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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不斷的增值,貨幣的購買力也不斷的增強,當然這是在不增發的情況下。”
“現在市場上有新的貴重金屬,正在挑戰黃金的地位,這實際上對各個國家的貨幣體系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人們用幾十幾百年才建立起來的黃金貨幣體系正在崩潰,一旦白銀取代了黃金,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特魯曼先生搖了搖頭,“我不清楚,我不是專門學這個的。”
“整個世界的貨幣秩序會崩潰,匯率混亂,有些國家可能會堅持黃金和現行貨幣的關係,有些國家可能會嘗試着實行雙軌制度,用舊有或者新的貨幣分別鎖定白銀和黃金。”
“無論他們怎麼做,國際貿易中的匯率都是混亂的,你沒辦法去正常的結算兩個國家不同參照物之間的匯率。”
“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一款貨幣能穩定的站出來……”
林奇輕聲的笑着,“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
特魯曼先生慢慢的意識到了林奇說的奇妙之處,“如果是我,我會想辦法讓我所使用的貨幣,和這種穩定的貨幣在匯率方面進行一定程度的錨定,至少也要建立更緊密的關係。”
“可如果黃金的價格崩潰了,我們也應該會受到很大的波及,聯邦索爾爲什麼不會亂?”
林奇臉上的笑容變得古怪起來,他又掏出了香菸,低頭折,翻開煙盒,取出一支叼在嘴上,點火……
叮的一聲清脆悠長的聲音過後,他合上了打火機蓋,隨着他抬頭的那一刻,一股煙霧從他口中吐出。
透過這煙霧,特魯曼先生看見了一種……像是在諷刺嘲弄的笑容,“因爲勝利會站在我們這邊。”
特魯曼先生似乎並不能理解,他耐心的看着林奇。
“其實很簡單的,科學技術,軍事裝備,這些都能夠作爲聯邦索爾匯率穩定的保證,而且我們會重新建立起以黃金爲核心的國際貨幣體系。”
“科技和生產力,就是我們能拿出來,最關鍵的力量!”
“現在人們從聯邦購買一顆子彈,假設需要二十五分聯邦索爾。”
“當‘災難’降臨的時候,他們依舊需要二十五分聯邦索爾就可以購買到一顆子彈時,他們就會意識到聯邦索爾的穩定性!”
特魯曼先生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像是什麼都沒有明白,“因爲我們只接受聯邦索爾的結算嗎?”
林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混亂也不會持續太久,如果我們狙擊白銀市場,重新把黃金抬高,並且穩定黃金的價格,建立更準確的兌換體系。”
“讓人們看見聯邦索爾的抗風險能力,以及我們對世界經濟的控制,他們會怎麼做?”
“他們會加大聯邦索爾的外匯儲備,這也是我們所希望的,他們儲存的越多,越方便我們對全世界的經濟進行控制。”
特魯曼先生稍稍打斷了一下林奇的話,“像是我們對付納加利爾那樣!”
“是的!”
特魯曼先生認真的思考這件事,其實這件事整體說起來,並不像是林奇說的那麼簡單,這裏面還涉及到了很多很複雜的情況。
但這並不妨礙他認真的考慮這件事。
“那麼……這和你一開始說的有什麼關係?”,特魯曼先生問道,“這和我們賺錢,有什麼關係?”
林奇吸了一口煙,翹着腿,微微側身,他似笑非笑的把煙吐了出去,“因爲我打算狙擊白銀!”
“而在這之前,我打算先狙擊黃金,先讓黃金暴跌,黃金的暴跌會導致各個國家的資本,甚至是政府,爲了規避風險調整他們的黃金儲備。”
“而這也會動搖他們國家貨幣在國際貨幣匯率市場的劇烈變化,當人們把更多的目光放在白銀上時……”
林奇輕笑了幾聲,“我們就可以一邊喫進廉價的黃金,一邊狙擊白銀,讓白銀和黃金這兩個主宰了世界貨幣價值很多年的東西,短時間內失去它們的作用!”
“以這兩種貴重金屬作爲貨幣實際價值參考的幣種……都會徹底的混亂!”
“根據我的瞭解,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國家,都在以這兩種貴重金屬作爲貨幣價值的保障!”
特魯曼先生聽完後沉默了很久,林奇也不催促他。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特魯曼先生也點了一支菸,“其實說到底,你還是想賺錢,是嗎?”
林奇笑着指了指他,“一切都騙不過你,同時我也是一個愛國的人!”
