點也不像是保守黨的人。
他的這些想法在一定程度上也契合了現在的局面,這就給人們一種“這個傢伙有很強的能力”的感覺。
而這些感覺,對翠西女士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她身爲女性,本身在一直以來都屬於男人的政治遊戲中就不怎麼討喜,人們沒有見過州長級別的女政客,他們不確定一個女人,一個沒有從政經驗的女人是否能做到這些。
一開始選擇權不多的時候,人們會選擇她,但當有了更多選擇時,人們的態度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這也是搖擺州的特點,誰表現得更好,選民就把票投給誰,他們中不少人都沒有一個穩固的政治立場,這也讓這些搖擺州在某些方面其實很佔便宜。
爲了迎合這些沒有立場的選民,候選者有時候爲了取悅選民,也會做一些沒有立場和底線的事情。
離最終揭幕還有幾十天,等了一段時間的翠西女士再也沒辦法等下去了,她覺得如果現在還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林奇聽完後笑着安慰了她幾句,“其實我一直在做這些事情,不過既然你希望能儘早的見到一些成果,那麼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留意一下最近的新聞,很快你就會發現有一些變化……”
隨後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問題之後,林奇撥通了格林兄弟的電話,告訴他們可以開始動手了。
翠西女士的對手,一名保守黨的州長候選人,這個傢伙有着英俊且出色的外表,總是帶着笑容,談吐很優雅,也很幽默。
加上他先是軍人出身的背景,以及後來成爲了一名律師的經歷,這些都符合了聯邦選民對理想中的政客的幻想。
軍人的身份能讓他獲得簡單忠盏乃刭|,而律師則會讓他明白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他贏面很大,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爲的。
傍晚,這位叫做“希克斯”的州長候選人從一場公園演講中離開,他坐進車裏,呼出了一口氣,隨後扯掉了領帶。
他有點累,但精神很好。
“我表現得怎麼樣?”他整理了一下領子,又解開了一顆襯衫的扣子,一些胸毛露了出來。
他有很濃密的體毛,有些聯邦人就是這樣,好像在媽媽肚子裏時就感覺到冷,打小體毛就濃密。
也有一些人,特別是一些女人認爲這樣很性感,這個世界上總是不缺少各種奇奇怪怪的性癖。
他的幕僚給了他非常正面的肯定,“那些人非常的喜歡你,接下來你只需要表現的更願意和他們待在一起,聽他們說話,那麼我們勝選的贏面就非常大了。”
這句話讓希克斯非常興奮,他順帶着也沒有忘記詢問一下自己的對手,“翠西那邊現在情況如何?”
助理笑着回答道,“她已經不是阻礙我們的問題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只需要保持住目前的優勢就行,另外你也必須約束自己。”
他加重了一些語氣,“特別是你要記住,別做蠢事,如果你想要做什麼,等州選結束之後再說!”
希克斯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一定會老老實實的。
他們已經預料到有可能翠西那些人會用一些不上臺面的手段,製造醜聞,潑髒水,但只要自己本身沒有漏洞,這些誹謗就不會對他們構成傷害。
車隊很快就消失在車流中,他們沒有注意到,一個電話亭中,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
“先從那個女人那邊動手吧……”諾爾點了一根菸,他來到這邊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也調查了很多和希克斯有關係的事情,拿到了不少黑材料。
現在需要的,只是把這些黑材料按照順序制定一個“劇本”,一件一件的拋出去。
本來他們打算十月底動手,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摧毀希克斯在選民心目中的地位,搖擺州不存在立場。
人們不會因爲他是哪一個黨派就一定要把票投給他,哪怕他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在這裏不會,人們只會按照自己的意願投票,至少大多數人是這樣。
提前發動其實並不是特別的好,這會給希克斯給更多充分的時間去反抗,尋找一些反擊的方法,可翠西女士要求這麼做,那麼林奇就如她所願。
如果出了意外,導致計劃失敗,她還是得把林奇投入的東西還回來,以其他方式——比如說說服她的叔叔和林奇達成一些交易之類的。
晚上九點多,幾名聯邦稅務局的調查員出現在一箇中產社區的房子外,他們穿着防彈背心,表情也非常的嚴肅。
社區服務公司的人在遠處盯着,也許會用到他們,而其他住戶則都藏在房子裏。
他們不願意過分親近這些稅務調查員,說不定就因爲多看一眼,被這些人查賬。
一名女性調查員敲了敲門,隨後門開了,一位女士穿着睡裙站在門口,她有些疑惑的看着這些人。
這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她不算年輕,看起來有大約三十歲上下的樣子,身材保養得非常好,身上的睡裙看起來也不便宜。
加上這裏的房價,完全可以想象她一定是一名至少事業算是成功的獨立女性。
從身份信息上看,她還沒有結婚。
一個單身女人能賺這麼多錢,真的不容易。
女調查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搜查令“這是我的證件和批文,有人舉報你今年二月份收到了一份沒有申報的五萬塊錢匯款,我們已經取得了相關證據。”
“我們現在依照聯邦和地方法律,對你的住處進行進步一的證據蒐集,另外我們也需要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你明白嗎?”
