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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也注意到了特魯曼先生的異樣,總統先生在這裏年紀最大,所以也最沒有任何的顧慮,“看起來你明白了林奇的意思?”
“我年紀這麼大了,拜託你們別天天折騰我乾癟的腦子了,好嗎?”
特魯曼先生看向林奇,林奇則笑眯眯的繼續說道,“所有站在正義這邊的同伴,都有必要爲這次軍事行動貢獻力量。”
“如果他們不能派遣軍隊來幫助我們抵禦彭捷奧軍隊的入侵,那麼我們就有理由懷疑他們已經被邪惡集團所收買,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上。”
“當然,的確有一些國家的軍隊還沒有街頭的幫派有戰鬥力,比如說蓋弗拉,讓他們來的確有些爲難他們,但是我們可以向他們徵收這次的軍事費用。”
“有能力的出力,沒有能力的出錢,這就是我們組成戰略同盟的真實原因!”
“我們能站在同一個戰壕內,爲的就是共同對抗彭捷奧邪惡集團!”
特魯曼先生在內心深處補充了一句,“這就是他媽的敲詐!”
當然他不會說出來,至少不會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說出來,私底下他還是會和總統先生的說的。
國防部的要員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他媽的這麼一種辦法籌集軍資,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參議員們。
參議員們也被林奇的神奇想法給……搞得有點不會了,其中一人推了推眼鏡架來隱藏剛纔大腦一片空白時的尷尬。
他咳了一聲,“如果這筆錢不需要走特別預算和軍事預算的話,我們覺得我們沒有問題。”
“而且這樣明顯對國際社會有團結作用的行動,很明顯會得到國會的支持,民袀円矔矚g。”
聯邦人就是這麼的“浪漫”,總是想着要承擔更多的責任,現在機會出現了,這對整個聯邦社會都是一件好事。
“我們在一個重要的團體內佔據了一個重要的位置,並且主導了一次非常重要的行動”,還有什麼能比這些更激勵那些普通人的?
也許報稅的時候他們都會更積極一些,畢竟每一分錢都會變成正義的子彈擊碎邪惡的腦袋!
林奇笑眯眯的看向總統先生,“總統先生,作爲上一次世界大戰的兩個核心國家,蓋弗拉對彭捷奧的憎恨絕對是最深的,也許你可以給他們的首相,或者皇帝打一個電話聊聊我們這些想法?”
“如果我們不能擊退彭捷奧人,讓他們進入了納加利爾,那麼他們就掌握了通往安美利亞地區的跳板!”
直擊要害!
現在的蓋弗拉內有貴族集團和皇室的對立,外有安美利亞地區的安全問題,在這麼敏感的時候他們根本不可能大規模的調動軍隊。
就算調動也沒用,那些陸軍老爺肯定會死傷慘重,與其支付大量的撫卹金,不如一開始就接受被敲詐的命撸f不定還能省一點。
總統先生笑呵呵的開玩笑道,“這個我很擅長!”
有了一個非常標準的指導意見,很快會議就結束了,關於黑石安全也參與這場戰鬥的想法,被列入了整體計劃當中。
當然,這還得看大家和其他國家的交涉結果,反正陸軍是掏不出這個錢的。
送林奇離開時,站在車邊,特魯曼先生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想出這個辦法去敲詐那些人的?”
他說的那些人,其實是那些國家的統治者,領袖之類的。
林奇站在車邊,仰望着晴朗的天空,陽光如同一件薄紗披在他的身上。
他笑着,年輕又自信,總能不知不覺的讓人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句話。
“正義的世界關乎到全人類的未來,無論是總統先生,還是路邊的流浪漢,他們都必須也有必要承擔起維護世界和平的責任!”
目送林奇離開之後,特魯曼先生沒有回總統辦公室,他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他還得和這些國家的外交官談這件事,讓他們多少支援一下。
不管是支援兵力,還是支援現金,都可以!
而總統先生則把電話打給了蓋弗拉的首相,現在誰都知道蓋弗拉是誰在做主,即便皇帝陛下同意了也沒什麼用。
整個蓋弗拉帝國的財政權掌握在首相的手裏,首相不點頭,國王也沒什麼好辦法。
蓋弗拉的首相對於聯邦總統突然給自己打電話還是有些驚訝的,他在短暫的驚訝後很快進入了角色當中。
在沒有營養並且明知對方不可能答應還邀請對方來自己這邊玩之後,聯邦總統說出了那些話。
蓋弗拉的首相閣下一開始都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段時間一直把精力用在和皇室那些人的政治鬥爭中,對外界不是很關注。
他只是知道有這麼一件事,但不知道爲什麼這件事就和蓋弗拉拉上了關係,和自己也有了關係。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聯邦的總統先生說的那些話,的確讓他有些不安。
如果彭捷奧人以納加利爾作爲跳板去進攻安美利亞,國內的局面有可能一瞬間就出現變化。
戰爭能帶來可怕的集權,而皇帝陛下作爲集權中最高的那個人,他有理由直接接管全國的軍隊!
