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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會里的這些和預算、撥款有關係的委員會也不是什麼申請過來都會批准,適當的駁回一些有助於提高他們在民行哪恐械男蜗螅屗麄兛雌饋硐袷羌{稅人和納稅款最後的守護神。
同時也有助於提高他們在國會乃至整個聯邦政壇中的地位,要知道那些強權的委員會中主要成員幾乎都是參議員。
有人說國會就像是一個迷宮,不清楚這裏面情況的人一頭扎進去別說找到出路了,可能連退出來都沒有機會出來。
可要是瞭解了這裏面的情況,國會就是家,議員們都是兄弟姐妹,沒有什麼是不能商量的。
“和國防部有關係……”,蘭登議員的表情嚴肅了一點,軍事撥款委員會的全稱是“聯邦軍事計劃和裝備籌備撥款委員會”。
這個委員會和“聯邦軍事預算審查委員會”牢牢的控制着軍方每年能從國會里拿走多少錢。
一個負責預算,一個按照預算撥款,明明可以放在一個委員會里完成,偏偏爲了所謂的“減少弊端”把它們分開,有時候讓人要在同一件事上花兩次錢。
真正想要控制的控制不住,本不應該控制的反而要來回奔波,這就是香甜的自由與公正。
他想了想,“軍事撥款委員會,這裏的人胃口很大,你知道,每年往那邊跑的都是那些軍工集團……”
像是一些生產戰艦的船舶公司,隨便拿條“小船”就是兩三年上千萬的生意。
這裏面的利潤大的驚人,他們給錢也十分的痛快。
還有普通軍事裝備集團公司,聯邦再怎麼削減在役軍人也有幾十萬,每個人換兩套新衣服,換兩雙皮靴,一條皮帶,一把手套,一些其他的東西……
僅僅是這些,每年都能帶來幾千萬上億的訂單,更別說生產武器彈藥的那些大公司,一場軍事演習就是幾百萬的損耗,這些人給國會送錢從來都不手軟。
林奇早就有了準備,他拿着煙思考了那麼兩三秒,“我這筆訂單要拿多少才能餵飽他們?”
蘭登議員搖了搖頭,似乎自己也覺得有些多,“三五百萬只是起步,具體要怎麼做,不好說。”
他雙手合攏在一起握成拳頭,手肘壓在桌沿上,“你在這方面沒有什麼優勢,他們有可能會狠狠的咬你一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總不會弄的太難看。”林奇笑了兩聲,“總之這件事就拜託給你,有什麼具體的事情直接給我電話,這段時間我會留在這邊暫時不離開。”
他說着從隨身攜帶的包中取出了一張金匯銀行的本票,放在一個專門的文件夾裏遞了過去。
“五百萬,事成之後我會額外給你一些酬勞。”
看着林奇手中推過來的文件夾,蘭登議員撕了撕領口,突然間熱了起來。
五百萬,這不是一個小數字,現在它就放在眼前的這個文件袋裏。
銀行本票有一個非常方便的性質,那就是不需要審驗任何信息,只要覈實本票是真的,那麼在任何銀行就能立刻結算。
他們不會問持有者的姓名,身份,從什麼地方拿到的本票,這些錢要做什麼用,他們只會把錢兌給持有本票的人。
林奇作爲當事的一方他不能和這些參議員凶h員有直接的利益往來,這種純粹直白的關係是禁止的。
必須通過第三方甚至更多方來完成這個流程,這也是布佩恩另外一個具有聯邦特色的行業,一種不違法但也不合法,算是洗錢又不完全是的行業。
它沒有任何準確的稱呼,但是每年都會有大量的錢通過這些公司變化一種方式流入布佩恩那些數不清的私募基金會里。
在某個分紅日,又進入到某個大人物的賬戶中,這些大人物甚至不需要爲這筆錢繳納一分錢的稅收——金融投資收入不需要納稅!
死亡和納稅不可避免?
那是因爲你還沒有真正的得到自由!
