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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強大的陸軍就永遠無法完成具體事實的侵略,對港口狂轟濫炸不會對國家主權造成任何影響,只有陸軍不斷蠶食推進,才能逼迫一個國家走向滅亡。
人們的情緒很輕鬆,他們猜測着聯邦人要多久才能解決他們行經路上的問題。
說着說着,就有人談到了這次被擊落的飛機。
“我聽說有人做過實驗,實際上用機關槍就能把低空飛行的飛機打下來,飛機不敗的神話應該終結了。”
說這話的人似乎有些感慨,人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這個話題上。
各個國家癲狂於想要得到飛機的目的,就是因爲在飛機亮相之後就出現了一種“飛機無敵論”。
這個論調的核心就是飛機在天上飛,地面上的人們無法對天空中的飛機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這就意味着在不能有效的對飛機進行傷害之前,飛機就是無敵的。
它們可以一趟趟的跑到敵人的頭上進行轟炸,或者觀察,而地面上的人對天上的飛機沒有絲毫的辦法。
這種論調誕生於大家都沒有得到飛機時,他們不清楚飛機的性能,不清楚飛機的最大飛行高度,最大飛行速度,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總有些人會盲目的對自己不理解的強大的東西感到恐懼,然後猛吹它。
現在,是這個論調結束的時候了。
飛機被一羣軍閥打了下來,這也代表着他們這些有完整工業的國家,也能把飛機打下來。
蓋弗拉的外交官適時的也說了這個問題,“我聽說是某個小國的一家企業研發出的防空機關炮做的。”
人們變得更加熱情,有些人甚至倡議停下購買林奇的飛機,而去購買那些防空機關炮。
他們不一定會入侵別的國家的領土,但有可能會有誰來入侵他們。
如果有大規模的防空炮部署,至少在防禦問題上,他們就沒有什麼好擔憂的。
此時人們想起來最近林奇交了一批貨,而得到了這批飛機的外交官也在這裏,蓋弗拉外交官像是開玩笑的說道,“要不你們拿出一些飛機來,我們再去弄一些防空炮,具體的試一試?”
這個想法很讓人意動,但買到飛機的外交官似乎不這麼認爲。
錢,他們是真的掏了,沒道理讓他們去承擔損失是不是?
外交官的不表態,讓蓋弗拉的外交官像是開玩笑的一樣提議道,“其實我們都很清楚,等我們拿到飛機之後都會進行類似的嘗試。”
“那麼爲什麼我們不一次性解決它?”
“如果防空炮真的能把飛機打下來,或者飛機沒有被擊毀,但機身受到了損傷,這些費用由我們一起承擔。”
“這樣我們既得到了我們想要的結果,在費用上也減少了開支,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這個提議不錯,說的也是實情,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同意了下來。
有這麼多人同意,先拿到飛機的國家外交官要是不同意,就得罪太多人了,最終也不得不贊同了這個提議。
他們一方面開始聯絡防空炮的生產廠商,一邊尋找測試的地方。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特別是當人們陷入到忙碌中時,就會發現時間過的是真的非常快,還沒有做點什麼,天色就已經變黑了。
一點也不像無憂無慮的小時候,每一天的時間長度,彷彿都有一個世紀那麼久。
北方前線的戰爭還在繼續,反抗態度強硬的馬裏羅人這次似乎不願意再作出讓步了。
特別是他們擊毀了一架飛機之後,這種態度就變得更加強硬了。
甚至在這個時候他們對聯邦人的“入侵”說法也有了變化,他們不再談論這是“聯邦人的入侵”,而是說“黑石安全公司的入侵”。
之前他們說這些是“聯邦人的入侵”,是在尋求心理上的安慰,不是我們不反抗,是我們真的打不過聯邦人。
同時這樣也能博取國際社會的同情,我們被聯邦人入侵了,你們快譴責他們啊!
