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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的回答既在她的考量之中,也有些小小的意外,“你不必照顧我的感受,你知道,我們已經分……”
林奇伸手摟着凱瑟琳的脖子,吻了過去。
好一會,脣分,林奇笑着說道,“你知道嗎,當時我是怎麼想的?”
凱瑟琳深情的看着他,腦子有些混亂了,“你說的是什麼時候?”
“那天晚上,我們喝了一點酒……”
這些記憶對“林奇”來說很新鮮,也很有意思,雖然不是他親身經歷過的,可通過記憶去回顧這段發生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凱瑟琳問他,“你是怎麼想的?”
林奇輕聲說道,“我以爲我們是好兄弟,但實際上你想上我。”
凱瑟琳聽完後笑了起來,“我能想到的只有這個辦法。”
她有些驕傲,那個時候正是女權邉拥淖罡邖o之一,這也讓當時年輕的女孩,開始大膽的去追求自己喜歡的男孩。
只要不是過於……那種的男孩,在學校裏基本上都會有一段美妙的體驗,這也會被這個時代的男性們,稱作爲“黃金時代”。
不挑口,只要是個男的就行,集郵的目的除了要漂亮,還需要獵奇。
女孩們甚至會用“和某個醜陋”或者“生理存在缺陷”的男孩上牀,來證明自己是新時代的女孩,這很令人驚奇!
在這種情況下,凱瑟琳如果不動用一點小花招,她未必能成爲最後的贏家。
對於過去的回憶也許是此時此刻最美好的點綴,兩人靠的很近,幾乎,或者說就是靠在了一起。
他們從上而下的觀察着那些年輕的,散發着熱量的男男女女,“這幾個月你在總統府工作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凱瑟琳手中也有一隻酒杯,這個時候喝點酒對氣氛有所幫助,“什麼感覺?”
“總統府,建築物。”
凱瑟琳想了想,很認真的那種,“很大,有很多的房間,不過他們牆壁上掛着的都是仿製品,我一開始以爲都是真的。”
“除了這些,那裏太吵了,每個人都在大聲的表達自己的想法,只是隔着一條走廊,你甚至都聽不見那頭的人在對你說什麼……”
她說了很多關於總統府的體驗,大多都是抱怨,到最後,她很好奇的問道,“爲什麼問這個?”
林奇把玩着她的手,“我以前說過,我們要住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房間裏,喫最好的牛排……”
凱瑟琳接着往下說,“還要買一臺最大的電視,每天什麼都不做,就躺在沙發裏看電視劇。”
她說完忍不住又笑了,“真見鬼,你還記得這個。”
林奇看着她,“忘不掉,這輩子肯定是忘不掉的。”
有人說:一個人的成功就是對自己落魄時最好的報復。
越是落魄時發生的事情,越是難以忘記。
哪怕很多是“林奇”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但那些回憶依舊會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女孩沉默了一會,突然間有些惶恐,“我怕我做不到。”
林奇對她說過,要讓她爭取成爲聯邦歷史上的第一位女總統,她始終只是把那句話當作一個玩笑。
她不覺得自己能成爲聯邦歷史上的第一個女總統,這已經超出了玩笑的範圍,這就是完全和現實沒有一丁點邏輯關係的幻想。
林奇轉頭看向了下面的人羣,“所以我們都需要努力。”
凱瑟琳抿了抿嘴,“是啊,我們都要努力纔行……”
隨後,兩人爲了不和別人表現的太不同,也到了下面和其他人一起玩。
年輕人的快樂主旨就是玩鬧,兩人混跡在人羣中,在女孩們的包圍下蹦蹦跳跳,感受着各種各樣奇怪的體驗。
晚上,凱瑟琳在林奇的別墅過的也,第二天早上起來時,她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林奇。
“我臉上有東西?”,他問凱瑟琳。
凱瑟琳穿着他的襯衫,裸露的兩條渾圓的腿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着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美感,就像是食物一樣誘人。
“你是變態嗎?”,她問。
林奇一臉的困惑,女孩解釋了一下,“我發現你的女傭脖子上有一個項圈,我聽說過這種癖好,沒想到你現在玩的這麼大!”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林奇把這件事的起因和經過和凱瑟琳說了一遍。
兩個人現在的關係有些複雜,不是男女朋友,但又是彼此最親密的人,有點像是回到了他們最初時候的關係那樣——兄弟。
聽着林奇說的話,凱瑟琳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可以不那麼做,直接給她一份工作就行了。”
“她會承受不起。”林奇搖了搖頭,他一邊說,一邊走向浴室,“當你給了別人他們承受不起的東西時,他們就會開始亂想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她很明顯不值這個待遇,我的意思是說布佩恩有太多的傭人,她在專業方面的能力不是最好的。”
“所以從原則上來說,我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把她留下來。”
他扭開了水龍頭,花灑中的水噴灑在他的身上,“然後佩妮,你知道那個女孩?”
