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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祿普地產,本質上是爲了更好看的財報從而推高他們的股價。
鄧肯的來意非常的明顯,他看中了林奇手中的那塊地。
當初建立俱樂部的時候城市的規模還不像現在這麼大,在當時看來遠離市中心的地皮,如今就在市中心的旁邊,它的價值已經增值了無數倍。
以前人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接受俱樂部的事情,但問題在於像是祿普工業這樣的大集團公司,都認爲橄欖球職業俱樂部是一個燒錢並且難以產出好果子的買賣,所以直到林奇接手前,人們或許有人看中了那塊地,可是卻沒有什麼人下手。
現在林奇表示了要出售,自然會吸引到一些人的意向。
兩人簡單粗略的談了一會,並沒有談的太細緻,這是酒會,不是辦公室,不會有人在這裏談妥任何生意,他們頂多是留下一個意向。
雙方在約好了細談的時間之後,鄧肯就滿足的離開了,緊接着第三個人出現在了林奇的面前。
站在另外一邊的費拉勒看着林奇在這種場合下自然的應對着,有一種很不真切的感覺,因爲他見過很多人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酒會,因爲各種原因留下了一些笑料。
就包括他自己,第一次和長輩一起參加之比較有層次的社交酒會,因過分的拘束謹慎惹出了笑話。
可看看林奇,他總是覺得自己有點……他不知道怎麼說,既期待林奇有可能的出醜,又希望他表現的更完美一些。
人總是這麼的矛盾,願意相信這個世界存在完美的東西,以此來寄託自己善良光明的一面,但又不希望這個是真的有完美的東西,這樣只能讓他們看上去不夠完美。
逐漸的,有些人開始圍繞着林奇,這種現象很少見,在這樣的場合下很少會有人圍繞着一個“新手”把他變成核心。
如果林奇有長輩,他們大概率會在他參加酒會之前告訴他們,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胡亂的說些不着邊際的話,更多的是去傾聽別人的想法,並且保留自己的態度。
看到這裏的時候費拉勒忍不住有點好奇起來,他想知道林奇正在和別人說什麼,以至於這些人把他拱衛在中間。
他和市長打了一個招呼,端着酒杯朝着林奇的小羣體走了過去,還沒有靠近,就聽見了林奇說的一些話。
“聯邦的金融市場必然會崩盤……”
第134章 要做一個合羣的人
在當前聯邦的大環境下,就未來的發展趨勢到底是朝着好的方向發展,還是朝着壞的方向發展,其實一直都備受爭議。
人們在樂觀之中隱藏着深深的恐懼,以及對未來的絕望和悲觀。
也許目前金融市場空前的繁榮,正是一些人爲了證明“未來”未必是壞的而奉獻出的最後一點力量,他們成功了很多年,但終究還是要失敗的。
每當有這樣的話題出來,有人旗幟鮮明的表示了違背了主潮流的看法,人們就會被吸引到他的身邊。
其實這個時候人們之所以被吸引,之所以圍繞着林奇,未必是想要聽林奇說那些令人討厭的屁話,他們纔不相信未來會變得更壞,雖然他們已經有了這種準備,也在內心中承認了這種可能。
他們現在要做的是從林奇的話裏找到一些漏洞,來反駁他的觀點,以此通過自欺欺人的方式欺騙自己,騙自己所有負面的觀點其實都站不住腳,未來只會越來越好。
費拉勒笑了笑,他覺得林奇已經掌握瞭如何吸引別人注意力的要訣,至少他也被吸引了,他沒有擠進去,而是站在人羣的外圍,和其他人那樣看着林奇,看着他在人羣中侃侃而談。
“我來之前還看了今天的《交易報》,聯邦工業指數再次創造了歷史新高,同時單日交易量也創造了新高……”
他端着酒杯站在人羣中,從他的臉上找不到一丁點年輕人會有的怯場,只有沉穩和讓人能夠冷靜下來聽他胡吊扯的氣度。
他抿了一口酒,在他舉杯的時候圍繞着他的人們突然間重重的呼吸起來,其中有些人還在小聲的交頭接耳談論剛纔林奇說的那些話中的內容。
當他放下手中的杯子,人們又開始屏息凝神的望向他。
這種感覺,好極了!