但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了,軍閥們覺得自己未必打不過聯邦人,如果這個時候繼續強調那些入侵者是“聯邦人”,很有可能引發聯邦官方的不滿。
他們不會真的以爲聯邦軍方不是他們的對手,那也太狂妄了。
所以他們現在開始強調,入侵的是私人武裝公司,這樣矛盾就會停留在軍閥和聯邦公司之間,不會擴散出去。
同時即便消滅了大量的聯邦士兵,那也只是私人公司的武裝員工,和聯邦軍方,聯邦軍人沒有什麼關係。
這種小花招也讓人們看見了軍閥們的想法,他們是想要把這部分的黑石安全公司的員工消滅在馬裏羅境內,甚至是桑切斯那邊也受到了一些壓力。
一些軍閥的人手正在集結,有可能會對桑切斯線發動進攻。
一天的高強度攻防到了晚上,聯邦人又撤了回來。
指揮官們還在討論接下來的打法,很頭疼。
頭疼的地方在於城市內的反抗意志很堅強,即便他們能打下一部分的街區,也很難利用這部分的街區繼續向內擴大佔領區。
這裏的人太多了,幾倍,十幾倍於他們,他們晚上睡覺的時候,會有新一批的馬裏羅人攻過來。
這也導致如果他們想要守住現在所佔領的地方,就得二十四小時的保持着高強度的對抗態勢。
人員得不到休息,精神狀態差,士氣也會低落。
在沒有解決他們能打下飛機的武器之前,後方表示轟炸機暫時不會再次出任務,當然新一批的轟炸機正在調動當中,已經有幾天時間了,不知道來了沒有。
“如果我們想要切進去,就必須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建立防禦工事……”
從安美利亞戰場過來的一名指揮官給出了自己的意見,“像現在這樣打進去,又被逼出來,除了不斷有人受傷死亡之後,對我們整體進程沒有絲毫的幫助。”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使用特種彈,林奇先生已經授權我們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時候。”
上一次使用特種彈之後國際社會有一些聲音,斥責黑石安全公司的行爲是反人類反社會的,要求他們最好不要使用任何特種彈。
聯邦政府私底下也說,能不用,最好就不要用,名聲太臭對聯邦的國際形象也不好。
而且大家也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誰同意打特種彈,萬一以後有什麼問題,誰就得負責,所以即便林奇同意打特種彈,也沒有多少人會爲這件事負責。
這名指揮官一說,其他人都看向了他,意思很明顯,你提議,你負責。
這名指揮官沉默了一會,“我只是提議。”
其實他們也不確定,如果造成的國際輿論和國際壓力太大,公司能不能保住他們。
這也是他們沒有使用特種彈的一個原因。
萬一公司保不住他們,國防部就更不可能插手了,到時候他們就真的臭不可聞。
會丟掉工作不說,可能自己的家人都要受到影響,畢竟任何被冠以“屠夫”、“劊子手”之類頭銜的人,都會受到全社會的唾棄。
況且聯邦是一個很古怪的社會,民袀冊谧非筮^度自由的過程中思想沒有明確的國家觀念。
他們不太會覺得某些人做了某些事就一定是國家英雄,反而會和外國人一樣覺得這就是他媽的劊子手!
甚至還會因此罷工遊行,高舉着“嚴懲劊子手”的標語牌在街上怒吼。
這就是聯邦人的輿論自由,和他們的思想自由!
第1124章 戰車與步兵的協同推進
如何切入戰場,保留優勢然後擴大優勢,這很麻煩。
一名指揮官提出了就地建造防禦工事的想法,他們可以讓工兵利用一些建築物建造一些防禦工事,這樣把釘子釘在城市中,以這個防禦工事作爲跳板,向外擴散。
這套打法沒有什麼問題,唯一的缺點就是速度太慢了,建造防禦工事需要時間,等防禦工事穩固下來,再向外擴張,幾天甚至一週時間都過去了。
他們要打下的是一座城市,而不是一個據點,這個想法顯然不太適合用在這裏。
相較於如此緩慢的打法,一些指揮官們還是傾向於想辦法毀掉對方能把飛機打下來的武器裝備,然後進行飽和轟炸。
把整個城市從地圖上抹去,就不存在什麼問題了。
正在討論時,有人敲響了指揮車的門,隨後一名一級外勤員工站在門外敬禮後說道,“後方的咻旉牭搅耍M兄笓]官能過去簽字。”
“物資?”
有一名指揮官看着其他人,“誰申請了物資補給嗎?”
