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6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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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本身沒有錯,但它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條件的,這要看錢在誰的手上,以及怎麼用。

  比起拿到一些報酬去迎面對抗大麻煩,爲什麼人們不選擇旁觀,等這名億萬富翁完蛋之後瓜分他的財產呢?

  而另外一種富翁就不同了,他們有廣闊的人際關係網絡,當他們遇到麻煩的時候,這個人解決不了,他們就可以再問問另外一個人。

  他們可能認識很多人,而在這個時候,錢才能發揮出它的最大價值。

  是的,想要讓錢變成萬能的金蘋果,就需要讓它能展現自己的價值,財富的價值!

  林奇要擴大自己的交際圈,要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宗教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方向。

  聯邦至少有四千萬信徒,這其中有一部分是信一半,不全信的,但全信者也不少,虔盏娜艘埠芏唷�

  宗教有自己的報紙——《福音報》

  也有自己的電視臺——《福音頻道》

  他們還拍攝了自己的電視劇——《聖經全記》

  的確,這些羣體和普通羣體有很大的覆蓋,但是在面對宗教問題時,這些人們就會轉變過來。

  林奇需要樹立一些宗教形象,這會讓他變得更加沒有破綻!

  以前的他,或許用不到,因爲那個時候他還用不上陪審團。

  但現在的他,一旦出事,就肯定用得上陪審團,而陪審團中絕大多數都是沒有高學識的社會底層。

  他們接觸最多的,可能就是宗教。

  每個社區的教堂在困難時期都會佈施,他們中的一部分依靠着教堂的佈施度過最艱難的黑暗時刻,他們對宗教的信仰和虔眨壬蠈由鐣䦂远ǖ枚唷�

  而這些人,往往是挑選陪審團成員時最容易選中的。

  他們沒有很高的文化,不會想着通過不同的選擇來達到利益最大化。

  這些人都存在着一些性格上的小問題,也許偏激,也許執着,也有粗暴易怒。

  但恰恰就是這些人,會成爲最率真的陪審團成員,他們不會因爲站在被告席上的人是一個大資本家就覺得那個人無罪的。

  能夠影響到他們的東西很少,可儘管少,只要不是沒有,就總會有辦法。

  並且林奇要做的事情,對他自己來說,只是一通電話的事情。

  林奇送走翠西女士之後給格林兄弟打了一個電話。

  論殺人或者保護,黑石安全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說起幹髒活,他們就不如格林兄弟了。

  從他們兩人敢於襲擊並且殺死報頭時,林奇就知道他們總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就在格林兄弟動身做這件事時,他們要調查的目標也在談論他們的對手——翠西女士。

  “她沒有太大的優勢,下面對於選出一個女州長的呼聲看起來很高,可意義並不大。”

  “她沒有出色的主政履歷,人們對她是否能管理好一個城市並不那麼的確信,我們只需要繼續擴大在宣傳方面的,質疑她的能力就能讓選民站在我們這邊。”

  專業的競選辦公室裏有着更專業的競選團隊,這些人覺得他們來策劃州長的競選完全是浪費資源。

  不過保守黨的支持者願意爲他們這些人的服務買單,那麼誰會嫌錢多呢?

  競選,哪怕是州長,也會涉及到百萬乃至千萬的競選資金,這些錢……都是錢啊!

  這絕對不是一句廢話。

  坐在橢圓形桌子一頭的候選人很滿意這些競選策略,他悠閒輕鬆的玩着手中的鉛筆,一點也不緊張。

  這是他人生中最高光的時刻,很快他就要成爲州長了,再也沒有比現在更令人期待的時刻了。

  他享受着現在的一切,享受着戰勝敵人,從敵人的“屍體”上奪走勝利果實的美妙滋味,他喜歡現在發生的一切。

  “這麼說來,我們贏定了?”他把鉛筆丟回到桌上,問道。

  競選小組的組長很謹慎的沒有點頭或者搖頭,“我們現在的勝率非常大,從民意調查來看我們已經開始領先,離競選還有四個月的時間,等我們全力發動起來,她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但是我們也必須小心,要提防對方玩什麼髒活。”競選小組的組長看着候選人,“你有沒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可以被人當作把柄的事情?”

