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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這種代價的消耗是毫無價值的——
本來只要一百萬能買到的東西因爲競價的原因,現在要花兩百萬乃至三百萬買到了。
花這麼多錢買到的這個東西並不意味着它就真的值兩百萬或者三百萬,可能它實際的價格只有一百萬。
溢出的損失越多,收購成功後回報越是渺茫,當收購者發現收購帶來的損失遠高於收益時,他們就會宣佈收購失敗,並且接受金管會和聯邦調查局的雙重調查。
這是爲了避免有些人自導自演的進行金融詐騙,這種事情聯邦經常發生。
現在,有了新角色的加入,每時每刻就能挺的更久,這也意味着有可能收購會失敗。
一旦收購失敗,市場迴歸理性,它的價格就逐步提升。
它終究不是一個概念,一個純粹的金融商品,它是一個實體產業,純粹的資本咦饕苍S能打垮它,但不會要它的命。
每時每刻公司的總裁也看到了這條新聞,但他臉上沒有多少的喜悅,反而露出了一種……深思的神色。
林奇說,如果要透露收購了那百分之二十股票的人是誰,那麼每時每刻就必須再給他百分之五的股份。
否則每時每刻不允許泄露“騎士”真正的面目,更要維護它的神祕性。
百分之五,值不值得呢?
如果向媒體曝光了林奇就是“騎士”,那麼這對提升股價的作用是毫無疑問的巨大。
就是因爲他的打壓導致了每時每刻股票現在的情況,如果他反過來成爲了每時每刻的支持者,從某方面來說,這等於和解的信號。
但是……百分之五,太肉疼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些恰巧坐在電視機前的觀幸部吹搅诉@條新聞,這些人也露出了各種奇怪的表情。
如果他們的耳朵沒有猜錯的話,這家公司……好像就是林奇的那家公司。
當然,他們之所以如此的清楚這一點,是因爲他們很有先見之明的在遊輪上有眼光的投資了這個家公司。
可能只有千分之幾的股份甚至萬分之幾的股份,可投資就是投資,投資的或許少,但回報率不會少,這是一筆值得他們驕傲的投資。
甚至這些人立刻就意識到一點——如果有人表明了這家公司的股東組成,毫無疑問這會被看作是一場“復仇”與“和解”。
每時每刻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然後……
突然間有些人後悔爲什麼當初沒有多給點錢,多買點股份,那麼買個百分之一也是好的呀?
擁有明日之光投資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就相當於擁有了每時每刻千分之二的股份,當然實際上換算的方式比較複雜,這只是人們簡單換算時的辦法。
假設每時每刻回到了正常的市值,超過十個億,就算十個億。
千分之二就是……兩百萬!
再也沒有比這種投資更成功的回報率了,他們後悔了。
有些人賺了一點,有些人可能虧了一點,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從林奇這裏用一百萬買到千分之幾到百分之一的股份,有些人的股份可能只有千分之一。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筆成功的投資,每時每刻和其他公司最大的不同在於它的現金回報率。
在布佩恩有很多人把它形成爲“能擠出鈔票的奶牛”,以此形容它的暴利和紅利。
從馬裏羅進口廉價的菸草,一轉手就能賣出高價,毛利潤能達到百分之兩千以上。
每年數以千萬計的淨利潤,足以每一個股東都在這裏面獲得足夠的收益。
一個不起眼,被他們當作是用來免除法律責任的空殼公司,一瞬間就市值兩點五個億了?
這……
似乎……
林奇也看見了這條新聞,他隨手接了起來,是一位老富豪先生。
他記得這位年紀稍微有些大的富豪先生,他有着豐富的生活的閱歷,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他也表現的非常具有紳士風度,以及從容。
至少林奇從他的表現方面來說挑不出毛病,他一點也不在乎那一百萬,他只在乎他和他的妻子是否能夠安全的下船。
當然他的表達方式也是令人記憶深刻的,他邀請林奇在下船之後,到他們的莊園做客,他會讓她的妻子親自爲林奇做一些美味的佳餚!