其實在這種時候和主流的樂觀派唱反調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注意,所有人都在懷揣着迷茫的樂觀時,突然有人站出來給他們一巴掌,告訴他們末日將至,這不會得到別人的感謝,只能得到埋怨和一些負面的情緒甚至是對立。
但林奇又不得不這麼做,他太年輕了,又沒有一個很好的家世背景,如果他是某個財閥的繼承人,或者某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他根本不需要這麼做。
他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他沒有能夠依仗的資本,但是他又必須讓人支持他,信任他,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樹立起一個鮮明的形象,一個永遠和正確站在一起的形象。
可能現在有些人在心理罵他,詛咒他,但是真的當末日到來的那一刻,這些人第一時間就會想起他,並且迫切的希望從他這裏獲得一些可能可以給予人們救贖的辦法,或者一些能夠激勵他們的希望。
“先生們,請注意,我們周圍很多的企業,工廠,正在不斷的倒閉,很多企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開工,可是金融市場卻空前的繁榮,這就是自然的社會給予我們的警告。”
“有些東西正在欺騙我們的感知,有些東西正在以我們難以理解的方式有違常理的發展,那代表着災難一定會到來!”
當然,就像是上面說的那樣,有些人在這裏聽林奇談論自己的觀點,並不是基於對林奇觀點的贊同,而是想要通過掀翻林奇的觀點來證明他說的都不對。
此時一名四十來歲的先生輕咳了一聲,林奇也適時的停了下來,人們回頭或者直接看着他,他則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林奇先生,如果你認爲金融市場的繁榮是虛假的,那麼爲什麼我們都在賺錢?”
“而且……”,他又加重了一句,同時也稍微停頓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說話的思路,“我注意到有些人用傳手帕形容目前的金融市場,如果真的發生了一些意外,倒黴的也只是極少數手持手帕的人,而不是整個聯邦的金融,你對此怎麼看?”
傳手帕是拜勒聯邦一種比較傳統的遊戲方式,遊戲的方式很簡單,大家坐在一起唱歌,並且把手帕傳給身邊的人,當歌聲停下的時候,手裏拿着手帕的人就要站出來表演一個才藝。
在這之前有人認爲現在的金融市場可能是存在一點危險,但是這種危險並非是針對所有人的,只是針對那些少數人,比如說手中持有股票的人。
一百人中,只有一個人持有股票,即使股票變得一文不值,完蛋的也只有最後那個人,而不是所有人。
這種觀點很快就獲得了整個社會的贊同,這也是交易量始終在變多增大的原因,每個人都相信自己能夠在歌聲停下之前完成傳出去的動作,也相信着即便最後的倒黴蛋成爲了整個遊戲的犧牲者,遊戲也很快就會重新開始。
經過短暫的低潮之後,新一輪的繁榮又會快速的誕生。
這種本身就充滿了誤導且偷換概念的說法,在一些人的推動下很快成爲了人們相信金融會持續穩定發展下去的原因之一,但實際上問題比這嚴重的多。
因爲人們傳的不是手帕,而是一顆炸彈,炸彈不會因爲不在某一個人的手中就放過這個在炸彈殺傷範圍內的人,同時這又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
社會的複雜和人性的貪婪讓這場遊戲最終倒黴的人絕對不只是一個人,而是支撐這個國家的經濟體。
面對這個問題林奇搖了搖頭,“這種看法很常見也很普遍,但是我想各位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面對一些“爲難”他早就有了準備,“股票,金融,本質上是實體產業價值的體現。”
“如果真的有一天金融市場出現了崩潰的局面,倒黴的絕對不只是那些持有股票的金融投資者,更是我們每一個人!”
