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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業員看着經紀人的體型,覺得她可能要扮演一個牧師的角色。
經紀人臉色漲紅的搖了搖頭,見鬼,還有這種題材嗎?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尷尬,爲了避免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她只能硬着頭皮說道,“壞女孩!”
“壞女孩!”,營業員笑了起來,“那麼另外一部分呢?”
她見經紀人似乎真的不太清楚,就接續介紹起來,“我們有很多壞女孩,學校裏的壞女孩,教會里的壞女孩,警察局裏的壞女孩,公園裏的壞女孩,還有客廳裏的壞女孩……”
“你想要哪一種?”
經紀人再次大開眼界,“有……這麼多的嗎?”
營業員不聲不響的重新摟住了經紀人的腰,經紀人也感覺到了這一點,此時她已經不像是一開始那麼的敏感了,“想象不到的多!”
語氣裏帶着驕傲,這也是每一家金融街背面成人用品店營業員的驕傲之處。
金融街上的那些瘋子鬼知道他們會想到怎樣的情節,有什麼樣的需求,但無論他們有什麼樣的要求,這裏都能滿足他們。
沒有貨,那就手工製作一套再成批生產,只爲了滿足金融大亨們對快樂的索取需求。
經紀人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推薦嗎?”
“你的女孩今年多大?”
經紀人猶豫了一下,“二十歲。”
聯邦人法定的成年是二十歲,但是十六歲就能結婚,十八歲就能合法的生孩子,二十歲只是蓋弗拉人成年的年紀,聯邦人只是借用了,他們甚至都沒有想過要改變。
經紀人不確定這些東西適不適合佩妮用,她虛報了一個年齡。
營業員像是看穿了經紀人的謊言,她面具下露出不多的嘴角微微上挑着,“那就選學校套裝和家庭套裝,這兩套最適合年輕的女孩了。”
經紀人的心跳得更快了,她隱隱的能夠想到佩妮和林奇接下來的方式,一陣陣翻湧的氣血讓她臉紅色的彷彿隨時隨地都能滴出血來。
“就這兩套,幫我打包好,要嚴實點,我不希望別人知道那是什麼。”經紀人掏出了支票本,“多少錢?”
營業員有些驚喜,其實很少會有人買一套,因爲有些東西都是每個家庭都有的。
比如說高中校服,年輕的女孩們幾乎都有一兩套。
還有那種教會學校裏必須穿的圓頭小皮鞋,這些都是人們有的,沒有必要買新的。
而且每一套中總有一些道具是重複的,這個主題裏面有,其他主題裏面也有,沒必要重複購買。
那些真正的大玩家精的很,他們往往花最少的錢,就能自己組裝出好幾套題材的道具來。
但經紀人要的是整套,這意味着一筆大生意。
營業員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三千兩百塊,甜心。”
經紀人剛準備填寫這個數字,突然有些急促的又說道,“牧師和修女的也來一套。”
營業員幾乎要笑出聲來,四千八百塊,她的提成至少有差不多三百塊了,這頂的上她兩個多月的基本工資了!
在這種地方工作其實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想要抓住穩定的客源,難免有時候要去客串一兩個角色。
你不付出,滿大街都是願意付出的人,憑什麼人家來你這裏買東西?
這也愈發的讓人們認識到一個真理——
錢難賺。
屎難喫。
炮難捱。
四千八百塊錢,經紀人快速的簽了一張轉賬支票,營業員打了電話驗證了這張支票的安全性之後,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一輛小推車上。
東西不算少,總共三大箱,箱子有差不多兩米長,五十公分寬,接近八十公分深。
裏面有各種小玩具,各種道具,各種服飾。
經紀人本以爲只是很少的一點東西,可她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
營業員拿到了一筆提成,心情相當的愉悅,“需要我送貨上門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充滿了某種試探和誘惑,有時候她不介意自己反串一個角色。
經紀人搖了搖頭,“幫我送到街角就行……”
雖然有點可惜,但營業員也沒有強求,就在經紀人即將離開的時候,她突然一把拉住了經紀人,“甜心,能留個電話號碼嗎?”
她緊緊的摟着經紀人,經過剛纔這一會的接觸,經紀人的反應已經不那麼激烈了。
“我……不知道。”
營業員又向前逼近了一步,“或者我給你留個電話?”
營業員最終沒有索要到經紀人的電話,但她成功的把自己的電話給了經紀人。
慌亂離開這家店鋪的經紀人心跳個不停,這給她一種很強烈的刺激,以前沒有感受過的刺激。
沒多久,公司的道具車到了,司機和員工把東西送上了車,連帶着經紀人一同離開了這裏。
目送那輛車離開,不遠處的營業員記下了車牌號。
經紀人隨手一張四千八百塊的轉賬支票讓她很心動,她不求能弄到多少多少錢,改善一下生活總沒什麼問題吧?
被誰玩都是玩,爲什麼不選一個給的最多的?
坐在車上的經紀人望着窗外的景色,腦子裏卻一直在想着剛纔發生的事情,她沒有經歷過那樣的場面,有些手足無措。
現在回頭再看,突然覺得自己又傻又蠢。
可不知道爲什麼,她又想起了那個營業員。
她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子,是怎樣的性格,但莫名其妙的就是有點被吸引了。
說到底,內心還是太寂寞了。
她這麼想着。
也許有空了,可以約她出來喝一杯?
第866章 替身使者
“她是怎麼回事?”