這頓飯喫的很快,林奇走後蘭登議員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享用着美味。
他前段時間跑到了西部的山裏檢查環境問題,當地的伙食非常……,他以爲自己會懷念城市是因爲繁華,可他沒想到第一次如此的想要回到城市居然是因爲食物。
嚼着幾十塊錢一份的小牛排,不經意間一個工人半個月的薪水就被他幾下子吞進了肚子裏。
抿了一口酒,另外半個月的工資沒了。
他坐在椅子上,想着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不得不說在林奇身上投資這步走的太對了,一名議員想要在國會打開自己的人脈關係網絡,就必須有錢。
聽着好像有點不可思議,但這恰恰就是國會的精髓,只要你有錢,願意花錢,就會有人願意和你交朋友。
這段時間蘭登議員已經切身的體會到了這一點,並且金錢的作用真的無限放大。
你可以不給一個凶h員的面子,但你無法不給一個前來友好的勸說你改變想法的參議員的面子。
如果你能拒絕一個參議員友好的要求,那麼你是否能拒絕一名前州長的要求,甚至是一名前總統或者前副總統的要求?
不,不能,這不可能,還有黨內的那些大人物。
想要和他們成爲朋友其實也很簡單,給他們送錢就行了。
有時候國會議員們自己都不清楚爲什麼國會會變成這個樣子,但很快他們對國會現狀的反思就在一張張散發着特種油墨香味的鈔票和支票飛舞中被遺忘。
第二天,蘭登議員就開始行動了起來,五百萬去掉手續費還剩下四百三十多萬,這筆錢已經隨時隨地可以合法的流入任何一家基金會里。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帶着這筆錢,去和那些參議員們聊聊天。
借林奇的錢,打開自己的人脈關係,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他也會一直成爲林奇堅定的摯友,如果他能一直有錢的話。
一連好幾天,國會方面沒有什麼好消息傳來,不過林奇卻和布佩恩的市長搭上了關係。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管國會能不能通過這筆錢,東西研究出來了總是要賣的。
軍方不買,就賣給富豪們。
富豪們不要,那就製造局部衝突,總會有人爲這些飛機買單!
也正是因爲要開始批量的生產,十多條流水線已經下單,緊接着就要開始招募工人。
生產引擎和飛機機身的流水線聯邦就有,都是成熟的商品,只要簡單的調試之後就能使用。
不超過一個月,就可以正式的開工。
上千個工作崗位,足夠市長親自接見一個陌生人了,更別說是林奇這麼有名氣的人。
爲什麼有錢人總是能認識大人物?
因爲他們隨便的一個舉動,就能改變一些地方的某些格局,影響一大批人。
無論是好的影響,還是壞的影響,當地的政客們都必須積極的對待。
舒適溫暖的房間裏,布佩恩的市長,市長祕書以及他的幕僚都滿面笑容的陪着林奇聊天。
一點也沒有覺得“上千個工作崗位”是一件“小事”,他們熱情的態度總是會讓人下意識的忽略在其他地方,他們可不是這副面孔!
第853章 鯊魚又來了
林奇搞了一個工廠要生產飛機的這件事很快就在布佩恩散播開,緊接着更多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他現在已經算是一個“明星級”的商人了,官方的叫法叫做資本家。
這其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從那些爲資本家奉獻了自己青春的員工在談論他們老闆時滿是嚮往的臉上,你就能感受到這個國家對資本,對財富的渴望。
所以有錢人才是真正的明星,隨便做點什麼事情,哪怕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去宣傳這件事,也很快就有人知道了。
這次對這件事感興趣的,是帕圖先生。
星夢蝶是一家大型綜合性的財團,核心的業務是自然資源開採類,不管是石油,還是各種金屬礦藏,抑或是植物之類的,只要是大地上存在的,都在他們的業務範圍之內。
除了這些之外,其他的也都略有涉及,但是都不夠深入。
這也是每個世界每個時代發展的必然現象,一批批已經被某些人壟斷的行業無法被後來者插足,他們要麼一頭撞死在這面比天還高的牆壁上,要麼就自己闖出一個未來。
軍火行業也是這樣,那些大的綜合性軍火集團牢牢的從上到下的把持着這個暴利且暴力的行業。
外人根本插不進去。
他們生產的武器裝備常年成爲國防部和軍方指定的換裝裝備,後來者生產的東西只能賣給普通人。
可普通人又能有多大的市場,這可不是人人都能喫飽飯的年代。
比起買一把武器放着用不到,不如考慮通過其他方式改善一下生活,劫匪除外。
進不去,又眼饞這裏面的利潤。
大家總是這樣。
直到,一個機會的出現。
“晚上好,林奇男爵……”
“晚上好,帕圖伯爵!”