這對他們妄圖改變蓋弗拉的政治體系,將會是致命的一擊。
那麼看起來,似乎給點錢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他沒有立刻答覆,而是告訴對方需要思考和討論一下。
掛了電話之後,他把管家叫來,準備讓管家改變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直沒有作聲。
過了好一會,管家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先生”後,首相閣下回過神來。
他臉上帶着一種很古怪的笑意,“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剛纔我被拜勒聯邦的總統敲詐了……”
第1213章 前一秒
悠閒的午後,蓋弗拉的帝都剛下過一場雨。
雨後潮溼的空氣帶着泥土的芬芳,花盆中的什麼植物正在舒展着枝條,花朵中帶着一些雨滴,一切都讓人感覺到那麼的舒適,安心。
在花盆下的窗臺後,一些先生們坐在一起,他們手裏或者拿着柯樂芙,或者拿着大煙鬥,每個人都在思考着首相帶來的消息。
聯邦的總統先生,親自打電話來想要敲詐他們一筆錢。
當他們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覺得一定是首相太無聊了,以至於他想要欺騙大家圖個樂。
當他真的把大家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所有人才意識到,這不是開玩笑。
“我覺得……我們可以給他們一些,這些錢不多,而且我們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我們在這個時候作出什麼其他的決斷了。”
最先說話的是陸軍大臣,比起讓他那些手下去送死,他覺得還是給錢好,反正最後都是要給錢的。
他把錢變成撫卹金髮放給那些陣亡士兵的家屬,除了會讓陸軍部對他愈發的不滿之外,還會有人半夜往他的院子裏丟石頭,或者把狗屎丟到他的車擋風玻璃上。
而把錢給了聯邦人,不僅不會造成本國人的傷亡,還能體現出蓋弗拉在整個事件中的作用。
他又補充了一句,“這一次我們還是要派遣一個軍事觀察團,我們要對聯邦人和彭捷奧人的陸軍戰鬥力進行重新評估。”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房間裏的氣氛就有了一些變化。
當蓋弗拉人傲慢的要求彭捷奧必須讓出一個港口給他們的軍艦挺好補給的時候,他們並不清楚自己的對手是什麼樣的人。
然後戰爭就爆發了,彭捷奧人被打得不敢靠近沿岸,這個當然是蓋弗拉官方的說法。
他們只是在海戰失敗之後快速的遷空了沿岸地帶而已,然後蓋弗拉人就以爲這只是一個軟蛋國家,把他們的士兵送進了地獄中。
那絕對是一場無法讓人忘記的地獄之旅,野蠻的彭捷奧人殘忍又殘暴,是每一場參加過那場戰爭的人的噩夢!
然後雙方打出了真火氣,越來越多人被扯進了漩渦中。
也是這樣一場戰爭讓蓋弗拉人認識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海軍強大或許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唯獨無法完成“侵略”的全部步驟!
他們沒辦法侵犯別人,這就像是一個被割了卵蛋的強壯男人。
因爲不再有過多的慾望讓他休息好,精神好,思想簡單並且長得很快。
他經過精心的訓練後能輕易的擊敗幾倍於自己的敵人,更可以把一個姑娘打得哭哭啼啼。
但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讓鼓勵發自內裏的顫抖!
這就是蓋弗拉,就像是被閹割了的將軍,他能打垮他的敵人,卻征服不了任何的土地。
現在蓋弗拉的陸軍在一些僱傭軍的幫助下開始有了一些轉變,可……變化有限。
比起讓士兵們去送死,蓋弗拉的王公大臣們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也許他們更適合那些先進的戰爭機器。
陸軍大臣的提議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在蓋弗拉的確不需要民袀兊倪x舉貴族就能擔任重要的職務,可人們總是愛惜名聲的。
甚至也有可能迫於壓力,做出一些政治妥協。
大家都沒有意見,首相自然也不可能違背所有人的意見,他點了一下頭,“確實,這只是一小筆錢,其他的事情更重要!”
蓋弗拉在世界發展委員會的代表很快同意了聯邦代表的議案,並且把錢轉進了世界發展委員會指定的賬號裏。
蓋弗拉人都作出了表率,其他國家又怎麼會對抗這兩個最強的國家呢?
而且他們也很清楚,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他們其實是佔了便宜的,真打到最後喫不消的肯定是他們,如果這個時候讓彭捷奧通過掠奪發展起來,估計下一次世界大戰就不需要他們參加了。
因爲參加了也沒有什麼用,全他媽完了!
