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等以後,女權邉拥臒岢蓖嗜ィ@個時候再想擡出“聯邦第一位女總統”的概念就不那麼的吸引人了!
女權邉犹钛a了凱瑟琳在政治方面的短板,可以說她先天就擁有了可以媲美政治世家繼承人的政治優勢——大批地支持她的選民!
所以她並不是沒有機會,相反的是她的機會還很大!
如果總統都是自己的政治代言人……那麼還有什麼能阻止林奇?
不,沒有!
這也是爲什麼他非常重視凱瑟琳的政治首秀,她本身和別人比在高層方面差一些,所以她就必須比別人表現得更完美,更優秀!
“除了這件事之外,我需要你們幫我做另外一件事……”
聽着林奇緩慢敘述他的要求,格林兄弟兩人不斷的對視,從彼此的眼睛裏看見了一種能讓彼此頭皮發麻的驚悸!
如果有人指着他們的鼻子說他們是惡魔,他們一定會把這個人按着錘,並且告訴他:“那是因爲你沒見過林奇先生!”
直到下午四點多,兩人才離開了這邊。
準備進入車裏的時候,弗恩朝着街角給了諾爾一個眼神,後者回頭看了一眼,街角的露天咖啡屋裏坐着一個正在看報紙的傻子。
他身上那股子調查員的味道幾乎肉眼可見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更可笑的是現在下着大雪,誰會他媽的坐在露天的咖啡椅上看報紙?
傻嗶!
“應該是那些人。”坐進車裏的時候諾爾隨意的說了一句。
諾爾口中的“那些人”是指反組織犯罪調查局的人。
聯邦反組織犯罪調查局最近在盯他們,按照道理來說,他們這種……小地方的小組織,不可能驚動這種級別的調查機構。
聯邦反犯罪組織調查局並不屬於聯邦調查局管,這是一個獨立的部門,並且是聯邦政府級——
市政府級,州政府級,和聯邦政府級,由此可以體現出這個部門的特殊性。
它的前身是反犯罪調查局,後來權限增加的同時也限定了他們的工作職權,更名爲“反組織犯罪調查局”。
他們一般針對的都是那些龐大的組織犯罪集團,而不應該是某個三流小城市裏不怎麼做壞事的小幫派。
諾爾從塞賓市聯邦調查局那邊得到了一些消息,盯上他們的原因其實和他們本身沒關係,是因爲他們和林奇的關係,有人盯着林奇,順帶盯着他們。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他們也知道,和林奇也說過,林奇要他們不用理睬這些人就行了,他們也是這麼做的。
“看來我們最近可以給他們找點事情做了……”弗恩舔了舔嘴脣,似乎有些快意。
畢竟,每天被這些人盯着也不是什麼有意思的事情,要不是對方的來頭不小,他們也許還真想做點什麼。
林奇在塞賓市呆了幾天之後就去了首府,在他離開之後,塞賓市突然出現了一家勞務公司,這家勞務公司向塞賓市提供一部分勞動崗位。
老實說,這很吸引人,在這種時候能夠提供工作崗位,本身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不過這家公司也有一些小小的問題,首先工作崗位不在本地,這讓一些有家庭的人有些猶豫,他們不是太想離開塞賓市到外地去工作。
其次這家公司有嚴格的審覈制度,其實很多在人們眼中算是不錯的勞工資源,居然都沒有入選,這也讓人有點搞不清楚他們想要做什麼。
有工人向工人工會投訴,認爲這家公司歧視並觸犯了工人的勞動權益,不過工人工會和這家公司交涉了一段時間之後,也沒有取得什麼有效的成果。
逐漸的,雖然還有人在前往這家公司希望能夠獲得一份工作,不過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已經不放在這裏了。
除了……聯邦反組織犯罪調查局的人。
“他們……到底在他媽的搞什麼鬼?”負責格林兄弟案子的調查組組長正在皺着眉頭,看着畫板上最上方的兩張相片發愁。
那是格林兄弟的相片,他帶人一來到這裏,就意識到這羣人肯定有問題,也圍繞着他們做了很多的調查。
但不得不說這些人的手段很細膩,他們隱藏了大多數犯罪的事實。
有些輕微的問題倒是沒有隱瞞,可像是“容留他人出售短暫快樂”之類的罪名,連關押都不需要關押,罰點錢就結束了。
總之這是他們第一次爲一個犯罪組織感覺到有些麻煩。
也許是他們還太小了,所以沒有什麼漏洞可以抓。
就在前兩天,突然間格林兄弟讓人成立了一家勞務公司,組長認爲他們有可能打算從事一些犯罪行爲,一直盯到現在。
甚至還派出了一些探員去臥底,想要更近距離的探查清楚,這裏面到底有什麼問題。
他們之前也嘗試過派遣臥底,但都失敗了,這夥人的警惕性比想象的要高得多。
那麼現在,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呢?