此時有人忍不住的說道,“林奇先生,你的說法有些太誇張了,那些和我們沒有關係的事情,爲什麼會影響到我們?”
“我沒有購買他們的股票,在生意上也和他們沒有關係,他們過的好壞爲什麼會影響到我?”說話的人似乎對林奇的說法非常的不滿,立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而且之前聯邦中央大學的教授也說起過一些相關的內容,現在的倒閉潮和金融市場的繁榮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倒閉只是市場自然而然發生的競爭行爲所帶來的結果。”
“很多企業正在走向終結,但是我們也看見了很多企業正在走向輝煌,金融敗論只是一種危言聳聽(用充滿令人不安,驚懼的內容來干擾別人對事物的認知和判斷)的說話,我相信這裏在座諸位都相信明天只會更好。”
林奇並沒有繼續反駁,他來這裏不是和人爲了不同的立場去結仇的,他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而已,當有人提出了明顯的,已經帶了“決定性”的表達時,他知道是時候停下來的。
如果這個話題繼續進行下去,有可能會讓他和一些原本與他沒有利益和經濟往來的人,成爲他的敵人。
“也許你是對的!”他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周圍的人也非常禮貌的舉起了酒杯,並且結束了這個不怎麼令人舒服的話題,“爲聯邦……”
緊接着人羣散開,大家又去尋找其他的人聊天,或者尋找機會,費拉勒則靠了過來,“你的說法很有特別,但是在這裏最好不要說這些。”
他對着遠處正被人們重重包圍起來的兩名酒會“核心”揚了揚下巴,“至少他們不喜歡聽,也不想看着它變成真的。”
“有些東西你知道,但是不可以不說,你說出來後如果它真的變成了現實,只會讓其他人看起來更蠢!”
這絕對是一句來自於肺腑的話,林奇的五千塊並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而且費拉勒說的很有道理。
人們在經歷災難和痛苦的時候不會考慮自身的問題,他們往往會把責任推卸給其他人,一旦金融風暴降臨,聯邦的金融秩序崩潰,到時候有些人爲了逃避責任,高喊着誰誰誰在什麼時候已經預言了災難,但是能夠解決這些災難的人卻視而不見。
這可能會提升某些人的知名度,但也會讓他被那些因他的一些話而受傷的人所厭惡。
林奇挑了挑眉,“我想我明白了……”
費拉勒點了點頭,“今天來這裏的所有人其實都是爲了那位親隨官,你現在最好走過去說幾句恭維的話,你比其他人都年輕,他會記住你。”
林奇仔細一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他拍了拍費拉勒的胳膊,走到了人羣的邊上,假裝充滿了求知慾的看着這位州長親隨官和人們聊着天。
他暫時還沒有開口,他準備尋找一個不錯的時機開口,可就在這個時候,市長突然看見了他,並朝他走了過來。
“林奇……”
林奇聞聲主動轉身,臉上帶着一些驚喜,並欠身以表示自己對對方的尊敬,“市長閣下……”
兩人的打招呼讓林奇身邊的這個“圈子”的交流也停了下來,人們主動讓開一條道,讓他們的核心人物能夠看見市長,以及站在兩者之間的林奇。
市長很親善的拍了拍林奇的肩膀,然後看向了州長的親隨官,臉上帶着一些笑容的說道,“這就是我上次電話會議中提起的出色的年輕人,林奇。”
受寵若驚?