  “如果有,儘早說出來,我不希望等我們到了最後關頭被人找到這些問題,匆忙的去應對,讓我們半年的工作都白費了。”

  候選人認真的想了想,搖頭道,“不,沒有!”

  他有一點小癖好,但是這些小癖好……算不上是自己的要害,他認爲。

  他曾經有點受虐傾向,但對方是他的妻子,這種夫妻之間的小情趣他不覺得是什麼問題,更不可能會影響到自己。

  至於其他的……他再次搖了搖頭,軍人出身讓他恪守着某些規則。

  組長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最好不過了,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更積極的展現你要爲人們服務的幹勁……”

  “剛剛大罷工才爆發過,你應該更主動的關注這方面的問題,這能讓你得到工人階級的選票……”

  “你要儘可能的在媒體和公開場合讚美你的競爭對手,特別是翠西女士,這會讓女性選民對你也有好感。”

  “我們不要求她們都會給你投票,只要他們把你們都選上,或者直接棄權就行了!”

  “還有你要關注……”

  還有四個月的時間,但是選舉的工作已經開始了,每到各種選舉前半年到三個月的時間裏,就是各種政客們最活躍的時候。

  如果有那一天,一名穿着高檔正裝的政客走進了工廠的車間裏,他能夠不嫌棄車間裏髒亂,溼熱以及吵鬧的環境,還能親切的和工人們握手。

  哪怕機油弄髒了他的袖口他也不會吵鬧起來,反而笑着和工人們聊天,那麼不用多想,一定是快要選舉了!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政客才能夠如此近的接近社會底層。

  一旦他們真的勝選,或者敗選,他們又會變成“電視機中的人”!

第1192章 看病

  牆壁上的秒針滴滴答答的走着,看着它走完一圈很快,也許只要一分鐘就能看它走完六十格。

  在工廠裏,渾身被汗水浸透的工人們時不時就會抬起頭看着牆壁上的掛鐘,他們總是抱怨着時鐘走得太慢了。

  明明他們覺得已經幹了很久,力氣已經用完了,可纔過去幾分鐘。

  有些人還會懷疑工廠主是不是在時鐘裏做了什麼手腳,讓它轉動的速度比正常的時間慢一些,好以此來剝削壓榨他們的勞動力。

  可事實並不是這樣,哪怕他們確認過一次又一次,那個該死的掛鐘並沒有被誰動手腳,可他們依舊會在工作中抱怨——

  “那個該死的胖子一定在掛鐘上動了手腳,我發誓!”

  其實不只是這種辛苦的工作會讓人們這樣,有時候學習也是。

  學習很枯燥。不是所有的學習都是充滿了樂趣的,對於那些被老師們要求坐在椅子上,一坐就是幾十分鐘的孩子們來說,彷彿每一節課都是一天。

  每當夕陽晚霞出現,他們都會由衷的感嘆,漫長的一天又過去了。

  可有時候,人們又會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威克利夫先生躺在醫院的病牀上,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牆壁上的掛鐘,它就那麼滴滴答答的走着。

  不,它不是在走,它是在偷!

  它偷走了自己寶貴的時間,那是自己的生命!

  如果有可能,他無比的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自己三十五歲的那年春天,那是他一生中精力最充沛,所有一切都最巔峯的時候!

  但時間很無情,當他明白時間其實一點也不慢的時候,他已經老了。

  有些無神充血的眼睛從掛鐘上收了回來,他偏頭看向自己的管家,“那個該死的醫生要等到什麼時候纔會來見我?”

  他剛做完一項檢查,醫生讓他休息一會,這一休息,就是半個小時。

  他有點焦躁,那是不安造成的。

  醫生遲遲不來,讓他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比自己想象中的問題還要麻煩,這種不滿最終演化成爲對別人的不滿。

  自私的人大多是這樣,無論問題出不出在自己身上,那都是別人的問題。

  “我去催促一下……”管家剛走到門邊,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名醫生走了進來。

  “威克利夫先生,很抱歉,我和同事討論的時間有點長,從我們目前得到的情況來看,你有相當嚴重的心臟病……”

  不等醫生說完,威克利夫先生就打斷了他的話,“不可能,我的心臟一直以來都沒有出現過問題,只有最近才稍微有點不舒服,我知道你們的鬼把戲。”

  “你們會誇大事實,這樣就能從病人身上騙走更多的錢!”

