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672章

作者:

  臉上都是傷疤的傢伙拿起照片和資料看了看,和身邊的人通過眼神交流了一下,他們正在定價。

  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比較出名的獵人團隊的首領,沒錯,獵人。

  他們狩獵的對象從來都不是那些動物,當然如果有人願意花大價錢讓他們去獵殺動物的話,他們也不是不做,只要錢足夠就行。

  這些人主要的工作就是刺殺和綁架,他們不像是其他獵人團隊,有時候還會接保鏢之類的工作。

  他們從來都不接這些,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錢不多,還很危險。

  很快兩個人通過默契和一些細微的表現,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兩百萬,威克利夫先生。”疤臉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瘦高個老人皺了皺眉,“我記得我們之前的交易才二十萬,你翻了十倍。”

  疤臉笑着把照片放了回去,“你要我們去聯邦,那裏可不像是某個小國家,他們有非常完善的安全機構和情報機構,對我們來說是最危險的地方。”

  “其次我聽說這個女人是個寶藏,她分佈在全世界銀行裏的存款有幾十億甚至是上百億。”

  “在這些錢的面前,兩百萬並不多,威克利夫先生。”

  疤臉臉上有着一種淡淡的嘲弄,“而且你能聯繫我們,就意味着你的人找不到她。”

  威克利夫先生沒有憤怒,他只是安靜的聽完了解釋,認可的點了點頭,“我給你們三百萬,年底之前找到她,把她活着帶來。”

  疤臉重新拿起了托盤上的照片,還有其他資料,“感謝你的慷慨,先生,也許要不了那麼久你就會有好消息。”

  威克利夫先生點了一下頭,他還警告了一句,“你們最好別打她的主意,我不怕告訴你們一些實話,她身上有我要的鑰匙,但鑰匙有兩把,你們明白我的意思?”

  疤臉愣了一下,隨後點頭,“我明白,放心好了,爲了我們的名聲我不會亂來。”

  隨後兩人就離開了這裏。

  坐回到自己的車上時,疤臉的同伴問他,“你相信那個老東西說的嗎?”

  他是指兩把鑰匙的事情,現在外面的傳聞很多,有人說查理兄妹坑了所有人,他們早就賺到了數以百億計算的財富。

  誰能找到這對兄妹,哪怕是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能獲得這筆財富!

  無數人都在瘋狂,世界上最出名的僱傭兵團體都在尋找這兩個人。

  疤臉的團隊也在尋找查理兄妹。

  疤臉一邊開着車,一邊沉默着。

  車子過了一個十字路口,他才反問道,“信怎麼樣,不信又怎麼樣?”

  他抽空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那只是一個有錢的女表子,我不相信我們敲不開她的嘴。”

  “如果是真的,她值三百萬。”

  “如果是假的,我們自己去拿錢,就是這麼簡單!”

  以億計算的財富,足以讓他們幹完這一票徹底的退休,對於退休的人們來說,聲望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車子猛的一加速,快速的消失在車流當中。

  在不遠處的別墅中,威克利夫先生則正在吩咐管家,爲他訂購幾張去聯邦的船票。

  現在外面的債主逼得很急,他也得出去躲一躲。

  沒錯,他是一個著名的投資人,歷來以“不好對付”聞名,但這不意味着他面對那些債主的時候也不好對付。

  那只是相對的。

  如果他表現的太強硬,今天他能花錢僱人去尋找查理(妹),明天人家就能花錢僱人把他從這裏綁。

  他欠的錢太多了,那些人現在還不對他動手,一來是他已經說明了情況。

  查理(兄)在他的手裏,只要抓到查理(妹),他們連本帶利都能拿回來。

  其次他也不是那種連反抗能力都沒有人的,真逼急了,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躲一躲,順帶着看看能不能把錢剩下來。

  至於聯邦政府說要抓捕那些國際的炒家?

  這種話說一說就行了,沒有人會真的當真。

  要知道,這些被聯邦人稱作爲“罪犯”的人,往往都是一些國家中的頂級富豪,一下子得罪這麼多國家,聯邦政府沒有這種魄力!