做空黃金,再做空白銀,甚至在黃金價格較低時喫進一部分黃金,林奇肯定能賺很多錢。
而且聯邦會爲他的所作所爲買單,這纔是關鍵。
但特魯曼先生沒辦法拒絕這個要求,因爲太誘人了。
對這個國家,對人民有利的,他不會反對。
第1055章 極樂島
關於進口聯邦黑石航空的奇-I型轟炸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開始這些國家都認爲他們可能很難大規模的採購,畢竟這種已經體現出戰略性的武器,拜勒聯邦不太可能大規模的出售。
有可能每個國家只有兩三架,或者三五架的定額。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談到這個問題時,聯邦的談判專員表示不僅不會限制他們的購買上限,反而限制了他們最低購買的數量。
最少三十五架,低於這個數就不要開口,這讓一些國家在興奮的同時,也有些困擾。
爲什麼,他們會如此大方的出售戰略級國家機密?
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當然,他們不會知道林奇拿了一架戰鬥機的原型機,用不到十分鐘時間“擊毀”了天空中高速巡航的轟炸機,國防部才同意他的要求。
除了這個問題之外,還有一些問題,比如說站隊的問題,比如說一些國際政治傾向問題,比如說一些機密互換問題……
總之,很長一排的“合作”內容,有時候他們不確定這到底是“合作”還是“敲詐”!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儘可能的談下這次軍購,因爲每個人都很清楚,丟掉了這次機會,以後可能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就在此時此刻,大家圍繞着“共享信息”討論共享的“程度”時,有聯邦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在專員耳邊說了一些什麼。
後者告罪後起身快速的離去,這讓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有點沉重起來。
每次他跑出去,都意味着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開始他們認爲這是去請示是否讓步,後來才發現他這應該是去申請施加更多壓力去了。
沒多久,專員就回來了,他臉上洋溢着某種令人牙根癢癢的笑容。
“先生們,有一個好消息,我們決定在第三十七條,和第五十三條條款上作出一定的讓步……”
第三十七條是聯邦的民營船舶和軍用軍艦可以隨時使用成員國的深水港進行補給停靠,這種事情……大家沒辦法同意下來,所以一直在拉鋸。
第五十三條則是要求各個成員國必須開放一座無關稅城市,爲聯邦提供更便捷的貿易。
這兩條基本上是不太可能通過的,或者必須變換一種方法通過,比如說第三十七條,必須在本國軍艦的“護持”下,提前三到七天時間通知港口,獲得許可後才允許停靠。
這就是他們討論出的一條底線,一切都必須在港口所屬國的控制下進行。
第五十三條則是把單方面的改成雙方面的,比如說促進雙邊貿易,同時開放雙邊免稅口岸之類的。
或者再做出一些讓步,以表達找狻�
其實以聯邦現在的科技水平和生產力,只要他們敢開,他們國內的一些產業立刻就會被傾銷摧毀。
現在聯邦人突然決定讓步,這可是好事。
沒等大使們露出驚喜的表情,專員一句“但是”,把他們從還沒有達到高潮的驚喜中拽了回來。
“爲了表達我們相互之間的尊重,我倡議增加第六十二條,在所有軍事和敏感出口產品名錄內的商品,必須以聯邦索爾進行結算。”
“簡單一點來說,你們要購買我們的產品,沒問題,但你們必須支付聯邦索爾,我們不收其他任何一種貨幣。”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這一條款只限於軍事和敏感商品,不涉及普通的商品。”
大使們有點不明白爲什麼突然要加入這樣一條,他們低聲的議論着,卻沒有發現什麼太大的陷阱。
不過是用聯邦索爾結算而已,這……就像是把褲子脫掉放了一個屁,然後再把褲子穿上一樣毫無意義。
當然,也有可能是爲了防止拉稀時有人賭接下來的是個屁,還是嘭!
