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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繼續退讓,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們會走到哪一步。”
大軍閥說完之後其他人紛紛點頭,之前桑切斯那邊也是這樣,聯邦人根本不講道理的擴張。
他們幾個軍閥聯合起來給了聯邦人一些壓力,雖然他們沒有給聯邦人造成重創,但卻讓聯邦人見識到了他們的決心。
在他們的決心之下,聯邦人選擇了放棄從東線擴張的想法,轉而從西線擴張。
並且現在擴張的速度極爲迅速,勢頭也非常的兇猛。
這也讓大家都在考慮,是不是要重新給聯邦人一些壓力了,至少讓他們明白,如果他們繼續這麼沒有任何顧慮的擴張下去,他們將會引發全馬裏羅的針對!
馬裏羅,無論它以前是什麼樣子,現在是什麼樣子,以後是什麼樣子,它都是馬裏羅和馬洛里人的馬裏羅。
他們可以在這裏做任何事情,但不代表着聯邦人也可以。
其實這些大軍閥都非常的清楚,如果讓聯邦人過度的插手這裏的事情,他們很快就不會再滿足於一些小小的“收益”,他們一定會想要得到更多!
軍閥們也很清楚,他們未必是聯邦人的對手,但是他們要拿出自己的態度來。
馬裏羅最不怕的就是全民戰爭,除非聯邦人能把這裏所有人都殺死,否則他們絕對不會接受聯邦人的統治!
“我們有什麼辦法對付那些飛機嗎?”
飛機這個詞也隨着第一次轟炸進入了軍閥們的視線中,他們通過各種方式瞭解到了“飛機”這個詞彙,以及它背後所代表着的毀滅力量。
大軍閥點了點頭,“我得到了一些朋友的幫助,他們送了一些東西給我……”
說着他讓人把一個人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武器推進了這間房間裏。
它看上去有點像是雙聯的加農炮,但要袖珍得多,軍閥們不知道如何形容它,只是覺得它很特別。
也就在此時,一名外國人走了進來。
之所以說他是外國人,因爲他的髮色和瞳色都不屬於馬裏羅人或者馬洛里人,人們看着他。
“先生們,晚上好,我是紫蘭花工業,也就是這架防空炮生產廠商的代表。”
軍閥們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大軍閥,他們本以爲這就是大家集中起來對抗聯邦,給聯邦人施壓,他們沒想到居然還有外國勢力加入了進來。
一時間每個人都保持着沉默,他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該說些什麼,或者作出怎樣的表態。
大軍閥似乎也清楚這些人的心理動態,他笑了笑,拿出一支柯樂芙,交給傭人剪開後咬在齒間,“紫蘭花工業是……國最先進的軍事裝備生產廠商。”
“我們要對付聯邦人,首先要對付的就是聯邦人的飛機,他們的飛機對我們造成的影響太大了。”
“如果我們能控制聯邦人的飛機至少不敢在戰區上空飛行,那麼我們就會把彼此雙方重新拉回到一個公平的水平線上。”
“我也相信,在沒有飛機干擾的情況下,聯邦人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
他說的那個國家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國,不具備干涉馬裏羅內政的能力和實力,這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就害怕大軍閥和某個大勢力搞在了一起,比如說蓋弗拉。
那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
但一個不起眼的小國家,誰在乎?
他們能不能拿出幾千人送到這邊來都是未知數,就更別說干涉他們之間的那些問題了。
有了這樣的心理打底,大家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有人忍不住提問,“它真的能對付飛機嗎?”
那名軍工代表笑着坐在了一個簡單的椅子上,隨着他坐下的動作,和地面幾乎平行的機關炮炮口突然抬起,對着天空。
他通過搖動一些把手快速的完成視線方向和角度的調整,“左手邊的是搖桿能讓我們快速的轉動防空炮底座,也可以快速的調整炮管垂直角度。”
“右手搖動一圈調整的角度和距離,大概是左側的五分之一,這是爲了更加細節化的調整。”
“我們採用了最新的雙聯二十二毫米機關炮,一次供彈一百六十發……”
他詳細的說着這家防空機關炮的參數,爲了證明它對飛機能夠起到有效的對抗作用,這位軍工代表還特意的把聯邦目前的轟炸機參數列舉了出來。
總之只要用了他們的防空機關炮,聯邦的飛機就無法像現在那樣大搖大擺的飛進來又飛出去。
大軍閥或許是看到了軍閥們眼中的意動,他邀請大家到他城堡的院子裏,在院子裏還有兩座防空炮。
隨後有相應的工作人員坐上去,並且在軍工代表的示意下,他們釋放了兩個靶機。
靶機在升空沒多久就被打下來了,人們目瞪口呆的看着它,每個人的眼裏都閃爍着精光!