有錢的出錢,有人的出人,這也讓國防部和國際事務部,以及總統府突然間明白瞭如何把自己不願意的東西,強加給被人——以正義之名。
敲詐國際社會的確很有成就感,別管敲來了多少錢,至少很有成就感!
隨着納加利爾新聯邦的議長主動向聯邦申請軍事援助,並在聯邦總統和國會的雙重同意下,第十五和第十七陸軍師開始登船。
同時黑石安全收攏回來的一萬三千五百名員工,也開始登船,港口聚集了大量的市民和記者,每個人都在爲這些士兵們祈叮M麄兡軌驌魯⌒皭汉诵模砺摪钊苏仁澜绲暮推剑�
只用了一週時間,接近八萬人就抵達了納加利爾的最東邊,其中也包括了其他國家的聯合部隊。
這些人可能也是想要近距離觀察一下聯邦人的戰鬥能力,以及彭捷奧的陸軍實力。
納加利爾的東邊的地勢非常的平坦,有大片沒有人踏足的原始叢林,還有一條生命之源的河流。
抵達了預定位置後,戰列指揮部開始上線,根據他們的分析,彭捷奧人很有可能會順着沿岸由東南方向向西北方向進攻,那麼防禦工事首先應該佈置在河道的兩岸。
得出這樣的結論其實並不複雜,在戰略指揮室來看,沿河兩岸因爲自然環境的緣故,視野相對開闊,而且有能提供行車便利的灘塗。
要是從原始森林中作爲突進路徑的話,顯然有點理想化了。
那些茂密的樹林無法通行任何車輛,除非他們花費大量的時間和勞動力開闢一條道路出來,但那顯然不可能。
於是很快一些納加利爾本地人在聯軍的協同下,開始在灘塗周圍建立防禦工事。
炮臺,碉堡,這些都是比較常見的,他們還在附近的密林中挖了不少的陷阱。
大量的明哨暗哨都散了出去,關注着彭捷奧那邊的情況。
只是……有時候有些人的存在就是爲了打破常識。
比如說彭捷奧的陸軍。
“拜勒人的飛機這幾天一直在頭上打轉,我有點煩躁!”
密林中,一名軍官騎在戰馬上,以一個相對於小跑快一些的速度,在密林中穿梭。
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千名騎兵!
所有的戰馬都十分的安靜,快速的跟着最前面的戰馬小跑着。
密林裏的樹其實並不像人們想象中的那麼密集,一顆挨着一顆。
在大自然的生態環境中,一定面積上能生長多少棵大樹都是有數的,因爲樹也需要爭奪資源才能生長。
每一棵大樹的腳下,都躺着許許多多的同類或者異類。
那些始終得不到陽光照耀的植物很快就在一輪輪雨水中潰爛腐敗,最終成爲了某一棵大樹的養料,所以這裏並不是那麼的密集。
地面上的矮灌木倒是一些麻煩,但是彭捷奧人早就有了應對的辦法,所有的馬蹄和小馬腿都包裹着一層皮甲,不影響戰馬的動作,又能保護它的蹄和腿。
他們跑得多快,取決於前面開路的人清理那些障礙的速度有多快。
另外一名軍官聞言也抬起頭,看了一眼樹葉間隙中一閃而過的飛機,有些輕蔑的笑了笑。
“有時候你不能太過於依靠技術,他看不見我們,但是我們能看見他……”
另外一名軍官撇了撇嘴,閉上了嘴巴。
一行人快速的穿梭在密林之中,類似這樣的小隊實際上有四支,他們很清楚聯邦人做了什麼,並不是只有蓋弗拉人會往聯邦安插間諜。
他們知道聯邦人在灘塗上建立了一道防線,但是他們忽略了密林深處。
聯邦的地理環境不具備形成熱帶原始叢林的可能,所以他們對這裏的情況瞭解的並不多。
彭捷奧人不一樣,他們征服過很多地區,他們知道如何在叢林中穿梭戰鬥以及戰鬥。
只要繞過了防線摧毀了他們的補給線然後兩邊一夾擊,聯邦人很快就會崩潰。
軍官揮了揮手,似乎有蚊蟲又靠近了他,他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對着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噴了噴。
那幾只縈繞在他身邊的蚊蟲扭頭離去。
毒蛇,蚊蟲,各種有毒的植物以及準確的方向,能解決這些問題,密林就會變得格外的安全。
雙方已經開始嘗試着去接觸時,納加利爾新聯邦的議長們也沒有閒着,他們不斷在國際社會中譴責彭捷奧對納加利爾新聯邦的窺覷與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