他對着凱瑟琳招了招手,後者脫掉了襯衫也走進了浴室中。
“她央求着我辦事,這就是她所謂的補償,我其實並不認爲這是過分的事情,這反而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她不需要承擔一些不必要的思考,她只需要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付出一些特定的東西,她就能夠得到一份工作,以及另外一份補貼,她得到的比她失去的多,並且她能坦然的接受這一切。”
凱瑟琳聽完之後微微嘆了一口氣,“你總是有很多的理由……”
“我只是喜歡爲別人考慮,不想一個女孩揹負太沉重的負擔。”
八點鐘,兩人洗漱完畢後喫了早餐,凱瑟琳就離開了。
對於凱瑟琳,女傭知道她。
平民之花的頭銜太響了,幾乎人人都知道,同時作爲布佩恩乃至整個聯邦目前最有熱度的女性,受到同性的關注也很正常。
只是……她的情況讓女傭有些猜不透,不像是情人,她和林奇的交談,相處中沒有絲毫討好的意圖。
這點不像佩妮,佩妮總是帶着討好林奇的想法和做法去和林奇接觸。
她和林奇更像是平等的,關係很親密的家人,這種感覺很古怪,女傭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以至於他對自己的結論都懷着遲疑的態度。
目送凱瑟琳離開,林奇坐在桌子邊,自然的打開了報紙。
報紙的頭版頭條,就印刷着他認識的一個人,小伯爵。
蓋弗拉商團訪問聯邦可能是今天爆發的一個大新聞,其實在這之前聯邦政府自己也不知道,安美利亞地區聯邦商團的競爭力正在不斷的削弱,蓋弗拉商團的影響力正在積極的擴散。
就算總督說自己能保持中立的態度,但就真的能做到嗎?
很顯然,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就一定會影響到具體的時局。
蓋弗拉的資本開始膨脹,小半年的時間就已經開始不滿足於目前所掌握的財富,他們想要向外擴張。
如果說現在什麼地方存在最多的商機,那毫無疑問,就是聯邦!
於是蓋弗拉商團突然做出決定要訪問聯邦,特魯曼先生都沒有事先接到通知,對方就已經快要抵達聯邦了。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是這次訪問只是民間的訪問,不會有太濃重的政治氣息。
第937章 投資
“我一直想來聯邦。”豪華的遊輪上,小伯爵穿着短袖和大褲頭躺在躺椅上。
他身邊的桌子上擺放着一些冰果汁,不遠處一些女孩們正在嬉鬧着。
還有幾人坐在他的周圍。
在更遠處,一些保安手持着步槍來回的巡視。
之前聯邦數十位富豪在海上被劫持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世界,現在富豪們無比關注自己的安全問題,像這次蓋弗拉商團訪問聯邦,他們不僅在遊輪上安排了足夠多的警衛,還找了一艘軍艦護航。
小伯爵特意的換掉了那身讓他受夠了的正裝,穿上了來自於聯邦的不正經的商品——短袖和大褲頭。
這種裝扮在蓋弗拉簡直就是一種罪孽,就連下水道里的人渣都不會穿成這個鬼樣子。
可不得不說的是,這麼穿真的太舒服了。
小伯爵非常的愜意,海風吹來,他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人生正在緩慢的,出現在他的生命中。
周圍的人也都是商團的成員,這批新貴族聽從了林奇的意見,放棄了在蓋弗拉本土發展,轉而前往了安美利亞。
在安美利亞這個地方,他們終於見識到了資本的力量——在解除了資本所有的枷鎖之後,資本的發展速度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一開始他們還需要林奇電話遙控他們如何和聯邦人競爭,這聽起來相當的不可思議,因爲林奇就是一個聯邦人,還是安美利亞聯邦商團的主要成員,他居然指揮蓋弗拉人和聯邦人競爭,他這是要叛國嗎?