其實他們不害怕聯邦的陸軍,或者說那些黑石安全的員工,他們真正害怕的是那些飛機。
他們沒有任何預防飛機的方法,這就處處都處於被動之中。
如果他們能對抗聯邦人的飛機……那麼他們爲什麼還要害怕聯邦人?
隨後這些軍閥不僅自己坐在了防空炮上進行了操作,他們也讓自己隨行的軍官去試了試。
儘管他們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但是對於操作還是很快就適應了。
紫蘭花工業的設計非常人性化,它不是用扳機來控制開火的,而是腳踏板。
這樣的射擊讓人們不需要瞄準好後去射擊,而是一邊瞄準,一邊射擊。
加上代表的講解,人們對這種防空炮都非常的感興趣。
“那麼……它值多少錢?”其中一名軍閥忍不住問道,其他人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東西好是好,但要是太貴,他們也未必願意買。
大軍閥看向了紫蘭花工業的代表,後者報出了一個有些出人意料的數字。
“它只要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夫拉……”代表說着頓了頓,他突然意識到這裏就在聯邦的旁邊,這裏的人們也習慣性的用聯邦索爾結算。
他在心裏快速的計算了一下,重新報了一個價,“大約三萬一千到三萬兩千聯邦索爾。”
這個價格非常的低,軍閥們都鬆了一口氣,最先詢價的那名軍閥大手一揮,“給我來二十……不,三十架,它的子彈呢?”
“三十塊錢一顆!”
“有些貴了。”軍閥皺了皺眉頭,他以爲頂多就只要幾塊錢(聯邦索爾)一顆。
軍工代表解釋了一下機關炮的炮彈看起來比子彈大不了多少,但這不意味着它們的技術含量和製造難度是相同的。
飛機帶來的隱患最終還是壓下了軍閥對於它價格的不滿,很快每個軍閥少的訂購了十架,多的訂購了五十架,可以說這是一次成功的推銷。
其實沒有人知道,這個紫蘭花工業的背後,就是蓋弗拉人。
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拿到轟炸機的準確參數,更沒有拿到實機,這讓他們在某些方面很被動。
那麼率先出擊,就成爲了最恰當的選擇。
第1118章 冠軍
一個強大的國家不可能是由一羣傻子統治的,更不可能整個國家裏的人都是傻子,總會有那麼一些聰明人。
蓋弗拉一邊研究自己的飛機,一邊關注聯邦那邊公佈的外貿機型,同時他們也開始進行了“反飛機”的研究。
如何把飛機打下來,已經成爲了比“如何讓飛機飛起來”更重要的研究項目。
院子裏的這些防空炮就是蓋弗拉皇家科學研究院最新的設計,然後套着一個小國家的皮,在馬裏羅進行嘗試。
他們不會直接貿然的直面聯邦,那會讓彼此之間的矛盾升級,所以他們套用了一個小國家的皮,以這個小國家的軍工作爲第一設計者。
現在,就是他們驗效這些防空炮的時候了!
蓋弗拉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對聯邦軍事力量的試探,甚至是摩擦碰撞。
有了可以對抗聯邦飛機的軍事設備,軍閥們的臉上自然也多了不少笑容,只要聯邦人的飛機飛不過來,那麼他們未必不敢給聯邦人一點顏色看看。
這裏是馬裏羅,他們熟悉這裏的每一寸土地,但聯邦人不熟悉,任何人拿起武器就能化身驅逐入侵者的家園衛士,聯邦人就是邪惡的入侵者!
重新回到了房間裏,大軍閥讓人懸掛起一張黃金地圖。
每個人都被大軍閥的富有震驚了,那張地圖,就真的是黃金的!
就連紫蘭花工業的代表,也有了片刻的失神。
這些軍閥,太有錢了!