  除了這些原因之外,他還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做。

  瘦高個老人支撐着沙發兩側的扶手站了起來,他端着水杯走到了玻璃幕牆邊,望着窗外的風景。

  自從白銀崩盤之後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不知道白銀崩盤和自己的身體變壞有什麼關係。

  可看着越來越頻繁的心絞痛,除了需要更先進的治療團隊爲他提供先進尖端有效的治療方案之外,他還需要爲萬一會發生的事情做好安排。

  聯邦是一個好地方,富有,安全,並且強大。

  隨着查理(妹)行蹤被人一點一點的曝光,越來越多的個人或者團隊,都開始湧向聯邦,這也讓聯邦政府感覺到了一點壓力。

  畢竟現在還處在“世界發展委員會”的談判階段,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情,對聯邦來說,就太丟人了!

第1170章 全世界都在找我

  一個人,有沒有可能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完全的消失?

  主動的那種,藏匿起來,不被人發現?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有可能的,但很少有人能做到。

  比如說藏在某個孤島上,一輩子不和外界接觸,或許有可能能做到把自己隱藏起來。

  可大多數情況下,如果不離開人類社會,就很難隱藏自己。

  支票,銀行的存取記錄,包括各種票據,這些都構成了層層的信息網絡,只要有足夠多的錢,和專業的人士來主持工作,就很容易被人找到。

  世界上職業的獵人都有自己的情報來源,當他們抓到了爲查理(妹)做假身份的假證製作者之後,從海關得到了她購買的船票。

  隨後更是找到了她隱居的城市。

  這沒有什麼了不起,人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會留下一些痕跡。

  如果有利益的驅使,那就更藏不住了。

  查理(妹)此時雙手不斷抱着自己的胳膊來回錯動,天氣明明已經熱了起來,她卻像是在凌冽的寒風中快要凍僵那樣,臉色微微發白,身體略有一些顫抖。

  她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否則也不可能和她的兄長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來,她很聰明,也見過很多的大場面,更知道如何應對這些。

  她來到了聯邦之後立刻用自己的假身份向聯邦當局提起了投資移民申請。

  化妝能夠有效的改變一個人的外觀,作爲一名投資移民,移民局的那些人不可能讓查理(妹)去洗手間脫光了並洗個澡後接受嚴苛的檢查辨別身份。

  當她和自己持有的假護照看起來沒有太大差距時,移民局就認可了她的外國人身份。

  聯邦大規模的開展國際業務其實也沒幾年,移民局和各個國家之間的聯繫有時候不像人們想象中的那麼明顯。

  一些國家拒絕提供他們的護照辨識方法給聯邦人,就像是聯邦政府也會有選擇向外透露如何辨別聯邦護照的真假。

  特別是敵對勢力之間,貿然的把這些敏感信息透露出去,會爲移民和境內外出行檢查工作帶來很大的麻煩。

  查理(妹)手中持有的護照仿真度很高,畢竟花了很多錢,底子就是一個真護照,只是製作假證的人揭掉了原來的相片,把重新加印了四分之一全鋼印的查理(妹)的相片黏上去而已。

  只是這麼看起來沒有多難的幾道工序,花了查理(妹)一千聯邦索爾的費用。

  聯邦政府歡迎任何來幫助聯邦重新走向偉大的國際友人,很快查理(妹)的審查就通過了,這裏主要是審查她的銀行賬戶裏是否有足夠的資金,她合格了。

  於是她用了不到一週時間拿到了一整套聯邦的證件,包括社保號,從這一刻開始她就是一個合法的聯邦人。

  整套操作幾乎沒有任何的破綻,她投資了一個小地方的即將破產的紡織廠,當地政府也把她看作是重要的社會成員。

  隨後她通過律師虛構了幾個“親戚”的身份,表明這些親戚打算來投奔她,爲了讓這位有錢的外國人能繼續留在當地,當地的移民局給了一些便利。

  在沒有看見人的情況下,就建立了四份身份信息。

  隨後查理(妹)用這四份合法的,受聯邦法律保護和承認的身份信息,分別在不同的城市購買了不同的房子,她就住在這些房子裏。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房子居住,絕對不會在某一個城市,某一個房子裏停留太長時間。

  她始終有一種危機感,她覺得那些獵人,離她越來越近了。

  直到這一刻。

  輕微的腳步聲通過木地板從她的頭上傳來,有時候還會有一些灰塵從木板的縫隙中落下來。

  有人進入了這棟房子裏,而且……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對方的腳步很輕,沒有敲門,如果不是她無意中看見有一輛車停在了不遠處,車中的人下了車步行朝着這邊走來,她可能會被撞個正着。