也許有一點,但更多的是懷疑。
林奇不相信市長會平白無故的讓自己長面子,他一定在預肿攀颤N,這讓林奇內心之中非常的警惕,不過他的臉上卻表現出了適當的驚訝於歡喜,就像是真的一樣。
第135章 論在困難面前團結的重要性
在拜勒聯邦中,按照官方的說法,權力最大的首先是城市法庭的首席法官,他代表着法律和正義。
其次是州兩院的議長,然後是議員,他們可以在以整個州爲“棋盤”的政治舞臺上,爲一個城市爭取一些政策上的支持,甚至是通過一些地方性的法律法規,也只有他們能做到這一點。
接下來纔是市長,在官方的說法中市長的權力僅限於管理一座城市的發展,他只是一座城市整體市民通過選舉,爲大家僱傭的一名服務於人民的管理人員。
瞧,驕傲的市民們甚至在這種時候都不說他是市長,只說他是城市的管理人員。
但實際上這種官方的說法從來都靠不住,就像是這一屆保守黨總統在上臺前說要完成醫療改革和教育改革一樣,根本就不能把這種話當做真的聽,雖然人們很希望它是真的,這些話也真的很好聽。
在一座城市中,權力最大的就是市長,他雖然的確是人們選出來的管理者,但是他控制着一座城市的方方面面,爲了維護民械拿孀樱约白屵@些愚蠢的市民們有一種參與感,榮譽感,讓他們繼續支持市長的主政,所以政客們會說,是人們把權力暫時交給了市長。
感人肺腑,催人尿下。
當一名城市當之無愧的南波灣在公袌龊舷卤頁P某一個人的時候,這絕對不只是一個隨性的想法,一定是具有政治意義的。
很多人都會說,不要過度的解讀一名政客的表現,可實際上不是人們想要過度解讀,而是政客們總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更深層的意思,這讓人沒辦法不去解讀。
在萬胁毮恐拢制婺樕系谋砬楦拥闹t遜了,也更加的隨和。
帥氣的大男孩總是能夠討喜,他臉上還多了一些羞澀,笑容加上一些羞澀讓任何人在他的臉上,身上都找不到任何一丁點侵略性,反而會對他有一些好感。
特別是對於已經獲得了某些成功的人們來說,提攜後輩是他們比較喜歡做的事情,每個人的骨子裏都有一種好爲人師的基因,當他們遇到一個好學生的時候,這種基因就會爆發。
隨後就有人附和着稱讚了一下林奇這段時間的成就,他們中很多人都認識林奇,從報紙上,從朋友的口中,想要找出一些可以說道的事情並不難。
這些人一邊附和,一邊滿臉親和笑容的看着市長或者林奇,他們臉上笑容裏的真兆屓四軌驓W感動的流出眼淚來。
另外一位今天會議的核心,州長的親隨官驚訝的看了看林奇,又看了看市長,他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林奇的身上,還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我以爲你說的林奇會是一箇中年人!”
就像是總有人說不要過度的解讀一些政客的表現,但此時此刻,州長的幕僚真正要表達的並不是真的驚訝於林奇的年輕,而是傳播一種態度,一種林奇被他甚至是州長所中意的態度。
“他在如此年輕的時候,就得到了如此驚人的成就,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年輕人,我和州長都很喜歡他!”——這就是他要表現的,以及過度解讀出來的內容。
當然,如果這些內容反過來,那就是一場災難,比如說“我還以爲你會更年輕一些”,這種話背後的意思是“只有不懂事的年輕人才能幹出這種蠢事,你的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
好吧,錯過這個能夠鍛鍊大腦思維的節點,林奇欠了欠身,以表示自己的謙虛以及對對方的尊敬。
接下來則是比較正常的對話了,這位親隨官談起了和林奇正在操作的“二手商品拍賣交易會”有關係的內容:“我聽說了這件事,也和同事們關注了一段時間,也看見了你的報告。”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這是給林奇,給其他人一些接受和理解的時間,然後才繼續說道,“州長對你提出的這種具有建設性的想法非常的感興趣,而且你們這幾期的交易會組織的不錯,我聽說交易額很讓人滿意?”