女調查員收回了證件,隨後一手按在槍套上,肩膀向前,在女主人沒有留意時,擠了進去。
女主人一臉的茫然,但很快就意識到,出大事了。
“我能……換一套衣服嗎?”她的目光越過女調查員的肩膀看向了那些男人。
矮胖的女調查員撇了撇嘴,“當然,這是你的權利。”
女人快速的走到了樓上,卻沒有留意到那名女調查員在她轉身後就對門外的那些人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這通電話,會被錄音!
女人回到了臥室裏,關上了房門,立刻撥通了希克斯的電話。
那筆錢,實際上就是希克斯通過匿名賬戶匯給她的封口費,並且還爲她安排了一份很清閒的工作。
每天都不需要去公司上班,每個月就有上千塊錢的薪水,這筆錢維持了她現在的生活。
可稅務局的人上門了!
她的手微微顫抖着,她知道希克斯現在在做什麼,她開始幻想着各種電視電影中的橋段,不斷的恐嚇自己!
片刻後,在她的祈吨校娫挶唤油耍拔沂窍?怂埂�
第1227章 擋車
“是我……”
聽見這個聲音時希克斯就知道電話另外一頭的人是誰了,一個和他保持了一段時間的特殊關係的應召女郎,還是非常親密的那種。
軍隊的環境很艱苦,聯邦軍隊的環境更復雜。
一個奉行“逃避主義”的國家的軍隊是什麼樣子?
以前有人報道過,體罰,虐待,侵犯,這種事情幾乎遍佈整個軍隊!
後來有人想要作出一個系列報道來揭開這層黑幕,不過這名發下宏願的記者很不走叩谋蝗顺值稓⑺涝谠∈抑小�
那是一場入室搶劫,隨後殺人犯被抓捕了,在審訊期間,他招供了自己這麼做的目的。
“我聽說有很多人給他募捐了很多錢,讓他去做什麼報道,我的女兒得了重病,我需要錢。”
“我希望他能借我一點錢,順帶着報道一下我正面臨的困境,但他不聽我說,還不斷的讓我滾出去,甚至還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不得不殺死他,我還需要爲我的女兒籌集看病的錢……”
人們在最初的憤怒,震驚之後,開始變得寬容和理解,弱者總是能夠莫名其妙的得到大多數人心理上的憐憫。
最終法官以二級謿⒆锱辛怂瓯O禁,同時也因爲這件事,一傢俬募慈善基金會宣佈將免費爲這個女孩提供治療。
一切似乎都變得完美了……除了那個被殺死在浴室中的記者,人們在人道圓滿的大結局裏忘記了他纔是真正的受害者,人們只顧着感動自己了。
這實際上也足以反映出軍隊內存在的很多問題,強者的矛盾往往是對外的,只有弱者的矛盾纔是對內的。
那個時候的聯邦,就是弱者。
希克斯並沒有特別出色的個人能力,他進入聯邦軍隊之後很不幸的和大多數新兵一樣,被老兵們各種惡作劇,各種虐待。
有些你可以理解成爲那種“我他媽歡迎你加入我們”那種,有拉花,有綵帶,最多就是被香檳噴一臉的。
但也有些是惡毒的,是凌辱的,是羞恥的。
在度過了最初的階段之後,據說他依靠通過嗦某人的什麼東西逐漸得到了晉升,在他退伍時已經是上尉軍銜了。
他從軍隊出來之後在一些人的介紹下加入了保守黨,並且在保守黨的幫助下成爲了一名律師。
他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看上去一切都很完美。
可實際上,他還隱藏着一些不能讓人知道的小祕密,一些無法說出口的祕密。
在軍隊的那些年時間裏,他在受虐和虐待別人這兩件事上上癮。
那是一個簡單又瘋狂的環境,這兩件事實際上都代表着權力的更迭,從被支配的人,到支配別人的人。
可回到了正常的社會里,他找不到人來虐待他,也找不到人去虐待,他只能通過花錢的方式。
他和一名普通的應召女郎保持着長期的這樣的關係,有時候他是被虐待的那一方,有時候他又會傷害那個女人,以此來滿足他扭曲的心靈。
直到今年年初,黨內認爲他的形象不錯,背景也不錯,軍人和律師的身份給他增加了太多的形象分,支持他競選州參議員,他才斬斷了和這個女人之間的關係。
爲了讓這個女人閉上嘴,他給了這個女人五萬塊,並且給她安排了一份工作。
看上去好像他是一個很有情意的人,實際上安排工作的本意是更好的監視這個女人,如果出現問題,他也能及早的發現。
只是後來又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以至於黨內給他制定的目標從州參議員變成了州長,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此時他聽見這個女人打來電話時,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女人要要挾他。
這很正常,他是熱門的州長競選者,如果她想要再賺一點的話,那麼毫無疑問的,這個時候給他電話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
希克斯一瞬間想了很多,“抱歉,我聽不出你的聲音,你是誰?”
女人愣了一下,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可緊接着希克斯就拒絕承認認識她,“你一定是打錯了電話,我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女士,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可以打電話給警察,他們一定能幫助你。”
他沒給這個女人更多的機會,“我要休息了,女士,祝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