瞧,是不是很特別,林奇保證了一定會去他的莊園拜訪,老夫妻就笑眯眯的把支票交給了林奇。
一對很符合人們對“富翁”概念的富翁夫婦。
“林奇先生,我看見了新聞,我最近的耳朵不是很好,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我正在讓人去電視臺把那張卡片帶回來。”
聽筒裏除了他有點嘮叨的聲音,還有老婦人在一旁的嘮叨聲,似乎是想要他儘量說的簡練一些,別讓年輕人討厭他的囉嗦。
“你當然沒有聽錯,就是我們的那家公司。”
林奇用了“我們的公司”這樣的關鍵詞,這讓話筒對面的老先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在我遇到了最壞的事情時,你又給我帶來了好撸椰F在也在布佩恩,你什麼時候來我這邊,我會讓……爲你準備好那些好喫的東西。”
他口中的……就是他的妻子,老婦人還在一旁埋怨他,現在沒有人會願意陪老人,特別是年輕人,他不該這麼說。
這對老夫妻上船的目的其實就是年紀大了沒事幹,想要湊熱鬧。
人就是這樣,年紀大了之後就會被年輕人嫌棄。
年輕人會嫌棄他們的反應太慢,會嫌棄他們表達不夠清楚,會嫌棄他們的思想太守舊……卻忘記了自己也會有蒼老的一天。
他們拒絕和老人們一起,老人們就只能自己找樂子。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林奇其實也是一個“老人”,他能理解這種感受,所以他一口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你可以把地址給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也許今天晚上我們就能見面。”
電話另外一頭立刻傳來了老先生歡快的語氣,“瞧,我一點也不招惹人煩,林奇先生答應來了。”
“噢,我的天哪,我現在就得去準備食材了……”
老先生笑了一會,“現在肯定會有很多人和我一樣希望能和你聊聊,我不繼續佔用你的時間了,晚上見。”
和老先生道別之後電話剛放下,就立刻響了起來。
“林奇先生,我是……我剛纔看見了新聞,我不知道向誰詢問這個問題,也許你能爲我解答一些困惑?”
“林奇先生!”
“嗨,如果你還記得的話……”
不斷有人打電話進來詢問這個問題,很多人都把那份合同找出來翻看上面的內容,除了少數倒黴的人把合同丟掉了,大多數人都在那份合同上,發現了一些關鍵的條款。
比如說股東的股份是可以自由增減的,他們可以從其他股東手裏收購股份,亦或是把手中的股份賣給其他股東。
但這裏有一個限制,一切都是“內需”和“內供”,不對外發生交易行爲。
更通俗的來說股東只能和股東交易,一旦和非股東的人發生了交易行爲,視爲自動放棄手中股票的投票權力。
股票,股東,沒有投票的權力,那還是股東嗎?
除了這個小小的問題之外,更深層的問題是,水潑不進去,針尖也找不到縫隙的每時每刻,居然被明日之光撕開了一條口子。
它即將迎來數十位股東,如果操作得當的話,甚至他們能吞掉更多的股權,最後取代現在的總裁先生,成爲每時每刻的大股東!
他們有多少股份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們已經得到了車票!
第903章 我又他媽暴露了
林奇的一番舉措讓很多人都見識到了這個年輕人的心機。
嗯,這麼說有點不太對,應該說是見識到了他的手腕。
無論此時是不是有人不喜歡他,都對他做出的這個選擇非常的感興趣。
每時每刻這家公司的潛在發展力其實還遠遠的沒有表現出來,隨着混合型香菸和全烤煙型的新式香菸面世,香菸已經成爲了人們口中的“金蘋果”。
每時每刻在柯樂芙這種菸草商品上的統治地位讓它能夠更迅速的在香菸行業中建立完善的品牌,從品牌的價值到銷售的終端,他們不需要再額外支付任何的建設費用。
同時柯樂芙這種高端品牌帶來的衍生價值將會完全的體現在香菸上,人們在第一次挑選香菸時,他們會更加傾向於那些知名品牌,而不是沒有聽說過的小牌子。
這種大概類似“這麼有名的牌子就算再差也差不到什麼地方去”的購物觀念,能爲每時每刻增加大批的高活躍用戶。
只要他們的商品不太差,人們就會鍾情於第一次的選擇。
每個人都知道,菸草的暴利行業就要到來了,但同時每個人也都知道,這個行業不太好進。
動輒市值數以億計的公司橫在所有嘗試着想要進入這個行業的資本家面前,那不是一個個菸草公司,那是一座座山,巍峨的山。