用純金的金線編織的“畫卷”上用各色的寶石作爲“顏料”,描繪出了整個馬裏羅的地形,上面還有一些城堡,看得出這張地圖是一個古董。
在過去能有如此的財力,精力,以及對整個國家地形的瞭解,製作這幅地圖的人不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就是大臣貴族們。
這時有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失聲說道,“我聽說皇宮裏曾經有這樣一幅地圖……”
人們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後想到了一些傳言,就不再多說。
大軍閥始終保持着微笑,他“解釋”了一下,“有人要以一百萬的價格向我兜售這張地圖,我很喜歡,就得到了它。”
他們口中的貨幣都是以聯邦索爾作爲單位的,馬裏羅的官方貨幣是羅拉,因傀儡政府以及軍閥林立的原因,本國貨幣的匯率有點悽慘。
反倒是隔壁國家的聯邦索爾很堅挺,加上走私猖獗,作爲走私的主要主體,各大軍閥手裏都掌握着數量不少的聯邦索爾。
他們只用聯邦索爾交易,甚至都把這當做成爲一種習慣,一種大家都認同的規矩。
隨後,他走到了地圖的左側,在地圖上一塊用綠寶石拼接成的城鎮模樣的地方指了指,“我不知道爲什麼聯邦人這麼急着北上,如果他們向北走,那麼這裏就是他們必須攻下的位置。”
“我們可以在這裏結成一道防禦力量,對抗聯邦人……”
軍閥們很快就有了決定,他們每個人都派出一些人,湊齊三萬人的軍隊,帶着剛買來的四十挺防空機關炮,前往目標地點,準備建立防禦工事應對聯邦人的快速入侵。
另外一方面,他們也在督促傀儡政府和傀儡大總統,儘快向聯邦國際事務部和總統表達自己的不滿,聲討他們的入侵行爲。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這麼做沒有什麼意義和價值,真正想要入侵你的人,不會因爲你喊疼就放棄了他們的想法。
他們會一邊欺騙你“等一會就不疼了”,一邊用力侵入,喊的再響亮也沒有什麼用。
他們想要的,不是阻止聯邦人的行爲,而是獲得更多的來自國際社會的關注。
這就像林奇給阿庫馬力出的主意,他想要讓自己的思想成爲解決納加利爾問題的方向,那麼他就必須讓更多人認識他,知道他的思想並且認同他纔行。
這些軍閥也一樣,他們希望能夠在國際社會的注視下給聯邦人迎頭痛擊,只有這樣,挾持着勝利的態勢,他們纔有可能真正的和聯邦人坐下來談判。
否則,就算打贏了,也沒有什麼意義。
至於輸……那不更好的坐實了聯邦人入侵的事實嗎?
有了決斷之後,所有人都開始調動手中的軍事力量,爲一週之後的戰爭做準備。
此時此刻,在聯邦,林奇從座位上站起來開始鼓掌,在他的周圍也有很多如同他一樣穿着得體的女士和先生們,大家都在鼓掌。
每個人的動作看上去都各有不同,但他們鼓掌的掌聲卻給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說不清楚,很熱情,但……也只有很熱情了。
在他們的面前,總統先生一邊擦着汗,一邊和他的對手握手。
今天的總統先生沒有穿着正裝,他穿着一身輕便的邉友b,甚至還佩戴了護腕,這讓他看起來年輕了一些。
他的狀態不錯,滿臉的笑容,在和幾名同臺競技的對手握手並祝福彼此之後,主持人邀請他走到了領獎臺前。
數十臺攝像機忠實的記錄着這一刻,當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時,他把擦完汗水的手帕遞給了自己的助手,很有紳士風度的稱讚了每一位對手。
“我得說一號賽道的……先生給了我很大的壓力,我在半局之前幾乎絕望。”
“五號賽道的……女士展現了時代女性的特點,我剛纔從裁判那裏回來,她得到了第二的好成績。”
“至於我……我的邭獠诲e。”
“我們都有一次失誤,而我的邭夂靡恍人嗔艘环帧�
總統先生很含蓄的談起了今天的比賽過程,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把自己生活之外的情況暴露在民械拿媲啊�
這種做法其實很討喜,一開始他是不同意的,但林奇說服了他。
這是一個公益的保齡球比賽,也是爲職業保齡球比賽做鋪墊,無論誰獲得第一名,林奇都將以他的名義,爲慈善捐款一百萬!
而獲勝者,只能得到一張獎狀!
因爲它的“公益”性,所以總統先生被林奇說服了,只要林奇不給他錢,不涉及錢權交易,他不介意讓民袀兛匆娮约旱膼酆茫约安t解自己的技術。
人總會有一些愛好,有些人的愛好是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揮舞高爾夫球棒,總統先生的愛好就是打保齡球,他熱衷於這項邉印�
就在他的莊園,別墅中,都有單獨的保齡球球道,這可以讓他在休息時玩上那麼一會。
保齡球,正在快速的風靡聯邦,總統先生這次奪冠,也能起到推動作用。
站在一邊的林奇看着記者採訪了邉訂T們之後,他滿面笑容的走上臺去。
“恭喜你,總統先生,你獲得了冠軍!”林奇臉上的笑容就像是發自內心一樣,總統先生含蓄的表達了他只是邭夂谩�
然後是第二位女士,三十歲出頭,個人信息上說是一名中產階級家庭的全職主婦。
但實際上她並不完全是那樣,她還熱衷於各種平權邉樱恼煞蚴悄硞�州的法官,而且她似乎也在積極籌備走上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