  好在她發現了,然後及時的躲了起來。

  她僱用的兩名保鏢到現在連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大概率已經死了。

  這些人是來找她的,她堅信這一點。

  在地板之上,幾名手持着武器的人很快把整棟房子都檢查了一遍,最終他們確定這裏沒有人。

  “又是一個空房子……”疤臉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勾掉了一個地址,他看了看剩下的,“還有兩個地址,希望能有點收穫。”

  一個皮膚黝黑的女孩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煙,點了一根,“這個女表子太狡猾了,我們可能已經驚動了聯邦政府……”

  是的,狡猾,奸詐,就是他們對查理(妹)的評價。

  她每一個房子裏都有不同公司的保鏢,爲了找到她,這些獵人肯定需要先清理掉保鏢。

  可每一次他們幹掉了保鏢之後就會發現,房子里根本沒有人。

  隨後他們就明白了,越來越多的保安公司開始追查他們,同時聯邦政府可能也行動了起來。

  這些保鏢都來自不同的公司,對這些公司來說,這就是捍衛他們聲譽的生死之戰。

  如果放任這夥人離開,說不定市面上就會流傳着他們無法保護僱主,連報仇都做不到的傳聞。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不說去和黑石安全競爭了,連保住現在手中的份額估計都做不到。

  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和一夥人火拼了一場,應該就是那些保安公司的。

  隨着他們搜索越多的可疑地點,碰到越多需要清理掉的保鏢,就會得罪越多的保安公司,這很麻煩。

  疤臉看了一眼下一個地址,抬起頭,“別廢話了,去下一個地址……”

  一行人很快就安靜的撤了出去,聽着這些人腳步漸漸走遠的查理(妹),一瞬間就有了一種在災難裏存活下來的奇蹟之感。

  她祈蹲牛兄x所有她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神明。

  她的腿有點軟,坐在了地板之下開闢出來的小空間裏。

  大約十五分鐘左右,突然間又有一些輕微的腳步聲從不同的地方傳來,查理(妹)愣了一下,心中暗罵不停。

  疤臉帶着人在周圍守了一會,等了十多分鐘後再一次悄悄的進來,他們得確保這裏沒有什麼地方是他們沒有搜到的。

  轉了一圈,很多小細節的佈置都沒有發生變化,這也意味着他們離開之後,的確沒有人來。

  “看起來這裏真的是一個空房子……”疤臉嘆了一口氣,“我們走吧。”

  這一次,查理(妹)沒有相信他們的說話,她一直藏在這個小空間裏,直到……第二天。

  第二天一大早她偷偷摸摸的從隔間中鑽出來,隨後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在夜色的掩護下離開了這裏。

  她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緊迫的窒息感,這些人離她真的越來越近了,可她似乎……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她也想過找聯邦政府提供庇護,可她現在還是聯邦政府的通緝犯,查理兄妹的國際通緝令就懸掛在聯邦調查局的公告板上。

  她這個時候去找聯邦政府談合作,她不確定那些人會幫助她,還是把她身上能看見的價值榨空之後,丟進監獄裏。

  她漫無目的的到處躲藏着,提供保鏢的安全公司見保鏢沒有答覆,隨後派人前來查看。

  當他們看見兩名保鏢坐在沙發上被人擰斷了脖子之後,第一時間就報了警。

  由於這是一起兇殺案,所以除了有分局的刑事組警察之外,還有聯邦調查局的探員。

  兩夥人有些不太對付,分開站着。

  調查局的探員到了現場查看了一下基礎信息之後,第一時間就皺了皺眉,“我記得其他州這段時間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保鏢被殺死在僱主的房間裏,僱主失蹤。”

  他的搭檔點了一下頭,“是的,前天才發來的協查,你認爲這起案件和那些案子是一夥人做的?”

  最先說話的探員點了一下頭,“無論是不是一夥人做的,先把這個列入調查的可能方向之一。”

  隨後兩人中的一人回到了聯邦調查局,開始對其他州發來的協查案件線索進行審查,審查人員在這裏發現了一條很有趣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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