坐在沙發上的佩妮看着正在忙碌的女傭,若有所指的問道。
林奇還在看那個電視劇,這一集已經到了最後,主角和她的爺爺從過去拯救了他們家的狗狗,並且挫敗了時空惡人的陰帧�
他們穿越回來的時候沒想到主角的母親正在洗衣服,他們一頭鑽進了洗衣機裏,兩個人渾身都是水,顯得格外的狼狽。
不知道是劇本的設計,還是女主角自己的想法,她白色的襯衫被弄潮之後有些透。
當然這種級別的內容在當今的聯邦甚至都不能算是“成人級”的內容,自從大蕭條開始,聯邦就放寬了針對成人類等級的標準。
像是以前不允許出現的東西都多少給出現一些,以此緩解人們失去工作之後的焦慮感。
不得不說,聯邦政府的選擇棒極了。
林奇瞥了一眼正在幹活的女傭,隨後的應答了一句,“她不想丟掉這份工作。”
“就這?”,佩妮有些意外,甚至覺得有點滑稽,不過是一份工作而已,有必要這麼做嗎?
她甚至都不用怎麼彎下腰就能看見女傭今天穿的是什麼牌子的內褲,爲了一份工作,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佩妮來自於一箇中產階級家庭,也算是這個時代下實現了聯邦夢中的一員。
她從小就沒有爲這些事情擔憂過,如果不是那個老孃炮想要和她演親熱戲,她甚至都不一定會和林奇發生什麼。
她可以理解爲了生存必要的付出,但無法理解那些極低的生存標準,比如說一個月幾百塊錢的工資,然後付出尊嚴,她覺得不可思議,那也太便宜了。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聯邦階級之間的跨度之大,大到了很多年輕人都不知道在他們之下的階層的家庭是怎樣生活的。
恰恰就是這每個月幾百塊錢的薪水,有些人漠然的坐在院子裏讓男友強暴她和她前夫的女兒。
恰恰也就是爲了每個月這幾百塊錢,兩個沒有感情的男人和女人,可以組建一個家庭,生兒育女,麻木又茫然的度過一生。
每一塊磚,都有它的用處。
每一分錢,都有它的重量。
你感覺不到一分錢的重量,只是你還沒有走到那一步而已。
所以在佩妮看來,這就是一個下賤的女表子。
她離開了沙發,走到了餐廳邊,看着女傭在裏面忙活。
女傭對於佩妮的到來有些不安,她始終低着頭忙着自己的事情,就是不想被這個突然到來的女人找麻煩。
她不知道佩妮和林奇是什麼關係,但絕對不是普通的關係,從他們自然親切的表現上就看得出來。
更重要的是,她認識佩妮。
有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聯邦某個部長的名字,或者他的名字和他的長相對不上。
有人不知道聯邦有多少州,有多少城市,不知道他們所在州的州長叫什麼。
但不認識佩妮的人,絕對是少數,自從她搭上林奇這條線之後,經紀公司就放開了手段瘋狂的爲她炒作營銷,這也讓她很快就火遍了整個聯邦。
女傭也很喜歡這個年輕的女演員,但被她針對,那就是另外一種體驗了。
她縮手縮腳的在角落裏,她的工作已經做完了,但佩妮就在餐廳外,她不太敢離開,她怕佩妮會找自己的麻煩。
兩個女人鬧起來,用屁股考慮都知道林奇會偏向誰。
她越不願意遇到什麼,越是會碰到什麼。
她不出來,佩妮走了進去。
她抬手在女傭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聲音不大,動作有點輕佻,如果女傭注意她的嘴脣,就會發現她又說了一句“女表子”這個詞。
“和我來一趟!”,她勾了勾手指,然後走向二樓。
上樓時的聲響驚動了林奇,林奇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等林奇挪走了他的目光,她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奸笑。
有時候藝術的確來源於生活,至少她在表現變臉,以及對情緒管理方面做的很到位,很有戲劇的效果。
進了二樓的房間,佩妮坐在梳妝檯前的矮凳上,她翹着腿,雙手抱着懷,表情有些冷冽,“把門關起來!”
女傭默默的回頭,把門關了起來。
“到我面前來……”
等女傭走到了她的面前,她忍不住又在女傭的屁股上打了一把掌,“你在勾引林奇,你知道他有女朋友!”
女傭悶吭了一聲,屁股上已經有了一個紅印子,她咬了咬牙,“我沒有。”
“你有!”,佩妮一點也不容她反駁,“你就是在勾引他,你穿這樣不要臉的裙子難道是因爲你熱嗎?”
“我聽說了,你不想丟掉這份工作,所以你要勾引他,但是看起來你失敗了!”
她就像是一直驕傲的小母鵝,揚着脖子看着她。
女傭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原本還有些希望的事情,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
佩妮的出現就讓她在心裏爲自己的計劃打了一個叉,別說她要和佩妮競爭了,她根本就沒有資格那麼做,不管她做什麼都毫無意義,現在。
當一個人沒有了需求的時候,他/她就會變得剛強一些。
心裏主動有了退出的考慮,女傭的情緒反而變得穩定了一些,“你錯了,我會離開這裏,明天就離開。”
“不要認爲你們有錢,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
說着女傭就要離開這裏,她的眼眶裏都有了一些淚水,她覺得自己很委屈。
明明想要的不多,她根本就不想和任何人爭寵,只是想要一份穩定清閒一點也不累的工作,每個月能按時拿到那幾百塊錢的工資而已,爲什麼有人要爲難她?
好難過,這不是我要的那種結果。
就在她即將爲了證明自己的人格不接受羞辱,要離開這間房間的時候,佩妮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我有辦法幫你。”
女傭有些遲疑的站在了門邊,她的手已經握在了門把手上,只要拉開這扇門,她就能證明自己雖然貧窮,可她的人格獨立且高貴。
可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想要聽聽那個女孩說什麼。
佩妮看着她,嘴角邊有着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