“是的……”,林奇點了一下頭,其實到現在爲止不管是其他人,還是這位親隨官,都並沒有向林奇介紹他的名字,所以林奇只需要低頭就行。
“這很好!”親隨官的手輕輕的半托半抓着林奇的胳膊,並且看向其他人,“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瞭解,但我得說這是一個很好的創意和想法。”
“目前聯邦的局勢在我們的‘鐵壁總統’的照顧下顯然已經出現了一些問題,困難我不只有我們,整個聯邦社會都處於這個困難時期。”
“在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放下成見,把目光放的更遠,團結在一起,讓我們共同度過這個難關。”
他的手適時的放下,林奇也主動的退到一邊,此時他隱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州長的親隨官則還在繼續的說着。
“林奇先生用他充滿了令人驚訝的思考方式爲我們找到了一種新的方法,在可以減輕民械纳顗毫Γ瑴p少他們生活開支的同時,完成了他對利益的追求。”
“就連州長閣下,對此都非常的稱讚,他認爲在這裏,應該出現更多類似林奇先生這樣的人,能夠幫助我們和我們的民卸冗^目前的難關,而不是伏在人民的身上吸血。”
他再次停頓了一下,舉起了一個手指,並且肯定不是中指,“先生們,請你們明白一點,困難不僅僅是針對那些普通人的,也是針對我們的。”
“只有團結,才能夠讓我們戰勝困難……”
站在人羣中,林奇端着酒杯看着市長和州長的親隨官面對着參與者們說着一些高大上的話,他已經逐漸的明白一些事情了。
這和費拉勒上次談到的里斯託安集團和他們集團總裁的態度有關係,費拉勒在閒聊中談到了里斯託安的總裁尼奧和市長有些不愉快,他只是隨口一說。
後來林奇翻了翻報紙,找到了一些和里斯託安集團有關係的內容,這是一家橫跨三個城市,但總部在塞賓市的集團公司。
他們的主要營收來自於“衣”和“食”,里斯託安集團名下有超過一百個不同的服飾品牌,同時在全國擁有多個連鎖快餐和餐廳品牌,總門店超過了一百家,每年都可以爲塞賓市貢獻大量的稅收。
但是他們居然開始和保守黨眉來眼去,尼奧總裁和市長閣下之間的矛盾升級之後,市長就把這裏發生的事情彙報到了進步黨黨內高層那邊,黨內認爲市長是沒有錯的,錯在里斯託安過於貪婪。
爲了避免因爲里斯託安問題導致市長的權柄和威望受到影響,同時也算是警告一下尼奧這些人,所以州長的親隨官突然造訪塞賓市,並且以林奇的二手品交拍會作爲一個例子,引出了“團結”的需求和必要性。
這是在警告里斯託安集團,如果他們再不及時的“團結”在大家周圍,那麼被拋棄的絕對不會是市長,而是里斯託安集團。
人羣中的林奇臉上帶着一種快樂且興奮的笑容,不斷的品嚐着美酒,他知道自己喝的有點多,酒精通過血液開始影響他對外界的認知能力,讓他出現了一些暈眩,但不得不說他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這種參與到遊戲中的感覺,周圍的每個人都成爲了這場遊戲的參與者,他現在可能還不怎麼出名,但是他相信,未來他肯定會晉升“決賽”,在最崇高,最閃亮的舞臺上,和那些頂尖的政客,資本家同臺競賽,那一定會非常的有趣。
一個人玩發展太過於無聊,只有這種鬥來鬥去,才能讓生活多一些滋味,多一些色彩!
由林奇開頭的“遊戲”中再也沒有林奇的影子,他現在的地位,身價,檔次,還不夠參與到這種級別的鬥爭當中,不過他也不用擔心自己遭遇到牽連,州長的親隨官都說了,州長很欣賞林奇和他的事業。
至少在短時間裏,他不需要擔心有人對他下黑手。
就在林奇逐漸的被“排斥”到圈子的外層時,有人端着酒杯找到了他,“我對你現在的那些生意很感興趣,很冒昧的問一句,你接受投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