現在前線的指揮方式,還是由大家討論最後決定下來,這是爲了讓軍方安插進來的指揮官有參與感。
但重要的決定,還是由公司的人做出決定,包括像申請轟炸,使用特種彈之類的。
申請物資不需要太高的權限,可現在什麼物資都不缺,沒有必要着急申請物資。
其他指揮官也是一臉茫然,他們也沒有申請,最後從安美利亞地區下來的三級指揮官站了起來,下了指揮車。
他們這些人的級別最高,權力最大。
只是當他來到停放補給車的地方時,卻被眼前的東西驚呆了。
那是一輛輛非常大的咻斳嚕皇莻鹘y意義上的那種物資補給車,卡車。
在巨大的車頭後面,只有一個個拖架,架子上停放着一種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東西,一種很另類的裝甲車。
它有大多數裝甲車的底盤,但它也有其他裝甲車沒有的“蓋子”,一個像是烏龜殼一樣的蓋子,在最前方有一個炮管伸出來。
“那個是炮管嗎?”他拿着文件,問負責咻數娜恕�
那人點了點頭,“是炮管。”
“能開炮?”指揮官又一次詢問道。
“是的,可以開炮。”
這樣肯定的答覆讓指揮官變得興奮起來,他們剛纔還在討論如何有效的建立佔領區並且建造防禦工事,現在後面就送來了這些東西。
老實說,很及時!
它的價值比飛機更大,因爲它能夠有效的爲佔領區提供可靠的防禦力量。
不怕子彈,當然也許它會怕爆炸,但看上去它的速度不會太慢,同時它還具有很強的火力,這對敵人將會是嚴重的威脅。
擴大優勢的戰術能行得通!
他低頭快速的在文件上簽字,確認自己接收到了這……他看了一眼數字,十五輛戰車。
隨後興奮的走回到了指揮車中,把這邊看見的事情說了一下。
緊接着呼啦一下子,指揮官們都坐不住了,前往停放點觀看那些已經停放在地面上的戰車,一個個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同時,和戰車一起過來的公司工程師和駕駛員也向指揮官們報道,他們會教會士兵們使用這些東西。
同時他們也會在前線觀察戰車的使用情況,爲後續的改良提供必要的依據。
就連國防部的軍事觀察員,又增加了兩人,他們似乎是專門爲了這些戰車來的。
隨後指揮官們開始尋找有駕駛經驗的員工,和曾在炮兵部隊服役的員工……
第二天,指揮官意外的給大家一天的“假期”,人們需要熟悉這些戰車的使用方式。
同時指揮官們也需要增加對戰車戰術思想的理解,和這些戰車一起來的《產品說明書》裏,就有戰車和步兵協同作戰的一些思想指導。
據說,這些思想指導是由林奇先生獨自完成的!
平靜的一天讓雙方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一些,聯邦人都好奇的圍在那些戰車的周圍,而固守在城市中的馬裏羅和馬洛里人,則在悠閒的喝着酒,喫着烤肉。
第三天天不亮,在靠近城市邊緣的一棟四層樓的樓頂,一名匍匐着的本地人用望遠鏡觀察着城市圈外的一切。
這份工作枯燥而乏味,他的戰友已經堅守了一夜,現在輪到他了。
昨天他也是這樣在這裏趴了大半天時間,野外永遠不變的景色讓人很容易就感覺到無聊,乏味,也由此產生一種困頓的情緒。
此時天色纔剛剛放亮,還沒有完全的亮起來,還看不太清。
就在他打着哈欠想着聯邦人今天是不是也不會進攻,是不是已經放棄了的時候,他觀察到了一點亮光。
他仔細的看過去,大批的聯邦人和幾輛看上去像是車子一樣的東西,朝着城市邊緣奔馳而來。
他大聲的喊叫着,緊接着這棟四層小樓裏的人都被驚醒了,再繼續電波開始頻繁的對外發送,一條條電話線裏也有信號在傳遞,整個城市彷彿一瞬間就甦醒了過來,變得猙獰,且可怕!
睡在後方的軍閥小頭目也被吵醒,他換上了少校的軍裝來到了房頂上拿起望遠鏡朝遠處觀察,其實看不到什麼東西。
嘴裏罵罵咧咧的問候着聯邦人打擾了他的美夢,一邊讓人準備早餐。
在他看來,今天又是和往常一樣的一天,聯邦人打進來,然後在夜幕降臨之後被趕出去,不會發生其他什麼事情。
不是他看不起聯邦人,聯邦人根本沒有勇於犧牲的勇氣,連他們這些軍閥的士兵都不如。
至少軍閥的士兵們敢於反抗和犧牲,他們會爲了任務獻出一切,而不是打一會就跑。
可隨後的炮擊聲讓軍閥小頭目愣住了。
之前聯邦人也進行過炮擊,但炮擊的效果很不好,大家分散的很開,每個建築物內往往就三五個人。
幾十發,上百發炮彈打進來根本沒有什麼意義,除了摧毀一些建築物外,對有效殺傷他們的士兵起不到太好的效果。
打到最後,聯邦人主動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