會不會和林奇有關係?
還是說和凱瑟琳有關係?
他不知道,但他希望自己能知道。
到了晚上,幾名臥底回來了,組長把他們找到了一起。
“你們誰成功了?”
此時坐在角落裏帶着一個破舊鹿皮帽,看起來像是流浪漢的傢伙慢慢的舉起了手,而其他人……則都看着他。
“你們都失敗了?”那名假裝流浪漢的同事有些難以置信。
組長抬起手阻止了他的話,“去查一下他們錄取的名單,查一查這些人的身份,工作,在本地有沒有家庭,也許我們能查到什麼!”
這次派出去的臥底有司機,有工廠流水線的熟練工,有會電路的技術工,但他們失敗了,只有流浪漢成功了。
也許這就是他們篩選的方法,他們在蒐集流浪漢!
格林兄弟到底要做什麼?
他們難道要買賣人口?
組長覺得自己可能觸碰到了真相!
第1080章 流浪漢的逆襲之旅
反組織犯罪調查局的臥底探員裹了裹身上有着濃重怪味的衣服,安靜的來到了勞務公司指定的地方。
這裏是塞賓市城市邊緣的倉庫區,對方說他們會在這裏進行一段時間的培訓工作,然後纔會送他們去工作。
如果有人在這段時間裏被發現不適合他們的工作,那麼這些人將會拿着一點微不足道的錢,從光明的大道走上狹窄昏暗的小路。
這是他們的原話。
調查局的組長認爲,格林兄弟有可能涉嫌人口買賣,所以這位臥底探員必須搞清楚他們的規模,交易的對象,時間,地點,以及方式。
爲此,他不惜臥底進來。
不過他不用太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周圍始終都會有他的同事觀察這邊的情況,一旦不對,就會立刻跳出來營救他和其他人。
只是……他有點受不了身上這套衣服,這是他用了二十塊錢和一個該死的流浪漢換的,他甚至在拍打衣服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從衣服裏掉出來的蟲子。
蝨子,還有其他什麼,把他噁心壞了。
這該死的混蛋!
他想着,順帶着詛咒了一下組長和其他同事。
沒多久他就來到了地方,然後被一些人帶着進入了一間倉庫裏,他進來之後立刻意識到,組長的猜測有可能是正確的。
這裏聚集了各種流浪漢,有男有女,這些邊緣羣體在社會上的受重視程度,和受關注程度非常的低。
可以說一個城市裏如果突然間少了一羣流浪漢,不會有人認爲這不對勁。
他們沒有自己的居所,大多數沒有家人,沒有工作,沒有固定的生活區域,並且也面臨着各種危險。
如果有一天有些人失蹤了,他們不是死了,就是離開了這裏,不會有人爲這些人報警,甚至花錢去尋找他們,不會!
而這恰恰讓他們成爲了最優質的“貨源”。
從事有組織犯罪調查這份工作以來,臥底特工見到了很多社會陰暗面下的惡果,別看這些流浪漢大多都是中年人,好像不會有人買賣他們。
實際上在國際範圍內,有這樣需求的人很多,大多數都是一些礦場,工廠,他們不會把這些人當作人去看待!
他們會把這些人當作奴隸,甚至是牲口去使用,不給他們太好的食物,對他們的身體狀況毫不關心。
即便有人死了,對那些人來說死亡的成本也比醫療他們便宜得多。
這些人會在那些看不見陽光的地方,如同不斷更新的消耗品一樣一茬一茬的出現,然後消失!