  一聲沒有計較這些,他認真的聽着威克利夫先生說完之後,才繼續說道,“如果不立刻進行干預,你隨時有可能會因爲突發的心臟病猝死,總之你的情況非常的危險。”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信任我們,你可以去聯邦任何一家醫療機構去做同樣的檢查,他們得出的結論是相同的。”

  “另外,我必須告訴你,人體的情況非常的複雜,即便是科學進步的今天我們依舊不能對人的身體有太多的辦法。”

  “往往當我們感覺到不舒服的時候,一些問題已經從小問題變成了大問題,我不是在恐嚇誰,這就是我對你現在情況的認知。”

  醫生沒有撒謊,很嚴重的早搏伴心衰,如果不立刻就對這種情況進行干預,在醫生的眼裏威克利夫先生差不多已經是個死人了。

  威克利夫先生此時非常地不快,又有一些……恐懼,他突然捂住了胸口,隨後又鬆開。

  又來了,又來了!

  那種該死的,讓全身都失去力量的感覺!

  他是如此的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就在剛纔,停跳了一拍。

  明明應該是蹦擦擦,變成蹦……擦,它漏跳了!

  就是漏了一拍,就讓他有一種非常驚恐的感覺,這也讓他的憤怒迅速的瓦解。

  “我應該……做哪些治療?”他問。

  “藥物治療,必要的時候有可能會進行手術……”

  等醫生離開之後,威克利夫先生讓管家把那些檢查報告留了下來,隨後囑咐他去找其他醫院的人看看。

  在管家離開之後,時間彷彿又變得慢了起來。

  他盯着牆壁上的掛鐘看了很久了,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可實際上纔過去幾分鐘。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煎熬和恐懼中度過,除了幾次心臟的不適提醒他他的身體可能真的出問題了,他就一直這麼一個人,什麼也不想。

  晚上管家回來時,表情不是太好。

  很顯然,其他醫院醫生的判斷幾乎和這邊沒有什麼區別,甚至還有醫生認爲需要儘快安排更高級的會院褪中g,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心臟衰竭的情況加劇,隨時都有可能立刻死亡。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原因,然後儘量的減緩這個過程中。

  威克利夫先生沉默了許久,這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在漫長的對人生的思考過後,他問道,“我還有多少錢?”

  管家報出了一個令他有點絕望的數字,“不到兩百萬(聯邦索爾),威克利夫先生,而且其中有一部分是珠寶和收藏品,大約八九十萬的樣子。”

  老人再一次陷入到沉默當中,這是他全部能動用的錢了,在白銀投資中他押上了太多的資金。

  其實如果他現在真想要湊一湊,也許還能湊一些,比如說把他在多個國家購買用於投資的房產賣掉。

  但這個事情又不那麼的好處理,首先不動產的處理不是及時的,不是你說要賣,立刻就能賣掉的。

  這需要時間,有時候可能三五天,三五週,有時候可能需要三五年。

  當然如果降低價格的話,很容易就能脫手,可一旦降低價格,有可能他就要面對更惡劣的局面。

  資本家都不是什麼好人,一羣依靠剝削,壓迫,欺詐起家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友善的人?

  一旦他暴露自己正在變現,債主們會找上門的同時,那些買家也會瘋狂的壓價。

  很多人可能會覺得,房子降低一點價格難道賣不掉嗎?

  其實……提出這個問題時人們的想法還停留在“房子”這個詞的字面意思上,可有時候人們真的買不起。

  比如說威克利夫先生在他祖國的莊園,因爲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國家,他的莊園大概只值一百三十五萬聯邦索爾左右。

  可即便如此,在那個國家中能買得起他莊園的人,基本上都認識他!

  人們會先打聽發生了什麼,然後考慮自己是否能夠從中牟利,這就是他們“高貴的品德”。

  “我需要錢……”威克利夫先生沉吟了一會,“先把那些容易變現的珠寶和收藏品變現了,然後找幾套適合出售的房子出手,先湊一點錢來……”

  他現在的醫療環境是每天一千二百五十五塊錢,一個兩百多平方的“病房”。

  是的,這個病房有兩百多平方,其中有給管家或者前來探望患者的客人們留宿的客房,有專門的廚房和餐廳,還有一個露天的大約三十個平方左右的小花園。

  它就像是那種酒店裏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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