看着帕圖先生一絲不苟的貴族做派,真有點讓林奇回到了蓋弗拉時的感覺。
但帕圖身上總是有些奇怪的東西,那是一種很難描述的東西,是一種氣勢的展現,他比真正的貴族還欠缺了一些東西。
最簡單的比較就是他和小伯爵之間的對比,兩人都是伯爵,按照帕圖先生的說法,阿金爾家族的先祖也是世襲伯爵,因爲貴族戰爭和鬥爭逃亡來到了聯邦。
明明兩個人都是伯爵,但他們的氣勢差了一截,帕圖先生的氣勢比小伯爵差多了。
這可能和圍繞在阿金爾家族周圍的謠言有關係,總有些人說阿金爾家族的祖先其實是貴族身邊的傭人,他趾F族,頂替了貴族。
正是因爲這樣的謠言太多了,有些又非常的細緻,真假難辨,以至於他們自己可能都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懷疑。
有懷疑,就失去了那種堅定的品質。
一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伯爵,一個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這就是察覺。
大概這就也是爲什麼那些謠言一直以來都沒有消散的原因之一。
聽到林奇稱呼自己爲“伯爵”,帕圖先生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畢竟他這個貴族是真是假誰都不知道,但林奇卻是真正的貴族。
來自貴族“同行”的認可,這可比其他人調侃的稱呼更能確認他的身份。
這是一個非正式的訪問,無論是不是正式的訪問,都需要有一份小禮品。
“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希望你能喜歡!”,安娜把一個小包裹交給了林奇,裏面散發着濃濃的奶香味,應該是黃油的味道。
它大概有三分之二磅,林奇瞅了一眼,都是可愛的小熊餅乾,這個時期聯邦正在流行和小熊有關係的東西。
“聞起來它的味道好像很好,等我閒下來的時候一定會品嚐的,謝謝!”
他把餅乾交給了女傭,然後領着兩人進了書房,帕圖先生來肯定不是來看電視,他一定有事。
進入書房後,安娜就取代了女傭的工作,帕圖先生坐在林奇對面的椅子上,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開始了今天的談話。
“我聽說你把飛機賣給了國防部。”
林奇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是的,他們看好這個項目。”
“但是國會還沒有批,對嗎?”,帕圖先生又說了一句。
林奇也再次點頭,“是的,還有些人對飛機的前景和未來有些不確定,畢竟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他們總要慎重的對待,花的畢竟是納稅人的錢。”
“誰都不希望我們繳的錢被用在不該用的地方,我可以理解。”
安娜站在一旁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不知道爲什麼,她看着林奇睜眼說瞎話的時候就想笑,她覺得很有趣。
可能是林奇說謊話的時候太嚴肅了,嚴肅到讓人懷疑他不是在說謊,可偏偏安娜知道真相。
帕圖先生很認可的點了點頭,“我可以解決這些問題。”
林奇很從容的看着他,“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他的話讓帕圖先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因爲林奇把自己擺放在了一個更高一點的位置上,他用的是“你想要”和“得到”,這是一種懇求的用語。
加上他現在主動提出要幫忙,更像是他主動要求做這些以換取林奇在某方面的施捨。
雖然的確如此,可終究不會讓人覺得愉快。
甚至由此可以猜測到林奇已經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了。
再一次,面對着同級別資本家的感覺開始快速的湧現,這種不能夠掌握全局的感覺非常不友善。
他的眉頭很快就舒緩開,“我對飛機很感興趣,你有想法要接納一些投資者的投資嗎?”
他嘗試着改變現在兩人之間對話的局面,一些簡單的不起眼的措辭語句,正在悄然的發揮作用。
“帕圖先生,其實像你和我這樣的人,從來都不會缺錢,不過我們需要遵守市場的規則,我不會出售太多的股份給某一個人,希望你可以理解。”
他的表情在驕傲中帶着一些像是遺憾的神色,當然他說的也是實話。
聯邦的資本遊戲就是這樣,每個人都必須遵守,包括了鄧肯家族的人。
只要你想要利用規則從其他人的血肉中掠奪養料,那麼你就必須先對其他人敞開懷抱。
至於他們是否能夠奪走你身上的養料,那得看你是不是有本事捍衛你自己的權利,但你不能因爲害怕失去就拒絕敞開懷抱。
按照聯邦的金融規則,林奇的這家飛機製造廠的市值規模必然會突破“億”級。
爲了反壟斷,反金融犯罪,要麼上市接受整個資本市場的監控,要麼就停掉所有的業務自我拆分降解。