不!
當然不是。
他不僅沒有叛國,還很愛國。
蓋弗拉的資本始終被權力所束縛,所以蓋弗拉的資本發展到今天早就變成了一個扭曲的怪物。
權力可以肆意的支配市場,這明顯是違背了市場自由行爲意願的愚蠢的做法。
與其給安美利亞地區的資本鬆鬆綁,他們就會像吸納大量的“水分”膨脹起來,還原最初的樣子。
然後他們會把他們所掌握的東西,帶回到蓋弗拉本土去,颳起一輪風暴。
周圍的人附和着,沒辦法,在這羣人中,小伯爵的爵位最高,其次他最有錢,然後他和林奇的關係最好,只能以他爲尊。
這就是蓋弗拉和聯邦最顯著的差距了,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聯邦,即便人們無法反駁誰,也會保留自己的意見,他們不會迎合,也不會表態。
這是聯邦憲章賜予他們的權力,保留自己的態度和意見,誰都不能逼迫他們必須做什麼,怎麼做。
但在蓋弗拉,不及時的表態就意味着持有反對的想法,這很危險,同級之間的問題還可以敷衍過去,有明顯極差的情況下,這有可能會致命。
不要以爲貴族就一定都是大度的,小心眼的貴族多了去了,因爲妻子多看別人一眼就喫醋引發戰爭的貴族都是真實存在過的,何況有人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有人卻不表明態度。
有人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林奇先生知道我們這次要過去嗎?”
小伯爵搖了搖頭,“之前不知道,現在應該知道了,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小伯爵對於林奇的感官是非常奇怪的,當一個人崇拜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就會逐漸的迷失自己——注意,是崇拜。
崇拜這個詞具有一定的宗教和儀式色彩,盲目的遵從於某個態度,某個意志,乃至某個人。
在小伯爵來看,林奇的出身很差,成長的環境很差,擁有的本錢幾乎可以說沒有,但就是這麼一個人卻發展到了連他都要仰望的程度。
更關鍵的是,他們還是同齡人。
這就給了他一種“我同齡人能做好等於我也能做好”的假象,然後瘋狂的崇拜林奇所說的一切,林奇又用不斷的成功去滋養這些崇拜的情節。
在林奇出現重大失誤之前,小伯爵不會質疑林奇的任何決定。
至於林奇和他母親之間的一些小問題?
兩個成年人有些需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再說他們又不打算結婚,也不打算給他增加個什麼弟弟妹妹,他沒必要阻攔。
貴族,特別是大貴族的生活比這更荒唐的多了去了,這都不算什麼!
想着事,小伯爵端着果汁杯吸了一口,冰涼的果汁湧入腹中,在初夏陽光照射下略有些燥熱的身體,也變得涼爽了起來。
他們開始聊着最近的收益,每個人都在賺錢,而且是賺大錢。
安美利亞地區在多種政策的幫助下快速穩定了下來,大量的納加利爾人稀釋了本地人在社會中的比重。
加上納加利爾人很喜歡告狀,打小報告,即便有時候有一些危險的苗頭,也能被及時掐滅。
人們開始嚮往穩定的工作和生活,戰爭與對抗使他們全身心的感覺到了疲憊,他們只想快點回到過去的生活中。
各種重建工作,各種新興的企業和工廠,給了這些人極爲穩定的生活。
安美利亞地區的經濟發展速度遠超了蓋弗拉本土,蓋弗拉最初的內陸策略也在這一刻開始起效。
經濟的騰飛讓這些最先來到這裏的新一代貴族都賺到了錢,他們本身就有權,現在又有了錢,當鍊金術士把裝滿權力的燒瓶放置於反應爐上,並且澆灌名爲“財富”的催化劑時,一種可怕的東西快速的反應生成,並向四周蔓延。
又經過了兩天的行程,豪華遊輪在南方港口靠岸了。
小伯爵一下船,就有些意外,他滿面笑容的快速朝前走去,連他的母親都忘記了攙扶。
“林奇,能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
林奇翻着白眼,“如果他們不是把我押送到火車站然後再把我送過來,我也會這麼說!”
“我就當你是開玩笑!”,小伯爵大聲的笑了起來,“你真幽默!”,他還不忘記補充了一句。
林奇也沒忍住,最後也笑了出來,兩人擁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