臥底探員被安排坐在了一個獨立的小椅子上,這時有人過來問他認不認識字,會不會寫。
該死,聯邦的教育雖然價格高昂,但是小學的費用大家還是能承擔得起的,他點了一下頭,然後得到了一個寫字板,一支筆,和一些紙。
房間裏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大概有三四百人,或者更多?
臥底探員沒辦法看清楚這裏到底有多少人,他只能猜測一個大概,也許實際人數會比這個多的多,但也有可能會更少一些,他不知道。
他不能站在椅子上眺望,那會吸引這裏人的注意力,看着那些站在牆邊,手裏拿着棍棒的人,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那麼做最好!
當人越聚越多,可能是達到了某個數量,又或者是時間到了之後,突然間在倉庫內一個提供給管理員生活工作的二樓平臺上,出現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像社會精英的人,他臉上帶着一種莫名的傲慢,用輕蔑的眼神看着倉庫裏的所有人。
然後……
他說了一句話。
“你們這些廢物!”
霎時間有些流浪漢站了起來,他們雖然是流浪漢,但他們也是自由的聯邦人。
追求自由是寫入憲章,寫入聯邦人靈魂深處的永恆的追求!
誰都能讓他們放棄對自由的熱愛和追求!
有些人站起來指着上面的人破口大罵,別指望流浪漢們都是善茬,他們有些人更是一身的犯罪記錄。
可很快,這些人就在棍棒的鎮壓下,安靜了下去。
二樓平臺上的人頭頂上就有一盞燈,這足以讓倉庫任何一個角落裏的人都清楚的看見他。
他再次抬起手,指着房間裏的流浪漢們,用最讓人無法忍受的語氣說道,“你們!”
“這羣垃圾!”
這次沒有人站起來鬧事,但是很多人的目光都非常的不善。
那人輕蔑的一笑,“瞧,現在你們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所以我說你們是垃圾,你們還別不高興!”
“也許你們冷靜之後會思考,爲什麼我要這麼說。”
“很簡單,瞧瞧你們現在的鬼樣!”他的聲音似乎有一種讓人渾身充滿力量的東西。
但這種力量不是幹勁,不是勇氣,而是揍他的慾望!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躺在幾千平的豪宅裏過着富足的生活?
是他們不想嗎?
不,是他們做不到,他們就是一羣流浪漢!
那人在燈光下來回走了幾步,“瞧瞧你們,你們有完好的雙手,完好的雙腳,你們的身體並不比其他人差多少。”
“爲什麼別人可以擁有幸福的生活,而你們只能像一條蛆一樣,生活在城市的垃圾堆裏?”
“我的孩子曾經向我抱怨,他告訴我……”
“爸爸,那些人都拉在褲子裏了嗎,爲什麼他們的身上那麼臭?”
捏起的嗓子像極了一個孩子,可這狠狠的刺傷了流浪漢的心。
他們都始終保持着沉默,就連臥底探員都覺得這些人太過分了,他們難道是想要摧毀流浪漢的人格嗎?
然後好奴役他們?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也穿上了一身臭衣服,所以他有一些代入,他也很憤怒,也很無奈,只能瞪着平臺上的人。
那個人此時卻絲毫不在意自己被下面那些流浪漢瞪着,他臉上帶着某種讓人說不清楚感受的笑容。
“知道嗎,我曾經也和你們一樣……”
一句話,讓緊張的對立氣氛一瞬間被瓦解了,那些流浪漢臉上的茫然成了點綴此時最美的“景色”。
他們不明白,爲什麼有一個同類,會背叛這個羣體?
也許,他們內心裏更多的已經不再是憤怒,那些空間被迷茫所佔據,甚至還有些……嚮往?
平臺上的那個人看着這些人,一邊微微搖着頭,一邊說道,“但是現在我們不一樣了,我可以站在這裏指着你們的鼻子,告訴你們你們就是一羣廢物,偏偏你們沒有絲毫的辦法反駁我。”
“因爲我成功了,你們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