想要征服這些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也是爲什麼資本家們往往會告誡那些年輕人,不要去觸碰你不熟悉的行業。
因爲進不去,很多人直接就撞死在山外面。
就好像是林奇的飛機公司,很多人想要加入這個公司,拿到它的股份並不只是想要投資賺取回報,甚至去和林奇爭奪公司的實際控制權。
他們的目的是把飛機公司作爲一個跳板,由飛機跳入被軍工集團嚴密封鎖的軍售領域內。
沒有這個跳板,他們就進不去這個行業,各種壁壘能讓他們花再多的錢都得不到任何回應——軍方不下訂單,氣不氣。
當然,也有些人想要持股就是爲了搗亂,限制這家公司的發展。
最後電話來得太多,林奇讓女傭告訴他們,下一週林奇會在布佩恩的布佩恩大酒店頂層會議室,舉辦一場股東見面會,到時候有什麼問題,在會上提出來。
晚上時,他帶着一瓶好酒,前往了布佩恩郊區的莊園,去感受一下“美好的食物”到底有多美好。
就在林奇享受着充滿了人間氣息的晚餐時,在大洋彼岸的蓋弗拉,一羣人也在唸叨着他。
深潛的間諜通過一些方法聯繫到了蓋弗拉的軍方,軍方派遣了一條快船提前接走了那位紳士。
原本應該在明天才抵達蓋弗拉本土的情報,提前了十幾個小時抵達了蓋弗拉的本土。
這則犧牲了一名重要情報人員,暴露了一個深潛情報人員的情報,立刻被送到了皇宮。
皇帝陛下和相關的大臣,以及一些軍官一同收看了這盤錄像。
錄像不是特別的清楚,應該是從其他錄像帶上覆錄的,有些模糊。
可就算它不太清楚,人們也能通過它瞭解到爲什麼會有人冒着如此巨大的損失把這些情報送回來。
“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如此的糟糕。”蓋弗拉的皇帝陛下像是歌劇院上的男主角那樣,說了一段很有戲劇味道的“臺詞”。
這卷錄像帶,他們已經看了好幾遍了,毫無疑問,天空中飛着的東西,就是情報人員不惜犧牲自己,也要送回來的東西。
他們知道那是什麼,這玩意在蓋弗拉叫做“上下固定翼飛行器”,也叫“雙層固定翼飛行器”,甚至現在蓋弗拉的帝都,就有那麼幾架。
這些東西在蓋弗拉就是雜耍的玩具,幾乎每個大型馬戲團都有一兩架,它在表演“驚奇”類的節目時能用得上。
並且,觀袀円矔贿@些飛在空中的東西所驚嚇到,發出高聲的驚呼,特別是有時候它會一頭撞毀在地上時,觀袀兊那榫w會達到巔峯!
他們甚至認爲撞毀只是一種表演的內容,是假的,卻不知道那真的是撞毀。
飛行員沒有能脫離危險,他不是消失了,而是燒熟了。
就這麼個誰都沒有重視起來的東西,此時居然表現出瞭如此可怕的殺傷力,蓋弗拉皇帝的腦袋又開始疼了。
海軍大臣的臉色也很難看,那些飛行器俯衝下去之後引發的爆炸絕對不是什麼地方的炮轟的,那和俯衝的飛行器有關係。
它們具備了完整完善的攻擊體系,這纔是最可怕的。
一旦聯邦的飛行器技術再進一步,它對艦隊的約束力就體現了出來。
它的速度更快,攻擊更加精準,甚至人們都不知道它們從什麼地方來,敵人在什麼地方,就會遭到幾輪攻擊。
之前海軍大臣還在考慮是否要增加新的戰列艦建造計劃,他認爲目前計劃中的艦隊在高強度的對抗中,不一定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因爲潛水艇的存在和聯邦人的存在,他們制約了蓋弗拉繼續成爲世界的中心。
他們需要更多的鉅艦,以壓倒性的力量重新奪回世界第一的名頭。
但現在,他不那麼想了。
目前所有的艦船都無法對抗來自空中的敵人,在這些具有了很強殺傷力的飛行器面前,蓋弗拉的艦隊毫無反抗的能力!
海軍大臣的血一下子就涼透了,甚至連皇帝陛下說的那些話都聽得不太清楚。
他滿腦子都是艦隊剛剛離開本土,就遭到了這些東西的飽和打擊,一瞬間就沉在了離本土不遠的地方。
然後聯邦人就像是回家一樣在本土登陸,把聯邦的旗幟插上了皇宮的牆頭……
“瞧,我的大臣都嚇傻了!”
皇帝陛下的話讓海軍大臣回過神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走神的時間太長了,先是道歉,然後面色嚴肅的看向其他同僚。
“我們必須拿到進一步的消息,還要開發出我們的飛行器來,陛下,我建議立刻爲這些飛行器和反飛行器的研發進行立項。”
這個時候陸軍大臣也插了一句嘴,“其實飛行器的問題不大,很多馬戲團都有這個東西,有相對成熟的設計方案。”
“在原有的設計上,我們修改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很快它就能夠投入到使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