但總的來說沒什麼意義,他們完全可以在結算時從一些國際銀行那邊臨時拆借或者兌換一些聯邦索爾去結算,這根本沒什麼。
所以他們經過簡單的商量之後,都認爲這條協議可以通過。
不過話不是這麼說的,就像是已經躺在牀上的女孩,總不能對着還在猶豫做不做禽獸的男友說“你他媽快上啊”這麼不淑女,不矜持的話。
聰明的女孩應該說“要不還是算了吧”這樣帶着一種無形逼迫的話,能把自己襯托的純潔又矜持。
他們以需要和國內商量討論作爲說辭,暫時略過了這一條條款,倒是專員明白,這條可以打鉤了。
溫度隨着季節的變幻越來越冷,布佩恩街道上的人,卻越來越多。
有人冬天喜歡去熱帶度假,別人在忍受嚴寒的時候,他們躺在沙灘的躺椅上,喝着冰鎮的水果汁,吹着海風,時不時跳進海里降降溫。
也有人喜歡去那些大都市度過冬天,這會讓他們在這個凋零的季節中,不那麼傷感。
布佩恩就是這樣,冬天的人反而變得多了起來。
如果有人關注出海口的那座人工島的話,應該會發現,那些巨大的工程機械……似乎已經消失了。
不過關注它的人並不是很多,那些影影綽綽的植被遮擋住了人們的視線,沒有人知道里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樣一個日子裏,林奇接到了一封邀請函——
尊敬的林奇先生:
非常感謝您在繁忙的工作生活中能抽空觀看這份邀請函,我是極樂島的開發商霍恩,極樂島已經按照我們的計劃完工了。您在這個過程中給予了我們極大的幫助,資金,或者人脈,或者其他什麼。
總之我們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按照我們的約定,我們爲您保留了九十九號別墅,您將是它唯一的主人。
另——我真摯的邀請,並萬分期待能在極樂島的第一次狂歡節上與您見面。
落款是“霍恩·懷特”
林奇愣了幾秒,纔想起這件事。
三年多前,這個霍恩就到處兜售自己的想法,他要在出海口建立一座人工島嶼。
當時林奇覺得這個計劃很有意思,他委託律師查詢了一下相關的法律,發現在這個時候聯邦乃至全世界,都還沒有一個正兒八經的《海權法案》。
所以這個人工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就是一個建立在布佩恩出海口的私人王國!
很多富豪就是因爲這個概念,開始給霍恩投資,並且支持他完成這個計劃。
林奇也是投資人知道,當霍恩建造了這個人工島嶼之後,聯邦就出臺了相關的法案,限定了在聯邦海岸線多少海里之內的海洋和海底,都屬於聯邦的財產。
但這些已經修建起來的“私人王國”卻不在此列,因爲這是在法案生效之前就建造的,所以它成爲了聯邦的唯一!
只要登上了這座島嶼,就意味着離開了聯邦的國土,是不是很神奇!
林奇一開始不覺得霍恩這個人能搞定這個項目,它牽扯到了很多的問題,但沒想到他成功了。
而林奇似乎也猜到了他爲什麼能成功,因爲有很多人都想要這樣一個法外之地!
他們不會自己親自去做,這些人代表着聯邦上流社會的體面,比如說有可能其中就有終身大法官,這樣一個人有可能會自己站出來搞什麼法外之地嗎?
不,不可能,但他,以及那些人可以支持霍恩去搞。
出了問題,把霍恩解決掉就行了,所有的一切都和他們沒有關係,他們只是既成事實下的“受害者”。
不過既然自己也在邀請之中,那麼林奇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狂歡節,就定在了本週的週末。
由於邀請函上沒有說“攜女伴”這樣的字樣,林奇可以帶女伴或者不帶女伴,考慮到安全的問題,他決定帶奧斯汀一起去。
“我有點不太習慣這套衣服……”,奧斯汀的表情有些古怪。
她覺得這比上戰場還要令人不安,至少在戰場上,面對的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一顆子彈打爆自己的腦袋。
可在這裏,她身上的衣服讓她非常的不習慣。
裸背的長裙,披着一條白貂的披肩,冷倒是不怎麼冷,她在聯邦和馬裏羅邊境執勤的時候,冬天比這裏冷得多。
她不適應的,是身上這件衣服。
裸背就算了,連前面也是深領,叉開到肚臍。
更可怕的是爲了美觀她並沒有穿內衣,換句話來說有可能因爲她的動作幅度較大,讓兩根滑溜溜的布條滑走!
見鬼!
她都快要冒煙了!
林奇偏着頭打量了她一眼,“今天晚上你很漂亮!”
奧斯汀臉有些紅,“我覺得我隨時會曝光!”
林奇輕微的搖了一下頭,“你要相信那些裁縫的能力,他們爲無數上流社會名媛做過衣服,如果你的某一根布條不在它該在的地方,我們可以砸了那家店!”
也許是他強大的信心讓奧斯汀感覺好了一點,她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心中那一縷微妙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